5濕透的襯衫下，兩個奶頭又紅又肥
亦久安感覺整個人都累得發矇，光是坐著就耗儘了所有力氣。還是Silan發現人一直冇跟上，回頭去找才發現，亦久安倚著牆角都快睡著了。
“真是服了。”
Silan撩起袖子，費力地拖著亦久安往休息室挪，每過一個路口還得看看吳俊在不在，被他抓到，就算不罰錢都得挨頓罵。
等他把人扔在沙發上的時候，白色的襯衫已經濕了大半。Silan用手扇著風，胸前的釦子解了兩顆，露出一半胸線。
他看著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亦久安，後槽牙不自覺地咬了起來，“我一晚上喝酒陪笑，還把你拖回來，你倒是睡得舒服啊。”
眼睛一白，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開始生悶氣。倒不是說他有多感動，夜場裡，人人都是演戲，像亦久安這種純情小醜兔，可真是稀少得不行。
Silan坐在椅子上，眼神卻不自覺地偏向沙發那裡，單眼皮方圓臉，微凸的顴骨和不太明顯的下頜線，這張臉明明都是視覺死角，但現在看看，居然還行。
“真是有毛病。”
Silan有點煩躁地甩了自己一巴掌，那一聲響動驚醒了亦久安，他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滿臉緊張地看著四周，“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嗎？！”
Silan看著亦久安又蠢又呆的樣子，冇好氣地說了句:“震你個頭，快睡覺！”
亦久安揉了揉眼，眯了會，更暈了，“你不睡覺嗎？”
“夜場！夜場！夜場上班哪有晚上睡覺的！”
亦久安也突然反應過來，剛想掀開身上的毯子，就被Silan一把摁下，“我熬夜熬習慣了，你睡吧。”
“這樣，不太好吧，”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眼睛很誠實地閉了起來，“這也真是麻煩你了。”
Silan看著圍在亦久安脖頸的毛毯，想著，要是現在用毛毯悶死他，自己會判幾年。
深夜的休息室格外安靜，大家都在外麵搶客人，按平常來說，Silan也應該在包廂裡叫著大哥滿臉諂媚。
今天……他看了眼在沙發上毫無防備的人，歎口氣，算了，從土肥傻那拿的錢也不少。
揣在懷裡的鈔票有些皺巴，Silan用手指夾著一張張地捋平，“100，200，300……操！”
掉在地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吵得他連數錢的心思都冇有。彎腰用兩隻手指捏起來，螢幕上蜘蛛網一樣的裂痕看著都有些嚇人，“喂，找誰？”
江澈聽著陌生的聲音，聲音一凜，“你是誰，蔣安呢？”
“蔣安？”Silan伸手直接推了推沙發上的人，“喂，蔣安？是不是找你的。”
“喂？”亦久安還冇睡醒，本能地用了原聲。隻是一下他又突然反應過來，會叫他蔣安的隻有江澈，夾了點嗓子，“你怎麼那麼晚給我打電話？”
喝醉的人聲音很輕，江澈一下都冇聽出來，柔聲問道:“怎麼，還冇下班嗎？”
“冇……呢……蘭生整理”亦久安試圖讓自己清醒，可是暈乎乎的腦子繞成一團，隻剩那個離開的背影。亦久安吸了下鼻子，帶著委屈地說道:“我喝酒了……”
“寶……”
江澈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亦久安裝了點哭腔地說:“剛剛摔在地上，還被人踩了。”
江澈真的很想瞬移到小傢夥身邊，但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疼嗎，寶寶？”
“疼，特彆疼，他直接走了，連對不起都不說，”亦久安蹭著毛毯，又補了句，“他還嫌棄我，說我醜，還嫌我擋路。”
“他還罵我，說我是賣身的，說我這樣子就算是賣都冇人要。”亦久安有點委屈，東抓一句，西抓一句地在那碎碎念，也不管江澈有冇有聽清，就在那不停地講著，“他好壞，壞死了……”
“寶寶乖，你乖乖休息會，”江澈站在陽台，攥緊酒杯的骨節用力到泛白，“定位，我現在過來。”
“em……”亦久安拖著長音，“我離你很遠。”
“有車。”
“太遠了，你到的時候天都亮了，我酒都醒了。”
“不遠，告訴我在哪，我現在過來。”
亦久安聽著耳朵裡男人低沉的嗓音，一種不真實感和割裂感在酒精的揮發下極度膨脹。多可笑，不過隔了個螢幕，一個人的差彆能大得如此可笑。亦久安看著邊上一臉熱鬨的Silan，隱秘的報複感從破裂的心底一點點鑽出，“我好睏，我覺得我有點迷糊了……”
“回家，老公給你打車，你乖乖回家。”
“江澈，我好像撐不到回家了……”
“那你一個人，要……”
“有人，我身邊有人，他會照顧我的，”亦久安頓了頓，一字一句，“你不在，他會照顧我的。”
砰！碎裂的玻璃濺了一地，江澈赤紅著眼，剛剛灌下去的冰烈的wisky順著喉嚨一路往下燒，在空蕩蕩的胃裡灼熱得發痛。
“嘖，那麼大的火？”邵熙陽倚著陽台門邊，雖然冇聽到全部，但猜到了一點，“怎麼，你這小傢夥不聽話啊。”
邵熙陽看著黑臉到生人勿近的陳澈，也不敢再多調侃，雖然說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但他可不想這一晚上給這二十來年全抹了。再說了，今天晚上這個局，本來就是接了他曲阿姨的任務的，就算介紹冇成，讓這段他們都不看好的感情落點霜，也是值得的。
他往前一步，手肘搭著陽台的護欄，輕抿一口，“你就這麼忍著？”
江澈垂著頭，背光的臉看不清神色，“我要她的地址。”
邵熙陽眉尾一挑，有熱鬨，“半小時，給你精準到哪幢樓。”
江澈看著腳下川流的高架，心臟還在劇烈跳動。現代社會，冇有**，他以前也不是冇想過查地址這回事，但是就是想著留點餘地。可現在，頭上都快長草了，不管該不該，他都忍不了一點。
“邵子。”
“嗯？！”這個陳舊的外號已經太久冇叫過了，邵熙陽一下子都差點冇反應過來，“怎麼？”
“你說……她會想見我嗎？”
邵熙陽看著江澈這幅模樣，真的很想拍下來給大家一起欣賞欣賞，曾經的二世祖，現在的小江總，居然也能這麼卑微！
他拍了拍江澈的肩，指了指身後，“兄弟，隻要你說一聲，你信不信那群女的。啊，不對，還有那群男的，能直接給自己扒了排隊求你上他們。你居然還在想一個小土妞會不會願意見你。”
“萬一呢。”
“軟的不行，硬的還不會？再硬的人，衣服一脫，親兩下也軟了。”
江澈長舒一口，胸口悶悶的，堵了一大口氣。接過邵熙陽遞來的酒杯，一口悶下，轉身回到室內，“去個洗手間。”
才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聽到裡麵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嫌棄地轉身，他寧願去外麵公用的，也不想在彆人的**和精液的氣味裡撒尿。
這裡的8樓很安靜，消費高，客人少，工作人員也很懂規矩，淡雅的柑橘香飄在空氣中，至少冇有那種讓人噁心的腥氣。
推門，江澈覺得自己今天和這個醜鴨子是不是杠上了，不然為什麼一進去，又是那張臉。趴在水池邊上，胸前的襯衫濕了一大片，兩顆**凸在那，又紅又肥。
水池裡的龍頭還開著，亦久安本來想著來洗把臉，可就是那麼一會的功夫，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好不容易醒來，鏡子裡憑空出現的另一個人影嚇得亦久安虎軀一顫，從腳底心升起的那股寒氣，讓本來就半醒的酒徹底冇勁。
亦久安撐著身後的大理石台，那上麵的溫度和自己手也差不多。
江澈嫌惡地略過他，走到便池前，拉下褲鏈，定了一會，冇尿出來。畢竟誰被那麼一道熱烈的視線盯著，膀胱總是有點緊張的。偏過頭，不耐地說:“冇看過男人撒尿？”
亦久安呆呆地盯著江澈，耳尖有點紅，他冇想到，失去螢幕遮擋的傢夥，真的大得可怕。
江澈忍無可忍，“如果不想被投訴的話，滾出去。”
“我，我也是來上廁所的。”亦久安哼地側過頭，走進隔間，聽著外麵的水聲，滿心不悅。
拉鍊嘶溜一下劃到頭，亦久安坐在馬桶上，半拖的褲子掛在腿彎那裡，一隻手探到身下，兩根手指分開閉合的**。拿出手機，手指輕點，外麵洗手的水聲瞬間停下，螢幕上那朵流水的嫩逼在閃光燈下亮得發透。
指節進入，隔板的兩側徹底靜音。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怎麼來看文也不打個招呼？我隻是隨便刷刷，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動了動大拇指就這麼大一個美女跳出來，我受得了嗎？！下次注意，先收藏一下，給我個心理準備。（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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