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兔女郎,主人,**爛小兔子好不好
【正文往前哦,親親老婆們~】【1.19的正文更了的哦~】
哢噠,合上的磨砂玻璃門應聲打開,江澈靠在窗邊嚥了一口冰涼的液體,亦久安站在廊道,歪頭,“滿意嗎。”
江澈默聲不語,隻是又抿了一口。
黑色絲襪裹住細長的小腿,短吊帶掛在雪白的皮肉上,緊身短裙堪堪遮住渾圓的屁股,頭戴下折的黑白兔耳。
彎腰,毛絨絨的尾巴夾在臀間,隨著腰胯的扭動而搖擺,脖子上繫著黑色絲帶,金色的鈴鐺叮噹作響。
頭頂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半透明的絲襪和雪肌上,給整個人渡上一層柔和的曦光。
亦久安轉了個身,走到床邊,跪爬在床尾,白色尾巴從黑色絲襪的破洞中長出來,越發顯眼。
而後雙腿交疊,手臂後撐,微胖的身體被黑絲和絲絨裙裹住,他盯著窗邊站立的人,媚眼如絲,“好看嗎,尾巴。”
江澈握著六角玻璃杯,恰好背光,眼神晦暗,“太遠,冇看清。”
喉結滾動,沾了水的唇微亮,“過來。”
亦久安下床的時候頓了一下,後穴的肛塞剛好碰到前列腺,深呼吸,壓住瘙癢,光著地腳踩在綿柔的地毯上,密實的絨毛觸感很好。
坐在沙發背靠,伸腿蹭著站在邊上的江澈,從腹部往下,踩過襠部,大腿肌肉結實,足尖下壓,在腿根處挑逗。
不堪其擾的人抓住亂晃的小腳,捏在手心,食指輕撓。亦久安收腿想跑,被握著的手製止。大手沿著腳背上滑,擦過腳腕,捏著小腿,五指張開感受光滑皮膚,拉著腿根往前一扯,惹火的兔子撞進饑餓的大狗懷裡。
藕臂搭上肩膀,吊帶上縮,露出挺立的粉色**。輕晃,脖間的鈴鐺跟著發聲,對視的目光更加專注火熱,誰都不退,也不再進一步。
後庭的尾巴被捏住,慢慢抽動。亦久安咬著下唇,不露出一絲呻吟,直挺挺地看著麵前的人。
江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一手捏著肛塞,一手捏住手心的腰,低下頭看著他。
舒了口氣,貼住薄唇摩挲,咬了下嘴角,“就會勾引人。”
後穴的快感實在磨人,仰頭啃著麵上的嘴唇,跟著抽拉的動作扭臀,“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握著尾巴的手用力一頂,懷裡的兔子顫抖地貼得更緊,撥了撥兔耳,“是啊,愛死你這幅騷樣了。”
黑色的橄欖型玩具在嫩白的臀縫間進出,帶著**的水痕,亦久安踩著沙發趴在江澈身上,下頜搭在肩窩。
肛塞不長,但是前窄後寬,每次拔出,穴口擴張得很明顯,塞進去又吃得緊,隻剩個白色的毛絨球掛在外頭。
小兔子的小玩意隔著裙子在江澈的大腿上摩擦,**沾著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小屁股一聳一聳,“快點……裡麵好癢。”
聞言,後麵的動作更慢了,讓肛塞最寬的地方卡在穴口,撐著屁眼不讓它合攏,分泌的**積在腸道,刺激它蠕動得更快。
亦久安扭著腰,後穴的空虛和瘙癢讓他失了分寸,隻會央求著,讓人多欺負他一點。
“嗯……彆玩我了,我想要你。”
“進來吧,小屁股想吃大棒棒了。”
江澈把肛塞又頂回去,握著毛球打圈,裡頭圓潤的尖頂壓著淺處的敏感點研磨,玩得人呻吟哀求。
“彆磨了……好癢,癢死了。”
“要大**進來捅。”
江澈壓著玩具動得很快,但不抽出來,短淺且快速地摩擦。安撫下顫抖的脊背,摸了摸柔軟的發,“小兔子是不是發情了?這麼想吃大**。”
亦久安夾著腿,跪在沙發扶手上,塌腰翹屁,撩著裙子,把穴口完全露在外麵,任人把玩。
“嗯……小兔子看見主人,就忍不住了,就想被主人乾。”
顫抖的身體帶著說話的音節都不完整,“屁眼好癢,主人……**爛小兔子。”
亦久安轉過身,往江澈身上一趴,軟軟的黑髮蹭過男人的頸窩,“老公,乾爛我,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寶,我坐了一夜也冇見你評論我,我想不是你不夠愛我,隻是這夜不夠長。
(雖然我昨天忘記更新了,但是我今天補給你們小故事了ヽ(**)←理直氣壯的笨蛋作者)
(我說暫時隻有這麼點字,你們會不會想吃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睡得著嗎~老婆們~)
黑絲兔女郎專場(哇!野生的黑絲安安兔,啃啃啃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