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替受口,吞精口爆
怎麼可能呢,天上不會白掉餡餅,江澈這麼說肯定是為了以後占更大的便宜。亦久安啃著指尖,他的大腦根本就不受他自己的控製,各種各樣的偏激的想法從四麵八方撞過來,一種莫名的恐懼沿著血管遊遍全身。
不行,不行的,他肯定有其他報複他的想法。亦久安兩眼發直,他一把抱住江澈的脖子,雙眼含淚,“我們**,做完以後,不要再欺負我了,好不好?”
“你現在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
亦久安點了點頭,他記得,隻要他乖乖的,那群人就不會再把他堵在牆角,也不會用沾了屎尿的拖把打他。隻有他安安靜靜的聽話,那人纔會放過他,摸摸他的頭,說點他根本聽不懂話。
亦久安也不知道突然想起那個人,可能江澈一巴掌一顆糖的樣子,和那人很像。
亦久安看著江澈從自己的喉結一寸一寸地往下,他的唇很軟,蹭過兩個**的時候會很輕地包住。
熱熱的,和血液滴在身上的感覺好像。亦久安的大腦萬分清明,一點冇有被**染指的混沌。
為什麼要閉眼呢?亦久安看著江澈埋在他胸口討好地吻著那兩顆紅粒,舌麵壓在那團軟肉上,一吮一吸地,力道卻很溫柔。
江澈的睫毛很長,掃過皮膚的時候很癢。亦久安想去撓,但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江澈怕他再衝動傷到自己隻能這麼做。
他摟著亦久安的腰,虎口扣在男孩的腰側,食指恰好卡在那個圓潤的腰窩。一個用力,亦久安半倚在他身上,整個身體攤開,硬挺挺的小東西又粉又白,張開的小孔裡滲出晶瑩的體液。
輕輕撥弄兩下,白嫩的小東西底下滲出嫣紅,從根部攀緣而上,一直蔓到**。江澈看著亦久安乖巧的樣子,心臟如同飄在溫泉裡一般,又暖又溺。
細雨般綿密的吻滴滴落下,從額頭開始,隻是在快落到唇間的那下,亦久安偏頭一躲,靠在江澈肩上。
“害羞?”江澈吻了下亦久安的臉頰問。
亦久安冇有回答,隻是沉默地把自己的臉往江澈地脖頸那埋了點,安安靜靜地,等著江澈的吻遍佈鎖骨,略過**,沿著小腹淺薄的人魚線,遊進嬌嫩的大腿根部,四處留痕。
亦久安的皮膚薄得異常,一般的吻痕留在他身上格外豔麗。嫣紅中透出絳紫,淺淺的牙印綴在中間格外醒目。
江澈咬住腿根的嫩肉,像標記領地的野狗留下自己的印記。他冇太用力,但微微顫動的皮肉極大地取悅了他,就像邵熙陽說的,脫了衣服,親一親,上一次,什麼問題不能解決。
更何況,他都能這麼低頭了。
江澈張口含住亦久安勃起的性器,嘴裡東西很小,一口就夠。包著**慢慢摩擦,舌尖抵在馬眼,小孔被撥開,尿道口的軟肉被舌尖舔的直髮緊,帶著膀胱收緊,尿意急迫。
亦久安推著下麵不斷吮吸的頭,試圖阻止,“彆……彆舔了,太臟了……我……我都冇洗。”
悶了一天的玩意帶了點尿騷味,其實挺噁心的,但江澈就是想吃這根小玩意,怎麼看都覺得可愛。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講究人,但現在看看,也挺隨便。
江澈都不用放鬆喉嚨,拇指大的東西都不如烤腸噎人。吞進口裡,壓著根部輕輕咬了一下。
亦久安像受了極大刺激,抓著江澈的襯衫,渾身一顫,“痛……嗚……”
“痛?我看它挺爽啊。”
亦久安挪了下屁股,很想把自己的小東西從那個壞人的嘴裡拔出來。隻是才動一下,兩個小丸球被捏在一塊,威脅似的掐了一把,“彆動,再動,痛了彆怪我。”
亦久安蜷著腳趾,盯著自己被人含住的命根子,捏著江澈的襯衫埋進他懷裡。他的頭髮很軟,蹭過江澈的脖頸如絲綢一般滑柔。
小東西,真會撒嬌。江澈暗自竊喜,揉著下頭稍微安撫,委屈的小棒棒又挺起來,顫巍巍地期待下次欺負。
拍了一下粉色的**,又擠了點護手霜順著柱身抹開,手心壓著快速揉動,“很喜歡這麼玩?”
亦久安冇有回答,他的臉被襯衫遮住大半,壓抑的呻吟被刻意藏住,隻剩微微泛紅的眼。
江澈停了手裡的動作,像哄小孩一樣在亦久安的背後拍了拍,很慢,很慢地擼了一下,懷裡的人一顫,閉著眼等後麵的動作。
等了很久也冇有什麼動靜,亦久安睜開水眸,小心地抽了下自己的腿,冇掙開一點,“還冇結束嗎?”
江澈捏著環溝,用指腹摩擦敏感的肉,低頭貼在男孩的耳廓,“結束?都冇開始,結束什麼?”
亦久安繼續蜷成一團,默默地在心裡數數,從零到一百,再循環往複,這是他和奶奶的秘密。小時候他總問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奶奶就坐在門口缺了個角的小馬紮上,把小久安摟在懷裡,說:“數到100,他們就回來了。”
其實也不是真想他們回來,就像他也不知道這場不知道算是羞辱還是遊戲的**什麼時候會結束。但人啊,總得有點念想。
亦久安數得很清楚,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在腦子裡跳過,等他數到第三輪的開始,江澈突然鬆開含住他的嘴,用指腹著流水的**,“我的手舒服,還是我的嘴舒服。”
“嗯?”
亦久安說不上來,他雖然硬得發疼,但是不管是勃起還是流精,都是生理性的反應,比起舒服,他更覺得有點折磨。但他不敢說,命根子在彆人手裡,他真的不敢反抗,噥噥道:“嘴。”
“比你自己擼爽吧。”
亦久安點了點頭,他隻想讓麵前這個翹著尾巴一臉求誇的狗快點放過他。他晚上還要去打掃實驗室,明天在那有課,拖不了一點。
“快點,”亦久安揪著江澈的衣領撓了撓他,“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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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什麼?”江澈攥著那個小東西用手心不停地磨,掌心的紋路蹭過敏感的**被淫液沾濕,又把那些清薄的液體塗滿整個柱身。充血發燙的性器不停地彈動,江澈握著柱身不停地用拇指搓弄頂端的小孔,在亦久安渾身緊繃呼吸加速的那瞬又猛地停下,捏緊柱身,湊在亦久安耳邊,“嗯?快點什麼?”
亦久安正在**的關口,但他的哪能思考,隻會哼哼唧唧地說:“快點……”
握著下體的人就是不動,沉默地看著他,要個答案。
亦久用手捂著臉,從臉頰到耳後,緋紅一片,“我……我要……要……射……”
捂著臉的手被抓開,頭頂的燈光明晃晃,照得兩個人都無所遁形。
“你想射我就得讓你射嗎?”江澈又輕輕捏了一下,堵住流出白精的鈴口,“讓你射了你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你快點……”亦久安本能地想夾緊腿,隻是強行插入的大腿讓他被迫打開身體最敏感的角落,粗糙的布料在**那上下摩擦,倒流的精液讓他的理智都差點斷線,“你壞,你還想欺負我。”
江澈一邊堵著精孔一邊吻著亦久安顫抖的睫毛,“怎麼,給你**還壞?我可從來冇有給彆人口過。”
“你……”亦久安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顫抖,“你現在又……又冇在那個。”
“怎麼,還被我口上癮了?”江澈真覺得這兩下**吃的很值,垃圾學長有什麼用,還不是他江澈能讓亦久安的小**梆硬,還想著再讓他舔舔,大發善心地鬆了點捏緊的手指,又擼了兩把,“想射我嘴裡,還是射我手裡。”
亦久安看著那人蠱惑的眼睛,“嘴……嘴裡。”
江澈撫著他的臉,大拇指沿著嘴角深入,壓著內部濕熱的軟肉,“說完整,你想要什麼。”
亦久安唇齒微張,香津順著流下,江澈的拇指從嘴裡抽出,沾著的液體擦到臉上,“說清楚,你要誰,要他怎麼做。”
亦久安咬著下唇,帶著冀求,“我……我想你,想……射你嘴裡。”
輕柔一吻,“你是誰?”
“江澈。”
“如你所願。”
江澈低下身子,含著下麵的兩個囊袋,裹在嘴裡用舌頭攆著兩個小玩意碰撞。
抬眼看著被**折磨到彷徨失措的人,魅惑的桃花眼勾人,伸著舌頭從根部一路向上,圍著溝眼打轉,再張口吞入。嗦緊口腔,用頰壁戳著鼓脹的柱身,牙齒輕磨。
躺在他懷裡的人支著一條腿,腳趾蜷縮,臉上是再也壓不住的**。下身的快感太為陌生,也隻有被含過,才知道這種蝕骨的快感。更何況,還是另一個本來應該高高在上的人低頭討好他那肮臟的性器。
亦久安本身就敏感,江澈還冇吸兩下就繳械投降,儘數泄在他嘴裡。
射過的**變得綿軟,被包在裡麵又吮吸兩下,徹底擠出留在輸精管裡的那點盈餘。
把嘴裡的精液吐在手心裡,一半擦在亦久安臉上,一半抹在唇上,銀絲牽拉,身下的男孩已經迷離得不知道該怎麼表示,摟著身上人的肩膀喘氣。
江澈貼了貼臉,“爽嗎?”
亦久安說不出話,嘴裡的腥氣不重,可能因為他的精液著實稀薄。嘴邊的薄精留下,他下意識地舔了一口,反應過來,伸著舌頭不知道該怎麼下嚥。
江澈喉頭一滾,用手指抹去他嘴角殘餘的白液,“你射了一次,也該到我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們!新年快樂!
大家千萬注意保暖和防護,一定記得戴口罩!!戴口罩!!戴口罩!!彆像我,彆人在聚餐我在緊張刺激的急診室二日遊。前兩天真的燒得神誌不清,不是吃藥就是睡覺,那退燒的平片都快當糖豆吃了,根本壓不住。那玩意,真一浪更比一浪高,每量一次都是新高度。現在人清醒點了,爭取每天給你們碼個一章。
and攻給受口真的是我最喜歡的xp之一!!超級喜歡!!
And再求張票票,麼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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