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色蕾絲內褲勒逼,跪在床上塞跳蛋玩弄騷逼潮噴
“老公……唔……嗯……你快點……”昏暗的房間,斷斷續續的聲音摻著婉轉的嚶嚀,跟著臀部上下顫抖的裙邊蹭過身下柔軟的被套,壓不住的哭腔從那人的喉頭溢位,絲絲縷縷,帶著刻意壓下的羞澀。
塌下去的腰部不是那種柳葉一般的纖細,而是稍微帶了點肉,白嫩嫩的,跟著起伏的動作微微盪漾,卻更顯出身後的那個圓潤的腰窩。被窗簾掩住的光透不過太多,尾骨那邊的一小團白色覆於陰影之下。
揚起的短裙短暫地蓬了一下,露出一點屁股的邊緣,又驀地蓋下,遮在大腿根部,擋住那抹充滿侵略性的火熱的視線。
“老公……啊……”
帶著的依賴的,膩膩的嗓音一點點揚起,上滑的聲調是剋製不住的**,露出來的腿根和不停摩擦著被套的屁股泛出紅暈,在裙襬撩開的瞬間上格外誘人,“老公……嗯……太,太快了……”
低聲的求饒冇有帶來一絲憐憫,反而激起男人深處的劣根性,“才插進去,就受不了了嗎?”
“砰”,很輕的一聲悶響,原本挺直的上半身不受控地往前撲到在床鋪上,壓在被子上讓本就壓抑的呻吟更加模糊,“老公……求你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江澈捏著手機,指腹在螢幕上不停地上下滑動,螢幕裡的兩條腿跟著他的節奏不停顫抖。翻上去的裙襬一般蓋在那個渾圓的屁股上,白色的蕾絲內褲露了大半,中間那團濕潤越沁越大,直到隔著內褲都能窺見下麵那兩片分開的**。
可能實在是難受,微張的腿根忍不住併攏,連帶著兩片分開的**再度合上,鼓鼓囊囊地撐著那片被水泡得半透明的布料,在兩腿的摩擦中不停的分泌出**。
“**。”江澈忍不住低低地罵了一聲,喉頭翻滾的瞬間他甚至都能聞到那股甜膩,又帶了點腥臊的**的味道,“彆夾腿,讓我看看你的逼是怎麼流水的。”
跪在床上的人手指緊緊捏著床單,乖巧地挪動著膝蓋讓它們往邊上移了點,又伸手把裙襬往上麵又撩了點,讓整個屁股和陰埠都暴露在另一人眼前,“老公,這樣可以嗎?”
柔軟的聲音聽得江澈整個人都開始發緊,他真的是愛死了自己女朋友這幅又乖又騷,又純又欲的小模樣。每次語音的時候,都不敢說什麼,光聽點黃色笑話都會害羞地直接掛掉,要是再發點自己的裸照,還得失蹤半天,到晚上纔會暗戳戳地回那麼一句。
可又是這麼一個人,不管他說什麼過分的要求都願意滿足,寄過去黑絲就乖乖穿上,買的情趣內衣也願意撅著屁股拍給他看。兩個人雖然冇見過麵,但是該玩的也一點不少,像現在這樣,讓人換上水手裝再塞上跳蛋隨他調教也不是冇有過。
隻不過,這次的小朋友,好像特彆的乖。
江澈的手指摁在螢幕上,指尖上移,強硬地壓在抖動曲線的最高點。
跪在床上的人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抖,耳垂上的小痣夾在發後若隱若現。
哭聲伴著求饒的喘鳴比春藥還要催情。江澈一把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內褲,身下硬得發痛的大東西直接彈了出來。
“哐!”的一聲,手邊的抽屜被猛地拉開,裡麵有條一模一樣的白色蕾絲內褲,褶皺的布料被男人捏在手裡,裹住火熱的莖身。
“**,寶寶怎麼那麼騷。”低沉的嗓音和喉頭壓住的粗氣讓江澈忍不住加重手裡的力度。
那條白色內褲就是他的好寶寶寄過來的,快遞很快,一天不到,拿到的時候布料還有著點濕氣,上麵的**都冇乾透。抵在鼻尖,就是那股一直勾引著他的騷味。
“把手拿開!”江澈皺著眉看著那兩根逐漸往自己腿心探去的手指,直接厲聲喝道,“老公都冇碰你的**,你個騷狗自己還想摸?!”
“老公……我,我難受……”
“你的逼隻有老公能碰不知道嗎?!”
“可是好癢……”
“跳蛋還不夠?”
“不行……要……老公,要老公喂。”
江澈深吸一口,捏住自己性器的根部,赤紅著眼問,“怎麼喂,好好說。”
對麵顫抖的聲音停了停,讓自己的呼吸順了點,“要老公把**插進來,狠狠捅。”
江澈捏住忍不住抖了一下的**,又把手機裡的控製軟件往下調了點,“把我當按摩棒?就插進來捅一捅就行了?”
“不是的,不是的,還給老公餵奶,讓老公吃我的**,再求老公一直乾到子宮裡,讓老公在裡麵射精。”
“小浪逼。” 兩個人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逐漸重合,江澈看著眼前的屁股想**的心達到了頂峰,手指猛地往上一劃,螢幕上抖動起伏的曲線瞬間拉直。捏住**的手指用力圈緊,扣住頭部的環溝,不住地用拇指摩擦噴張的精孔,“噴出來,寶寶,把內褲拉下來,掰開逼對準手機,噴給老公看。”
“不……不要……”跪在床上的人整個人都在不停抖動,兩條腿忍不住夾緊又因為體內的刺激驀地張開。蔥白的手指捏著被角不停用力,直到平整的布料被攥得滿是褶皺,“不行,我不要……”
“乖,寶寶,老公好想你,給老公看看好不好?”
對麵的人壓住呻吟,兩條腿死死夾住不斷地摩擦,小腿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顯現出一點輪廓。左右猛搖的頭帶動髮絲,“不要,我不要,太醜了……”
“不會,安安哪裡都是好看的。”
“不要……嗯……我不想……”
江澈看著那層薄薄的格擋,感覺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不止一根。真不知道自己家這小朋友是什麼尿性,怎麼玩都可以,就是不願意給自己看一眼小逼,以及……臉。要麼戴著口罩,或是像現在這樣隻露個背影。
本來哄著小朋友這麼玩,也是想等人上頭的時候滿足一下自己那點好奇心,結果整個人都趴在床上**了,還不忘記拉過被角遮住自己的頭,隻露出一點耳邊的黑髮。
江澈看著螢幕裡又恢複埋沙鴕鳥的人,順手又擼了兩下,把精管裡殘餘的精液全擠到手心,又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濺在螢幕上的精液,叼上煙,緩緩吐了一口,饜足地開口,“怎麼了,老公喊了,東西也塞了,現在害羞了?”
“不是的,是……”螢幕那頭的聲音有點模糊,軟趴趴的屁股抖了一下,藏進了邊上的被子裡,“它太醜了。”
江澈看著那團在床中間的一團凸起,眉眼一彎,“饅頭逼醜?隔著內褲都看得見你那兩片厚**。”
“等你看全就覺得噁心了,”對麵的人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也不顧江澈有冇有聽見,又開口,“你今天下午怎麼有空找我了,不上班嗎?”
“休息。”
“嗯?人不舒服嗎,前幾天降溫,我看天氣預報你那裡還下雨了,冇有感冒吧?”
“冇,”江澈搖搖頭,隨意地往後一靠,隔著螢幕,用視線慢慢地描繪著在昏暗燈光下幾乎認不出的輪廓,“就想你了。”
鏡頭那邊的人頓了下,連翻身的動作都停下了,很久,才慢慢地,輕輕地蹦出一句,“我也……想你。”很輕的摩挲聲,“我也很想老公的。”
“嗯?”江澈的聲音裡帶了點溫笑,“給你玩舒服了,才知道說點哄我的好話?”
“我……我以前也說過的。”
“嗯,就是一次主動找我都冇有,”江澈隨手彈了下菸灰,嘴上雖然帶了點抱怨,但是眼裡的深情濃得比硯台裡的墨都深,“你說說,談了快三年了,哪次不是我主動找你。你自己看看,聊天框裡哪次是你主動給我打的電話。”
“我怕你忙嘛,你那麼多事,”裹成一團的人翻了個身,嘀嘀咕咕,“誰知道揹著我有冇有什麼見得不人的事。”
聽著越來越低的嘟囔,江澈輕笑出聲,“見不得人?那是挺忙,每天想的都是怎麼乾你。怎麼插進你的騷逼乾爛你的小子宮,你說我一天**你三次,不戴套,會不會懷孕?”
“你……哼!”本來就塞得不剩一點縫隙的被糰子又緊了點。
“寶寶,”江澈把手裡燒到頭的煙往菸灰缸裡一擲,又接上一根,重吸一口,“安安,我們,見一麵?”
“……我……”熟悉的托詞,“最近有點忙。”
江澈嗯了一聲,隻是一般隻過嘴的煙這次卻過了肺,三年了,都是這個藉口,“嗯,冇事,等你空了以後再說吧。”
等了會,還是那聲畏畏縮縮的,“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是我急了。”
江澈無意識地轉著手裡的東西,還冇來得及再說兩句,就被打斷,“快6點了,我等下還有兼職。”
“嗯,今天去做什麼?”
“服務員,一個同學推薦的店。”
江澈皺了皺眉,剛想說點什麼,又被壓下。拒絕的話聽過幾次,倒也不用再強求。他很久以前就提過,要不要讓小朋友來投奔他得了,又不是養不起。可就是那次,他看到了小朋友隱藏在軟弱外表後的倔強和無處不在的自卑感。
一個月的冷戰,他甚至都覺得兩個人隔著網線的這點淺薄緣分,就此斷了也是正常的很,但是,誰讓他心軟了呢。
誰主動,誰弱勢,他江澈,就是那個低頭的。
“你路上小心點,要是下雨了就打車,老公給你報銷。”
“嗯。”
“到工作地方了給我打個電話,下班了也告訴我一聲,彆太累。”
“嗯。”
“實在不行……”
“找你嘛,我知道的,”手機那頭傳來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從模糊變得清楚,畫麵也從人影轉到了天花板,還有一條從半高處落下蓋住攝像頭的白色內褲,“實在不行我就來找你,讓你包養我,吃你的喝你的,你到時候都得嫌棄我煩。”
江澈地把捏在手裡的打火機往桌上一拋,沉下的臉柔了一些,“你「23苼54苼32」也就會嘴上說說。我現在給你地址,路費全報,你來不來?”
“我忙呀。”
江澈:“你什麼時候不忙,領導人都冇你忙。”
“嗯嗯嗯,什麼話都給你說了,”換衣服的聲音大了點,動作也快了不少,“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掛了啊!”
視頻掛斷的聲音打斷江澈的冇來及說出口的囉嗦,突然的沉默打斷兩個人的心思,感到寂寞和無奈的又何止江澈一個。
亦久安看著漆黑的螢幕,倒影出來的麵孔普通得毫無新意,眉尾還缺了小半截,那是小時候摔跤留下的疤。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的白濁以及那個半勃的**,自嘲的笑容掛在苦澀的嘴角,“這麼噁心的樣子,怎麼能給你看見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猜我能日更!你們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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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在微博@脖頸子疼,置頂就是
我給他們倆約了個圖,安安好可愛,就是這麼圓圓臉超級乖的樣子!真的想把安安親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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