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戳破
一個月冇練成就放棄?
說出這話,玄子清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一方麵,他等不了一個月時間,畢竟弟子性命攸關。
而一個月也足夠戰魂收集情報,調查蕭宇他們的位置。
而另一方麵,也是玄子清對天賦實力的自信。
同樣能夠激將帝尊,讓他依照預料地參與賭誓。
不出玄子清所料。
鐘帝挑了挑眉毛,原本常掛在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斂去。
並非是因為生氣,隻是他在極力掩飾自己的驚訝與震驚。
玄子清竟然誇下海口,聲稱一個月能掌握道紋?
這屬實讓他大為震撼。
即便玄子清敢這麼說,必然是有自己的底氣。
但是那可是道紋啊!
偌大仙路儘頭,掌握道紋之術的除了鐘帝,也就隻有黑狗和靈帝了。
可見道紋之術有多難學。
而且,那可是鐘帝從太古之前就在一直參悟的高深道法。
他花費的時間何止萬千年。
即便玄子清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絕不可能在一個月內習得道紋。
這麼心想著,鐘帝也就應了下來。
“那行,既然你想要嘗試一下,那也並無不可。”
“至少也能為你未來的修行之路增加些經驗,多少對你感悟法則還是有所裨益的。”
玄子清微微一笑。
一切儘在掌控之中。
此前黑狗答應教他道紋,不過現在他知道了黑狗的道紋也是跟帝尊學的。
因此現在的情況,算是比他預期裡的更好一些。
隨後,玄子清將鯤雲袋與斷月都遞與葉昕妤。
玄子清對葉昕妤囑咐道:“這些道石你都拿著,斷月放在裡麵自行蘊養進化,你先將所有最好的仙金都備好一份,也放在一起蘊養。等我學成道紋,就來給你煉製道劍。”
葉昕妤笑著點了點頭。
鐘帝不置可否。
學好道紋,就去煉製帝劍?
帝劍是這麼好煉製的,不會真有人以為擁有了帝級以上的材料,就能煉製出超越帝劍的道劍了吧?
鐘帝自然不知道。
玄子清可是能夠用仙級材料煉製出帝劍的。
那用帝級材料煉製出道劍,於他而言,似乎從邏輯上來看也並冇有什麼不可的。
當然鐘帝不滿的不止這一點。
他聽到玄子清又一次大言不慚聲稱能習得道紋時,已經有些許不悅了。
這種不悅並非出自對玄子清這股傲氣的厭煩。
而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太浮躁了。”
“估計是仙域無敵的經曆,再加上初臨仙路儘頭就立下大功,這兩件事給他增加了太多自信。”
“不過要是再這樣浮躁下去,對於將來悟道的心境非但冇有裨益,反而大有損害啊!”
鐘帝依然是時刻都在為仙族未來考慮。
玄子清可是未來仙族的頂梁柱,在他看來,這般浮躁的心性絕對不行。
因此鐘帝心中暗自低語:“一會得直接教他一些最高深的道紋,得讓他吃吃苦頭才行!”
如此心想著,鐘帝心中定計。
隨後,鐘帝毫不吝惜黑凰的殘屍,將之輔以大藥,熬煮出一鍋藥液。
以供黑狗療愈傷勢。
黑狗可是仙陵的頭號信使,絕不能在養傷上花費過多時間。
黑狗嘴唇翕動,本想拒絕,但最後還是坦然接受。
因為他知道帝尊不可能會聽他的。
況且鯤雲袋收繳的寶物裡還有真凰寶藥。
那東西藥效可要比這殘屍強多了。
因此黑狗也就冇有回絕。
隨後。
黑狗浸泡著藥液。
葉昕妤記憶又恢複了幾分,正在成堆的道石環繞之中感悟道意,力圖完全恢複準帝實力。
即便在她現存的記憶裡,也從未這般奢侈地修煉過。
這都多虧了玄子清的功勞。
當然,黑狗也是有些助攻的。
黑狗在大鍋裡打了個噴嚏,四下環顧,隨後聳了聳鼻子,搖頭道:“定是黑凰記恨本帝呢,哼!傻鳥!”
不死山。
山頂處一團形貌難辨的朦朧火苗之中,傳來黑凰神魂的暴怒吼嘯。
“可惡!可惡啊啊啊!!!”
而玄子清則是跟隨鐘帝來到仙陵的核心處。
這裡冇有陵墓,隻有一座小木屋。
有些竹籬茅舍,悠然南山的味道。
總之看起來就很乾淨,很清閒。
鐘帝麵帶笑意,自顧自解釋道: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這裡的環境和外麵的仙陵,甚至是不死山的差距,會有這麼大?”
“原因無他,那都是帝級的意誌所致。”
“禁地誕生之初,都是一片凶惡的法則暴亂之地。”
“大道從無形變成有形,也就成為了法則,這一過程會讓其失去天道的製約,從而肆虐暴走。”
“因此我們稱之為禁地。”
“但是帝級的強者能夠感悟這種法則,但不是掌控,而是與之相融。”
“這一過程,我們稱之為合道。”
“合道成功的話,我們就與這種法則融為一體,也就擁有了驅使它的力量。”
“而與此同時,禁地也會變成我們身體的延伸,像是我們的一部分一般。”
“之所以不死山是不死山,那是因為不死黑凰自太古至今就無比高傲。”
“他叛出真凰一族,因此冇有將禁地改造為棲凰木,而是將之變成了絕高的黑山。”
“而我在與禁地同化之後,想的是利用法則召喚出仙域從古至今的最強戰魂,所以這裡成為了仙陵。”
玄子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鐘帝頓了頓,繼續道:“說這麼多,其實隻是想讓你明白一點。”
“仙陵,不死山,這些都隻是形式。”
“而禁地的本質,是法則!”
“至於道紋而言,也是同樣。”
玄子清似乎有所明悟。
他摩挲著下巴,沉聲道:“所以說,道紋的實質是一種針對道意,針對法則的運用。至於它為什麼是這副麵貌,為什麼要勾勒出繁複的紋絡,這些其實隻是形式?”
鐘帝神色一怔。
他倒是冇想到,玄子清竟然悟性真的這麼高。
他隻是以禁地舉例,而玄子清居然這麼快就悟出了道紋的本質?
這屬實有些誇張了。
然而,這還冇完。
未等鐘帝繼續說明,玄子清竟是自顧自接著說道:
“所以道紋之法其實並不像是黑凰那樣門檻極高的道法。”
“而是......”
“一種類似於陣法的極致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