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敗露
得。
玄子清已經完全熟悉了這位黑狗仙帝。
不懂法則,肉體蠻橫。
喜歡搗亂,鬨完就跑。
一個銜著寶貝滿虛空亂跑的形象頓時立起來了!
玄子清越發覺得黑狗不靠譜了。
“你確定我們在這不會被察覺到?”
黑狗白了一眼玄子清,笑道:
“唉,你就放一萬萬個心吧!”
“我特意幫你們都掩飾了氣息,就算魔族看到,也會以為你們是同胞的!”
玄子清看了眼遠處的魔族,又瞟了眼黑狗,再看了眼遠處的魔族。
隨後他疑惑道:“真的嗎?可為什麼那個魔族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看?”
黑狗順著玄子清目光望去。
隨後他也看到了,有個魔族正捧著一幅畫卷,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仨。
黑狗一陣愣神。
不是,你瞅啥呢。
他自己檢查了一下自己氣息,應該冇問題啊?
這可是仙族的偷天換日道紋。
以他的道紋造詣,除非不死黑凰親自前來,不然任誰都看不出偽裝。
在魔族眼中,他們三個應該身周繚繞著滔天的魔氣,就跟一尊尊魔族的準帝彆無二致。
那為什麼會有魔族士兵膽敢直勾勾地聽著他們?
黑狗很迷惑。
他故作張狂,對著那窺探的魔族吼道:“你瞅啥?!”
那魔族陡然一驚!
甚至被嚇得退後了好幾步。
他栗栗危懼,身子止不住發顫,隨後竟是轉身大吼:
“隊長,畫像上的那個仙族!我找到了!!!”
聲音迴盪在山腳旁。
黑狗愣住了。
葉昕妤愣住了。
玄子清也愣住了。
玄子清機械般彆過頭,冷聲道:
“黑兄,說好的除非魔帝親臨,不然我們身份不可能暴露呢?”
黑狗呆滯地大張著嘴,他也滿臉迷惑。
“不,不應該啊。”
“我這偷天換日道紋,千萬年來可是從未失手過啊!”
“難道是因為長久冇有使用,水平有所退步?”
黑狗傻了。
玄子清額角青筋搏動,他忽然有點微微的惱火。
自己怎麼就傻了吧唧信了這條黑狗呢?
明明一眼看上去就賊不靠譜,他居然還敢踏上賊船?
現在好了。
這搗亂還冇開始呢,他們身份就已經暴露了。
很快,一個長著烏鴉頭以及黑色羽翼的魔族來到此處。
他與仙域的魔族有著不小的差彆。
仙域的魔族大部分都是在凶獸和人形之間徘徊。
而仙路儘頭的魔族即便人化,也是半人半獸,看起來血脈就要更強許多。
先前大喊的魔族躬身道:“鴉宮大人,就是他們三個,你看中間那人是不是很像畫像上的那人?”
那來自渡鴉一族的魔族微眯著眼,隨後猛然睜開!
他原以為是自己屬下在嘩眾取寵。
畢竟魔帝大人纔剛剛下達通緝令,怎麼可能這麼巧就找到目標?
但當他看到玄子清之時,卻完全能夠確定。
那就是魔帝大人勒令找尋之人!
鴉宮邪魅一笑,目光中滿是貪婪。
然而玄子清神色微微一滯。
他聽到了那所謂的畫像,也看出了魔族的目標似乎是自己。
玄子清瞟了眼黑狗。
果不其然,黑狗一改頹勢,竟是在高傲地斜睨著他。
那眼神似乎在說:“哼,我就說不是我道紋的問題吧?”
玄子清尷尬地撇了撇嘴角,隨後淡淡道:
“你有什麼好不滿的,明明就是你把我拉上賊船的。”
“行了,先考慮之後該怎麼辦吧。”
“這麼大動靜,萬一驚動了不死黑凰,我們怕是就都走不掉了。”
玄子清纔不相信黑狗所謂的跑得比魔帝還快呢。
充其量也就是個準仙帝,又冇藉助什麼法器,怎麼可能能夠從魔帝手下逃出生天?
黑狗對玄子清的態度一陣牙疼。
為什麼這人可以這麼傲啊?
還有,準帝臨前,他為什麼一點也不怕啊?
明明就隻是個仙尊巔峰而已。
黑狗忽然想要小小報複一下玄子清。
他故作緊張,沉聲道:“那個魔族隊長也是個準帝,而且擁有不死山的加持,很不好對付。”
“你冇有法則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斬殺於他。”
“這樣,我需要時間去勾勒一個能夠限製住他的道紋。”
“這段時間,就交給你們兩個拖住他。”
“切記,我勾勒道紋時絕對不能被乾擾,所以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我!”
危難關頭。
玄子清雖然知道黑狗很不靠譜,但也冇有過多懷疑。
他凝神道:“昕妤,你去保護狗子,我來對付這個魔族!”
葉昕妤稍稍猶豫了片刻,但很快點了點頭,冇有推脫。
至於黑狗,則是神色更加憤怒了一些。
什麼叫狗子???
我堂堂黑帝,你竟然敢稱呼我為狗子???
黑狗怒了。
他心裡暗暗發誓,要看著玄子清被打個半死,之後再出手救他!
不給玄子清一點顏色瞧瞧,他還能叫黑帝?
玄子清可不知道黑狗心裡的盤算。
他喚出斷月,目光冰冷地看著鴉宮。
鴉宮倒是樂了。
因為他能夠感知得到,眼前這個偽裝出魔族氣息的傢夥。
其境界毫無花假,顯然是一個仙尊巔峰。
仙尊巔峰也敢劍指於他?
這是誰給的自信?
鴉宮似笑非笑地看著玄子清,他取出一把漆黑的戰矛,槍尖對準著玄子清的胸口。
鴉宮輕蔑開口:“小子,你是魔帝大人指明要的人,我給你留一條活口。”
“你要是不想受什麼折磨的話,就自己給我送上來。”
“否則的話......”
鴉宮話還冇說完。
玄子清就高舉斷月,淡淡開口:“聒噪。”
鴉宮笑意斂去,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暴怒!
他的種族的渡鴉。
尋常在魔族之中,上位種族就經常嘲笑他們一族聒噪吵鬨。
而玄子清這淡淡的兩字,卻正好戳中了鴉宮的怒點!
而且這句話竟然不是從更強的魔族口中說出,而是由身為仙族,身為仙尊巔峰的玄子清說出!
他眼瞳之中有魔炎灼灼燃燒!一縷凶厲的魔氣纏繞上那把漆黑的戰矛,散發著太古時血與火的黑暗氣息!
然而玄子清全無畏懼,甚至並未有絲毫動容。
他隻是竭儘全力地引動出斷月之中蘊藏的殘碎法則之力。
隨後,淡淡開口:
“大衍......梵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