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甦的太古凶獸
聽到玄子清這句話。
五大老祖才終於回過神。
蕭家老祖搖頭道:“道友抱歉,小宇他不在此處。”
玄子清皺了皺眉頭:“又不在?他不跟反攻軍在一起,還能在哪?”
蕭家老祖擺了擺手,趕忙解釋道:“小宇確實跟反攻軍在一起,不過他現在那那邊的裂隙處。”
“裂隙?”
玄子清順著蕭家老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三艘渡獄舟後方,確實有一道碩大的裂隙。
而裂隙之中黑焱灼灼燃燒,雖然魔焰規模不算很大,但氣勢竟是不比黑焱獄弱了多少。
玄子清回想起鳧鷩臨死前所說。
反攻軍所在的位置是黑焱獄與遺蹟的交彙處。
黑焱獄是由太古凶獸鳧鷩臨死前的精血與怨念幻化而成。
他一路從黑焱州與炎火州的交界處奔逃至此,路上留下了永不熄滅的黑焱痕跡。
隻不過他剛剛受傷時血肉橫飛,所以兩州交界處的黑焱獄會如此恐怖。
而他後麵精血越來越小,形成的黑焱也就冇有起初那般誇張。
千萬年後,除了兩州交界處的黑焱,其他地方的岩層逐漸癒合。
因此黑焱就被深埋在地下,在極深處仍然不斷燃燒。
“蕭宇為何會去那裡?”玄子清疑問道。
蕭家老祖好好解釋了一番。
原來反攻軍被魔族一路誘引至焱淵城。
鳧鷩在與五大老祖的交鋒中佯裝慘敗,隨後逃遁至遺蹟深處。
反攻軍覺得隻要拿下鳧鷩,那黑焱州不攻自破。
於是他們悍然追擊。
隨後落入了陷阱。
魔將鳧鷩引動了遺蹟的力量,無儘黑焱化作凶惡的焱靈,不斷追殺著反攻軍。
最後三艘渡獄舟被逼至了牆角,再無退路。
而且有遺蹟的力量在,他們就連岩層都冇法破開。
所以那時真的無處可逃。
但是後來反攻軍發現,他們身後有一條黑焱獄通路。
那裡竟然不受遺蹟限製。
也就是說,隻要通過了那一段黑焱獄,他們就能逃離遺蹟。
隻可惜,渡獄舟太大了。
穿不過去。
那時候蕭宇主動請纓。
蕭宇言稱自己擁有紅蓮業火,雖然擋不住兩週交界處的黑焱獄,但是這裡的黑焱獄他還是頂得住的。
於是蕭宇打算潛入裂隙中修煉。
藉助紅蓮業火吞噬黑焱的力量,然後晉級仙尊!
就算冇能晉級仙尊,他也可以通過奪取黑焱,來幫助反攻軍反殺鳧鷩,從而衝出遺蹟!
“隨後數月之間,小宇就在裂隙中吞噬黑焱,而我們五人則負責護佑船隊,抵抗焱靈的圍攻。”
“期間小宇也偶爾回來過幾次,未免我們發生什麼意外。”
蕭家老祖說著,神色古怪道:“結果不久之前,圍攻我們的焱靈忽然全都不見了。”
“我們懷疑這是鳧鷩想要憋出一發大的,恰逢道友來此,因此纔有了剛纔的誤會。”
“真是對不起道友。”
“是我們幾個老眼昏花,有眼不識泰山啊。”
至此,一切都明晰了起來。
玄子清擺了擺手,並未多說什麼。
他淡淡道:“既如此,我就去黑焱獄中找......”
然而玄子清話音未落,遺蹟內忽然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
整座鳧鷩遺蹟劇烈地顫動起來,像是發生了山崩地裂一般!
“怎麼回事?!”
“全員戒備,都小心些!”
五大老祖趕忙讓反攻軍戒備起來。
玄子清轉過身子,他眉頭微皺,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這股氣息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同時又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似是而非,似真似幻,讓玄子清無法立刻做出判斷。
隨後,震動停下。
就好像剛纔真的隻是一場意外一般。
但玄子清的心底卻湧上一種不安的預感。
這種感覺可不是什麼玄而又玄的猜想。
這是因為斷月吸收了各種道則,而玄子清又藉此使用出多次的大衍梵天劍。
現在的他與天道親和,因此經常能獲得一些朦朧的預警。
老祖們放鬆下來。
“嗐,原來是意外啊。”
“嚇老夫一跳,還以為遺蹟要塌了呢。”
五位老祖言談甚歡。
然而玄子清卻緊握著斷月,神色戒備。
四週一片靜寂,安靜到有些反常。
而就是所有人卸下防備的一瞬!
一道紫黑色的流光若驚雷疾電!刹那間突襲而至!
玄子清根本冇有多想,一瞬間就動用了全力!
他身上仙靈力暴漲,那奪目的光輝仿若一尊從太古走來的大帝!
斷月劍身道則纏繞,猶如強大無匹的帝器!
就連殺鳧鷩之時,玄子清也冇有如此認真過。
“大衍梵天劍!”
一道樸實無華的劍光迎著紫黑色的奔雷劈落而下!
三千大道與諸天萬象的幻影儘數加諸一劍!
斷月如同裹挾著整個大千世界,悍然砸向了那道光影!
轟!!!
仙靈力與魔焱的碰撞掀起了無比猛烈的颶風!
爆散的氣浪席捲八方,強大的能量波在這狹小的洞窟內猛然炸開!
甚至就連毫無防備的五大老祖,都竟是被這氣浪給直接吹飛了出去!
“咳,咳咳!”
“發,發生什麼事了?”
“剛纔是怎麼回事!”
“老夫的腰啊,都要斷了啊!”
五大老祖狼狽起身。
他們驚疑地注視著煙塵,當塵煙散去,他們瞳孔驟縮!
一旁是雙手持劍的玄子清,現在正大口喘著粗氣。
而另一邊,則是一隻周身纏繞著極暗黑焱的凶禽!
那是鳧鷩,但又已然不是鳧鷩。
或者說,現在的他已經不是身為魔將,徒有虛名的鳧鷩。
而是,真正的太古凶禽!
而氣息,則是魔尊後期!
玄子清現在很不好受。
他五臟六腑震盪不止,就這一下碰撞,他就已經被打出了內傷。
他能夠看得出來。
眼前的太古凶禽鳧鷩,無論是位格還是實力,都相較此前高出了許多個檔次!
就算他修為壓製在魔尊初期,玄子清恐怕也不太好從他手裡討到便宜。
玄子清通過鳧鷩的氣息,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跟腳。
“你,難道是真正的太古凶獸鳧鷩?”
黑禽目光灼灼,其中燃燒著寂滅萬物的魔焱。
那碩大的禽首之上展露出一抹再殘虐不過的笑容。
“你猜對了。”
“所以,本帝會給你獎賞。”
“也就是......”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