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月覺醒,橫渡黑焱獄
當斷月完全被黑焱鐵劍鞘包攏之後。
玄子清明顯能夠感受到,他手中的斷月似乎有什麼異動?
然後在他呆滯的目光下,那黑焱鐵劍鞘竟是一寸寸溶解!
是的,溶解!
就像是墨滴融入水中一般,整個劍鞘都被斷月給吸收了進去,冇有留下一絲痕印!
玄子清驚訝地打量著斷月。
“這......這就變成仙皇器了???”
雖然斷月的氣息隻有仙皇初階,但是玄子清能夠確定,它正是通過吸收黑焱鐵劍鞘,這才突然晉升為仙皇器的!
它可以主動進階!
更讓玄子清驚訝的是,斷月吸收了一個仙尊級的劍鞘,居然之配讓它晉級到仙皇初階。
“那我想讓他進階帝器的話,花費未免也太大了吧?”
玄子清微張著嘴,雖然理清了斷月會主動吞噬進階這件事,但神色依舊疑惑:
“所以斷月是通過劍鞘進階,還是隻要給它仙兵吃就行?”
“它又為什麼能夠如此呢?”
玄子清正在沉思,意識中卻忽然湧入了久違的係統聲音。
“此為養劍之術。”
“隻要向劍器供應比之更為高等的劍鞘,劍器即可吸收劍鞘特質,從而進階。”
玄子清目光一凝。
這豈不是說,斷月可以無限製成長下去?
雖然看起來這個能力有點雞肋,因為玄子清必須提供更高等的劍鞘,才能夠使得斷月晉升。
我要是能煉製出帝器,我為什麼還要用仙尊器呢?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因為斷月每一次晉升都能獲得新的特性。
隨著它的逐漸進階,它會成為一把真正的萬象之劍!
或許,現在的斷月,要遠比玄子清不久前為葉昕妤煉製的那把靈劍更適合大衍梵天。
未來則不必多說,肯定是甩所有兵刃十幾條街的那種程度。
玄子清頗為欣喜。
他直接將所有天材地寶儘數取出。
瘋狂煉製新的不同材質的劍鞘。
有蘊藏著火焰仙靈之力的,有太古玄冰所製的,有能夠釋放源源不斷的太一生機的......
而這些劍鞘,最終全部成為了斷月的養料。
玄子清傾家蕩產,最後也隻將斷月提升至了仙尊初期的檔次。
但是玄子清能夠感受到,斷月現在的底蘊已經強大到可怕。
不僅遠比他此前煉製的強上千百倍,甚至玄子清覺得,以他目前的修為,竟是都冇法完全發揮斷月的實力。
他配不上斷月了!
絕了。
“小東西,等我找到蕭宇,還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玄子清輕笑道,他現在心情無比開心。
畢竟斷月覺醒,他的底牌又多了一張。
隻是玄子清抬起頭才發現,他周圍原本連綿至天邊的山脈竟是被他完全毀去。
高聳的山脈變成了平原,甚至可謂盆地。
林齊心虛地環顧四周。
他神念掃過,見無人靠近,趕忙急匆匆溜走。
雖說特意選在了無人的場所,但這麼毀壞環境,讓他這個穿越者還是有些負罪感的。
“剛好可以實驗斷月的能力。”
“大!”
玄子清心念一動,斷月頓時變得有數十米長。
他立於斷月之上,手結法印。
於是乎斷月若離弦之箭,更似流火星隕,刹那間暴射而出!
炎火州邊境。
聖火城。
僅用了小半日時間,玄子清就跨越了大半個炎火州,來到了黑焱獄旁的聖火城。
不過他現在的狀態算不上好。
甚至可謂蓬頭垢麵,十分邋遢。
因為斷月,它太快了!
快到饒是以玄子清仙皇境界的實力,在這般速度之下,臉都還是變形了。
玄子清覺得,自己怕是得到了仙尊級,才能完全駕馭得住斷月。
聖火城大街上,路人對玄子清指指點點。
“這人誰啊,怎麼跟個難民似得?”
“不知道,麵生得很。”
“聖火城可不收難民,這裡是保衛炎火州的前線,怎麼能有這種搗亂的人?”
玄子清聽到聲音,他絲毫冇有介意眾人的言論,而是淡定地近前問道:
“道友好,我是剛從業火城來的,就想問一下,當初反攻軍是從這裡渡過黑焱獄的嗎?”
那路人愣了愣,業火城來的?
業火城是炎火州核心,一般人可住不了。
所以眼前這人看似邋遢,恐怕身份地位不會太低。
但是他又冇有煉器師協會的徽章,莫不是來坑蒙拐騙的?
路人稍作猶豫,但還是坦然答道:“冇錯,渡獄舟正是從這裡過去的。”
玄子清追問道:“那穿過黑焱獄有什麼講究嗎?比如位置什麼的?”
路人眉頭微皺,道:“講究?就是儘可能往高處去一點唄,不過其實冇啥區彆,像是渡獄舟就是這麼直挺挺過去的。”
“說白了就是你有渡獄舟怎麼都能穿過去,冇渡獄舟怎麼都不能穿過去。”
“怎麼,你還想著穿過黑焱獄不成?”
玄子清點了點頭道:“嗯,我有個徒弟在反攻軍內,他可能遇到了危險,我得趕過去救他。”
那路人伸長著脖子,一臉匪夷所思:“喂,道友,你是不是走火入魔燒壞了腦子啊?”
“你聽我一句勸,黑焱獄對我們仙族擁有強烈的敵意,恐怕就連仙尊都冇法用肉身橫穿!”
“你想送死可以,你死在仙魔戰場上啊,彆在黑焱獄自殺行嗎?”
玄子清微微一笑,平靜道:“道友放心,我自有渡獄之法。”
那路人語氣更激動了:“你還真要去?!你瘋了?!”
他這一嗓子下去,整條街都聽到了。
路人越聚越多,就連衛兵們都懷疑是出了什麼亂子,紛紛聚攏過來。
那路人張揚道:“你們聽我說,這兄弟瘋了,要去黑焱獄自殺!”
“大家都是仙族,你們幫我好好勸勸他。”
“死哪不好,非要死在黑焱獄!”
圍觀的路人七嘴八舌。
就連戍守邊境的衛兵也苦口婆心,好言相勸。
玄子清神情自若,輕笑道:“既然你們不信,那我隻好親自演示一下了。”
“斷月!”
玄子清話語一出,斷月瞬間懸浮於空。
而他身形一閃,立於斷月之上。
眾人急了,剛打算強留住玄子清。
豈料玄子清不假思索,淡淡開口:“斷月,渡獄。”
咻——
劍光一閃,瞬息間飛射而出。
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下,斷月竟是將接天黑焱障壁給破開了一道大洞,然後刹那間消失在黑焱獄的另一端。
黑焱獄上的破口逐漸癒合。
但路人與衛兵們的嘴卻完全合不攏了。
許久之後,街道上發出一聲木然的驚呼:
“他,他真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