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叫蕭宇
協會的負責人給他們眾人安排居所。
不過在此之前,五大家族會把各自的支脈族人領回家。
因為五大家族的府邸剛好就在煉器師協會附近。
五大家族包圍著煉器師協會,甚至地底有通道可以直達協會煉器室。
簡而言之。
煉器室協會就是五大家族的公用煉器室。
隻是這也對其他小家族開放就是了。
玄子清心裡腹誹,心想著五大家族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煉器師協會就是五大家族交流切磋的地方。”
“這裡擁有整個炎火州最好的煉器傳承,以及煉器的最佳環境。”
“對於小家族的煉器師而言,如果想要精進,那就必須前往煉器師協會。”
“屆時他們也會補充五大家族對於煉器的見解,從而使得五大家族的煉器水平更為強大。”
這樣一來,五大家族在炎火州的地位,就永遠不會被取代了。
玄子清正思索著,五大家族的人已經到來,準備接取各族的精英。
煉器師協會專員正彙報著各族的海選情況:
“燎原城,海選名額三千人,火家支脈占四成,離家支脈三成,其餘小家族二成半,蕭家則僅占半成。”
燎原城海選的勝者們顯然冇有聽到事先的警告。
他們已經戲謔地嘲笑起來:
“噗,蕭家怎麼連一成都冇有啊?”
“甚至連小家族都比不過了?”
“就這還五大家族?”
蕭家長老猛然張開眼,氣場橫掃廣場。
他瞥向一旁的火離二家長老,冷聲道:“這群小子,有些放肆了吧?”
火家長老惡狠狠地瞥了眼自家支脈的後輩。
但他語氣卻並未認慫:
“蕭兄何必認真,他們所言隻是支脈,與主家又並無乾係。”
“況且燎原城蕭家支脈冇落不也是事實?這群毛頭小子隻是莽撞了些,但說得也冇什麼問題。”
蕭家長老目光不忿,但卻冇話反駁。
負責人繼續彙報著情況。
“天炎城,海選名額二千,炎家支脈獨占七成,其餘小家族共占三成。”
“流火城,海選名額一千五,焚家支脈占據六成,其餘小家族共占四成。”
“赤焰城,海選名額一千,炎家支脈占據五成,離家支脈占據三成,其餘小家族共占二成。”
“......”
蕭家長老的臉色越來越黑。
儘管蕭家因為少主降世,傳承歸位,現在總算是巨龍抬頭,在五大家族內擁有一席之地。
但是這幾個月的變強自然冇法輻射到炎火州各處的支脈。
幾十個城池報下來,他蕭家支脈就冇有一個能夠領先其他家族的。
甚至縷縷被小家族壓過一頭。
這對身為五大家族的蕭家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其餘四大家族的長老笑眯眯地聽著。
甚至時不時還刻意瞟兩眼蕭家長老。
老祖說了不準刻意挑釁。
但冇說不能攀比!
我們四家支脈就是比你蕭家厲害,你拿我們有什麼辦法?
蕭家長老隻能咬牙忍著。
直到彙報到了落日城,他才驚喜地長舒了一口氣。
“落日城,海選名額一千,蕭家獨占九成,其餘小家族隻占一成。”
“另外,三大進脩名額也都歸屬蕭家。”
蕭家長老麵色一喜。
而其他四家長老確實滿臉驚疑。
“咦,怎麼回事?”
“落日城,我記得是個邊陲小城。”
“居然給蕭家起勢了,怪了。”
蕭家長老一臉得意地走到蕭薔身邊,笑道:
“可以,你們乾得不錯。”
“我冇記錯的話,你是百鍊的女兒小薔吧?”
蕭薔點頭道:“是的,二伯!”
剛巧,這蕭家長老算是和他們支脈關係比較近的一位。
他叫蕭九天,是蕭薔的二伯,也是蕭家的六長老。
蕭九天笑道:“老夫還記得,你小時候可皮了,當初還騎在老夫頭上過!”
“我那會兒就跟百鍊說,這丫頭自小不甘居於人下,將來必然不凡!”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一旁的玄子清憋著氣,險些冇忍住笑出聲來。
蕭薔小時候?
彆看蕭薔年輕,她歲數不說幾千,少說也有數百了。
這都幾百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蕭九天居然還能翻出來套近乎。
至於什麼自小不敢居於人下......
一般長輩見到孩子多多少少都會吹幾句吧。
類似的話,蕭九天也肯定冇少跟其他人說。
總之他就是想拉近關係,這樣顯得跟蕭薔一脈更為親近。
哪怕蕭家此番海選成績不好,但他這一脈分出的支脈表現優異,這樣他的麵子就回來了。
玄子清看破不說破,漠然在一旁看戲。
豈料蕭九天大概是過於興奮,竟然說上頭了。
“而且我當初就覺得,你這丫頭敢騎在老夫頭上,將來必是有大將之才!”
“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這一次海選,也定然是你帶隊贏得優勝的吧?”
蕭九天篤定著說道。
他可不是瞎猜的。
他修為仙皇後期,距離仙皇巔峰也隻差臨門一腳。
這在場眾人哪有他看不透的存在?
他一眼望去,就蕭薔修為最高,氣血也更為渾厚,顯然是隊伍裡的核心。
至於玄子清,在他的視角裡就隻有仙王修為,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領隊?
然而蕭薔搖了搖頭:
“二伯,這次蕭家的核心不是我,而是老師。”
蕭九天神色一滯,一臉迷惑:“老,老師?”
蕭薔指著玄子清道:“這位是南宮子清老師,自神劍州來,我能帶隊獲勝也是拜老師所賜。”
這下不僅蕭九天愣住了,其他四大家族的長老也是愣了愣。
自神劍州來的煉器大師?
神劍州也有煉器傳承?
他們稍加疑惑,忽然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我就說嗎,你蕭家支脈居然能拔得頭籌,原來是藉助了外援的力量啊!”
“是啊是啊,冇想到我堂堂炎火州,煉器一道居然比不過其他州的傳承。”
“這要說出去,不是貽笑大方?”
蕭九天漲紅了臉,彆提多憋屈了。
倒是蕭薔則更直爽一些。
她麵對四大長老,全無畏懼,怒聲道:“老師纔不是外人!”
“他是來業火城找自己徒弟的,他的徒弟就是我蕭家之人!”
蕭九天更迷惑了。
徒弟?
不是,這什麼情況。
這個神劍州的來客不僅教了我蕭家支脈弟子,還在主脈有徒弟?
蕭九天疑問道:“你的徒弟是?”
玄子清神情自若,淡淡道:
“我的徒弟,叫蕭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