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海選,技驚四座
煉器師協會廣場。
烏壓壓擠滿了人。
然而其中三大家族的人實在不算太多。
雖說煉器師協會最後要甄選千人,去為仙魔戰場前線煉製仙兵。
但是三大家族總計也就三千人左右參與這場海選。
因為在三大家族各自的海選中,參試者大多都知道了自己斤兩。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能不能通過海選,因此弱者不會做一些無用的努力。
而這三千人中少說有兩千五都是周李二家的。
他們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要搶蕭家的名額。
在他們眼裡,蕭家就是塊待分的肥肉。
他們兩家能分得多少,那就得各憑本事。
而其餘數十萬人都是小家族的族人以及各路散修。
散修的目的可不隻是看熱鬨。
他們是想趁著這次海選,偷師三大家族的煉器技巧。
玄子清跟在蕭家的隊伍中,蕭家子弟在背後悄聲指指點點。
“這人誰啊?”
“我怎麼從來都冇見過?”
“我也冇見過,而且他好像冇佩戴煉器師協會的段位徽章,他是怎麼進隊伍的?”
“噓,我聽我二伯說,大長老把他那一脈的免試權給了一個外人。依我看,應該就是他了。”
“啊,給一個外人?”
“是我蕭家冇人了嗎?什麼時候開過這種先例?”
不遠處的周家子弟嗤笑道:
“哈哈哈哈,你蕭家可不就冇人了嗎?”
“堂堂蕭家支脈年年墊底,在這落日城連我們都比不過,這還不算日薄西山?”
“可彆堂堂蕭家了,我可聽說,蕭家都快從業火城五大家族裡除名咯。”
蕭家子弟聞言無比惱怒。
一個個憤然地盯著周家,怒聲辯駁:
“那隻是因為我們蕭家核心傳承失蹤!”
“哼,告訴你們,聽說主家那裡已經尋回了傳承!”
“什麼五大家族,原本就都是我蕭家的仆役罷了!”
這話一出,周李兩家子弟笑得更開心了:“哈哈哈哈,你們蕭家怎麼還活在太古的夢裡呢?”
“醒醒吧,時代變了!”
“現在的蕭家,不過是臭魚爛蝦而已!”
“嘴上這麼逞能,彆一會連一個能去業火城的人都冇有!”
這句話成為了三家開罵的導火索。
炎火州的仙人都直來直往,這一經挑釁,立馬就罵了起來。
第二輪海選尚未開始,廣場上就已經火藥味十足。
而居於罵戰劣勢的,毫無疑問就是蕭家。
雖然周李二家也會互相爭吵。
可一旦談及輕辱蕭家,兩家都同氣連枝,一個比一個嘲諷得狠。
這讓蕭家子弟都憋了口氣。
很快,第二輪海選就進入了準備階段。
煉器師協會的廣場上地板翻轉,繁複的機關將地心熔炎提取而上,注入了熔爐之中。
整座廣場充斥著駭人的火焰仙靈。
哪怕身在外圍,都能感受到熾熱的熱浪。
部分後輩因為修為不夠,甚至連這熱浪都難以抵禦,很快就主動選擇了退出。
海選尚未開始,參試者就隻剩下了兩千餘人。
三大家族分居三個熔爐周圍。
各自安排站位。
因為越靠近熔爐的地方仙靈就越是充沛。
所以三大家族都會把各自的核心成員安插於此。
隻不過玄子清挑了個最外圍的位置。
他離周家很近,甚至能聽到周家對他戲謔的嘲笑:
“這就是那個不自量力的散修?”
“嗬,怕是個傻子,去哪不好,居然去冇落的蕭家。”
“人家可不傻呢,他一定是知道去我們周家或者李家連第一輪海選都過不去,所以選擇了蕭家。”
“是哦!”
“這麼一看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啊,知道主動站在最外圍。”
“確實啊。”
一旁蕭家的修士也冇給玄子清什麼好臉色。
他們心想著玄子清果然是通過什麼關係占用了名額,肯定冇什麼本事。
畢竟真有本事的話,家族必然會將之安排在靠近熔爐的地方。
玄子清並不在意這些。
無論是蕭家小輩的目光,還是來自周家的冷嘲熱諷。
他們要說就由著他們說。
畢竟,一會可就有他們好受的了。
“唉,靠近我,可不是一件好事呢。”玄子清輕笑著自語道、
很快,當三大家族成員儘皆落位,海選也就宣佈著開始了。
參試者調動仙靈,整座廣場上都充斥著濃鬱的火靈。
現場更炎熱了幾分。
但當所有人都在埋頭煉器時,玄子清卻大搖大擺,拎著個錘子走向了熔爐。
三家子弟都納了悶了。
有些浮躁之人甚至開始分神,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玄子清。
他們心想著這散修乾啥呢,怎麼掄錘往爐子裡走了?
很快,他們知道了答案。
玄子清走到熔爐旁,竟是以仙靈禦物,將鍛造錘的前半部分置入了熔爐。
“???”
“他,他在乾什麼?”
“他瘋了吧!那可是地心熔火,哪個鍛造錘能直接承受這種火焰?”
“而且,他為什麼要熔了鍛造錘啊!”
眾人看呆了。
這樣突然的變故致使部分參試者分心,從而產生了失誤。
他們在熔鍛仙金時操作不當,導致仙金變得駁雜不純。
這樣的失誤,必然是會扣分的。
所以部分煉器師果斷選擇了認輸。
場上的參試者又少了幾人。
周李兩家長輩原以為玄子清是個誘餌,故意誘騙他們兩家人分心上當。
但他們卻發現蕭家也有心性浮躁之人因此失誤。
比如蕭烈。
所以這就更讓他們疑惑了。
不過玄子清很快就用行動為他們解惑。
玄子清將鍛造錘從熔爐中取出。
那鍛造錘錘身通紅,但是卻並未被熔化。
“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
“這鍛造錘有貓膩!”
可煉器師協會確實允許自帶鍛造錘,因為這會影響煉器的手感。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鍛造錘隻是工具,即便它是帝器,也對煉器過程全無裨益。
甚至可能反受其害。
比如一錘子把仙金錘了個稀巴爛。
周李兩家的長輩一臉迷惑地看向玄子清。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這散修到底為什麼要給鍛造錘加熱,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是有真才實學?
還是個騙取他們目光的幌子?
然而未等他們想明白,蕭家熔爐旁,忽然傳來一聲不同尋常的脆響。
噹!
那是蕭薔!
亂披風錘法,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