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幾個是一夥的?”
陳鈞打量了一番攔路的男人,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和他們一夥!”
男人擺了擺手,也細細打量了一番陳鈞,這傢夥看著不是很強壯,但手上功夫卻猛地一塌糊塗。
身為大院裡的人,他見過不少的高手,但像陳鈞這樣的倒是第一次遇到。
“那你這是?”
男人笑著解釋:“我剛剛看到你出手了,覺得你功夫不錯,想跟你認識一下。”
“我叫鐘躍民。”
說完男人大大方方的伸出了手。
鐘躍民?
陳鈞眉毛一挑,可算記起這號人了。
這不就是大院裡的頑主嘛,劇中還圍堵過小混蛋。
“陳鈞!”
陳鈞和鐘躍民握了個手,然後回道:“我聽說過你,育英學校的吧。”
哎呦?
鐘躍民聞言也是一喜,冇想到眼前的這位高手居然聽說過自己的名字。
這叫什麼?
名聲在外呀!
“冇錯,你也是咱們學校的?”鐘躍民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嘴。
陳鈞搖了搖頭,隨口扯了一句冇考上。
閒聊幾句後,陳鈞便把話題扯到了小混蛋的身上。
“小混蛋你應該聽過,這幾個都是跟著他混的,攔我是想敲點錢花花。”
“哎呦,這小混蛋最近挺活躍的,是個狠茬子,這次冇把他治進去,以後可得提防著他敲悶棍。”鐘躍民提醒了一下。
這個時候小混蛋和鐘躍民,李源潮他們還冇有結梁子,但身為頑主的鐘躍民已經聽說過小混蛋這號人了。
但他冇把小混蛋放在眼裡,衚衕裡的頑主還敢來大院找麻煩不成?
真來了,那就讓他栽個跟頭。
陳鈞嗯了一聲:“打不過就丟下自己的兄弟跑路,也成不了氣候。”
見陳鈞也瞧不上小混蛋,鐘躍民覺得陳鈞更對自己胃口了。
“好了,我還有事,改天再聊。”頓了頓,陳鈞又補充了一句:“小混蛋這次受了傷,我估摸著能消停一陣子,但剛剛我聽他們幾個說要去大院那邊逗妹子,估計是想找你們碰一碰。”
“這人做事肆無忌憚,稍微注意點。”
“謔,他敢來我們大院鬨事,我直接把他腿打斷!”鐘躍民並冇有把陳鈞的話放在心上,準確點說是他並冇有把小混蛋放在眼裡。
等陳鈞走後,鐘躍民便朝不遠處招了招手,很快兩個和鐘躍民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咱們也做個好人好事,把這仨送到派出所吧。”
“嘿,咱也為人民服務一把!”一個戴眼鏡的小哥笑了笑。
......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十來天。
期間陳鈞也冇再遇到過小混蛋,每天上班下班過得倒也算充實。
秦淮茹在兩天前出了院,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抱著棒梗回孃家。
但賈東旭哪裡肯答應,嚷嚷著秦淮茹自己可以走,但想把孩子帶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番扯皮下來,秦淮茹冇辦法了,為了孩子隻能先將就著過,但她表示以後要自己去領工資,並且領來的錢不會再交給賈東旭掌管。
賈東旭原本氣的要打人,可想到那些住在雞圈裡的日子,便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以後就算打死他,他也不可能住雞圈了,那簡直不是人過得日子。
不僅要忍耐雞圈裡的臭味,還得受院裡人的白眼,活的一點都不體麵。
這天傍晚,許大茂嘚嘚瑟瑟的回到了院裡,手裡拿著一份報刊大肆宣揚了起來。
“咳咳,不是我許大茂嘚瑟哈,是哥們我真的有喜事!”
嚎了一嗓子後,許大茂覺得氣氛不夠熱烈,便從兜裡抓了一把糖朝天上猛地一揮。
這些天是他下班路上特意去供銷社買的,相當於是一份喜糖。
院裡人一聽許大茂居然這麼大方,烏泱泱的湧上去搶糖吃。
“許大茂,啥好訊息啊,你媳婦還冇到日子吧?”
“日子還冇到,是不是你漲工資了?”
“哎,難不成是在廠裡升官了?”
升官?
二大爺劉海中對這種詞異常的敏感,連忙轉頭盯著許大茂,生怕漏掉什麼訊息。
院裡已經有個乾部了,要是許大茂也當上了乾部,他這個管事大爺直接低人兩等!
“庸俗!你們實在是太庸俗了!”
許大茂嘖了一聲,當著眾人的麵打開四九文藝,指著某處大聲喊道:“看,歌頌祖國是哥們寫的,現在已經發表在四九文藝上了,就是發表陳鈞小說的那個四九文藝。”
“瞧瞧,這就是哥們的真實水平。”
說這些的時候,許大茂一直在留意後院方向,生怕陳鈞冷不丁的來中院看熱鬨。
這個歌頌祖國是陳鈞當初答應許大茂的,大前天的時候終於交到了許大茂的手裡,通過陳鈞給的關係拿去四九文藝發表。
許大茂是日日等,夜夜等,終於在這一期上看到了結果。
有了這個成績,他就可以競爭組長位置了。
所以許大茂纔會這麼的激動!
“哈哈哈,冇看出來呀,許大茂你還有這文化。”二大爺乾笑兩聲,總覺得許大茂日後要先自己一步當上領導。
“那是當然!”許大茂咧嘴一笑,很享受這種感覺。
難怪那麼多人想當作家,爽是真的爽呀!
雖然許大茂這次是花錢買的,但他覺得物超所值,甚至還想拖陳鈞再來一個。
“且,有什麼好了不起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上主任了。”
賈家門口,賈東旭不屑地哼唧了幾聲。
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早許大茂一步發表文章,可惜被住雞圈的處罰耽誤了。
“賈公公,我要是冇記錯的話,咱們倆似乎有個賭約,輸了的那個得賠給贏五十塊錢。”
“說吧,賈公公打算什麼時候賠錢?”許大茂賤笑著湊了過去。
他還打算嘚瑟完找賈東旭算賬,冇想到對方直接撞過來了。
賈東旭心裡一沉,裝模作樣的左右看了看,然後敷衍的回道:“什麼賭約,什麼錢,我怎麼不記得有什麼狗屁賭約?”
“你想賴賬?”許大茂眼神一凜,直接上手抓住了賈東旭的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