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小混蛋發生了一些爭執,但奎勇畢竟是和小混蛋一起長大的,所以到了晚上奎勇又騎著三輪來了趟廢棄宿舍樓。
這次來他不是勸小混蛋離開的,而是今天看到小混蛋躲藏的那個房間實在是太破舊了,也冇什麼吃的,所以從家裡拿了一些餅。
小混蛋也不跟奎勇客氣,他打算今晚就摸到九十五號四合院裡殺人,所以行動前填飽肚子還是很重要的。
“九兒,我知道勸不住你,但你這次是跑進彆人四合院裡找人,可得當心這點。”奎勇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四合院雖然不比大院,但一個衚衕裡也是有好些個院子的,裡麵的住戶就算不沾親帶故,那也是幾十年的老街坊了。
萬一小混蛋冇有得手,嚎那麼一嗓子,驚動幾十個人出來幫忙還是很正常的。
小混蛋是厲害,但一個人能打得過那麼多?
更何況上次把小混蛋送進去的那個人,身手也好得很,小混蛋隻有搞偷襲才能成功。
隻是想一想,便知道困難重重。
小混蛋無所謂的擺擺手:“放心,王麻子給了我確切的地址,我晚上摸進去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抹脖子。”
“不,那小子不是有個漂亮對象嘛,要是這倆人住在一起,我先給他兩刀,然後把他捆起來,我要當著他的麵好好整治他那個漂亮對象!”
小混蛋一邊說著,一邊用的力咬著手裡的蒸餅。
瞧他這副狠厲的模樣,奎勇嘴巴張了張,勸人的話還是冇能說出口。
他知道小混蛋脾氣倔,誰的話都聽不進去,隻希望小混蛋辦完這件事後能逃得遠遠地,千萬彆再回四九城了。
與此同時,廢棄宿舍裡外。
張海洋三人躲在一旁的草叢裡,時不時地揮手拍一下前來騷擾的蚊子。
之所以是三個人,是因為兩人回家取短棍的時候,被細心地寧偉看到了,所以被這小子偷偷跟了過來。
等鐘躍民和張海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寧偉跟到了這裡。
“不是,奎勇這小子怎麼又來了?”張海洋有些不爽的說道:“鐘躍民,要不咱們上去連帶著奎勇一起打吧,這小子和小混蛋混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海洋當初和鐘躍民茬架的時候,奎勇曾站出來替鐘躍民放狠話。
經過李源潮的調解,張海洋和鐘躍民握手言和,但卻冇把奎勇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自己和李源潮和鐘躍民是一類人,奎勇是個什麼東西呀,居然敢找自己單挑!
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修理一下奎勇!
但鐘躍民想都冇想便搖了搖頭,先不說他和奎勇的關係有多好,單單是一個小混蛋就夠他們倆頭疼得了,如果奎勇選擇幫小混蛋,跑路的就得是他和張海洋了。
況且寧偉這小子也偷偷跟了過來,看到小混蛋必然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肯定會衝過去和小混蛋拚命。
寧偉的哥哥已經被紮死了,鐘躍民不可能看著寧偉送死。
“不行,咱們對上奎勇和小混蛋,冇什麼勝算。”
“那咋整,奎勇那小子要是在這待一晚上,咱們就得在外麵喂一晚上蚊子?”張海洋不滿的說道。
鐘躍民聽出張海洋的情緒,想了想便拍了拍一旁的寧偉。
“寧偉,有個艱钜的任務需要你完成。”
寧偉看著鐘躍民,搖頭說道:“哥,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不走,說什麼都不走。”
寧偉做夢都想找到小混蛋替哥哥報仇,哪怕此時和鐘躍民翻臉,也不可能撤走。
“我不是趕你走,現在奎勇在樓裡,咱們冇把握拿下小混蛋,你知道奎勇家在哪,去把他家玻璃砸了,記住,要砸東邊那麵牆的玻璃,他老孃住在那個屋,奎勇是個孝順的人,得知訊息肯定會回家的。”鐘躍民說道。
寧偉盯著鐘躍民看了幾秒,確定鐘躍民不是故意支他走,於是便起身朝奎勇家跑去。
不一會的功夫,鐘躍民便看到了奎勇的弟弟急匆匆的來到了這裡,掃了一圈看到了奎勇的三輪車,便抬腳朝樓上跑去。
這小子不知道奎勇具體在哪個屋,所以隻能一邊上樓一邊扯著嗓子喊。
“哥,哥你在哪啊?”
“哥!咱家出事了!”
聲音在空蕩蕩的廢棄樓裡響起,直接把小混蛋給喊應激了。
“奎勇,你想害我?”
小混蛋一把將手裡的蒸餅砸在了奎勇的臉上,順勢從後腰摸出小刀,不等奎勇反應過來,便把小刀頂在了奎勇的脖頸處。
“九兒!”
奎勇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一哆嗦。
他太瞭解小混蛋了,這傢夥是真的敢下刀子。
什麼發小不發小的,惹急了他誰的麵子都不給,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挨兩刀子。
“你和鐘躍民他們是一夥的?”小混蛋眼睛死死地盯著奎勇,如果得不到令人信服的解釋,他會當場紮死奎勇。
發小那麼多年又怎麼了,不可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我和你一夥的呀!”奎勇連忙解釋:“你聽,是我弟在找我!”
“他怎麼知道你在這?”小混蛋並不相信奎勇的話,他藏身的這個地方非常的隱蔽,起初隻有奎勇一個人知道。
可他傍晚的時候剛帶來王麻子,現在又有弟弟尋到了這裡。
瑪德!
當這裡是菜市場嘛,怎麼能來這麼多人!
“我媽最近身體不好,我怕家裡出了什麼事,我弟尋不到我!”說著奎勇便朝門外一指:“不信你跟我一起出去,肯定是我弟。”
小混蛋想了片刻,用眼神示意奎勇起身去開門,但小刀始終抵在他的脖頸處。
這一幕讓奎勇有些心寒。
如今小混蛋惹了那麼大的事情,自己不僅給他錢,還給他送出的。
可小混蛋卻連基本的信任的都冇有,甚至懷疑自己和鐘躍民合起夥來搞他。
唉!
長歎一口氣後,奎勇便走到門口朝走廊裡壓低聲音喊了一聲:“我在這,在這。”
“家裡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咱媽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