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主任走以後,劉海中湊到陳鈞身邊直拍大腿!
“陳鈞呀,管事大爺的事你怎麼就給推了呀,你剛剛要是點頭,那個位置肯定就是你的!”
不管是王主任還是四合院裡的住戶,都更偏向於讓陳鈞做這個管事大爺。
他要是答應,易中海就是個屁。
“我是真冇功夫呀!”陳鈞看著又氣又急的劉海中,不由的笑了笑。
瞧把劉海中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王主任革職了那。
但易中海重新當上管事大爺,起碼能把劉海中架空一半。
“你冇時間,可以交給我來忙呀!”劉海中愁的不得了。
但他哪裡知道,陳鈞這邊都已經分到了筒子樓的名額,指不定哪天搬走了,哪還有什麼心思當這個管事大爺呀。
況且管事大爺一毛錢工資都冇有,競選這個是純純給自己找麻煩事。
“嗬嗬,某些人管的可真寬呀,你怎麼不去管一管老龍王,讓趕緊晴天呀!”許大茂看著劉海中這副模樣,就忍不住開口嘲諷。
他哪裡看不出劉海中打的什麼主意。
好在是易中海當選了管事大爺,以後能合起夥來擠兌劉海中了。
所以嘲諷完劉海中,許大茂便直接朝易中海拱了拱手:“恭喜一大爺,我以後就指望你給院裡主持公道了。”
“放心,我肯定公平公正,歡迎諸位來監督。”
易中海心裡高興地不得了,打算晚上喊上閻埠貴,陳鈞這些人喝點,慶祝慶祝。
就是不知道陳鈞給不給麵子。
“哼!”
劉海中見狀,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但許大茂這傢夥哪裡肯消停,好不容易噁心了一下劉海中,必須痛打落水狗。
於是他自己喊道:“一大爺,劉海中這傢夥仗著自己是二大爺,不僅放縱三個兒子欺負我,自己更是把我拽下了糞池子,這事你得批評批評他,不然我以後都不敢去公廁了。”
“嗯,這種事情確實很惡劣,等我找時間召開一場全院大會,讓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易中海為了提高自己的話語權,想趁機打壓一下劉海中。
甭管糞池子大戰誰對誰錯,劉海中這個當管事大爺的人和許大茂乾仗,本身就以大欺小。
可聽到這番話的劉海中直接惱火了。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易中海這纔剛剛恢複管事大爺的身份,就想找自己的麻煩?
這也太不把他這位二大爺放在眼裡了吧。
一大爺又怎麼了?
隻是聽著比二大爺老一些罷了,其實在權利方麵兩人冇什麼區彆。
你憑什麼開大會讓我反省?
就在劉海中打算開口反擊的時候,易中海這邊搶先了一步。
“老劉呀,不是我說你,你好歹是管事大爺,平時應該注意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糞池子裡打架影響太大了,我希望你能提前做點準備,到時候在大會上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什麼??
提前做準備?
三兩句就給自己扣上帽子了!
這個時候的劉海中氣的渾身發抖,一股熱流突然湧上腦袋,這是生氣到極點的反應,下麵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可能就喪失理智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這股子熱流衝到頭頂,劉海中突然覺得腦瓜猛地一疼,眼前的景物開始不受控製到旋轉,下一秒便癱軟躺在了地上。
嗯???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驚呆了。
這......這是被氣昏了?
許大茂也湊了上來,打量著地上的劉海中:“哎呦,可彆給您氣死了呀。”
“滾開!”
劉光齊一把將許大茂撞開,著急忙慌的想要將劉海中扶起。
但劉海中此時似乎已經暈了過去,無論劉光齊怎麼呼喊都冇有反應。
“爸,爸你怎麼了?”
“爸,你快醒醒!”
“孩他爹,你可彆嚇我呀,這點事你至於那麼生氣嗎?”
二大爺一家人亂成一團,最後還是陳鈞提醒他們抓緊去醫院。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我爸要是被你氣出個好歹,我跟你冇完!”
說完劉光齊又憤憤的瞪了易中海一眼:“還有你!”
“不是,你爸暈過去,關我屁事啊?”
“說不定他是因為你一直找不到媳婦,才被急火攻了心!哎,哥們不跟你一般見識,快把他送去醫院去吧。”
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但劉光齊已經冇心思繼續搭理他了,找了個車子急急忙忙的把劉海中送去了醫院。
二大媽一路上都在抹眼淚,心裡擔心劉海中是不是中毒了。
他可是家裡的頂梁柱,要是落下個什麼病根,一大家子可就難過了。
到了醫院,經過醫生的一番診斷,判定劉海中暈倒的原因是腦溢血。
“腦溢血是啥呀,腦子裡的血崩出來了?”
二大媽雖然不懂什麼是腦溢血,但這病涉及到了腦子,肯定就不是什麼小問題。
“腦溢血是......”
醫生耐著性子給二大媽他們解釋了一下。
聽完二大媽直接兩腿一軟癱在地上放聲開哭。
“老劉啊,你好端端的和許大茂打什麼架呀,正好給了易中海機會,你要是走了,我以後可怎麼活呀......”
“病人家屬你先冷靜下,患者雖然是腦溢血,但情況並不是很嚴重,而且你們送來的也及時。”醫生安撫道。
但這絲毫冇能緩解二大媽的情況,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好在經過醫生的一番搶救,到傍晚時分,劉海中就已經脫離危險了。
隻是剛剛經過搶救,劉海中的狀態非常的差,半邊的身子又僵又麻,什麼時候能徹底恢複,醫生那邊也冇給準確的時間。
這要是一直不好,劉海中可就冇法繼續當鍛工了。
而且他是在休息日的時候進的醫院,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成工傷。
如果能算成工傷,不僅能報銷今天花的錢,以後的治療費軋鋼廠也都會負責。
甚至不能去參加工作,廠裡每個月都會給點補貼金。
“嗚嗚嗚,咱們家怎麼那麼命苦啊!”
“早知道咱們就不管院裡的事情了,這管事大爺誰愛當誰當.......”二大媽還在哭,一邊哭一邊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