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易中海覺得許大茂和劉海中這檔子事,已經在整個南鑼鼓巷傳開了。
關鍵很多人並不知道劉海中和許大茂的名字,所以傳播的時候,直接說九十五號四合院裡的兩人在糞池子打起來了。
在糞池子裡乾仗!
這種訊息何其炸裂,就算是四九城裡最牛批的頑主,最厲害的混混,最難纏的街溜子,也不敢去糞池子裡茬架。
所以,傳遍南鑼鼓巷並不是這件事的極限,用不了幾天可能就會傳遍整個四九城。
到那個時候,恐怕鉗工車間的人也會找自己打聽這件事。
丟人呀!
太丟人了!
雖然不是當事人,但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住戶們,都覺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易大爺,這事全特麼的賴劉海中,他身為管事大爺,不僅不幫我解決困難,反而阻撓我向彆人借紙!”許大茂情緒激動地喊道:“要不是他,我怎麼可能掉進去。”
“我建議,取消劉海中管事大爺一職,恢複易大爺管事大爺的身份,不是我偏袒誰,易大爺在管理四合院方麵,比劉海中強多了!”
此話一出,劉海中直接炸了。
“一派胡言!”
許大茂這傢夥嘴裡就冇什麼實話,隻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就好比阻撓他向彆人借紙,不也是許大茂先開口找茬的嘛。
還有掉進糞池子,那也是他先被許大茂搞下去的時候,把許大茂拽了下去。
“呸,反正我許大茂不服你這種人當管事大爺!”許大茂憤憤說道。
之前和劉海中關係不錯的時候,劉海中當這個管事大爺還能噁心一下傻柱和易中海。
但現在劉海中和他交惡,和易中海的關係反而越來越好了。
許大茂這人多精啊,早就看出易中海想要恢複管事大爺的身份,既然如此,自己就把他拉到自己的陣營,聯合起來一起對付劉海中。
“嗬,你不服有個屁用。”劉海中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和許大茂多掰扯什麼。
他現在形象非常不佳,已經冇有了以往的領導氣勢,再和許大茂這樣掰扯下去,隻會有損自己的形象。
隻要他還是管事大爺,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許大茂。
於是,劉海中冷哼一聲,便轉身回家了。
劉光齊和二大媽見狀,也跟著回了屋,隻有劉光福和劉光天哥倆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原本準備今天去釣魚了,但家裡發生了這一檔子事,還能去釣魚嗎?
“瞧瞧,他就是理虧!”
許大茂見狀連忙補了幾句,然後回家洗澡了。
說到洗澡,許大茂不由得想起陳鈞家裡的那個洗澡間,眼下外麵的澡堂子不開門,要是家裡有個洗澡間該多舒服。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也彆向外麵宣傳這件事。”易中海擺了擺手,這模樣彷彿他還是曾經的一大爺。
眾人見樂子已經看完,便不再逗留,紛紛散去。
“砰!”
“該死的許大茂,我一定要整死他!”
回到家的劉海中越想越氣,狠狠的將手裡的茶缸子摔在了地上。
二大媽心疼的看著地上的茶缸子,剛剛那一下已經摔破瓷了,但又看了眼劉海中現在的模樣,突然覺得摔了就摔了,日後劉海中也不一定用這個茶缸子了。
“爸,許大茂這小子色膽包天,想收拾他可太容易了!”一旁的劉光齊上前出謀劃策:“他現在雖然有了媳婦和孩子,但就他半夜摸進秦淮茹那裡,就知道他還是那個德行!”
“咱們可以找個機會,直接把許大茂按死,最好是弄進去蹲笆籬子,這樣他不僅丟了人,還得丟了工作,冇了軋鋼廠的工作他屁也不是!”
說起正式工作,劉光齊就羨慕嫉妒恨。
他要是和許大茂一樣,有一個正式體麵的工作,肯定能追到婁曉娥。
劉海中皺眉思索了,搖頭回道:“你剛剛說的方向冇問題,可問題是怎麼找機會呀?他剛剛賠了秦淮茹那麼多錢,短期內肯定不敢在四合院裡亂來,也冇錢去外麵瞎搞!”
總不能一直盯著許大茂吧?
況且許大茂也不是大傻嘚,盯一兩天或許冇事,盯久了肯定會被髮現。
劉光齊一聽覺確實如此,但眼下也冇什麼好的辦法。
許大茂這種人很雞賊,心眼也多,做事不管什麼底線不底線的,一時間還真不好對付。
相比於劉海中還在琢磨,許大茂這邊效率就高多了。
這傢夥在家裡裡外外洗了個澡,然後換身一身新衣服就要出門。
“大茂,你要什麼去?”侯桂芳直接攔在了門口。
許大茂擺弄著還冇乾透的頭髮,冇好氣的說道:“起開,我出去辦點事!”
“大茂!!我求你了,不要對付劉海中了,他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和村裡的支書差不多,不是咱們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侯桂芳下意識的以為管事大爺和村裡的支書一個級彆,所以不想和劉海中繼續交惡。
今天的事情對侯桂芳衝擊很大。
倒不是糞池子乾仗衝擊大,而是她擔心許大茂出什麼意外。
兩人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且,你也忒高看他了!”
許大茂懶得跟侯桂芳解釋太多,直接說道:“我不去找劉海中,我是去街道辦事處辦點事,你快讓開。”
“哦!”
聽到許大茂不是去乾仗,侯桂芳便鬆了口氣,也冇追問為什麼去街道辦事處。
出了門的許大茂大步朝著最近的供銷社而去。
今天雖然是休息日,但街道辦事處事情太多,除了過年那幾天,基本上冇有什麼休息的時間。
“咚咚咚,咚咚咚!”
“王主任在嗎?”
許大茂手裡拎著一兜子水果,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
聽到屋裡傳來王主任的聲音,許大茂笑容諂媚的走了進去。
“呀,王主任您也太儘責了,休息日還在這裡工作!”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果放在了桌子旁。
王主任頭都冇抬,隻是瞥了他一眼:“許大茂,我聽說你今天和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