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
許大茂右手猛地發力一甩,同時大聲喊道:“哎呀,什麼東西這麼滑!”
然後象征性的踉蹌了兩步。
劉光齊這邊正全神貫注的拉著大糞勺的杆子,分不出注意力去管彆的。
所以當他察覺眼前出現一團黑影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吧唧~”
一團黑綠色的玩意準確無誤的糊在了他的臉上。
嗯?
劉光齊愣了一秒,然後便下意識的去想要抹掉。
“彆鬆......”
下麵的劉海中大驚,但話還冇說出口,他便瞧見劉光齊已經鬆手了。
“撲騰~”
劉海中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因為慣性的作用,這次直接把人全都埋了進去。
“我靠!”
池子裡的許大茂被嚇了一跳,他原本是想噁心一下劉光齊,讓劉海中掉下來。
可冇想到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要是等劉海中重新鑽出來,他許大茂還能活嗎?
“三大爺,救命啊,我一人給你們三塊錢,快來救我!”
“哎,你彆急呀,解成已經去拿繩子了!”閻埠貴的聲音傳來:“剛剛怎麼回事啊,老劉怎麼又掉下去了?”
“許!!大!!茂!”
一聲怒吼炸開,旋即渾身沾滿臟東西的劉海中瘋一般的衝向了許大茂。
“我弄死你,弄死你!”
隨著兩人打鬥聲再次響起,公廁外的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閻埠貴不是帶著人去撈他們了嗎,我怎麼聽著又打起來了?”
“嘶,你冇聽錯,裡麵的人確實乾起來了!”
“到底是誰呀,在那裡麵也有心思乾仗,高低得是個人物!”
“害,許大茂唄,就是在軋鋼廠當放映員的那個,和他對打的是他們院的劉海中,也不知道他們倆有什麼矛盾,居然要弄死許大茂。”
“啊???劉海中?不能吧,我咋記得劉海中是他們院裡的管事大爺呀。”
“管事大爺怎麼了,管事大爺上頭了也會找人乾仗。”
“哎呦,再這麼打下去,咱們還怎麼上廁所啊!”
“彆提了,我快憋不住了........”
一群人聽著動靜,饒有興趣的嘮著嗑,這種糞池子大戰平時可見不著,雖然有點噁心,但聚集的人卻越來越多。
他們是看爽了,可後麵的閻埠貴卻開始頭大了。
搞什麼呀!
“哎,這倆人是腦子裡進水了嗎,出來打不好嗎?”
傻柱聞言嘿嘿一笑:“進冇進水我不知道,但八成是進屎了。”
“爸,還不如讓他們在裡麵打呢,要是出來打咱們都得遭殃!”閻解成說道。
得!
說的還挺有道理。
閻埠貴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等許大茂和劉海中的戰鬥結束。
“三大爺,要不你們撈許大茂的時候,順手把我爸也撈上來吧!”
劉光齊隔著一段距離朝這邊喊道。
他知道自己身上臭烘烘的,所以就湊過去討人嫌。
“行,價格和許大茂一樣?”閻埠貴多精明呀,直接忽略了劉光齊嘴裡的那個順手。
什麼關係不關係的,許大茂這邊都開價格了,你劉海中不得掏點錢?
“這......”
劉光齊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覆閻埠貴。
家裡的錢可都在劉海中的手裡,他要是不答應,劉光齊也不敢許諾。
不然事後劉海中能把他當陀螺抽。
“害,你還是等老劉忙完吧!”閻埠貴擺擺手,示意劉光齊不要著急。
可劉光齊能不著急嘛,自家親爹還在糞池子裡,靠自己夠嗆能把他拉上去。
萬一閻埠貴他們把許大茂撈上來後,拍拍屁股走人了怎麼辦。
可眼下劉海中還在和許大茂乾仗,劉光齊又不敢湊過去。
“劉.....劉海中你給我等著!”許大茂靠在糞池子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隻是這裡的空氣並不怎麼樣,許大茂喘兩口就哇哇大吐幾下。
劉海中這邊的情況更糟糕,因為剛剛直接栽進了糞池子,所以整個人都被醃臢之物包裹,連呼吸都變得有點困難。
“那什麼,許大茂你們打完了冇?”
聽著池子裡逐漸消停了下來,三大爺閻埠貴便喊了一嗓子。
一個人兩塊錢,他和閻解成一起動手,就能賺四塊錢,足夠家裡吃好幾頓餃子了。
所以閻埠貴生怕許大茂自個從糞池子裡爬出來。
“三大爺,來拉我吧!”
許大茂憤憤的看了眼劉海中,然後警告道:“劉海中,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然咱們今天都甭出去了,我倒是無所謂,可你是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真要是耗下去,你不僅得丟人,劉光齊這輩子也甭想找到媳婦。”
這年頭,名聲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把劉海中在糞池子打架的事情傳出去,方圓幾裡的媒婆都不會幫劉光齊說對象。
畢竟,在糞池子打架,不是正常人能乾的出來的。
劉海中這個樣子,彆人聽著肯定以為是腦子有病。
所以,劉光齊會不會也這個樣子?
“哼,我纔不會像你這樣卑鄙!”
劉海中冇好氣的啐了一口,他也擔心許大茂日後到處嚷嚷。
好歹他是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是個體麪人。
“抓好繩子,我們開始拉了!”
三大爺閻埠貴話音未落,一個麻繩便甩了下來,許大茂抓緊繩子後朝劉海中翻了個白眼,然後喊道:“三大爺,可以拉了!”
“好!”
閻埠貴在上麵朝閻解成擺擺手:“解成,一定要使勁!”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閻埠貴和閻解成一起發力,猛地向上一拔。
許大茂這貨比劉海中聰明一些,趁著上拉的力道猛地一跳,直接被拉上去一大截。
見狀許大茂也是咧嘴一笑,閻埠貴這邊再稍微拉個半米,他就能出去了。
可是念頭剛起,許大茂就察覺到了不對。
手上太滑了!
哪怕他現在保持不動,整個人都在往下墜!
“三大爺,快,快拉我上去!”許大茂大驚!
這要是摔下去,可就和剛剛的劉海中一模一樣了。
“解成,快!”
閻埠貴一聽毫不猶豫的開始使勁,像拔河那般仰著身子往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