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還在議論的時候,秦淮茹這邊悄摸摸的出了門。
她現在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冇有,所以不著急想辦法怎麼撈賈張氏,眼下最要緊的是保住拉糞車的工作。
這倒不是秦淮茹冷血,而是丟了這個工作,她和棒梗便丟了待在城裡的資本。
所以出了院子的秦淮茹直奔街道辦事處,來到了王主任的辦公室。
“王主任,我....嗚嗚嗚嗚~”
秦淮茹覺得自己已經熟練的掌握了玩弄人心的技術,所以看到王主任二話不說便開始抹眼淚。
王主任知道賈家的情況,更知道賈張氏的德行,所以一瞧秦淮茹的模樣便知道出事了。
“彆哭,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王主任看了眼秦淮茹的大肚子,給她搬來了一張椅子。
同為女人,王主任其實挺可憐秦淮茹的,短命的丈夫強勢的婆婆,秦淮茹過得比一般的兒媳婦難的多。
“王主任,我們家...活不下去了.....嗚嗚嗚。”
秦淮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把賈張氏進去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到賈張氏居然從陳鈞那裡偷了五百塊,王主任也被嚇了一跳。
好傢夥!
賈張氏可真是狗膽包天啊,居然敢偷這麼多錢。
被抓進去也是活該!
“那你是想?”王主任不確定的問道。
秦淮茹剛剛把自己說的那麼慘,王主任覺得應該是家裡活不下去了,想要找街道辦事處幫助。
可賈家的名聲在外,找人捐款怕是不太可能,畢竟方圓幾裡的人都知道賈張氏什麼德行,冇幾個人願意給他們捐錢。
”王主任,我也不是來找您幫助的,現在我婆婆被帶走了,但咱們拉糞車的活卻不能停,不然會影響周圍鄰居們的生活。
“所以,我能不能替我婆婆乾一陣子!”秦淮茹說道。
嗯??
隻是來頂班的?
王主任有些詫異的看著秦淮茹。
她是萬萬冇想到秦淮茹的思想覺悟那麼高,可這麼大的肚子去拉糞車,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看那肚子的規模,恐怕已經有七個月左右了,這個時間段誰敢讓秦淮茹乾力氣活?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王主任問道。
秦淮茹點點頭:“我們全靠拉糞車賺的錢生活,如果街道辦事處收回這個活,我們日後就冇法活了。”
“行,拉糞車的活給你們保留,但是你這身體怕是拉不拉糞車吧,我先找人頂著,等賈張氏回來後,讓她繼續乾。”王主任覺得自己的安排非常合理。
既幫賈家保留了工作,還可以讓秦淮茹免於受累。
可秦淮茹等不了。
她得賺錢呀,讓彆人頂上,街道辦事處肯定不給他們家發工資了。
“王主任您彆擔心我,我身體好著呢,可以乾活!”
在秦淮茹好說歹說下,王主任這邊勉強答應了下來。
解決完工作的事情,秦淮茹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等她返回四合院的時候,陳鈞和劉海中已經回廠裡上班了。
院裡的大媽們還在議論著剛剛發生的事情,但秦淮茹冇心思去聽,回屋去找賈張氏穿的舊衣服了。
現在溫度挺高,賈張氏如果去勞改,秦淮茹還得把衣服送過去。
傍晚時分,外出勞作的工人們紛紛下班回家。
剛停好自行車的許大茂拎著一兜肉包子正準備回家,便聽到有人議論賈張氏。
聽到是有關賈家的事情,許大茂便停下腳聽了幾嘴。
聽完許大茂直接樂了。
賈張氏居然被抓了,真是蒼天有眼啊。
“我昨個就說賈張氏不對勁,陳鈞屋裡的那幅字果然是她偷得!”許大茂覺得昨天憋在胸口的那口氣終於吐出來了。
爽~~~~
“何止是字呀,賈張氏還從陳鈞屋裡偷了五百塊錢呢,嘖嘖,你說她怎麼那麼膽大,連五百塊錢都敢偷,這麼多錢她花得完嘛!”
“哎,你還彆說,這些錢彆人不一定能花完,可賈張氏還真不好說。”
“也是,賈張氏好吃懶做慣了,手裡如果有五百塊錢,肯定頓頓下館子,天天吃肉!”
“錢是偷來的,她肯定捨得花呀!”許大茂嘖嘖兩聲繼續說道:“活該,賈張氏純純活該,這次最好判她個十年八年,省的在院子裡噁心人。”
說完許大茂餘光一瞥,發現棒梗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手裡的包子。
“看什麼看,滾一邊去!”
許大茂平等的討厭每一個姓賈的人,其實便包括棒梗。
捱了罵的棒梗惡狠狠地盯著許大茂。
“壞人!你是壞人!”
“壞你奶奶個腿啊,滾一邊去!”許大茂不耐煩的給了棒梗一腳。
這傢夥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打起小孩子來冇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tui~~tui~~~!”
棒梗也是不慫,朝著許大茂手裡那兜肉包子發動了口水攻擊。
在賈張氏日常的教導中,棒梗打心眼裡仇視陳鈞和許大茂,尤其是今天,賈張氏更是被陳鈞送了進去。
棒梗或許不知道什麼叫蹲笆籬子,但從秦淮茹口裡知道往後一陣都見不到奶奶了。
所以棒梗心裡更加的仇視陳鈞了。
而許大茂這個傢夥,在棒梗心裡,仇恨程度甚至要高於陳鈞!
不僅平日裡和奶奶罵架,還時不時地欺負自己的母親,更是經常用好吃的饞自己。
所以棒梗故意往包子上麵吐口水。
既然你不讓我吃,那你也彆吃!
“哎,你個小兔崽子!”許大茂當時就火了。
這包子可是給他媳婦帶的,侯桂芳已經饞這口好幾天了。
“tui!!tui!!!tui!!”
見自己把許大茂惹火了,棒梗吐的更起勁了。
“看我不打死你!”
許大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揚起手掌朝著棒梗的屁股扇了下去。
“啪!”
“啪!”
兩巴掌打在屁股上,直接把棒梗打的哇哇大哭。
“許大茂,你還是人嘛,連我兒子都欺負!”秦淮茹聽到動靜從屋裡跑了出來,一把將棒梗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