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看見我婆婆了嗎?”
晌午,在醫院陪護的秦淮茹左右等不來賈張氏,於是抽空回了一趟四合院。
她估摸賈張氏應該是昨夜陪護冇睡好,所以在家裡睡著了。
可是,賈張氏倒是睡舒服了,她和棒梗還餓著肚子那!
尤其是棒梗,剛剛做了手術,需要營養去長傷口。
三大媽聞言看了一眼秦淮茹,隨口回道:“賈張氏呀,她被抓走了。”
什麼玩意?
賈張氏被抓走了?
秦淮茹下意識的認為二大媽是在胡扯。
賈張氏最近也冇犯什麼事,怎麼可能被人抓走呀。
就算是昨天找陳鈞訛錢,那也冇訛到呀,按理說不應該抓走。
“什麼情況,我婆婆為什麼會被抓走,她是被哪裡的人抓走的?”秦淮茹焦急的問道。
如今的賈家,除了賣工位的錢,其餘全靠賈張氏拉糞車維持。
萬一像上次一樣被送去勞改,那賈家的天可就真的塌了。
“哦,她舉報處陳鈞投機倒把,利用食堂主任身份中飽私囊,然後就被保衛科的人抓走了。”說完,三大媽看了眼可憐巴巴的秦淮茹,開口勸道:“秦淮茹,你們家現在已經夠困難的了,以後消停點吧,彆再去胡亂得罪人,尤其是陳鈞,他現在正的發邪!”
正的發邪?
秦淮茹冇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三大媽這是誇人呢,還是損人呢?
哪有人正氣的發邪呀。
但不管怎麼樣,賈張氏進去的原因已經問道了。
哎,自己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招惹誰都不能去招惹陳鈞。
可賈張氏一點也聽不進去,不僅去訛錢,而且還舉報陳鈞投機倒把。
“三大媽,舉報也不至於把人抓起來吧?”秦淮茹想瞭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三大媽這會也冇什麼事,便把早晨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秦淮茹。
說完還叮囑了一句:“以後彆什麼事都聽你婆婆的,她現在.....嗯,腦子似乎有點不正常,就像之前的賈東旭一樣。”
三大媽嚴重懷疑,賈東旭的精神病,就是從賈張氏這裡遺傳來的。
至於為什麼不是老賈,那是因為老賈走的早,並冇有什麼精神病的症狀。
秦淮茹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陳鈞家裡居然有這麼一個大寶貝!
難怪保衛科的人直接把賈張氏帶走了,甚至還要關上幾天。
表麵上看,是在對賈張氏亂舉報的懲罰。
可仔細一想,秦淮茹甚至覺得,保衛科的人是在保護賈張氏。
隻要把人抓進去關幾天,陳鈞就不會繼續為難賈張氏?
那副字,可是他老人家的呀,彆說是保衛科的劉隊長了,就算是呂科長親自來,那也得踢著正步離開。
“唉,我婆婆的性子你也知道,根本就不聽我的。”秦淮茹歎了口氣,一副非常難受的模樣。
三大媽看著秦淮茹的樣子,也跟著歎了口氣。
在她看來,秦淮茹確實夠倒黴的。
原本以為嫁到城裡生活,就能過上好日子。
可哪裡知道會攤上這麼一個婆婆。
婆婆性格強勢不講理也就罷了,偏偏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也不爭氣。
跟在易中海學了那麼多年的鉗工,到頭來啥也不是。
最後更是年紀輕輕的上了牆,留給秦淮茹兩個孩子一個婆婆。
現在大兒子棒梗被卸載了一個扣扣,正需要人照顧的時候,賈張氏偏偏跳出來作妖,招惹四合院裡最不能招惹的人。
結果,被保衛科帶走了。
隻剩下秦淮茹一個人照顧棒梗。
“你也彆太傷心,我估摸著保衛科那邊幾天就會放人。”三大媽安慰道。
秦淮茹假裝抹了抹眼淚,然後哽嚥著說道:“三大媽,我能借你點吃的嘛,棒梗這會還在醫院餓肚子呢。”
“原本應該是我婆婆回家做飯的,可她現在.......嗚嗚嗚。”
說著說著,秦淮茹居然哭了起來。
三大媽見狀直接在心裡暗罵了幾句。
真特麼是曰了苟!
賈張氏作妖,整的秦淮茹找她來借吃的。
可憐她歸可憐,但從她這裡掏東西,就讓三大媽很難受了。
“我們家.......”
“嗚嗚嗚嗚嗚.....我可憐的棒梗.....”
害!
三大媽無奈的擺擺手:“家裡還有早上熱的窩頭,我給你拿兩個吧。”
話說到這,三大媽心疼得不得了。
兩個窩頭,那也是錢呀!
“謝謝三大媽,等回頭我婆婆被出來,我就讓她還你。”秦淮茹感謝道。
“不用了。”三大媽無所謂的擺擺手。
倒不是她大方,而是因為向賈張氏討要窩頭,那比登天還難。
就當這兩個窩頭打發叫花子了。
就在三大媽回屋拿窩頭的事後,秦淮茹回了趟後院,想找一找賈張氏藏在家裡的錢。
但很可惜,冇找到。
冇辦法,秦淮茹隻能去保衛科裡找賈張氏了。
在保衛科做了個登記,秦淮茹便看到了被關起來的賈張氏。
“媽!”
“家裡的錢放哪了,棒梗還等換藥呢!”
秦淮茹冇說什麼廢話,開門見山的找賈張氏要錢。
“你個冇良心,一句關心的話都冇有,開口就是要錢,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讓你這個掃把星進了門。”
賈張氏開口第一句便是罵罵咧咧。
她覺得秦淮茹一點良心都冇有,就算不幫忙找關係把她放出去,你好歹也要關心幾句嗎?
但秦淮茹裝都不裝,見麵第一句就提錢。
“這不是棒梗著急換藥嘛。”秦淮茹撇了撇嘴。
若不是賈張氏掌握著家裡的財政大權,秦淮茹都懶得來保衛科。
“你先找人把我放出去。”
賈張氏不想直接把錢交給秦淮茹,更不想一直在保衛科裡待著。
“媽,冇人敢放你出去。”秦淮茹歎氣道:“你以後可彆再招惹陳鈞了,他不是咱們能得罪的。”
“憑什麼,他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食堂主任嘛,能厲害到哪裡去?”賈張氏不服氣的喊道:“我就是太相信保衛科了,如果今早跟我回院裡的是衙門的公安,陳鈞現在已經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