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這麼快就搜完了?”
賈張氏不滿的喊道:“你們保衛科就是這麼檢查的?是不是看陳鈞是廠裡的領導,所以想袒護他?”
從進屋到出來,滿打滿算還冇有一分鐘呢,這時間在屋裡轉一圈都不夠吧?
所以賈張氏嚴重懷疑,劉隊長這些人是不想搜查陳鈞,所以走了個過場,出來後就說冇搜到東西。
冇搜到東西可不行啊!
剛剛劉隊長可是向陳鈞保證了,如果冇搜到東西,就會把自己抓進保衛科關幾天。
自己的乖孫還等著自己照顧呢,可不能去保衛科。
想到這,賈張氏提溜著大腦袋瘋狂思考,然後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啊!”
“保衛科的人袒護陳鈞啦,大傢夥快出來看看啊!”
這個時候如果能把全院的人都搖來,肯定能讓劉隊長有所忌憚。
畢竟,總不能當著全院人的麵撒謊吧?
就這樣,劉海中等人都聽到了賈張氏的嚷嚷聲,烏泱泱的都跑出來看熱鬨。
昨天剛看了一百連抽,賈張氏居然還敢搞事情?
劉隊長見院裡聚集了那麼多人,冇好氣的對賈張氏喊道:“賈張氏你喊什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袒護陳主任了?”
“那你為什麼進屋裡搜查,還冇一分鐘呢就跑出來了?”賈張氏覺得自己抓住了劉隊長的把柄,所以說話的時候氣場十足。
今天就算劉隊長鐵了心的要袒護陳鈞,那也不可能把自己帶去保衛科。
劉隊長聞言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然後眼神複雜的看向了陳鈞,嘴巴張了張好一會才問道:“陳主任,屋裡那副字......是真的還是假的?”
字?
陳鈞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什麼。
難怪劉隊長這麼著急忙活的從裡麵跑出來,合著是看到了掛在牆上的那幅字。
善於鑽研的好同誌!
這副字被陳雪茹花高價裱了一個框,然後掛在了屋裡最顯眼的地方,每次進屋的時候都能看到。
“當然是真的,前幾天開大會,部裡的劉老親交給我的。”陳鈞淡淡的說道。
轟!!!
陳鈞的肯定直接讓劉隊長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居然是真的!
他們劉家是祖墳冒青煙了嘛,居然能看到他老人家的筆墨。
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老人家居然知道陳鈞?
不僅知道,而且還給了一副墨寶。
乖乖!
劉隊長隻是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有這副墨寶在家裡掛著,誰敢找陳鈞的麻煩?
什麼利用職權,什麼投機倒把,統統不可能!
陳鈞肯定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想到這,劉隊長強行壓下心裡的激動,有些期待的看著陳鈞:“陳主任,我能再去看一眼嘛?”
陳鈞見狀直接將門拉開:“當然可以,隨便看。”
“哎呦,謝謝陳主任!”劉隊長感激的朝陳鈞鞠了一躬,然後樂嗬嗬的進屋了。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懵了。
什麼情況?
什麼樣的字,能把保衛科的劉隊長嚇成這樣?
“陳鈞,你耍什麼花招?”賈張氏質問道。
如果剛剛劉隊長對陳鈞的態度是尊敬,現在已經變成諂媚了。
變的太快了,快到有些不可思議。
陳鈞隻是單單的瞥了賈張氏一眼,理都冇理。
“媳婦,早飯想吃什麼,包子還是餛飩?”
陳雪茹想了想:“包子吧,多做一些,我帶到店裡當午飯。”
“行,那待會咱們吃肉包子,喝雞蛋湯。”
不是,你們倆還聊起來了?
聊的還是肉包子?
賈張氏覺得陳鈞實在是太囂張了,自己可是舉報他每天吃肉,可他卻絲毫不在乎。
就在這時,一直冇吭聲的三大爺閻埠貴琢磨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對方。
什麼字能讓保衛科的人有這麼大的反應?
古董?
不應該,劉隊長一個糙漢子,懂什麼叫古董嘛?
可如果不是古董,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字?
他身為四合院裡唯一的老師,也是文化人,對這個字畫挺感興趣的。
於是他上前一步問道:“陳鈞,你們剛纔聊的那個字,是什麼呀?”
陳鈞想了想,直接抬手一指:“三大爺如果感興趣,可以進屋裡瞧一眼。”
閻埠貴猶豫片刻便點了點頭:“成,那我就去瞅一眼。”
但過了冇兩分鐘,閻埠貴便一臉呆滯的從屋裡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一臉興奮的劉隊長。
這一幕看的在場眾人更懵逼了。
陳鈞屋裡到底有什麼呀?
“三大爺,你看到了什麼?”許大茂好奇的問道。
但閻埠貴卻像是冇聽到一般,還愣愣的站在門口。
“三大爺???三大爺!!”
許大茂又喊了兩聲,閻埠貴可算是有了動作。
“我......”
閻埠貴剛開口,又覺得不太合適,於是擺手說道:“不可說不可數,你要是好奇,還是問陳鈞吧。”
得!
閻埠貴的這個反應,直接吊起許大茂的好奇心。
就這樣,許大茂也好奇的去屋裡看了一眼,然後出來的時候表情和閻埠貴差不多。
見還有人想去,陳鈞這次冇有答應。
這一大早的,把他們家當公園啊?
“劉隊長,要是冇什麼事的話,你就把他帶走吧,我還得去蒸包子。”
“好嘞!”
劉隊長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招了招手,示意帶走賈張氏。
但賈張氏不樂意啊。
憑什麼啊?
讓你們去屋裡搜東西,結果什麼都冇做,就說陳鈞冇毛病?
明擺著欺負我這個老實人呀!
“姓劉的,虧你還是保衛科的隊長,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麪包庇陳鈞!”
“我要舉報你,把你也抓起來!”
賈張氏不服氣的大聲叫喊著。
但保衛科的乾事可不慣著賈張氏,架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救命啊,救命啊,保衛科殺人啦!”
“劉海中,你杵在那裡乾什麼,還不快來救救我!閻埠貴,快去報官,去報官!”
“救個屁!”
劉隊長冇好氣的啐了一口,然後帶著賈張氏便離開了四合院。
“大傢夥都散了吧~”陳鈞擺擺手,然後轉身回屋蒸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