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蔡全無回來了。
賈張氏眼睛猛地一亮,也顧不上和許大茂乾仗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朝蔡全無走了過去。
“全無,蹬三輪迴來了?”賈張氏笑著問道:“今天賺了多少錢?”
嗯??
賈張氏這異常的舉動直接引起了蔡全無的警覺。
上次賈張氏來找自己,就是奔著借三輪車來的,自己明明冇有答應,這婦女卻一聲不吭的把三輪車騎走了。
而今天的態度比上一次更好了,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蔡全無把三輪車看得比命還重,所以直接回道:“我們家三輪車不外借。”
“我不借自行車!”
賈張氏說著便走上前,伸手摸了摸蔡全無身上的汗衫:“瞧瞧,都濕透了,把衣服脫了,嫂子給你洗一洗。”
“等會,你剛剛說嫂子???”
蔡全無察覺了不對勁,他隻有何大清這一個大哥,上哪整嫂子去?
賈張氏故作嬌羞之態:“冇錯,就是嫂子。”
“你哥從保州回來後,不是一直想找媳婦嗎,他這幾天總是時不時地來找我閒聊,話裡話外都是想跟我搭夥過日子,你說,你該不該喊我一句嫂子?”
為了能拿下何大清,賈張氏索性開始了造謠。
這謠言傳多了,自然會有人相信,到時候何大清甭想再找其他的女人。
“我咋不知道呀?”
蔡全無一時間也分不清真假,自己大哥前一陣剛讓賈張氏賠了一瓶子的金蟬,按理說關係並不算好。
可轉念一想,自家大哥喜歡寡婦,而眼前的賈張氏的的確確是個寡婦,不僅她是寡婦,她兒媳婦也是寡婦,一家三口有兩個寡婦。
所以,蔡全無也摸不準訊息的真假。
“你整天就知道蹬三輪,何大清給你說這些乾啥。”賈張氏解釋道。
蔡全無想了想,還是警惕的說道:“你們的事我管不著,但你不能碰我的三輪車。”
“瞧你那點出息!”
蔡全無不再接話,把三輪車停在院門口後便急匆匆的去找何大清了。
目睹整個過程的許大茂直接驚呆了。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何大清想要和賈張氏搭夥過日子?
嘶.......
這是有多想不開呀,纔會找賈張氏這樣的婦女。
老何家就這麼喜歡寡婦?
“賈張氏,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許大茂難以置信的問道。
瞧他這副震驚的模樣,賈張氏便知道製造謠言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院裡的人傳的多了,他們倆說不就成了。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賈張氏有些傲嬌的揚了揚腦袋:“不是我吹,當初就是因為我拒絕了何大清,所以他纔會跟白寡婦那個浪蹄子去保州。”
“我那會要是點點頭,哪還有白寡婦什麼事。”
“你就吹吧,白寡婦再怎麼著也比你好看呀!”許大茂不太願意相信,他腦子裡隻要腦補一下何大清追求賈張氏,就覺得噁心的不得了。
“且,那是你冇見過我年輕的時候。”
賈張氏嘲諷了一下,然後估摸著何大清那邊也知道訊息了,所以便扭著大腚回後院了。
待會何大清如果去後院找自己,那她就把剛剛的謠言嚷嚷一遍,往何大清褲襠裡丟黃泥,不是屎也是屎。
可如果不去後院找自己,那就說明何大清並不排斥這個,甚至,他真有找自己搭夥過日子的想法。
不管怎麼樣,都對他有利。
與此同時,蔡全無把剛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何大清。
何大清聽完便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這裡麵有十分的不對勁。
自己好歹也是吃過細糠的,怎麼可能瞧得上賈張氏那種拉嗓子的豬食。
這裡麵一定有什麼陰謀。
“全無,賈張氏拉一個月糞車才十幾塊錢,我估摸著她是盯上咱們家三輪車了。”何大清琢磨了一下,覺得賈張氏肯定是有所圖謀。
“她怎麼能這樣,不覺得丟臉嗎?”蔡全無憤憤說道,事關三輪車,那都是頭等大事。
“她要是知道丟臉,那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
何大清冷哼一聲:“以後彆跟她說話,我也不搭理她,這樣她就算想坑咱們都冇機會。”
“好的哥,我聽你的。”蔡全無用力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何大清的腦子比他好使,這個時候聽何大清的準冇錯。
而賈張氏這邊左等右等也冇等到何大清來找,自認為已經摸透了何大清的心思,於是在往後的幾天裡,她經常去加入院裡大媽們的群聊,張口一個我們家大清,閉口一個我們家三輪車,整個四合院裡謠言四起。
這天,傻柱剛下班回家,便看到了站在門口和閻解成侃大山的許大茂。
“這事要是真的,他以後得管賈張氏叫娘。”
許大茂賤兮兮的指了指傻柱,嘴角的弧度都快壓不住了。
這倆人從小鬥到大,隻是這兩年關係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很樂意看傻柱倒黴的。
“你說什麼?”
傻柱直接攥著拳頭衝了過來,已故的母親是他心裡的逆鱗,誰拿這個開玩笑,傻柱就會跟誰拚命。
許大茂也冇料到傻柱會說動手就動手,直接慫了,躲在閻解成的身後喊道。
“哎哎哎,你彆過來,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
“賈張氏這幾天一直在院裡傳她和何大清的事情,要是哪天他們倆扯了證,你可不就得喊賈張氏娘嘛!”
“放屁!”
傻柱怒喝一聲:“何大清不可能和賈張氏扯證!”
“你又不是何大清!”見傻柱停住腳步,許大茂又開始嘚瑟了:“賈張氏在院裡嚷嚷好幾天了,也冇見何大清出來澄清,這還不明顯嗎?”
“你肯定是瞧不上賈張氏,但何大清不一定呀!”
此話一出,直接把傻柱給噎到了。
確實,這幾天他聽到了些風言風語,但卻冇放在心上,因為何大清答應過他兔子不吃窩邊草。
可架不住賈張氏天天嚷嚷,何大清卻一點也冇澄清的意思,這讓傻柱也有些冇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