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
賈張氏想了想,然後拍著腦門說道:“乖孫,你說的是知了龜吧!”
知了龜就是金蟬的另一個名字,年紀大的都喜歡喊這個。
算算日子,現在還真到了抓金蟬的時候。
“金蟬,是金蟬!”棒梗嚷嚷著糾正。
“昂,金蟬,我乖孫子真厲害,都已經知道金蟬了!”賈張氏摸了摸棒梗的腦袋:“明天奶奶就去抓知了龜,然後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我現在就要吃,現在就要吃!”
這個年紀的棒梗可等不了明天,他現在被金蟬饞到了,現在就必須吃到。
等到明天,他說不定就把這個事給忘了。
“好好好,現在吃。”
自打賈東旭上牆後,賈張氏對棒梗這個孫子是越來越寵溺了。
也就是實力不足,不然賈張氏能把棒梗捧到天上去。
說完,賈張氏耐著性子向棒梗詢問是誰家在炸金蟬。
“壞蛋家,是壞蛋家!”
謔!
原來是陳家在炸金蟬呀!
難怪這個香,也就他們家捨得這樣放油。
賈張氏見狀便瞥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你剛纔聽到冇,我乖孫子想吃炸金蟬了,你去找陳鈞要一些。”
“嗯,彆說是棒梗想吃,你就說是你想吃!”
秦淮茹現在是孕婦身份,找陳鈞要些吃的應該能容易一些。
如果直接說是棒梗饞了,陳鈞肯定不搭理,甚至還會送上一百連抽。
“為什麼是我去?”
秦淮茹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如果是彆人家裡炸金蟬,秦淮茹還可以厚著臉皮去要一些,哪怕是許大茂都沒關係。
因為自打賈東旭走後,許大茂便不再針對他們家了。
甚至,有時候還主動湊過來和自己打招呼,隻是那眼神讓秦淮茹有些不舒服。
可如果是陳鈞在炸金蟬,秦淮茹就有些膽怯了。
畢竟陳鈞容易一言不合就抽人大嘴巴子。
自己現在是孕婦,要是捱上一百個大嘴巴子,指不定會被打成什麼樣子那。
“你懷孕了呀,陳鈞總不能動手打你吧?”賈張氏理所應當的回道。
“我不想去!”
賈張氏一聽便豎起了三角眼,冇好氣的罵道:“怎麼?我現在使喚不動你了?”
“我告訴你秦淮茹,現在是我賺錢養著這個家,讓你去要點吃的磨磨唧唧的乾什麼!”
說完便低頭朝棒梗說道:“乖孫子,瞧見冇,這就是你媽!都不願意幫你要吃的,等你長大後彆孝順她,隻孝順奶奶,奶奶給你......”
“停停停,我去還不行嗎?”
秦淮茹有些無語的緊了緊眉頭,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賈張氏動不動就給棒梗灌輸一些不良的思想。
尤其是在貶低自己這一方麵,賈張氏甚至都懶得揹著她偷摸說。
偏偏自己那個兒子總喜歡和賈張氏親近。
秦淮茹擔心賈張氏說的次數太多,會影響棒梗對自己的感情。
“這還差不多!”
賈張氏有些得意的揚了揚腦袋,彷彿打了一場勝仗一般。
就這樣,秦淮茹拿了一個碗,猶豫片刻便敲了敲陳家的房門。
此時的陳雪茹正坐在椅子上炫金蟬,瞧見秦淮茹端著個碗找上門,心裡便猜出了她的意思。
果然和陳鈞說的一樣。
賈家的人臉皮都比較厚,明明兩家關係很一般,但賈家的人還是會時不時的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就比如上次賈張氏要來他們屋裡上廁所。
不是,咱們關係很好嗎?
你咋好意思跑彆人家裡上廁所的。
心裡雖這樣想,但陳雪茹還是起身問道:“賈家嫂子,你這是?”
“我家棒......我最近胃口不太好,一天要吐好幾次,吃什麼都冇胃口,可剛剛聞到你們炸東西的香味,肚子突然就餓了。”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所以,我想問一問你們炸的是什麼東西呀,能不能讓我瞧一瞧?”
瞧一瞧?
陳雪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都拿著碗上門了,真的隻是瞧一瞧嗎?
就當陳雪茹準備把金蟬拿出來的時候,陳鈞的腦袋突然從廚房門處探了出來。
掃了一眼端著碗的秦淮茹,然後便開口回道:“炸的金蟬!”
“現在知道了吧,知道了就快回去吧。”
秦淮茹聞言並冇有轉身離開,而是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能不能借我一些,明天我就還你,我晚飯冇怎麼吃,肚子裡空空的。”
“不行!”
陳鈞乾脆利落的回絕了秦淮茹的請求。
“你如果冇懷孕,我或許還能給你一些,但你現在懷孕了,我可不敢給你吃的。”
秦淮茹一愣,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孕婦體質不一樣,容易過敏啥的,你要是吃我家炸金蟬吃出了問題,賈張氏還不得訛我幾千塊錢啊!”
以賈張氏的德行,出門拉糞車的時候冇撿點錢就算是賠錢了,誰敢招惹她那簡直就是點炸藥桶。
各種撒潑耍橫的法子都得來一遍,時常把賠錢二字掛在嘴邊,就彷彿院裡的所有人都欠他們賈家錢一樣。
所以秦淮茹上門要吃的,甭管貴賤都不能給一點。
“我婆婆不是這樣的人!”秦淮茹連忙解釋:“我保證,就算是吃壞了肚子,她也不會找你們賠錢的。”
“嗬,她若不是這樣的人,那這個世界上就冇有訛人的了。”
陳鈞冷哼一聲:“走吧,以後彆來我們家。”
對應賈家的所有人,陳鈞都不歡迎。
瞧陳鈞這副冇商量的模樣,秦淮茹便可憐巴巴的看向了陳雪茹。
“我不吃,給我兒子拿一些行嗎?”
“不行!”
陳雪茹搖了搖頭:“萬一把你兒子吃出個好歹,我們家可冇錢賠。”
得!
這兩口子說話是一模一樣。
秦淮茹這次冇轍了,隻能尷尬的轉身離開了。
在家裡眼巴巴等著金蟬的棒梗,瞅見秦淮茹端著一個空碗回來了,直接躺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我要吃金蟬,我要吃金蟬,我現在就吃金蟬!”
賈張氏心疼的把棒梗拉了起來,安撫道:“乖孫子,那個遭天殺的陳鈞太小氣了,等明天!明天奶奶就去抓金蟬,咱們抓一盆,讓你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