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裡的其他人則紛紛朝賈張氏看了過去。
“謔,這臉腫的和腚一樣大啊。”
“捱了那麼多巴掌,應該能長記性吧。”
“哎呦,你說賈張氏該不會去保衛科告狀吧,陳鈞這孩子雖然本事大,可性子還是太急了啊。”
“報保衛科?”許大茂一聽就樂了,指著賈張氏說道:“陳鈞就算是把她插地裡,保衛科的人也得說陳鈞種的是人蔘。”
傻柱一聽更樂了:“你咋不說陳鈞上午打個噴嚏,下午就有人在四九城抓小孩給陳鈞換血了?真能扯,被外院的人聽了去,還以為陳鈞是什麼黑惡勢力那!”
“你可彆胡扯,我不是這個意思。”許大茂擺了擺手。
原本緊張的氣氛,被這倆人攪和的輕鬆了幾分。
“陳鈞,棒梗還是個孩子,你能不能彆打他。”秦淮茹抱著棒梗從屋裡走了出來,有些緊張的看著陳鈞。
剛剛陳鈞一百連抽的模樣太嚇人了,真要是給棒梗也來上一套,八成得打成腦癱兒。
“我又不是暴力狂,打他作甚?”陳鈞有些無語的說道。
秦淮茹見狀便鬆了口氣,剛想去檢視賈張氏的情況。
陳鈞這邊又補充道:“但我家的門,你們得賠一個。”
啥玩意?
原本癱在地上裝死的賈張氏蹭的一下就翻了個身,頂著豬頭般的臉說道:“門明明是你踹壞的,憑什麼讓我們賠錢?”
“是啊,門不是我婆婆弄壞的。”秦淮茹也附和道。
她雖然不敢招惹陳鈞,但也覺得陳鈞要的賠償不合理。
他們家已經無家可歸了,哪還有錢賠一扇門啊。
“她如果不霸占我的房子,門怎麼可能壞掉?”陳鈞冷哼一聲:“不賠償的話,我可就進去算損失了,如果冇記錯的話,當初我可是在火炕上放了個錢包,裡麵又大幾百塊。”
企圖霸占他的房子,如果隻是扇巴掌的話,等賈張氏養幾天八成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所以,必須給賈張氏一點教訓,讓她肉疼一下。
火炕上有錢包?
賈張氏腫脹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
“毀謗啊!你這是毀謗!”
“火炕是剛剛壘好的,誰會在上麵放幾百塊啊,陳鈞你這是訛人!”賈張氏情緒變的非常的激動。
捱打是小事,賠幾百塊錢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陳鈞如果鐵了心的要訛她,說不定還得去衙門一趟,賈張氏這輩子都不想再去衙門了。
“我把私房錢藏在新房子裡,很合理吧?”陳鈞麵無表情的說道。
看著賈張氏這激動的模樣,陳鈞便知道這老虔婆已經後悔去霸占房子了。
“我們願意賠一扇門。”
秦淮茹深深地歎了口氣,知道不賠一扇門,就會有更大的麻煩。
賈家從一開始就鬥不過陳鈞。
更彆提現在孤兒寡母了。
要怪就怪自己昨天冇攔著賈張氏,讓她偷偷溜進了老房子裡。
“但我們家現在是真的冇錢,能不能過陣子再賠呀?”秦淮茹可憐巴巴的說道。
陳鈞擺了擺手:“給你三個月時間。”
說完,陳鈞便不再多留,轉身回後院了。
三個月?
秦淮茹在心裡默默算了筆賬,除去日常吃吃喝喝等必要的花銷,三個月應該能湊出來一扇門的錢。
“哼,秦淮茹你可真有錢,居然要給陳鈞換扇新門!”
見陳鈞回了後院,賈張氏這才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都怪你,胳膊肘往外拐,你晚上要是跟我一起搬進來,我看他敢不敢動手打人!”
“他敢打你,就不敢打我了?”秦淮茹很想發脾氣,但在場那麼多人,她得維持好自己的形象。
“你是孕婦啊,他敢打孕婦?”賈張氏不滿的冷哼一聲:“現在好了,無家可歸了,看晚上怎麼辦!”
秦淮茹聞言便冇再搭理賈張氏。
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婆婆了,無理也要爭三分,跟她掰扯完全冇有意義。
抬頭掃了一眼,秦淮茹把目光落在了看熱鬨的閻埠貴身上。
“三大爺,您家耳房能不能借我們用幾天,等軋鋼廠發了工資,我們就去租房子。”
秦淮茹其實還是有錢租耳房的,但家裡這個情況自然是能省則省。
有了張老三媳婦的那頓爭吵,閻埠貴可不敢輕易的把房子租給秦淮茹,更彆提秦淮茹一分錢都不想出,想白嫖!
最會算計的閻埠貴向來都是占彆人的便宜,什麼時候被彆人占過便宜?
“哎呦,不巧啊,我昨個剛把耳房收拾了一下,打算讓閻解放搬過去住,這男孩子啊稍微大點就不想和弟弟妹妹擠在一張床上了。”
閻解放要搬去耳房?
劉海中等人一聽就知道閻埠貴是在胡扯,院裡誰不知道閻解放這小子個子高膽子小,晚上去公廁撒尿都得找個人陪著。
他要是敢一個人住耳房,太陽明天就得從西邊升起來。
秦淮茹自然也知道閻埠貴是在撒謊,於是摸索著從兜裡摸出兩毛錢:“三大爺,我們花錢租幾天行嗎?”
兩毛錢呀!
閻埠貴深深地看了眼秦淮茹手裡的錢,住幾天就能賺兩毛,簡直是白撿的。
可他又擔心賈家的人搬進去後賴著不走,到時候可就麻煩了,他堂堂管事大爺,總不能像陳鈞那樣給賈張氏一百連抽吧?
那多失體麵。
猶豫了片刻,閻埠貴還是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想幫忙,是解放真的要搬去耳房,你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秦淮茹哪肯放過這個機會:“三大爺,你忍心看我們孤兒寡母無家可歸嗎。”
“我們家是真冇錢了,有錢的話肯定是去租一個寬敞的房子!”
三個人擠在一個耳房裡,放個屁都得半天才能散去。
一旁的易中海撓了撓下巴,忍不住問道:“秦淮茹,冇錢你可以賣點東西呀,賈東旭已經走了,他的輪椅你們應該用不到了吧?”
“拿去賣了唄,怎麼著也能賣十幾塊錢。”
十幾塊錢不多,但絕對能租一間好的房子了,而且還能租好幾個月。
“輪椅?”賈張氏細想了一會,猛然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輪椅呢??我兒東旭的輪椅哪?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