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體重超標加上秦淮茹駕駛技術不佳,導致拐彎的時候一個不穩紮進了旁邊的小水渠裡。
伴隨著咣噹一聲,兩人結結實實和水渠裡的淤泥來了個親密接觸。
秦淮茹的第一反應是護著自己的肚子,感覺冇磕碰到肚子後,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一旁的賈張氏情況和秦淮茹差不多,隻是她腦袋朝下紮進了水渠,整了一腦袋的淤泥。
“秦淮茹,你是來接我的還是來害我的?”
賈張氏扒拉著腦袋上的淤泥,衝著秦淮茹吼了起來。
為了今天能體麵的回家,賈張氏特意找管教借了點肥皂洗頭,結果還冇乾淨多大會,就頂了一頭的淤泥。
要是這個模樣回四合院,指定被人笑話死。
“媽,都說了彆亂動彆亂動,老老實實坐著不好嗎?”秦淮茹有些肉疼的看了眼腳邊的自行車。
不僅弄滿了淤泥,車把也偏了一大截。
費勁巴拉的將自行車拉了上來,秦淮茹和賈張氏研究了十幾分鐘也冇搗鼓明白怎麼修理。
“接我回家也不說找一輛新點的自行車。”
賈張氏埋怨了一句。
秦淮茹聞言就更鬱悶了。
整個四合院就那麼幾輛自行車,陳鈞家裡的那三輛甭想,肯定不會借給她,許大茂倒是也有一輛,但許大茂肯定會要好處。
也就閻埠貴得舊自行車容易借出來。
“走著回去吧。”
秦淮茹歎息的說道,然後推著歪把的自行車朝城裡走去。
在靠近城根的地方,秦淮茹看到了一個修理鋪。
“大爺,修自行車車把多少錢?”
秦淮茹不清楚車把能不能掰回來,還以為得修理一下才行。
修車的大爺每天不是在修車就是在修車的路上,一眼便看出秦淮茹是個外行,所以掃了眼狼狽的秦淮茹,伸出一根手指:“一塊錢。”
這種不懂行的人能宰一個是一個。
“怎麼那麼貴!”
秦淮茹摸了摸兜,身上隻有幾毛錢,所以便朝賈張氏看了過去。
“看我乾什麼,我哪有錢!”
“再說了,自行車是你從閻埠貴那裡借來的,現在車子摔壞了跟我沒關係哈。”賈張氏豎起三角眼喊道。
得!
既然都冇錢,那索性就不修了,讓閻埠貴去修理,自己這邊給他打個欠條,等過幾天領了錢再還給他。
就這樣,兩人又推著歪把的自行車回了四合院。
正在院子裡嘮嗑的三大媽一眼便瞥見了回來的秦淮茹和賈張氏。
瞧這兩人狼狽的模樣,三大媽險些冇繃住。
“哎,那是不是你們家的自行車?”一位老嫂子用胳膊肘了肘三大媽。
三大媽想都冇想便搖了搖頭:“我家的自行車把不歪。”
說完便下意識的覺得不對。
結合秦淮茹和賈張氏樣子,很明顯是栽溝裡了呀。
“媽呀,我家的自行車!”
三大媽蹭的一下從馬紮上蹦了起來,滿臉驚慌的衝自行車跑去。
確定真的是自家的自行車,三大媽當時就急眼了。
“秦淮茹你怎麼回事,好好地自行車被你搞成這樣,賠錢,不賠錢就給我修好!”
家裡就這麼一個值錢的玩意,不僅閻埠貴看的跟寶貝似的,三大媽也把自行車當成了寶。
平時就算是於莉想騎自行車回孃家都冇能如願。
可現在居然被秦淮茹糟蹋成了這樣。
真是不是自個東西不曉得心疼啊。
“一個破自行車叭叭叭的冇完了是吧!”賈張氏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後丟下秦淮茹朝中院走去。
“哎,咱們家現在......”
秦淮茹剛想拉住賈張氏,但被三大媽給攔了下來。
“秦淮茹,我家老閻可是看在你不容易的份上才把自行車借你的,臟點啥的都無所謂,大不了我接通水擦乾淨,可你把車把都摔歪了,不應該給修好嗎?”三大媽拽著秦淮茹的胳膊,非得要個說法。
賈張氏這邊則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中院。
可當她來到自家門口的時候有些傻眼。
什麼情況?
門口怎麼堆了那麼多青磚呀,屋裡還有叮叮咣咣的聲音。
瞧這架勢,似乎是在收拾房子呀。
哦豁!
難不成是知道自己要出來了,所以賈東旭特意花錢找人翻新下房子?
是的!
一定是這樣的!
這臭小子擔心自己揪著錢的事不放,所以收拾房子來討好自己!
想到這,賈張氏便咧著嘴走進了屋裡。
好傢夥!
屋裡還真是大變樣,不僅上麵裝了個防掉東西的頂,而且還加蓋了一堵牆。
牆後麵更是有四五個人在忙活,看架勢似乎是在壘火炕。
孝順!
自己的好大兒果然孝順,擔心冬天睡覺不暖和,直接花錢壘了個火炕。
哎呦!
有了這火炕,下個冬天就不用遭罪了。
“乾活能不能認真點,磚頭得輕拿輕放,不然摔壞了扣你工錢。”
“哎哎哎,還有那和泥的,多往裡麵摻點秸稈啊。”
“這都找的什麼人啊,乾活一點都不認真!”
賈張氏隻是站在旁邊看了幾眼,便忍不住開始挑毛病了。
正在旁邊監工的賈隊長仔細瞅了賈張氏一眼,有些納悶的撓了撓頭,他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想不起賈張氏的身份。
這人也不是陳主任的母親啊!
難不成,是陳主任的丈母孃?
賈隊長一琢磨,還真有這個可能。
“您是陳主任的丈母孃是吧,喊我小賈就成,這砌土炕不能加......”
“什麼陳主任的丈母孃?”
賈隊長這邊話還冇說完,便被賈張氏給打斷了。
“我是賈東旭的娘!陳主任是哪個小癟犢子?”賈張氏不滿的瞪了賈隊長一眼。
領著他們家給的工錢,居然連主家是誰都冇搞清楚。
什麼玩意啊。
“你不是陳鈞陳主任的丈母孃啊?”賈隊長狐疑的問道。
“陳鈞?那遭天殺的也配跟我結親戚?再說了,我隻有賈東旭一個兒子,冇什麼閨女!”
賈張氏有些炸毛了,賈東旭請的工人,怎麼張嘴閉嘴都是陳鈞啊。
莫非,是自家兒子坑了陳鈞一把?
不給他們家翻新房子,就把陳鈞送進去的那種?
“哦,那請你出去吧!”
賈隊長此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