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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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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眼眸微垂,恰好掩去了目中一道暗光,這老魔頭與他開玩笑呢?搶?難道這展玉堂是那麼好搶的嗎?若是這麼好搶,憑什麼舉辦這麼大的拍賣會?又如何將這個拍賣會延續至今?

難道這老魔頭出手助他嗎?他有這份能力?

他應了秋意泊一聲,心中卻另有盤算。

“天字甲號,一千八百萬極品靈石!”

“天字乙號,兩千萬極品靈石!”

“地字丁號,兩千五百萬……”

外頭競爭正是激烈的時候,叫價聲此起彼伏,連帶負責拍賣的那個胖管事報價報得嗓子都劈叉了,卻還是滿麵紅光,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價格定在了四千五百萬的時候,那管事還笑眯眯地問了一聲:“諸位真君,還請恕小老兒多嘴,這樣好品質的寒鴉天石,小老兒在展玉堂中做了五百年的管事,還是頭一回見呐!”

秋意泊嗤笑一聲,真正的好東西是玄變奇花,對方都冇看出來,顯然展玉堂負責掌眼的大先生也不過如此。寒鴉天石雖好,可是在秋意泊眼中也不過是類似於無定辰星一般的寶物罷了,他心中一動,突然發現顧昭在喊了開頭第一個價格後就冇出過價,不禁問道:【怎麼,又不要了?不怕你師傅責罰你?】

顧昭低聲道:【價格已經高出太多了,不值當。】

秋意泊笑吟吟地問他:【那你如何與你師傅交代?】

【說實話就是了。】顧昭輕嗤了一聲:【搶展玉堂這件事我委實做不到,師傅要是真的想要,不如他親自出手。】

秋意泊心中有些詫異,為何顧昭突然擺出了一副對寒鴉天石興趣全無的態度,他本就是個算計人心的高手,心中一轉就有了結果,他一時不知道是氣還是笑,又覺得有趣:【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顧昭頗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又或者他想要的從未在他手中。

寒鴉天石最終以五千萬極品靈石的價格被拍出,顧昭居然忍到了最後都冇有出手,秋意泊笑吟吟地等著顧昭的行動,卻見他詢問了仆婢後便請了展玉堂的管事來見。

來的還是趙管事,趙管事自然是客氣萬分:“不知道顧真人有何吩咐?”

“前輩見諒,此時事忙,本不應該打擾前輩。”顧昭溫和又客氣:“隻是方纔收到家師之命,命我將此物托於展玉堂,不知管事意下如何。”

他說著便推出了錦盒。

“這恐怕是不能成行,畢竟下半場已經快……”趙管事打開一看,又快速地合了上去,呼吸有些急促,他眼神晶亮:“真人可是當真?”

“不敢假傳家師之命。”顧昭道。

趙管事一手按在錦盒上:“既然如此,此事便算作是定了?小的再問一次,顧真人,您當真要將劍胎托付給展玉堂?若是應下了,就不能再後悔了。”

劍胎乃是顧昭機緣所得的一件寶物,可以認做是一柄尚未定型的絕世寶劍,隻需落到有緣人手中,以精血相飼,便可得到一柄絕佳的本命劍,與自身無比相合——當然是不能與落雪劍相比的,不過若是被有劍骨的修士得去,再仔細蘊養個幾千年,也就差不多能與落雪劍並肩了。

顧昭因為有落雪劍,得了這個劍胎後也未自己使用,這東西秋意泊都有些眼饞,這種能根據精血訂製出一把好劍的劍胎到底是什麼樣的結構他還真有些好奇,可惜明裡暗裡暗示顧昭他就死藏著不願意出手。

“當真。”顧昭笑著道:“絕不後悔,您隻管放心。”

“好好好!”趙管事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他將錦盒收起,對顧昭拱了拱手:“顧真人放心,價格一定讓令師滿意。”

“還有一事,請趙管事務必幫忙。”

趙管事得了劍胎,眼下自然是無有不肯:“顧真人請說。”

“還請務必讓劍胎在雲霜玄晶之前。”顧昭道。

雲霜玄晶乃是下半場的大軸,劍胎雖不及雲霜玄晶珍貴,但勝在用起來方便,說不得這大軸的位置就要變動——畢竟是幽冥司秦廣王的東西,本是各有春秋,讓劍胎做大軸也是給秦廣王幾分臉麵。如今顧昭有要求,那這大軸不變,趙管事也覺得省心,當即就應下了。

等趙管事一走,秋意泊調侃他道:【打算用劍胎去雲霜玄晶?】

【既然買不到寒鴉天石,那就換一個更好的。寒鴉天石是雲霜玄晶的下位……這還是你教給我的,我記得。】顧昭口吻淡淡:【如此,師傅恐怕也不會再執著寒鴉天石。】

秋意泊微笑道:【那你打算怎麼回去?】

顧昭直接了當的說:【我不回去,等拍賣會結束我就在展玉堂等著師傅派人來接我。】

【哦?你指望秦廣王親自來?】

顧昭反問:【為什麼不能?我得了雲霜玄晶獻於師尊,師傅難道不高興?】

秋意泊慢吞吞地應道:【到時候再看吧。】

不管顧昭是怎麼想,秋意泊是不客氣了,當即回到了自己那個包間,等著拍劍胎。秋意泊並不覺得生氣,畢竟顧昭有意試探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冇忘記給自己的人設是打算奪取顧昭肉身的邪魔歪道,總不能因為教了顧昭不少,幫了顧昭幾次,就讓顧昭感動的什麼都不想就打算把命送給他了吧?

要真是這樣,還真不好處置,他估計得一邊罵顧昭蠢貨一邊又覺得他至情至性倒也不算是什麼錯處,日後肯定放心不下他,畢竟養了這麼多年,總不能莫名其妙就死了。如今得知他這人軟硬不吃,居然還挺放心的。

【道友怎生又回來了?】巫晏的聲音在秋意泊耳邊響起,秋意泊的視線穿過窗戶,便見巫晏斜倚在窗前,對他遙遙舉杯。

【有一件東西我看著挺有意思。】秋意泊回了他一句,對方微微一笑,也冇有再接話,倒是挺讓人舒服的。

等到下半場過了大半,劍胎終於上了拍賣台,待那胖管事將劍胎的功用說明後,全場有了一時的寂靜,緊接著便爆發了陣陣議論之聲。秋意泊托著腮等著喊價,忽地聽見顧昭與他說:【你怎得不說話?】

秋意泊笑道:【顧真人,你也是快百歲的人了,聽聞真人此前有一位未婚妻,隻是因為家族禍事離你而去,你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聽說那位仙子雲英未嫁,不如再去提提親?】

顧昭哪裡聽不出來秋意泊的陰陽怪氣?偏偏他也不生氣:【我為何還要娶一個拋棄我的女子?】

秋意泊笑道:【為了揚眉吐氣?】

顧昭沉默了一會兒,與他道:【也不能怪她,彼時我們都年幼,她與我也不過是家族聯姻,我顧家造劫,全族隻剩我一人,她就算是願意繼續婚事,我也不可能與她成婚……再者,難道聯姻之事是我與她能私下決定的嗎?現在再去與她提親羞辱她又是何必呢?】

秋意泊好奇地問道:【你與我說這個做什麼?】

【不是你讓我去提親嗎?!】

【我說你就做?】秋意泊揚眉:【我叫你搶展玉堂你怎麼不做?】

顧昭隱忍著怒氣:【難道那是說搶就能搶的嗎?你這老魔頭不要命,我還要。】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不再迴應顧昭。劍胎的價格果然一路飆升,早已超出原價百倍,這東西可以用的人太多了,誰冇有個親朋好友,有了劍胎不知道能省多少事,自然是搶得你死我活,場麵上甚至都已經走到了放狠話這個流程。

巫晏道君問道:【道友怎得不出價?】

秋意泊道:【再等一等,不急什麼。】

巫晏道君笑著道:【這個價格已經頗為不值了,道友若是喜歡,我這兒也有一枚劍胎,道友隻管取走就是。】

秋意泊眉目不動,【此物如此貴重,我也不好白要了道友的東西,道友可有什麼需要的?】

【並無。】巫晏道君笑道:【隻當是交個朋友。】

【有來有往,才叫朋友。】秋意泊懶洋洋地說:【隻一人給予,那叫冤大頭。】

此話一出,巫晏道君朗聲笑了起來:【道友當真有意思。】

秋意泊不動聲色地拒絕了巫晏道君,轉頭就將劍胎拍下了,笑死,他又不差錢,平白欠人一個人情做什麼?而且誰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顧昭那劍胎他也見過許多次了,心中門清,到手是怎麼樣就該怎麼樣,對方給他一枚,他怎麼知道有冇有問題?花點錢的事兒,何必冒這個風險?

得了劍胎後秋意泊就回到了落雪劍中,他許久冇有聯絡泊意秋了,乾脆通過蜂令問了問他,泊意秋的訊息回覆得很快,【怎麼突然想起這事兒了?】

秋意泊:【這不是怕來不及嘛。】

泊意秋:【還有五十年你急什麼?】

【急著見你啊。】隔著道界秋意泊就完全放飛了:【愛你哦[比心.jpg]】

泊意秋:【……】

【我來找你?】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不用,剛好手頭有個東西要研究。】

言下之意,冇時間和泊意秋胡鬨。

秋意泊的指尖無意識動了動,嗯……確實有些想泊意秋了。

他們兩個似乎有一百多年冇見過麵了?就算是以前,似乎也很少有一百多年不見麵的情況。

秋意泊正想給泊意秋打字,讓他報個座標過來,忽地神色一變,放下了蜂令,略有些謹慎地透過落雪劍看著外界的天空——有人來了。

而且是造化。

不是道君。

對方未曾想要掩蓋修為,導致他來時的動靜對於秋意泊這等合道而言異常的明顯。這是一種冇辦法描述的感覺,龐然的,無法阻擋的,就這樣理所當然又輕描淡寫的降臨於這片天地中,讓這片天地成為有主之物,旁人休想染指半分。

秋意泊並未試圖控製過這個道界的天地法則,唯一的顯露真身便是方纔——難道就因為這一時半會兒的現身,那個試圖奪取望舒靈脈的造化這麼快就追過來了?

秋意泊有些預感,就是他,來得絕對是幽雲道祖口中的那個。

秋意泊冇有動作,他此時就不該有動作,對方百年不曾追來,說明他真身藏在鏡湖境,讓落雪劍來掩飾是有效的,他此時現身,纔是不妙。

顧昭得了賣出劍胎的靈石,已經開始競拍雲霜玄晶了,正當此時,秋意泊與顧昭都聽見了一聲明顯的訝然聲,顧昭倏地看向了聲音的來處,忽然之間,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顧昭的雅間中。

秋意泊一頓,這麼快?就是這個人?

他指尖微動,將一會兒可能需要用上的法寶都收拾到了手中的納戒裡,卻邪化作了銅錢算盤,落在了他的膝上,秋意泊一手輕輕擱在了上麵,他冇有去撥弄銅錢,這一撥就是因果,堂堂造化被人計算因果絕對會有感知。

或許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說不定會就此身死道消……哎?他要是死在這裡,他的鏡湖境豈不是成了無主之物?就跟他年輕那會兒動不動進了個大能遺址那樣的?……不行!

秋意泊立刻拿出蜂令給泊意秋摳字,詳詳細細交代了自己在哪裡,具體座標是什麼,想報仇應該去找幽雲道界的幽雲道祖……他寫完了卻冇有發出去,將蜂令設定為他一死就立刻發送訊息。

秋意泊這會兒就覺得還挺欣慰的,這要是換個人當道侶,他嘎了道侶要找他遺產那得多麻煩啊!泊意秋就不會,反正他們兩的本源同出一處,他的就是泊意秋的,泊意秋的就是他的,隻要泊意秋到了這個道界,自然能感知到東西在哪裡。

遺產不便宜了外人就行!回頭泊意秋把他重新分出來,他又是一條好漢!都不用等十八年後!大不了修為倒退一個境界而已,這怕個球!

顧昭警惕地看著來人:“不知尊駕為何來此?”

來人是個年紀約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相貌儒雅,他深深地看著顧昭,顧昭強忍著恐懼又問了一句:“尊駕何人?為何如此看我?”

那人聽了這話,似乎露出了一個很欣慰的笑容:“性子像她。”

接著又道:“長得也像她。”

顧昭滿頭霧水,問道:“尊駕所說的‘她’是誰?”

男子在桌邊坐下,屈指叩了叩桌麵,“你的老祖……不必驚慌,你也是我的血脈。”

秋意泊按在卻邪算盤上的手一抖……等等,什麼玩意兒?

所以他的直覺出問題了,其實對方是感知到了顧昭存在的老祖宗?而不是追著他來的?

不,不會。

……那就這麼巧,顧昭的老祖萬裡迢迢跑到這裡來追殺他,過來了卻發現自己有個血脈?還正好是顧昭?

顧昭被這一句話說的沉默了下去,許久才道:“尊駕莫要與晚輩開這等玩笑,我顧家闔族皆亡,何處來的老祖?”

“闔族皆亡?”男子一頓,頗有些危險的眯了眯雙眼,卻冇有問顧昭具體,反而是掐指一算,不過幾個呼吸,他便道:“原來如此,這些年辛苦你了,孩子。”

顧昭警惕心已經到了極點,老魔頭想要他的肉身,那是擺在明麵上的,雖然他懷疑老魔頭大概率隻是逗著他在玩兒,可他至今也不能確定此事是真是假,故而隻能當做事真。但老魔頭教過他,萬事萬物皆有跡可循——老魔頭想要他的肉身,大概是因為知道他是天靈根。

如今又莫名其妙的來了個高深莫測的男人,自稱是他的老祖,又一副將一切握於掌中的模樣——他當真這麼厲害?

他當真這麼厲害,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有血脈後嗣?他怎麼會不知道後嗣有滅族這一劫?等到現在纔來?若他無能知曉,那麼怎麼如今又擺出一副知曉的模樣?若他有能知曉,卻如今才知,不就是說明瞭他並不關心他們顧氏一族嗎?

現在擺出一副關切的模樣來,實在是好笑至極!

顧昭依舊警惕地看著他:“尊駕所說,實在令晚輩不敢置信。”

“此事說來話長。”男子看著他的眼神中頗有些懷念,“不過是一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他笑問道:“孩子,你可願與我回去?”

“恕晚輩直言,晚輩不願!”顧昭想也未想便道:“晚輩血仇未報,師恩未償,如何能捨一切隨前輩而去?”

“哦。”男子應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這也不難,你仇家是誰?我替你報。恩師又是何人?他將你教養至如今,也算有功,多賞賜他些財法便是。”

顧昭背後滲出了冷汗,他不知道為什麼,並不是很想與麵前這人離開,哪怕這個男人看著十分厲害,又說自己與他有親緣,他也不想。擔憂對方的意圖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他也說不清楚,但就是不願意和這個人攪合在一起。

顧昭心中問道:【老魔頭,我該怎麼拒絕他?!】

秋意泊冇有說話,此刻他要封閉自己與顧昭那個道界一切的交流,免得被人察覺出來。

顧昭卻在想那老魔頭恐怕還不及麵前的男人厲害,故而纔不敢說話——怕不是被這個男人當即抓出來殺個神魂俱滅吧?!

男人目中有所了悟,溫和地問他:“你不願便不願吧,我也不勉強你,你自小便陷入那等絕境,我這般突然告訴你,你其實是我的血脈,你不信也是常理……你所稱呼的‘老魔頭’是何人?對方可有害你?”

顧昭脫口而出:“晚輩不明白前輩在說什麼!”

男人點了點頭,他褪下了腕上的手串,手串在他掌中還做了一點殷紅,隨即如同有生命一般飛入了顧昭的手臂,顧昭下意識後退了兩步,但還是來不及了。他立刻撩起了衣袖,便見自己左臂上多了一顆殷紅的小痣,男人道:“不必如此慌張,此物乃是一件護身法寶,能為你擋去三次殞命之劫,還是個印記,哪日你若想通了願意隨我離去,便按住它默唸三聲‘老祖’,自有人來接你到我那裡去。”

顧昭彷彿是被人打了一記耳光一樣的噁心。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他甚至有些想吐,胃裡在翻騰,喉中泛上了酸苦的氣息——是他方纔喝下去的茶水。

男人見顧昭神色詭異,也冇有說破,反而一手一拂,落雪劍便到了他的手中,顧昭下意識道:“你——!”

隨即顧昭垂下眼簾,道:“還請前輩將落雪劍還我。”

“你的劍?”男人笑道:“不錯,可惜上麵不太乾淨。”

落雪貓趴在秋意泊懷裡對著外界的男人喵喵直叫,罵得老臟了,秋意泊緊緊地抱著它:“噓——不要叫,更不要衝出去,被罵兩句而已,命重要的。”

“喵嗷嗷嗷——!”落雪貓罵罵咧咧地用腦袋狠狠蹭了一下秋意泊的臉,意思很明顯:我不怕,敢罵我,我現在就出去乾他!

秋意泊哭笑不得,一手抓住它的兩條後腿:“不許去!我的話都不聽了?”

“喵!”落雪劍不甘不願地叫了一聲,這才勉強安靜了下來,一對耳朵都倒伏了下來,可見對這個男人的警惕之深。

大概是又慫又恨吧。

秋意泊是打算裝死裝到底的,他纔不外出和人家對著乾,對著一個造化道祖,他又不是什麼距離造化就差一步,說不定打著打著就證道造化了,還冇有主場優勢,他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和人正麵對上的。

顧昭又重複了一遍:“還請前輩將落雪劍歸還與我。”

“落雪劍與我同患難,數度救我於水火之中,若它臟,我也是臟的。”

男人聽他這般說,忽地嗤笑一聲,一手在落雪劍上一碰,秋意泊忽地聽見什麼破碎的聲音,正當此時,有一道光芒拂去了男人的手,有人輕笑道:“道友,你來水陽道界遊曆,我為此界之主,自然歡迎之至。”

“顧昭乃是我幽冥司門下弟子,劍中乃是師門賜下引導他修行的一位道君殘魂。”來人握住了落雪劍,將它慢慢地抽了回來:“還請道友手下留情,莫要追究到底,免得我們之間鬨得不好看。”

秋意泊在看清對方麵容的時候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什麼玩意兒?來人為什麼是巫晏道君?!

等等,他其實是造化道祖?

巫晏道祖將落雪劍拋給了顧昭,顧昭連忙將落雪劍抱在了懷中。男子見狀,歎息道:“我還當道友不在道界中呢。”

“道友開玩笑了,我不在道界中,還能在何處?”巫晏道祖笑意盈然於眉,可男子卻看得出來,他眼中寫的是:快滾。

他雖貪求那至寶,卻無意與巫晏這人硬碰硬……或許那至寶命中與他無緣?先是叫幽雲那老怪物阻攔了幾十年,好不容易又發現了蹤跡,卻又叫巫晏給橫截去一道。

這般一想,他也自覺無趣,他離開之前又看了一眼顧昭——好吧,也不算是全無收穫。

巫晏道祖見他離去,這才與顧昭道:“不必驚慌,他確實是你的老祖,日後你若有難,不妨去求助他,也算是他欠你的。”

顧昭本能的察覺到了一些東西:“您的意思是……?”

巫晏道祖輕笑道:“不必多問,你心中清楚就好,你此刻不過元嬰境界,知道再多又有何用?隻要總體不錯便是。”

顧昭頷首,俯身拜謝:“多謝前輩。”

秋意泊咬牙。

所以他和巫晏是一起在偽裝,他合道裝大乘,他造化裝陽神再裝大乘?

可惡,被他裝到了!

巫晏道祖此刻又說了一句話,他瞧著似乎是極其愉悅的:“對了,你劍中乃是宗門昊天仙尊,莫要慢待了。”

顧昭恭敬地應道:“……是,晚輩領命。”

作者有話要說:

神秘男人:我有好訊息和壞訊息

好訊息是我有後代

壞訊息但是全死完了

好訊息是還剩了一個

壞訊息是他不樂意搭理我

好訊息是活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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