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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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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泊知道他這一波弟子天賦點都有點歪,但他是真的冇想到能歪到這個地步啊!隻不過是看了兩眼,還被劍意刺傷了眼睛,就能依靠記憶模仿出秋露黎的劍意一分真意……好傢夥。

真要論起來,這天賦雖然不能說和溫夷光、秋露黎本人相提並論,但也不能算是差很多了——這弟子放在麓雲山燒火,秋意泊這個山主都打心裡替他覺得委屈。

這還是個練氣期呢!

秋意泊與溫夷光對視了一眼,誰都冇有說話,轉身離開。待回了寢居,秋意泊翻出來了錄有弟子姓名來曆的名冊,還冇翻幾頁,秋意泊就道:“原來是他。”

“嗯?”溫夷光俯身來看,目光順著秋意泊修長的手指掃了下去,又應了一聲:“原來是他。”

其實兩人對這個弟子記憶還是頗深的,畢竟秋意泊是不會忘記弟子當中炸爐炸得最厲害的那個,溫夷光也不會忘記劍法練得最好的那個,但冇想到原來他是這個來曆。

秋意泊撣了撣名冊,笑著說:“你說這要是叫青雲劍宗知道當年他們不收的黃品靈根,其實是劍道的天才,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十年前寄葉節,秋意泊收下了兩個黃品靈根的小乞丐,此人便是其中之一。因其不記得父母姓氏,便與其他同樣不記得父母姓氏的弟子一道由宗門統一賜下道號。麓雲山的道號是按照淩霄宗的輩分來的,到他們這一代,剛好‘聞’字打頭,便賜道號‘聞機’。

溫夷光眉目清冷,卻又帶著一種淡淡的笑意,他反問道:“你當時見他端恒機敏,便是無甚天賦也不算庸才,上課時他炸煉器爐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去你的!”秋意泊指著他笑罵道:“溫夷光,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溫夷光微微一笑,知道秋意泊恐怕氣得不輕——可不是嗎?當時收入門下的時候是因為這小弟子有毅力,有恒心,又不算太笨,結果人家也不是不用功,但上一堂課就炸一次煉器爐,反而是隨意看了兩眼劍修比鬥,就能學出個一分真意來,秋意泊不說要氣死了,但哽得慌是必然的了。

秋意泊的指節在桌上輕輕釦了一下,溫夷光見狀便知道他心中有了成算,秋意泊做事溫夷光向來不多過問,就如同許多年前望來城,他叫他來與他演斷袖,最後望來城被收歸淩霄宗所有,幾十年前有叫他演護衛,麓雲山便順順利利的建成了一樣,結果總不會差。

秋意泊也不再提聞機這個弟子具體如何安排,他的目光落在了溫夷光身上,溫夷光眉目一動,便聽秋意泊道:“師兄,你明日帶著露姐一道回宗門,你也該去遊曆遊曆了。”

“嗯?”溫夷光等著下文,秋意泊輕輕笑了笑:“萬界大比。”

對比起弟子這種小事,還不如想想近在眼前的事情——那就是萬界大比。

如卓豐道君所言,需要道界中有十位以上的道君,纔會被邀請去參加萬界大比……淩雲道界至今也隻有四個道君,除非在兩百年內出現六位道君,否則是冇資格參與的。可是這樣好的機緣,若是錯過了,那多可惜啊?

且不提獲勝了能得到一個造化機緣,哪怕不勝,能去見識一番也是好的——這就跟去進修一樣,學到多少另說,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纔是真的。

秋意泊在打定主意要重修麓雲山之時就已經知道這絕對不是一時之功,本就做好了耗費幾百到一千年的時間,如今卻是冇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還真有點意外之喜……反正還有兩百年,如果淩雲道界冇能攢夠人數,那剛好,一個兩個全算是麓雲山的大長老,麓雲山建在十方道界,四捨五入那就是本土宗門,一道去看看風景怎麼了?

他一個煉器門派,有幾個關係好的劍修啊符修啊有什麼奇怪的?

溫夷光聽到這幾個字便明白了,此事秋意泊提了一嘴,卻冇有多說,原來是等在這裡。溫夷光又問道:“如明?”

“如明也跟你們一道回去。”秋意泊道:“在我這裡你們也曆練的差不多了,你們幾個太顯眼了,我一個人在反而方便。”

剩下的弟子最高也就化神,以他的交際圈來看,不至於有人去刁難他們。但是溫夷光等人就不同了,他們幾個代表的是戰力,而且是不弱的戰力,秋意泊需要一個理由,讓孤舟師祖他們來得合情合理,所以溫夷光他們還是離開比較好。

“知道了。”溫夷光冇有多說什麼,頷首應是,兩人又隨意說了兩句,各自散去。

翌日裡,溫夷光攜秋露黎等人回淩雲道界,秋意泊也留下了兩個陽神境界的器靈看家,自己則是悄悄出了門。

彆提了,他都被困在麓雲山好多年了,反正大家都走了,麓雲山近期也不會有什麼事兒,乾脆下山玩一陣——剛好得知北風城附近琅嬛靈崖有異寶出世,他也去探一探。

***

半年後。

卓豐道君剛忙完了一段時間,忽然想起來似乎許久冇聽到麓雲山的訊息。麓雲山冇訊息也很好,他關注的卻是溫夷光。

他是劍修,平素愛劍,更惜才,溫夷光是萬一挑一的天賦卓絕之輩,以劍會友,妙不可言。此前冇想到也便罷了,現在想到了就想見一見這位小友,他側臉吩咐了一聲門下弟子,叫他們去打聽打聽溫夷光。

左右麓雲山就在青雲劍宗隔壁,兩門互不設防,兩門弟子去隔壁就等於是去鄰居家竄門,方便得很。

不多時弟子就回來稟報說秋山主閉關,暫不見客。卓豐道君劍眉微挑:“我問的是夷光真君。”

弟子為難地說:“道君,弟子不曾打探到夷光真君的訊息,麓雲山那頭隻說是山主閉關了,近日山中無人,暫不見客。”

卓豐道君輕哼了一聲,“也罷。”

估計是秋長生那兔崽子又在折騰什麼事兒……他素來就看不上秋意泊,轉而心念一動,秋長生不願意見他,可他又不是想見他秋長生!他自己去便是了!

卓豐道君揮退了弟子,徑自前往了麓雲山。就麓雲山這點子距離,卓豐道君轉瞬即至,他隱去身形,在山上搜尋著溫夷光的蹤影,不想人還未找到,便見庭中有一人獨座,他看背影還當是秋長生,不想回過頭來時卻是個溫婉端方的女人。那女人也有陽神境界,是個器靈。

那器靈見了卓豐道君便起身微微一禮,並不近前,微笑著說:“山主閉關,暫不見客。”

果然是那一句。

卓豐道君問道:“夷光真君可在?”

器靈柔和地說:“夷光真君不在,道君見諒。”

卓豐道君剛想近前問個仔細,腳方抬起,就察覺有淩銳之勢在腳下一劃而過,器靈手持一枝華美長釵,她溫和地說:“前方禁地,請勿近前。”

卓豐道君是來尋溫夷光的,不是為了闖人家禁地來的。他嘖了一聲,轉身便走,麓雲山認識他的人並不多,但看他衣著,也知道是青雲劍宗哪位前輩大能,眾人甚是恭敬有禮,卓豐道君看了兩眼,不禁有些疑惑——秋長生這等人,弄個門派出來裡麵的弟子倒是個個文質彬彬,落落大方,他到底是怎麼教出來的?

他也冇有回去的意思,在麓雲山中隨意漫步著,走著走著便到了山中一片清潭,潭水青綠,又有一條瀑布,遠遠望去就如同一條銀練,端的是清雅幽然。

這清潭他有記憶,這山還是玄機道君的時,玄機道君獨愛這一方清潭,若是來尋玄機道君,隻管往這清潭來便是了。他再看,便見潭邊巨石上有一少年人獨坐,懷中抱劍,似是在冥想參悟。

他不禁駐足,忽地就見那少年一躍而起,持劍衝入瀑布中,霎時劍出如龍,清光乍起之間,瀑布自從中截斷,猛地化作了一捧細密的水霧向四周瀰漫而開!

卓豐道君目中精光一閃,這不是什麼簡單的將瀑布斬斷,而是這少年在極短的時間內連出上千劍,每一劍都恰恰好好地斬在了水流上,將水花擊散,纔有這般成效!

驚人!

這個年紀能有這般的劍法,這般淩厲的劍氣,怎麼能說不驚人呢?

卓豐道君靜靜地看著少年繼續,忽然意識到少年使的不是什麼絕世劍法,而是修真界中隨意在哪裡花上幾枚錢就可以買一本的三才劍法!

區區三才劍法,竟然被使出了這般的威力?!

卓豐道君愛才之心頓起,忽地又看少年收劍上岸,在篝火上烤衣服,一邊又拿出了一個煉器爐,那表情,很是凝重。仔細一聽,就聽見少年在喃喃自語:“小火溫爐,以油脂潤之,待爐鼎溫熱,轉大火……”

卓豐道君:“……?”

少年不光說,還這麼做,很快那煉器爐就不知道出現了什麼問題,冒出了一股濃密的黑煙,少年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連忙把爐子下麵的靈火給撲滅了,人都躥到了好幾丈外,卓豐道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見少年小心翼翼地盯著爐子,等了好一會兒,等煉器爐的顏色又恢覆成了黃銅色,這才又回到了煉器爐旁邊。

少年伸手摸了一下煉器爐,被燙得齜牙咧嘴,托著腮在一旁坐著,愁眉苦臉地又開始背那什麼燒火秘訣,等到爐子徹底冷卻後,又使出了他那半生不熟的靈火,打算熱爐子。

這次他那煉器爐很不給麵子的直接炸了。

饒是卓豐道君看的都有些目瞪口呆——不就是熱一下爐子,這都能炸?哪怕他不是器修,也知道這燒火不就是點把火控製一下溫度的事兒嗎?

巨石很是堅硬,除了被燻黑了一點外一塊碎石都冇崩出來,少年又爬上了巨石,唉聲歎氣地將煉器爐碎片清掃了一下,又拿出了一個新爐子來。

卓豐道君耐著性子看著這少年在短短半個時辰內,毀了三隻煉器爐。那煉器爐似乎也不是什麼正經用來煉器的,但也差不離太多,等少年取出第四隻煉器爐的時候,卓豐道君是真的忍不住了,出聲提醒道:“你靈火升溫的速度太快了,要放緩靈力,慢慢地輸進去。”

少年一驚,連忙起身左右張望著,卓豐道君現出身形,少年見了卓豐道君,眼中閃現出了幾分迷茫之色,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再看衣著,原來是青雲劍宗的前輩。

少年率先行禮:“晚輩麓雲山聞機,拜見前輩,不知前輩在此,晚輩造次了。”

卓豐道君頷首:“無妨,你且試試。”

聞機說實話,那是不太相信這位青雲劍宗的前輩的——就他和青雲劍宗的弟子打交道的經驗來看,恕他直言,劍修懂個屁的煉器!

不過對方好歹是一位前輩大能,他也看不出對方的修為,怎麼也是元嬰真人了,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他在心中為價格不菲的專門拿來練習燒火爐子哀歎了一聲……算了,浪費一個就浪費一個吧,大不了他多掃兩天地。

聞機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靈力,儘量以平穩舒緩的方式將靈力輸入進去,靈火的溫度也在緩緩提升,爐子通體也成了漂亮燦爛的紅色,卓豐道君見狀頷首:“不錯。”

聞機瞅了一眼卓豐道君,冇忍住說了句真話:“前輩,這是失敗了。”

卓豐道君:“……?”

“先生說了,如果這爐子烘烤均勻,應當呈現出正紅色,如今紅中帶橙,算是失敗了。”聞機看著這位前輩,心道果然劍修懂個屁的煉器!

卓豐道君有一瞬間的尷尬,隨即道:“那便再試試。”

聞機點頭,又輸入了一陣靈力,那爐子終於成了真真正正的大紅色,就像是一輪落日一樣,美得令人心顫。那爐子一到這個顏色後,又迅速黯淡下去,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又恢覆成了原本的黃銅色。

隻要能燒成功,那下一次燒火就不用再等冷卻了,片刻就能恢複如初,這爐子就是有這樣特殊的功效。

聞機又嘗試了一次,爐子依舊是橙紅色,卓豐道君皺眉,問道:“你們先生是怎麼說的?”

聞機想了想,燒火秘訣這個山門也冇說不能傳出去,就直接說了,另外還詳細說了先生的指點:“在爐子溫熱後,在三息之間轉為大火,火焰均勻包裹煉器爐,將爐子烘烤徹底……”

卓豐道君從頭聽完,他對麓雲山有些瞭解,看這少年年紀,應該是上一屆寄葉節收入門中的弟子,這些弟子已經開始學煉器了纔對,怎麼這教的全是怎麼燒爐子?而且其中步驟繁瑣得連他都不禁皺眉,他不由問道:“這般繁瑣?那等到煉器又如何?”

聞機很直白的說:“前輩有所不知,晚輩不能學習煉器。”

卓豐道君:“為何?因為你燒火燒得不好?”

聞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晚輩乃是燒火童子,日常自然隻能學燒火,尚未有資格學習煉器。”

卓豐道君一頓,什麼東西?燒火童子?

燒火童子應該就是雜役。

聞機見這位青雲劍宗的前輩似是不解,解釋道:“前輩不必替晚輩憂心,我們這一輩,多是燒火童子,目前隻有兩位師兄得以拜入山門呢。”

還真是雜役。

卓豐道君心中五味雜陳,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聞機未曾察覺,接著解釋道:“想要拜入山門,還得經曆許多考驗,兩位師兄天賦異稟,實在是常人所不能及,此前先生也說了,待我們再燒個五十年火,熟能生巧,也可拜入山門了!”

聞機說到最後還顯得怪高興的。

卓豐道君不禁道:“麓雲山竟然如此嚴苛?”

“是呀,山主說過,貴精不貴多。”聞機說罷還點了點頭,一副十分認可的模樣:“山主說的,總是冇錯的。”

就秋長生那兔崽子說的?

卓豐道君心中一動,淡淡地說:“……我看你的劍法不錯,跟誰學的?”

聞機笑道:“此前晚輩曾經見過兩位絕世高手過招,可惜晚輩修為太低,隻看到了一眼,可那淩厲鋒銳之感一直留在晚輩心中,難以忘懷,便偶爾練上一練,叫前輩見笑了。”

卓豐道君立刻回想了起來,約大半年前他曾與霜懷真君一戰,當時似乎是闖入了一個小弟子,眼睛還被劍意所傷,若不是秋長生那小崽子救得快,恐怕有生死之憂——原來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隻一眼?就一直記在心中,還練到了這個地步?

卓豐道君問道:“不必我讚你,你也當知道自己的劍法不錯,當年為何不拜入青雲劍宗門下?”

聞機頓了頓,有些沮喪地說:“晚輩當年也想拜入青雲劍宗的,隻是晚輩隻有黃品靈根,連葉子都冇有送出去。”

若十年前負責寄葉節的弟子在卓豐道君麵前,恐怕就要被罵到地裡頭去了。卓豐道君也知道宗門規矩如此,可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這樣一個奇才放在麵前還把人推出去了,這不該罵嗎?!

他道:“我觀你於劍一道頗有天賦,不如我與秋長……秋山主商量一二,叫你改投入我青雲劍宗,如何?”

聞機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多謝前輩抬愛,恕晚輩不能去,晚輩在麓雲山做個燒火童子都做不好,怎麼能去青雲劍宗這等名門大派呢?前輩說晚輩劍道有天賦,可晚輩卻知道晚輩天賦不過爾爾,與諸位師兄弟、師姐妹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最後,先生教了晚輩,君子當從一而終,豈可行朝三暮四小人之徑?”

不得不說,這少年說的很對。

卓豐道君都覺得自己無話可說。

可這樣一個劍道奇才,留在麓雲山燒火?!甚至都不算是麓雲山的弟子,隻是個雜役,還得一燒五十年,才能開始正經學煉器?!估摸著到時候還是個外門弟子?!

卓豐道君隻覺得胸中升起了一種熟悉的感覺,自從他認識秋長生那兔崽子後就一直出現的感覺——哽得慌!

秋長生他做什麼孽!這樣的弟子哪怕不送給青雲劍宗,送到其他正經劍修門派,哪個不當他是個寶?!把人扣在山裡當個燒火雜役,虧他辦的出來!

彆說秋長生他不知情,麓雲山隻在十年前那一屆寄葉節收了四十來個弟子,這一屆寄葉節他們就當是無事發生,一點動靜都冇有,半點下山收徒的意思都冇表露出來。就這麼四十來個人,秋長生他這個當掌門的能不知情?!

不,不對,說不定他還真不知情。

那個紈絝,天天不是吟風弄月就是賞花聽雨,怎麼會關心門下這些弟子呢?恐怕他對他寢居門口那一池子錦鯉的瞭解都要比對這一群小弟子來得多!

要是秋意泊在,那肯定會理所當然的應一聲‘是啊!’。畢竟他院子裡養的那一池子錦鯉是他一條條挑了放進去的,每天還餵食,看生病冇有,閒下來還要給它們彈點什麼渡真訣,倒也不指望它們就此踏入仙途,但好歹活得長點不是?

卓豐道君的臉色都快黑了,聞機見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這位青雲劍宗的前輩了,一手在背後悄悄扣著自己的蜂令,瘋狂發訊息希望先生看見了趕緊來撈一撈他。

卓豐道君一揮袖,道:“也罷,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

他將一個玉佩扔到了聞機懷裡:“若你於劍道上有疑惑,可來清潭催動玉佩喚我。”

他是不忍心見到這麼個奇才被秋長生埋冇了!

聞機七手八腳的接了,下意識地說:“多謝前輩。”

他頓了頓:“前輩,晚輩有一事……”

“說。”

聞機猶豫了一瞬:“晚輩唐突……晚輩有幾位師兄師姐,他們也喜歡練劍,晚輩能不能……”

說到這裡,聞機自己臉都紅了,連忙道:“前輩能指點晚輩一二已經是晚輩三生有幸,晚輩不敢再求!”

卓豐道君沉默了一瞬:“你還有幾位師兄師姐,也喜歡練劍?”

聞機小聲道:“……是。”

“與你相比如何?”

聞機毫不猶豫地說:“比晚輩強。”

卓豐道君聽到此處甩袖就走,他現在就想找兩個人——第一個人是秋長生,問一問他做了什麼,埋冇這麼多人才他怎麼好意思!第二個人是十年前負責寄葉節的弟子,這麼多劍道奇才被送入了麓雲山,看樣子大多還是先被青雲劍宗拒絕的,他們兩家在一家客棧收徒,這都看不出來,乾什麼吃的!

聞機還當這位前輩生氣了,看著空無一人的清潭不禁跺了跺腳,嘟囔了一句‘笨死了’,結果就聽見那位前輩的聲音飄了過來:“可。”

聞機愣了好一會兒,這才笑了起來,他拿著玉佩對著陽光看了好一會兒,高興地將玉佩鄭重地戴在了頸上——他會好好學燒火的!所以偶爾來學一下劍法也不算錯是不是?

哦對,他還要稟告一下先生,這事兒要過了明路才行!不然他大半夜的帶著師兄弟們出來還當是他們偷溜來後山打獵吃野食呢!要知道山主在後山放了不少漂亮的小動物,門中嚴禁弟子來後山偷獵!抓到可是要挨板子還要關禁閉的!

***

另一頭,秋意泊正在北風城買房子。

是的,在山上悶太久了,如今麓雲山運營也算是得當,靠吃青雲劍宗這個狗大戶,除了弟子入門的萬寶爐外,日常開銷不必他擔心太多,冇了這麼個燒錢的玩意兒,秋意泊又開始大手大腳起來。

哎,好不容易下一趟山,材料家裡太多了,就買點鋪麵宅子什麼的開心一下吧!

反正日後麓雲山也是要下山做生意的,畢竟弟子那麼多,不可能個個都適合修習無悲齋的道統,五十年的時間,也是秋意泊給他們這一幫子小弟子定下的目標——五十年內如果不能展現出相應的煉器天賦,那還是彆浪費他一座萬寶爐的錢了。他也不缺道統,到時候再另外傳個道統,愛學煉器的繼續學,也不用再留在山上了,下山遊曆給人煉器積攢一下經驗,這麼一來鋪子就是很好的落腳地了。

所以他這麼個買法也不算是亂花錢。

秋意泊也不曾改頭換麵,他這樣的容貌,自然是萬眾矚目。有時候無關色-欲,看見好看的多看兩眼是人之常情,這好看的也可以是一朵花,一朵雲,一片日光,一點星芒,也不必非得是個人。

秋意泊是被人看習慣了,他自管他去了牙行,也是他來得巧,北風城最熱鬨的暖來街上剛好有個酒樓要出售,本來這麼好的地段根本就淪落不到牙行,據說是本來談好了某個門派來接手,結果突然發生了什麼事兒,那門派又不要了,但這鋪子價格又貴,而原本的東家又急著出手,一邊找關係問,一邊掛在了牙行叫人幫著賣。

秋意泊一眼就看中了這個酒樓,他這段時間閒來無事也釀了不少酒,剛好需要一個地窖……好吧,秋意泊就是眼饞這箇中心商區罷了。此時買賣那都是買賣地皮,秋意泊想著這地段不錯,到時候把樓拆了重建,弄個像百鍊塔那樣的地方作為麓雲山北方根據地也很好。

就算現在還冇有那麼多弟子,但是他可以先建著嘛,萬一哪天就用到了呢?

“我要了,現在就簽契。”秋意泊話一出口,牙人就愣了一下,要知道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好讓客人知道這地方他買不起,轉而發現他現在推薦的也不錯……他又問了一遍:“前輩,您是說暖來街的端日酒樓?您真的要?”

“自然,還能與你開玩笑不成?”秋意泊抬眼看去,牙人有些狼狽的垂下頭去,不與他對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可不能被忽悠著讓太多價啊!

“這麼好的地方,我也不還價,就一條,現在就把東家尋來,我與他簽訂契約,發下天道誓言。”秋意泊道。

“這……這容易!”牙人連連點頭:“那東家就在不遠,小人現在就去請!”

“好,去吧。”秋意泊含笑在雅間裡落座,牙人立刻就跑了出去——這一單要是成了,他這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了!

那東家確實來得很快,秋意泊一杯茶還冇喝完,對方就已經到了。那是個略有福相的中年女修,風姿綽約,見人先笑,秋意泊抬了抬手,率先開口:“快人快語,先訂契約。”

那女修團扇掩麵而笑:“呦,這位前輩這麼心急作什麼?莫不是怕被人截胡?”

“確實。”秋意泊頷首:“這樣好的地段,流出來不容易。再者,我這人容易招惹事非,說不得再晚一步,就要有人冒出來搶了。”

這女修有些奇怪,境界看似是元嬰期,實際上卻如花隔霧,有些看不清楚——應該是個大能。

不過秋意泊也無所謂啊,反正他成功買下來就是他的。

“前輩好生風趣。”女修眨了眨眼睛:“隻是前輩放心,今日我除了前輩,誰也不賣。”

秋意泊笑意盈然於眉:“那就多謝夫人。”

那女修見秋意泊確實痛快,二話不說就和秋意泊簽訂契約,發下了天道誓言,錢貨兩清,修真界也不是凡間,也不必過縣衙這一遭,這酒樓就是秋意泊的了。秋意泊談妥了這一單,見無風無浪,也是舒心極了,笑言道:“聽說夫人之前是開酒樓的?我這裡有美酒,贈夫人一罈,隻當是全了你我二人今日緣分。”

“那可好。”女修接了秋意泊遞來的小酒罈,直接拍開了封口,低頭一嗅,便訝然搖頭,道:“前輩這酒……可當真金貴。”

秋意泊一手支頤:“那可不是嗎?手藝不如何,料子好,做出來也能勉強稱得上美。”

女修抬頭痛飲了一口酒,隨即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暈,她晃了晃腦袋:“真辣……前輩人真好,我也不害前輩,前輩拿著地契且去戰狂崖投個誠,這酒樓也好安生做生意。”

說罷,女修就搖搖晃晃地提著酒走了,她曼聲唱道:“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有暗香盈袖!……哈!”

她一邊唱一邊笑了起來,顯得極高興,踉踉蹌蹌走出了牙行。秋意泊笑著搖了搖頭,剛想離去,推開門,便見一紫衣人在門前,略微有些驚訝:“秋少爺?”

秋意泊也有些詫異,隨即笑道:“玄機道君,你來晚一步。”

紫衣人正是玄機道君,他輕笑著說:“見到秋少爺,我就知道是來晚了。”

彆人他或許還能商量一二,但買的人是秋長生……秋長生這人就是屬貔貅的,入了他手的東西就冇有出來的。

哦,也不是。秋少爺為人闊氣,他也是可以送的。

秋意泊見狀也不走了,與玄機道君一人一邊坐下了,他有些好奇地說:“這端日樓有什麼好處?居然讓道君親自前來?”

“戰狂崖要的東西。”玄機道君看秋意泊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知情:“秋少爺不知道嗎?”

“知道一些,剛剛那東家與我說讓我去戰狂崖交個保護費。”秋意泊隨口道:“我還當是個地痞流氓的地方。”

秋意泊也冇打算親自去,到時候派人去送個東西就完了,又不是他親自經營。

玄機道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話可不能叫他們聽到,否則有的麻煩。”

“怎麼說?”秋意泊問道。

玄機道君想了想,隨即打了個響指,將周圍敷上了禁製,秋意泊心中一動,感知到附近的天道法則都被玄機道君控製住了,這時候玄機道君這纔對著他擠了擠眼睛,低聲道:“我就是說說,你可千萬彆外傳啊……”

秋意泊秒懂,立刻乖巧點了點頭。

玄機道君的手指搓了搓:“這端日樓以前就是戰雲那老東西的私產,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給了之前那個東家。我聽說是戰雲那老東西年輕時候乾了缺德事兒……”

秋意泊下意識道:“殺妻證道?”

玄機道君那雙狐狸眼都被瞪成了小湯圓:“你怎麼知道?!”

秋意泊攤手:“話本上不都是這麼說的嗎?某某大能下凡曆劫,通常都是什麼記憶全失,然後當自己是個凡人還是小修士什麼的娶妻生子,哪天突然頓悟了,記起來自己是個大能,發現劫數應在了情劫上,然後果斷殺妻證道……”

玄機道君聽罷滿臉都是意味深長:“你這什麼話本,借我看看?”

秋意泊還真就掏出來了,這是他在十方道界買的,玄機道君翻了兩頁,頓時笑聲如雷,“好損!誰寫的!對,前前後後就是這個事兒!”

“就是後麵冇猜對,就是端日樓的東家也是個修士,也是下凡來曆劫的,戰雲那老東西以為自己一劍把自己的凡人老婆給殺了,回去當他的陽神道君,結果他那老婆是個道君,就是水雲天境的焰夢……過了快一千年吧,兩人終於相見了,反正他兩冇打起來,最後焰夢也冇走,就把端日樓給盤下了。”

秋意泊靈機一動:“該不會是戰雲道君一直冇勘破,反倒是焰夢道君勘破了,相認後折騰得戰雲道君半死不活,最近焰夢道君徹底勘破,於是甩甩袖子就走了?”

玄機道君頗有深意地說:“那我可就不好說了……不過呢,我覺得八成就這麼回事了,我跟你說,戰雲那老東西長著一張六親不認的臉,卻是個癡情種,也罷,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

正當此時,房門忽地被人一腳踹開,進來了個男子,男子身形高挑健壯,肌肉分明,衣襟大開,懸掛著一條繁複華美的寶石鏈,各色的寶石倒映出了絢麗的光,映在了他麥色的皮膚上,那男子怒道:“玄機,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3怎麼辦我寫八卦寫得好開心啊哈哈哈哈哈鴿子振翅,想要營養液!

搞了一個抽獎活動,看看這次誰是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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