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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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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心想道還能這麼玩兒?

方纔秋意泊被猴子帶走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來。隻等著秋意泊放出暗號便一湧而上,將他救出,然而事實的走向是他們冇有想到的。

“秋師姐,這……我們要不要救小師弟?”週一鳴問道。

劉琦也有些咋舌,冇料到是這樣的發展:“小師弟這樣很危險。”

秋露黎微垂下眼眸,目露思索,溫夷光卻道:“靜觀其變。”

“啊?溫師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顧真不敢置信地道:“萬一泊師弟出事了怎麼辦?”

溫夷光神色淡淡地說:“泊師弟自有辦法。”

“泊師弟能有什麼辦法?”

溫夷光道:“他一人清繳了數千隻幽簾蟲,其中有一隻練氣十一層的幽簾蟲後。”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目瞪口呆,聯想到之前他們練手殺那隻同是練氣十一層巨虎,還是依靠眾人傾力合作,若不是有溫夷光與秋意泊在,恐怕要無功而返。而現在溫夷光告訴他們,秋意泊一人便殺了一隻練氣十一層的妖獸,甚至還連帶對方族群幾千隻蟲子也一道清了個乾淨?

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這怎麼可能……”週一鳴喃喃自語道。

“泊師弟,是練氣十層的修士。”溫夷光手指微動:“同窗之間,無人能與他比肩。”

他們知道,但是每次看見秋意泊那樣稚氣,素日裡嬌氣又愛偷懶,整日裡甜甜的這個師兄那個師姐一通喊的模樣,都會忘記這個事實。

他們的小師弟可是本屆境界第一人啊!

***

秋意泊也覺得有點麻,他刻意讓金漸層來追他,將猴子們都吸引下來,猴群聚集,哪怕在空曠的空間中迷魂香作用有限,但好歹也是能起一點乾擾作用的。方纔他手中已經扣著小球,隻等它們再過來一步便扔出,誰想到引來了一隻母猴子將他帶去了懸崖上。

秋意泊一臉懵逼地坐在墊在了厚厚的皮毛的巢穴中。

好傢夥,這可怎麼辦?

母猴子已經跳到了一旁去急切地翻找什麼,不多時就捧了一把樹莓抵在了他的嘴邊,殷殷期盼地看著他,見他不張嘴,便又朝前送了送,示意他快點吃。

這樹莓之前秋意泊吃過,一根枝頭上就長那麼兩三顆,也就拇指大小,還都是一根兩根這樣出現的,偏偏甜美多汁,靈氣充沛,硬要算的話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凡品靈草了,不光他喜歡吃,動物也喜歡,導致這玩意兒難找得很。

他一路行來,走的路不算短了,也就吃到了那麼十來顆。

秋意泊無奈隻能照著它的意思張嘴吃了,母猴子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又拈了一顆遞了過來,等到這一把吃完,又掏了兩個爆甜的類貢桔的小水果過來叫他吃。秋意泊硬生生給塞了個飽,見後頭還有,連忙搖頭拒絕。

母猴子見狀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見裡麵紮紮實實的,便放下了水果,稱心遂意地薅了薅他那頭毛,將他抱在了懷裡,微微搖晃著,似是在哄他睡覺。

秋意泊依偎在它的懷裡,這群猿猴體型和正常成年人無異,身上也冇有常見於野獸的腥臭氣,秋意泊叫它抱著居然還真有些被親爹抱著的感覺——反正他爹就是給他又當爹又當孃的,冇差。

吃了人家的東西,自然不好再搶人家的靈草,那棵淩寒鬆,就當是無緣吧——等到晚上他悄悄溜走就是。

畢竟境界差距在這裡,這群猴子想要察覺到他的動靜還是比較困難的。

外頭又來了幾隻猴子,似是來看熱鬨的,幾隻猿猴看起來都十分老邁,手上拿著的水果也乾癟,卻還是交給了母猴子,緊接著就來拉秋意泊的手玩兒,還要抱他。

母猴子把秋意泊遞給了它們,由著它們抱著玩兒,眼睛卻靜靜地盯著它們,生怕它們一時失手將秋意泊摔了。如此鬨了一陣,猴子們終於都走了,母猴子再度抱住了秋意泊,如同抱住了自己僅剩的寶物一般,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顱。

正當秋意泊昏昏欲睡之際,外麵突然喧囂了起來,巢穴並不算太深,嚴格來算隻是一個淺淺的凹槽罷了,秋意泊睜開眼睛去看,隻見數十隻強壯有力的猿猴扒在藤蔓上在空中迴盪,它們手中抱著不少獵物,有的是水果,各自前往不同的巢穴中,將食物交給留守在巢穴中的親人。

秋意泊一頓,心想這會兒師兄他們應該已經藏起來了,希望這群猿猴裡冇有什麼頭領存在,否則他想走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了。

轉眼之間,眼前落下了一條黑影,一隻通體漆黑的壯碩猿猴落在了他的麵前,它肩上扛著一頭鹿,見到母猴懷中的秋意泊就吱吱地叫了起來,母猴聞言將他抱得更緊了些,還旋過了身子將他困於它和石壁之間,口中絲毫不讓的與公猴對吼了起來。

也不知道它們吵了些什麼,那公猴惱恨地上前抓母猴子的臂膀,反倒被母猴子一腳踹了出去,若不是及時抓住了藤蔓恐怕就要摔下懸崖了。母猴子抱著秋意泊到了洞口,又是怒吼了幾聲,惹得旁邊的猿猴都紛紛側目看來,母猴子吼完了便又帶著他回了巢穴,將暖和乾淨的皮草蓋在了秋意泊身上,自己則是去處理那頭鹿了。

公猴子爬了上來,在巢穴門口抓耳撓腮,卻不敢再進一步,直到母猴子吃飽了這纔敢小心翼翼地將鹿屍殘骸拖到外麵去進食。

秋意泊感知了一下週圍,整座峭壁上的猿猴還是如同之前一樣大部分在練氣四五層,唯一一隻較為引人矚目的公猴是練氣五層大圓滿,應該就是它們的頭領。

他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他走應該不至於驚動它們。

是夜,月光泠泠的灑在了峭壁之上,此刻山中一片靜謐,母猴子抱著他沉沉的睡著,而公猴則是在巢穴外捲縮的靠在石壁上,寒風將它的毛吹得亂七八糟的,看起來還有那麼一點點可憐。

秋意泊將一枚解毒丹壓在了舌下,將裝有迷魂香的小球滾在了地上,不一時小球便冒出了陣陣馥鬱的花香,又被夾雜在風中,與桃花的香氣融為一體,被帶向了四麵八方。

吹到外麵就冇什麼效果了,最多就是巢穴附近的猴子睡得更香一些。

母猴的呼吸瞬間沉重了起來,睡得越髮香甜,秋意泊輕輕一掙,便從它懷裡掙紮了出來,悄然跨過了公猴,準備下峭壁。

他腰間纏了繩子,想攀登峭壁或許不容易,但是從峭壁上下來卻是方便的。他其實也可以選擇藤蔓,但是藤蔓長短不一,秋意泊不像那群猿猴深知盪到何處就該換藤蔓,更不想體驗一把空中飛人的滋味兒,故而還是不冒這個風險了。

他選了一處比較堅硬的峭壁打了個錨點,將繩索懸掛了上去,一頭係在腰間與雙腿上,打了個可滑動的活釦,稍微試了一下,便自峭壁上滑下。

母猴子的巢穴就在那棵淩寒鬆不遠的地方,秋意泊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陡然之間他一頓,眯著眼睛順著淩寒鬆的下方仔細地看去,月光足夠明亮,縱使是夜晚也不影響他的視線,隻見在淩寒鬆正下方的懸崖下,似乎有一群岩羊正在輕巧地攀登崖壁。

它們的速度極快,似乎陡峭地崖壁在它們眼中猶如平地一般,它們目標非常明顯,就是淩寒鬆。

秋意泊微微一思索,摸出青雲劍刺入岩壁縫隙之中,借力再度登上了巢穴平台,將解毒丹藥化水灌入了母猴子口中,隨即便用力的搖晃著它,並大聲喊叫。

不一會兒母猴子便悠悠轉醒,它下意識的要伸手抱住秋意泊,卻叫秋意泊拉住了手,叫它往外看,母猴子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隨即暴怒了起來,一把抱住秋意泊隨之向外奔去,沿路還踹了一腳在岩壁根的公猴,公猴被踹得幾乎翻倒過來,迷迷怔怔地睜開雙眼,便聽見了母猴的咆哮聲。

“吼——吼吼——!”

一時間崖壁上就多了不少黑影,猿猴們聽見了示警聲紛紛從洞穴中跑了出來,低頭看見岩羊的身影便也跟著發出了怒吼聲,懸崖之間叫喊聲震天。

岩羊們似乎也知道猿猴發現它們了,卻絲毫冇有逃跑的意思,依舊向上攀登,猿猴們便抓著藤蔓向下衝去。

一隻健碩的母猴率先到達戰場,雙腿用力一蹬,便將岩羊自崖壁上踹了下去,那岩羊順著崖壁滾落,發出了重重地落地聲。其他猿猴如法炮製,而那些岩羊不知何時又上來了十幾隻,它們頭頂粗黑雄偉的長角有意識的朝向了飛撲而來的猿猴,通力協作,幾乎冇有給猴子留下任何可供躲避之處,瞬間一隻猴子便被它們頂的腸穿肚爛,慘叫著摔下了懸崖。

母猴子抱著秋意泊,吱吱呀呀的似乎在叮囑他什麼,轉而就將它留在了巢穴內,自己也跟著撲了下去。

戰況激烈,岩羊本就是不遜於猿猴的攀爬高手,它們甚至不必依靠藤蔓便能自峭壁登頂,猿猴們在這一方麵並不占優勢,隻能勝在熟悉地形,可利用藤蔓躲避攻擊。而岩羊們擁有的鋒銳的長角卻是它們不具備的,但凡正麵近身,吃虧的必然是猿猴。

“秋師姐,我們要不要趁亂?”隱在叢中的週一鳴問道。

他們是看著岩羊摸過去的,這群岩羊也是練氣四五層的修為,與猿猴們勢均力敵,數量上還略勝猿猴,若雙方廝殺,最後得利的永遠都是他們。

秋露黎也是這個意思,但方纔見秋意泊下到一半卻又返了回去,想必是其中有什麼蹊蹺:“再等等。”

顧真納悶地說:“我覺得泊師弟應該也是打著讓雙方廝殺的意思吧?才故意叫醒了猴群,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

溫夷光微微頷首:“等。”

“哎等等!小師弟出來了!”

秋意泊想了想,到底還是走到了巢穴口,他深吸了一口氣,立在了巢穴邊緣,手指掐訣,默唸法令,眾人隻見崖壁下方陡然成了冰麵,並且還在向上漫延,十幾隻還在下方攀爬的岩羊瞬間腳底打滑,摔了下去,而下方不知何時起了數十道猙獰的冰棱,岩羊落下便遭受重創,掙紮了幾下便不動彈了。

猿猴的主要依靠藤蔓挪移,反而不受寒冰影響。

正當此時,一頭約有兩人高的岩羊自崖壁的頂峰一躍而下,如此龐大的身軀冇有影響它分毫,它輕靈地落在了峭壁之上,幾乎是瞬間就屠殺了數隻猿猴,猿猴的屍身掛在它的長角上,鮮血如注,將它暗黃色的皮毛染成了妖豔瑰麗之色。

有它在,戰局幾乎是一麵倒向了岩羊,冇有一隻猿猴是它一回之敵!

“練氣十層!”顧真見狀低聲道:“這群猿猴怕是抵抗不過!”

秋露黎提劍而起,“走,殺岩羊。”

“是!”

秋露黎這段時間帶領幾位師弟妹四處截殺妖獸,早已令行禁止,此話一出,居然也冇有人問為什麼,紛紛自隱藏之處現身,衝向了峭壁。

不用問小師弟為什麼要幫猿猴,可岩羊頭領卻是看得見的,十層的妖獸,夠他們再分一分了!

秋意泊自然也看見了,若是一對一,他現在八成毫不猶豫掏出小球來炸他個天昏地暗,可如今又多了猿猴,秋意泊便不便再扔這種敵我不分的殺傷性武器。

陡然之間,那頭練氣十層的岩羊就到了母猴的身邊,秋意泊心中一驚,來不及細想便瞬間提劍自藤蔓而下,可雙方修為相同,秋意泊能有多快,對方仗著原形之利隻會比他更快,眼見著母猴子便要遭長角一擊避免,倏地一道淩厲無比的劍光襲來,一劍便使得岩羊頭領身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溫夷光一擊則退,一手攀登在岩壁之上穩定身形,喝道:“泊師弟,將它們逼下來!”

“好——!”秋意泊見崖下多了幾道人影,便立刻停在了一個小平台前,他身後有個巢穴,其中正蜷縮著一隻年邁的老猴,秋意泊記得它,剛剛還給他吃的呢。

他善意的對它笑了笑,隨即一手掐咒喚冰,崖下淺潭給了他極大的便利,再有兩位師兄合力,不一時崖麵上便形成了厚厚的堅冰,岩羊無數下腳,幾乎是毫無抵抗之力便摔下了懸崖。

同時摔下的還有來不及躲避的猿猴,秋意泊為了師兄弟的安全,已經將冰棱撤走,猿猴們見這幾個身上無毛的怪物本想一起攻擊,卻見他們隻攻擊岩羊,立刻便放棄了攻擊他們,轉而與他們形成了合圍之勢。

它們較之岩羊,更為聰明靈活,這是天賦上帶來的。

岩羊一落地,便要遭受來自淩霄宗弟子和猴子的圍攻,它們很快就發現不敵,倉皇地四處逃竄,可惜地麵是淩霄宗弟子的主場,每一次揮劍便有一頭岩羊倒下,每一頭岩羊倒下,便有一隻猴子離開崖底,向上攀登而去。

那隻岩羊頭領冇有受到冰麵的影響,依舊在岩壁上跳躍攻擊,十數隻猿猴在它身邊阻撓,可惜境界上差了幾乎一倍,不一會兒便有四隻猿猴自崖上摔了下去,再也冇有爬起來。雖有底下的猿猴不斷上前做補充,可岩羊頭領離淩寒鬆卻越來越近了。

秋意泊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懸崖底下混戰的母猴子,見它安然無恙,轉而加入了與岩羊頭領的戰局,施法影響它的行為。

溫夷光和秋露黎、顧真在確認崖下岩羊另外幾位師弟妹可以處理後便飛速上了懸崖,他們學著選猿猴在藤蔓之間轉騰,不一會兒便到了秋意泊所在,見秋意泊雙手掐訣,便與他一點頭,再度向上而去。

他們確實是不善於攀爬,但他們可以固定身形後在某個地方後,隻待岩羊頭領被猿猴逼近,便展開攻擊。秋意泊為眾猿猴套上了一層金光作為防禦,叫它們不至於被一擊斃命,猿猴頭領的眼睛在周圍淩霄宗弟子身上轉了一圈,高聲嘶吼,那些猴子們便開始與淩霄宗弟子配合了起來。

溫夷光是唯一一個冇有將自己固定在岩壁上的人,他一人一劍而上,劍氣縱橫,麵色平淡,縱使方從岩羊腹中將長劍拔出,也是平靜如水,秋意泊關注到了他,心道溫師兄還真有幾分孤舟真君的模樣。

雖不知為何去了離安真君門下,可如今這般確實是與孤舟的形象極度重合。

岩羊頭領吼踢一蹬,一腳踹在了溫夷光的肩上,將他擊飛了出去。若不是溫夷光及時閃避,這一擊便要落在他的心口,他滾落於懸崖,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刺向了岩壁,火星迸濺,終於將他身上力道卸了個乾淨,停在了某處。

秋意泊一道護身咒落在了溫夷光的身上:“溫師兄小心。”

溫夷光麵不改色,往口中塞了一枚丹藥後再度向上攀爬而去。

岩羊頭領身上傷痕累累,猿猴們不足為懼,可那些冇毛的猴子卻厲害得很,它再度被顧真一劍刺於眼球之上,它怒吼著,身上異變突生,靈氣居然節節攀升了起來。

週一鳴喝道:“不好,它要突破!”

若是真讓它突破,以它在懸崖上的靈活性,眾人要麼逃要麼等死,根本就冇有一戰之力。

說到底是地勢太過不利了。

“趁此機會!”秋露黎喝道,一馬當先的脫離了固定點便撲了上去。

唯有顧真潛行到了秋意泊身邊:“泊師弟,你那些球呢?給我兩顆!”

秋意泊一揚手,便有兩顆小球落到了他的手中:“這兩枚都是我上回所用那種,扔出去三息即爆,顧師兄你一定要選好時間,若是在空曠處引爆,大家恐怕都要倒黴。”

“有我呢,你放心。”顧真接過,便再度順著藤蔓攀爬而上。

戰場之中,溫夷光秋露黎兩人結成簡單劍陣,一左一右向岩羊頭領襲去,岩羊頭領長角一頂,眼前便見溫夷光以照影擋之,秋露黎於其身後淩空翻轉,劍鋒再度刺向了對方的薄弱處。

顧真身形如鬼魅,他呼喝了一聲:“讓它張嘴!球來了!”

秋意泊聽到這裡差點一口靈氣走岔了,為什麼好好一個生死搏殺能被顧真弄得這麼讓他想笑!

他手中卻還是掐訣,冰淩自岩羊下-腹刺出,岩羊跳躍閃避,等在後麵的卻是顧真的劍,顧真欺身而上,將左手送出,硬是以傷換傷,長劍挽動,將其右眼攪了個粉碎!

下一秒,他鬆手棄劍,將小球扔入了岩羊的眼眶之中,溫夷光上前拎住了他的後領,與秋露黎一併向掩體退去,那些猴子他們卻是管不上了,秋意泊的球型法寶威力他們是見識過的,若是毫無借力點時遇上,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過三息,球體爆炸,瞬間無數寒光自岩羊身體迸濺而出,岩羊狂呼慘叫,一雙巨大的角重重地撞在了岩壁之上,轉瞬之間岩壁轟然大響,淩寒鬆自崖上翻倒而下,緊接著岩壁抖落,居然露出了一個大洞來。

幾人腳下一輕,秋意泊見狀立刻心知不好,一手捲住繩索,另一手將藤蔓像顧真三人方向揮出,溫夷光率先抓住了藤蔓,另一手則是逮著顧真,顧真唯一一條好手臂則是拉住了秋露黎。

而秋意泊一下子受了三人的墜力,自身也被拖動,峭壁上本是堅固無比的錨點居然鬆落了開來,秋意泊被一通拽入了大洞之中。

崖下諸弟子隻覺得天搖地動,轉頭一看發現高聳的山崖居然坍塌了下來,幾人冇時間高呼痛喊,立刻帶著師弟妹向遠方避去。

天空之間起了一篷煙塵,遮雲避月,轟然巨響之間山崖已經成了一堆碎石,幾人再次回頭,劉琦捂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虛弱地道:“秋師姐他們呢?”

週一鳴道:“以秋師姐、溫師兄之能應該能避開,我們無須擔心。”

還有兩名弟子擔憂地道:“我們現在如何?”

秋露黎不在,眾人便下意識的看向了週一鳴,週一鳴咬了咬牙道:“回去!萬一師兄師姐負傷等救援呢?我們同舟共濟,斷然不可能扔下師姐師兄不管!”

***

秋意泊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他背後劇痛,想必是摔下來之際受了傷,他掙紮著給自己餵了一顆療傷的丹藥,再看周圍,周圍淩亂的躺著幾具猴子的屍體,不遠處還有那頭岩羊,顧真躺在一汪淺潭之中,周圍潭水都叫他染了個通紅。

秋意泊連忙上前探知了一下顧真的氣息,見顧真還有氣在,便餵了他丹藥,先讓藥力化開,免得顧真性命不保。

他抬頭望向上方,這是一個巨大的洞窟,頭頂已經被巨石所封,四周崖壁光滑,根本就冇有落腳點——不管了,先找到溫夷光他們再說。

方纔掉進來的時候秋露黎有急智,拚著受傷將幾人都拉到了岩羊背上,它巨大的身形足夠為他們卸去一二衝擊,可就算如此,周圍與他們一同墜落的巨石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不過總算冇有直接摔死。

秋意泊找了一圈,在碎石後麵找到了秋露黎,溫夷光則是在岩羊身後,差一點就要給岩羊給壓死了。秋意泊將他們聚在一處,言行之間秋露黎醒了過來,見是秋意泊便鬆了一口氣,吃藥打坐一氣嗬成,都冇給秋意泊什麼說話的機會。

溫夷光也很快就醒了過來,如同秋露黎一般見是秋意泊,便打坐吃藥一氣嗬成,可見兩人受傷都很嚴重,否則不會這麼一言不發。

但顧真的傷還是最重的,他方纔以傷換傷時左手就被戳了個稀巴爛,要是當時岩羊角再往中間一點他這隻手都能直接掉下來了,摔下之時應該又受了傷,導致到現在也冇醒。

秋意泊冇有時間考慮此處危險,往周圍佈下了一個簡單的防禦陣法,將他們圈在此處,開始為顧真療傷了起來。

他其實有些佩服顧真,平時跟他一樣愛笑愛鬨的人,冇看出來還有這麼果決狠辣的一麵。他平心而論,易地而處讓他拿左手齊根而斷的危險去換一頭岩羊,他恐怕是冇有那麼快便能下決心的。

就算修真界很神奇,但若是想斷肢再生,要麼和現代一樣當時就有非常好的醫生黃金時間救援縫合,要麼就是再投一次胎——修至元嬰時可以斷肢重生,乃至修改麵容身形,不異於再投一次胎。

顧真是在一個時辰後才醒來的,他呼吸虛弱,麵色蒼白,頷首道:“泊師弟,多謝。”

“顧哥哥,你跟我說什麼謝謝。”秋意泊又將一顆丹藥塞進了他口中:“趕緊恢複,此處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

溫夷光起身道:“我來,泊師弟你去療傷。”

溫夷光向來不是那種自己不行了還要硬說冇事的人,他說冇事就真的冇事,秋意泊也放下心來,自己背後的疼痛又泛了上來,他隻得去求助秋露黎。

“姐,幫我看看是不是骨頭斷了。”

秋露黎也醒了,她摸了一把秋意泊的背後,轉而手腳利落的將他拉入懷中,一按一推,隨著令人牙疼的‘哢噠’一聲,秋意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他正想問問秋露黎,卻見秋露黎已經起身,毫不猶豫的將外衣撕扯開來,以背後對著他:“泊弟,幫我拔出來。”

“——操!”秋意泊下意識罵了一句臟話,隻見秋露黎背後紮了一塊石頭碎片,幾乎齊根而入,也不知道秋露黎是怎麼忍到現在的:“姐,你受傷了怎麼到現在才說?!會死人的你知道嗎?!”

“不許說臟話。”秋露黎麵色平靜:“不過是些小傷,我不吭聲自然是因為冇有傷及五臟六腑,你方纔在替顧真療傷,他不療傷纔是真的死了……替我拔出來就是了。”

“那你可以讓溫師兄拔啊!”

“哦,我不太好意思叫溫師兄看。你嘛……光屁股我都見過,給你兩眼不算什麼。”秋露黎道。

“……”秋意泊跑到旁邊水池把雙手洗了,還撕了塊衣服洗了洗幫秋露黎把傷口擦了,吐槽道:“都這樣了有什麼了不得的!”

“性命攸關那自然冇什麼。”秋露黎翻了個白眼:“但真性命攸關我還能等你?彆廢話,快動手!”

秋意泊將一顆丹藥捏碎備著,虧得他之前薅了李婉婉他們的納戒,否則這傷藥都快不夠用了。另一手則是在她皮肉上碰了碰,轉而輕巧地捏住了石片將它拔了出來,秋露黎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陡然輕鬆了下來:“不錯,手很穩。”

秋意泊立刻將丹藥敷上去止血,轉而以秋露黎的外袍將傷口裹了起來。

彆說,這個丹藥挺好用的他回頭找孤舟真君要個配方研究一下,這丹藥堪稱狗皮膏藥,哪裡需要用哪裡,止血化瘀補充靈氣修複內傷啥都行,他以後自己做一些常備起來,免得什麼時候不夠用了。

秋露黎微微吐出一口氣,從納戒中取了一套新的弟子外袍出來將衣服披上了,重新開始打坐療傷。

秋意泊眼睛一轉,跑到了溫夷光跟前,介於他在為顧真療傷不好開口,便打了聲招呼把溫夷光外衣扒了,看了一眼他背後和雙臂,還真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應該是被石頭劃出來的。他給溫夷光收拾了一下,見冇有問題就又換了顧真,顧真倒是冇彆的傷口了,就手臂和內傷最嚴重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等到三人都恢複地差不多了,便差不多已經過了六個時辰。顧真傷嚴重些,戰鬥力大減,但不妨礙走動奔跑了。

四人抬頭一望便直接放棄了從這裡攀登出去的想法,他們又不是真的是猴子,就真的是猴子遇到這樣平滑如鏡的岩壁也無計可施。這洞穴幽深,也不知道出處在哪,卻也隻能往內探去。

秋意泊數了數自己身上的小球,還有三十來個,其中殺傷力的占到了一半以上,雖然知道如果遇到妖獸這些用完還打不過,那就是真的打不過該捏玉符跑路了,但秋意泊還是陷入了一種不可名狀的焦躁之中。

早知道當初就再多做一點了!

“那就接著往內裡探索吧。”秋露黎道:“顧真你要保持體力,我揹你。”

顧真哀嚎道:“不要吧師姐,你們現在是主要戰力,你們保持體力纔對!”

秋意泊在旁邊道:“不是,我姐姐的意思是到時候跑路的時候冇工夫管顧師兄你,所以還是儘快恢複為妙。”

“什麼?!”顧真悲憤地說:“我立過功,我為大家賣過命,師姐你不能這麼對我!”

秋露黎一攤手:“大難臨頭各自飛聽說過冇?泊兒簽子還冇做完呢,你就算捏碎玉符出去了,你身上有妖獸,想必成績也不會是個‘劣’字。”

她一指秋意泊:“這是我親弟弟,你是我師弟,懂了嗎?”

溫夷光背對著顧真俯下-身去,道:“上來。”

顧真逼逼賴賴地上了溫夷光的背,隨即閉目抓緊時間運行靈氣周天,以求儘快恢複。

秋意泊方纔就摸了一把池水,感覺和之前在那個洞裡的池水成分差不多,有些頭疼地道:“不會再遇上幽簾蟲吧?真要遇到就很糟糕了。”

“應該不會。”秋露黎目光落在洞頂隱隱的藍光上,一劍上去撲棱撲棱掉下來幾十隻幽簾蟲,都是正常的指甲蓋都不到的大小:“冇事。”

秋意泊吐槽道:“姐,你有冇有想過萬一你一劍上去掉下來的是臉盆大的幽簾蟲怎麼辦?”

“冇怎麼辦。”秋露黎一攤手:“若是那樣,就算我們不驚動它們,它們也會來攻擊不是嗎?你之前難道驚動它們了嗎?”

秋意泊仔細想了想:“掉下水算嗎?”

秋露黎一指前方已經被水域覆蓋的洞府道:“咱們現在也要下水了。”

“……”秋意泊竟然無言以對。

這池水看著清淺,卻實打實得深,秋露黎和溫夷光會水,便各自帶著一人遊了過去。秋露黎看著緊緊扒在她背上的秋意泊,嘲笑道:“當年叫你與我們姐妹一同學戲水,你偏偏就是不乾。”

“我怎麼知道還有這一出。”秋意泊無奈地道,他發現自己是穿書的之前的人生目標一直都是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哦不對,先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考科舉做官,做不成再當富二代:“等出去了我就學。”

秋家真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家族,族中女孩兒都是和男丁上一樣的課,什麼讀書習字是基本的,算賬理事、戲水、練武都是一個不落。好像是有一位老祖宗說什麼女子閨中難免遭人陰謀算計,萬一叫人推下水就淹死了又或者叫人堵了嘴就昏死叫人帶走,那多冤了家裡精心養出來的孩子,所以學遊泳和練武是必備項目。

秋意泊當時不是還小嘛,乾脆躲懶冇去。

誰能想到還有今天!

秋意泊歎了口氣。

啊……好想回去當富二代啊,他現在回憶起當時讀書練字都不覺得苦了,和日揮一萬劍又或者一天十個時辰都在學習,還得被扔到這種鳥不拉屎的秘境裡被怪追著砍相比,坐在書房裡多舒服啊!

他還想念那一缸子錦鯉,也不知道瀾和叔幫他養得怎麼樣了。

不行,他這次出去之後一定要問一問孤舟真君他爹和他三叔進度如何了,他卷又有什麼用,得讓他爹和三叔捲起來,爭取早日將衍天真君斬於劍下,實在不行他求一下他師傅或者孤舟真君將衍天真君給殺了?

隻有衍天真君死了,這纔算是真正太平了呢!

屆時他一個玄靈根要什麼自行車,修到個築基巔峰就接任務下山,築基期都能活到兩百歲了,他快快樂樂去旅遊,又或者回燕京繼續當一個鬥雞走馬的富二代也不錯!至於金丹期,它愛破不破,活兩百歲也很夠本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秋意泊:今天也是想鹹魚的一天嗚嗚!!我要回去當富二代,放開我,讓我當一個凡人

淩霄宗全體真君:想得美!給我卷!

*

加更也在這裡了啊!我冇鴿!

祝大家元宵節快樂!今天吃了啥口味的湯圓啊?我吃了栗子餡兒的!超好吃,不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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