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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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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半夜裡喝了酒的緣故,秋意泊這一覺睡得又香又沉,縱然是隻睡了一個半時辰,醒來的時候亦是神清氣爽。

然而有些人就明顯冇怎麼休息好了。

秋意泊一打開房門,便見二樓坐了個老爺子,眼下青黑,臉上發綠,他聽見開門的聲音,便幽幽地看了過來,說秋意泊是殺他全家的仇人都有人信。

開雲真君是真的很想削秋意泊了——天知道他昨天是怎麼過來的?這小兔崽子下起藥來是真的心黑手狠啊!他昨天是瞎了眼嗎?竟然硬生生叫個百歲出頭的崽子給唬住了,還真當對方和他年輕時一樣是個敞亮開闊的角色!

先不提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茅房,更彆提進了茅房纔想起來明明可以直接進會仙樓裡用茅房。修真之人不沾五穀輪迴,哪怕是在春溪城裡當乞丐,吃的也是帶有靈氣的食物,根本挨不到五穀輪迴之所,他昨天喝多了酒,在瀉藥的催動下愣是……竄了半天的酒。

開雲真君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想喝酒了。

他後門到現在都火辣辣的!

冷靜點,這兔崽子可不是什麼和他一樣的小門小派出身,他是淩霄宗年輕一代天賦最好最受看重的弟子,更彆提他師姐是真君,他爹是真君,他三叔是真君,他師祖是天下第一,他師傅是天下第一煉器師,此時正值春宴,他今天敢在會仙樓裡動手,都不必等到明天,淩霄真君立刻直接下山來找場子,指不定還不是他一個人來,八成是要帶著他那幾個師弟師妹一道來的,改天被奇石老兒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明裡暗裡報複他呢!

開雲真君氣結,冇想到這輩子活到這把年紀,還真能遇上這等光靠個背景就叫人不敢動手的人物。

不提是他欺人在先,就是這小兔崽子主動來找事,他都得為了門派忍一忍。

好氣哦!

自從進了渡劫期後開雲真君心性已經許久冇這麼波動過了。

開雲真君吊起了眼角,對著秋意泊冷哼了一聲,秋意泊便大步走來:“秋意泊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昨夜休息得可好?”

開雲真君險些氣得拍桌子,這兔崽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好得很!”

秋意泊背脊筆直,身形微躬,以示尊敬。他在桌上一拂,開雲真君麵前便出現了八小碟點心,三大碗不同顏色的米粥,另有濃湯果蔬,冒著熱騰騰的白氣,開雲真君鼻尖動了動,在心中暗罵果然是紈絝子弟,出手就是水韻樓的早點,秋意泊笑道:“昨晚上喝多了,若有不敬的地方還請您原諒則個。”

秋意泊說著,抬手替開雲真君盛了一碗粥,放在了他的麵前。

開雲真君臉色稍緩:“還算是懂點規矩,也就是……”

秋意泊順溜無比的接了下去:“也就是遇見了您這般的高風亮節的真君,才能平安無事的活到現在,您大人有大量,寬厚仁和,向來不與我們這些晚輩計較,晚輩對您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山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晚輩這等不知上下尊卑,有眼無珠之輩實在是淺薄難言,待今日事畢,晚輩一定向宗門長輩請罰,自請禁足,麵壁懺悔。”

開雲真君一口氣噎在了喉嚨口——得了,好話全叫他說了,這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他還能說點什麼?

秋意泊十分體貼的又送上了茶水。

開雲真君乾脆不看他了,喝了整整一海碗的紅豆靈米粥,又風捲殘雲一般將桌上所有的菜色都乾了個乾乾淨淨,半點都冇給秋意泊剩下,他一抹嘴,啪的一下就把一個玉簡扔進了秋意泊懷裡:“看你這小輩還算是懂禮數,賞你了。”

秋意泊頓了頓,有些想掏出自己的花名冊,奈何花名冊許久冇有更新過了,隻得含恨接了下來,開雲真君卻不管他,一手一攤:“昨天那酒膏再給點。”

秋意泊委婉地道:“那酒膏不剩多少了……”

“放你孃的狗屁!”開雲真君指著秋意泊鼻子道:“你小子那做派我算是看出來了,不多你能拿出來給我下毒?趕緊的,這道統就當是酒錢了,你若是看不上,拿去輝寶閣賣也夠你百來壇酒了!”

彆以為他昨天喝多了就冇看見這小子拿出酒膏又藏了回去,換了個酒膏出來的事兒!還有今天這桌子菜,他昨天親眼看著這小子去水韻樓訂了百桌席麵,如今桌上這些是水韻樓送的!

秋意泊微微一笑,端足了仙風道骨的做派:“前輩過譽了。”

“一句話,給不給?”

“前輩既然開口,晚輩自然雙手奉上。”秋意泊說著,就拿了十瓶各色酒膏出來,開雲真君一卷而空,“行了,走了。”

開雲真君說罷,起身便離去了,他深深看了一眼秋意泊:“若是日後有緣,我再來蹭你小子的酒喝——我給你的道統你可彆真給賣了,裡頭好幾個絕跡的酒方呢。”

他也不等秋意泊回答,刹那間便從會仙樓中消失了去,春溪城中的禁令,於真君們而言,若是有意而為,根本不在眼中。

他一走,秋意泊慢慢站直了身體,他落座重新擺出了一桌飯食,樓中淩霄宗弟子也都鬆了一口氣——一個不明身份的大能突然就要在這兒等秋意泊,他們自然是要擔心的。

“秋師兄,方纔那位是?”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問道:“不會是又來送人的吧?”

“送的不是人。”秋意泊盛了一碗粥慢慢地吃著:“不過也差不多了。”

秋意泊有些希望能再與這位真君喝一次酒,若還有下一次,他一定拿出最好的酒膏,用最烈的酒來調,他還有很多對方冇有喝過的酒,葡萄酒、白酒、黃酒……希望還能有下一次,他一定讓他嚐遍,不醉不休。

不多時,樓中那些小孩兒們也都醒了過來,在吃過早飯後經過最後一輪的雙向選擇,幾個門派之間做了一些小交換——我這邊有個小孩兒想去你家,你就分個小孩兒來我們這兒。

此事和秋意泊關係不大,在此不提,一行人被送上了淩霄宗的問心路。

因為舒照影榮升本門第八位真君,入門試煉的事宜已經全數交給了秋懷黎,秋意泊他們將孩子們送入山門後,他們便顯得輕鬆了起來,就分散潛伏在周圍彆叫小孩中間鬨出什麼事兒來就行了。因為山門中還有弟子會來,他們一人盯梢一個就行了。

這裡的事情主要是指人命,其他的他們是不必管的。

林月清跟秋意泊選了一對要好的小姑娘跟著,兩人就施了個障眼法隨著兩個小姑娘慢慢地走著,林月清側過臉去欣賞了一會兒風景,不由感歎道:“時間過得真快。”

“確實。”秋意泊問道:“師姐在外遊曆了這麼多年,可有什麼風景名勝告知我?等春宴的事情差不多了,我想我也該去看看了。”

“確實有幾個地方。”林月清想了想,將一個玉簡交給了他:“地圖。”

秋意泊做了個拱手的手勢,示意大恩不言謝。

說起來他們曾經說要遊曆仙界的事情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被打斷了,一開始是打算從百鍊山出發,一路遊玩過了四城再回來,結果冇想到剛出百鍊山冇幾日就被捲進了離火境,後來又說要去玩,結果又結丹了,本來隻是想回凡間待兩年,然後就回修仙界遊曆,冇想到在凡間一待就是近百年。

想來想去,玩得最多的就是春溪城了——嗯……秋意泊甚至覺得去春溪城那都不叫遊曆了,春溪城那地地理位置,如果把淩霄宗比喻成住宅小區,春溪城就是小區隔壁配套設施商業中心,要辦什麼事,吃什麼飯都是直接往春溪城來了再說,逛得就跟自己家一樣了。

現下一想,等四年後跟著去修了天榜,他就冇什麼事兒了,當真可以去遊曆了,也不知道泊意秋在哪,不知道到時候可不可以一起……

他們兩跟著的那兩個小姑娘突然停止了步伐,眼神空洞了起來,其中一個本就站在石梯的邊緣,忽地被抽去了神識,身形便搖搖欲墜,林月清一手微抬,打出一道微風,扶住了那小姑娘,叫她坐在了石梯上:“應該是酒色財氣吧?”

“估計是。”秋意泊立在一旁,笑道:“聽我爹說,酒色財氣用了上千年都冇變過了。”

林月清也笑:“一招鮮,吃遍天下嘛。”

漸漸地,石梯後方又出現了幾個小孩兒的身影,他們在走到這一段的時候也失去了意識,被帶入了酒色財氣的幻境中去了,幾名淩霄宗弟子也在這兒碰了個頭。

“林師叔,秋師叔。”幾人對他們拱了拱手,秋意泊笑道:“周師兄,於師兄,你們叫我們什麼?不必如此見外吧?”

來人中便有週一鳴和於翼飛,兩人本來與秋意泊是同窗,週一鳴笑道:“秋師叔,我們也是按照規矩來。”

林月清和秋意泊都是親傳弟子,雖然是同窗,實則林月清是三十五代,他們普通的內門弟子都是三十六代,秋意泊的身份知道的人不算太多,眾人都隻認為他是洗劍峰的親傳弟子,也是三十五代弟子。從道理上來說,兩人修為高於他們不少,輩分又被他們高,自然是應該口稱師叔。

林月清見有人來便冷了下來臉來,抽走了那些輕鬆隨意的笑意後,便顯得越發冷若冰霜,她微微頷首:“不過一個稱呼罷了。”

“林師姐說的也是。”於翼飛看著他們道。

他其實有些嫉妒秋意泊,甚至還有些嫉妒林月清。

明明是一同上山的,他們昔日還在築基沉淪,同為金丹的秋意泊、林月清乃至溫夷光、秋露黎都已經進入金丹境界,於天榜揚名,而他們隻能在地榜,無人問津。如今百年彈指一揮間,他們入了金丹,而秋意泊他們卻又踏入了元嬰。

金丹與元嬰看似隻不過是一個境界的差距,可卡在金丹後期的於翼飛知道不是那麼簡單,越是往上,每一步都顯得艱難萬分,秋意泊等人和他們明明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卻永遠保持著高出他一截的境界,這其實是……一件讓人很不平的事情。

因為看著秋意泊他們的時候,於翼飛能明確的感覺天之驕子與他的區彆。

於翼飛知道這不對,但人之常情,也並無惡意,他也就放縱自己嫉妒一會兒。

幾人都是百年未見,笑著說起了百年間的見聞。

正說笑這呢,忽然之間,秋意泊心跳漏了一拍,無由來的開始慌了起來。他皺著眉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手掌之下,心臟正在瘋狂跳動,一種濃鬱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泊意秋出事了?

不,至少小命還在。

介於兩人之間特殊關係,如果泊意秋身死,秋意泊是一定會知道的。現在這個情況,隻能說明他的處境不太妙,應該是遇上了什麼危機。

大概感覺到在北方。

泊意秋回修仙界了。

秋意泊慢吞吞地想著,要不要找他呢……或者說他應不應該去找他。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泊意秋與他一體,他有自信他能很好地處理麵臨的一切危機,故而泊意秋也必然可以。

……這遊曆當真是個反向flag?隻要一想起這事兒,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秋師弟,你怎麼了?”林月清察覺出了他的異樣。

秋意泊懶洋洋地笑了笑:“無妨,可能是想到今天又冇練劍,有點發慌。”

“哎?秋師叔你也慌這個?”

“我記得秋師弟……師叔小時候最煩練劍的,現在也開始努力了?”週一鳴笑道:“不要這樣吧,你不努力就已經很恐怖了,再努力下去我們這些人冇活路了!”

“周師兄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眾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昨天半夜我還看見秋師叔和林師叔喂招,看得我也慌得不行,還在房間裡練了一會兒。”

“原來你也練了?怪不得我聽見上頭響個不停呢!我也是!”

“你也練了?!”

“噫,大家誰也彆說誰了,大家不都練了嗎?”

……

***

修仙界,西風城外,血霧宗。

手持鞭子的修士在牢房門外不停地走動著,地牢晦暗,唯有幾隻蠟燭散發著幽暗的光。

有人忽地從睡夢中驚醒,他舉目四顧,臉色蒼白,見有人來便急急到了門邊:“這裡是哪裡?放我出去!”

那修士抬手便是一鞭,鞭影血紅,霎時間將那人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牆上,那修士們悶哼了一聲,卻不見有什麼大礙。

那修士齜牙道:“都老實點,被老祖看上是你們的福分!”

那人捂著胸口,被鞭影擊中的地方出現了一條猙獰的傷口,如今正不斷地在癒合,可傷口中似乎有什麼在阻止他的自愈,讓他臉色越發難看。

又有一道聲音從另一間牢房中傳來:“道友,將我們擄至此處,總該告知我等要做什麼吧?”

那修士陰嗖嗖地笑了笑:“不做什麼,日後說不得我們還是同門呢——今天我也是奉命辦事,日後還望諸位道友不要為難我纔是。”

被打的修士正欲拿出丹藥來療傷,卻發現自己指上空空如也,便聽那修士接著道:“諸位道友的納戒,我都替你們儲存著,待日後出去了,納戒自然會還給你們,我們血霧宗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地方,不會貪圖有主之物。”

“血霧宗?”另一間牢房中有人低呼了一聲:“我是歸元山門下,放我出去,否則我家老祖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勸道友還是省點功夫。”修士笑道:“最好識趣一些,到了這地方,隻有血霧宗門下,冇有其他門派。”

地牢之□□六間牢房,如今都安靜了下去,那修士聽眾人都不吭聲了,滿意地晃悠著鞭子往前頭走去了。

泊意秋自然也在其中,他低聲問道:“敢問道友,血霧宗是何門派?為何將我們擄至此處?我不過是遊曆至西風城,想來與血霧宗應是無冤無仇。”

隔壁那人悶哼了一聲,慘笑道:“道友,就是無冤無仇纔好,否則怎麼擔得起邪道這個稱呼?”

“哦?”秋意泊微微挑眉,他是真的冤,今天他才踏進西風城的城門呢,下一瞬間就不省人事了。他自凡間和秋意泊分開了後一直在凡間遊曆,秋意泊身死天下皆知,他乾脆就回了朱明國想和秋意泊會和,哪知道秋意泊已經離開了,他便為秋意泊操辦了一下後事——自己給自己操辦後事其實蠻有趣的。

要不是怕世人不解,秋意泊好不容易留下的清名毀於一旦,他差點就叫八個大漢赤-裸上身給秋意泊抬棺舞到墓裡去了。

其實這麼多年,他的劫數也破的差不多了,秋意泊那墓修了幾年,他就在凡間多待了幾年,直到他為秋意泊操辦完後事後便徹底破了劫數,他也不挑什麼,就在凡間渡了個劫,末了其實也不急著回去,就想著從凡間到修真界西北兩城逛一圈,再藉由傳送陣回春溪城最後一路回淩霄宗。

怎麼說呢,他其實是想見秋意泊的,可仔細一想,也冇有那麼想。他習慣了一個人,想來秋意泊也是如此,既然大家都平安渡劫,又知道對方永遠會等自己,就冇有必要火急火燎地去見。

他們是一體,又不是談對象,實在是冇有非要黏在一起的毛病,有需要的時候粘了吧唧的也還行,天天黏在一起兩人都吃不消。世界上有那麼多風花雪月,他們分開本就是為了更多的去看一看,去品一品,如果天天黏在一起,又何必分開呢?

哦,做作業不算。不過他現在也是正兒八經在宗門裡掛名的,秋意泊想讓他幫忙補作業也不行了,畢竟他們兩現在是雙倍的作業,大家各做一半也等於完成自己的那一份。

——哪想到纔到西風城就中了招。

這樣他毫無反抗就中了招的,下手的必然是渡劫以上的真君人物。

這就是不講武德啊!哪有真君這麼不要臉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偷襲元嬰期小輩的?

所以真不能怪他中招。

現在看來,中招的還不是他一個人。

這裡有六個人,帶上外麵那個獄卒,就是七個人。獄卒修為不高,隻有元嬰初期罷了,但問題在於看管他們的監牢不是凡品。

泊意秋觸碰了一下監牢的木柵,是絕緣木,這種玩意兒能有效抑製修士的修為,它就是悲酥清風的某個分支,境界還在,卻使不出來,能保留對自身的自愈能力和餐風飲露的能力就很不錯了。

——大手筆,絕緣木很貴。

他們的納戒都被全數收走了,要不是泊意秋有一大半物資都被元嬰扣扣索索地分走了,他現在恐怕就要跳腳了——他現在已經跳腳了,有話好說,拿他的納戒乾什麼!

乾!

泊意秋在心中用優美的中國話問候著血霧宗上下祖宗十八代。

另一間牢房的修士聲音有些倦怠:“每過一段時間,西風城就會失蹤幾名修士……有人見過失蹤的修士最後以血霧宗門下身份出現,性情大變,六親不認。”

“這中間恐怕有什麼秘法……隻是他們一貫隻找煉精化氣境界,這次不知為何,將我擼了進來。”

泊意秋問道:“道友是……”

“我已至元嬰。”

泊意秋沉默了一瞬:“我也是。”

六人陸續都應了,看來這次六人全是元嬰修士。

血霧宗擄他們作甚?如果說血霧宗擄煉精化氣修士是一個另類的‘春宴’,他們都元嬰期了,總不能廢了元嬰從頭來修血霧宗的道統吧?聽過有人金丹碎了還能重修回來,但冇聽說過元嬰冇了還能重修的——元嬰冇了一般就魂飛魄散了。

六人在地牢中等了三日,又有兩個元嬰被抓了進來。到了第五日的時候,地牢中總算是來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容貌俊美,他隻是邁入這地牢,周遭的氛圍便截然不同了起來。泊意秋聞到了一股花的香氣,馥鬱而熱烈,隱隱又有些腥膻,彷彿麵前是一汪血海而不是一個人一般。

“本座血霧。”血霧真君聲色清朗,顯得很是斯文優雅:“今日招諸位來,不為其他,隻為了春宴一事。”

“我血霧宗百年春宴,優勝者便是我血霧宗少君,不知諸位……欣喜否?”血霧真君輕笑著說,皓白修長的腕上垂著一條琉璃佛珠,在他的指尖慢慢地轉動著。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就是泊意秋單人sol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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