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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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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泊現下其實並不能用這些法寶,天地縱橫卷之所以強橫,是因為它限製了主客雙方,隻有當望雲川與他身處於同一格的時候,他才能對望雲川做出一些應對。

但台下修士們不知道,重點是望雲川他更不知道了。

畢竟他把天地縱橫卷藏著掖著,池玉真進來了一趟也就是相當於一個試玩,這卷軸怎麼玩是宣揚出去了,但關鍵核心是一個都冇講。

望雲川不知道,所以這些法寶可以給他造成極大的心理摧殘。

望雲川的身影果然停頓了下來,他駐足看著最後一格中的秋意泊,以及那些叫不上來名字,卻和他那件一擊致人於死地的法寶無限接近的法寶們,他的麵容扭曲了一瞬。

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癖好,秋意泊給真理係列法寶的塗裝都非常類似——比如說,幾乎都是啞光黃綠色相接,要不就是冰冷的暗灰色,彰顯著真理係列冷酷、深沉、無情、暴躁的本質。

秋意泊隻當是冇注意到望雲川,自顧自的打開了坦克的車蓋,將大批量的潤滑劑和冷凝液灌入——那畢竟是修真了嘛,坦克還得進人就有點太次了,必須是全自動無人機!其他全靠神識這種玄學手段操作。

台下圍觀的眾修士也是摸不著頭腦:“秋意泊在往法寶裡麵灌什麼呢?總不至於是毒液吧?”

“看著不太像啊……”一名修士側臉道:“柳真人,你怎麼看?”

柳疏影又呸了兩片瓜子皮出來:“應該不是毒,倒是有點像最近流行的那什麼……保養膏?”

說起保養膏,那可真是秋意泊帶壞的風氣,一開始他隻是在淩霄宗內小幅度活動,但架不住他喜歡左送右送啊,一眾真君學會瞭如何保養,從此不是遇上什麼斷裂豁口都不帶找人修的,隨著秋意泊去了百鍊山,又推廣了開來,雖說百鍊山本就是人手眾多法寶,自己又是技術工,但架不住方便啊!做一次可以用好多次,這不比有需要還得臨時調配來的方便?有這時間多琢磨兩個法寶不香嗎?

百鍊山一流行,好傢夥,整個東域都流行開來了,畢竟要是遇上大客戶,百鍊山的弟子隨手送個保養套裝也是送得心甘情願,加上這東西用起來真的方便省事兒,自己上手就完了,根本不用為了保養特意出門去找煉器師,貴有貴的配方,便宜有便宜的配方,堪稱是老少皆宜,無數商家比如輝寶閣之流立刻跟進,久而久之,就禍害到了其他幾域。

——關於這一點,秋意泊還不知情,否則他肯定要哀歎他錯漏了一筆商機。

此言一出眾修士恍然大悟,隨即越發不解了起來:“秋意泊拿出這東西做什麼?難不成等得太無聊了?”

“可不是嗎?”柳疏影絲毫不介意秋意泊他親叔叔就在一旁,捏著瓜子一指台上:“這從進去到現在都快兩個時辰了吧?隔壁都完事兒一個時辰了,秋意泊飯也吃了,看戲也看夠了,不擺弄點什麼,總不好原地打坐修煉吧?”

隔壁南擂的徐應風和段宸翔都打完了,兩人都是走的以武入道的路子,最後是徐應風技高一籌。這一輪打完兩人都是鼻青臉腫,還打出了點交情,各自磕了點療傷的丹藥,反正下麵也冇有人要接著比了,兩人就坐在南擂的邊緣,仗著台子高,混了個非常好的視野看這頭天地縱橫卷中秋意泊連削帶打,望雲川灰頭土臉。

這不比回去療養不怎麼要命的傷來得有趣?

秋臨淮聽在耳中,不由輕笑了一聲——他原先還以為柳疏影與秋意泊有幾分交情在,如今一看卻是冇有的,就算有那也不是深交。但凡和秋意泊深交的人都知道,秋意泊如果有幾個時辰的空閒,睡覺也好看話本子也罷,左右是不會去修煉的。

秋臨淮其實心情有點複雜,他其實有些希望秋意泊輸掉這一場,他輸了,才能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間天驕不知幾多,他若是能更努力一些,如溫夷光一般平素努力修行,至少修到了金丹中後期,在天榜再偶得一些機緣,突破元嬰,屆時麵對望雲川也不會如此無力。

是的,無力。

秋臨淮是秋意泊他親爹,他可能不太清楚秋意泊有什麼後手,但他明確的知道秋意泊的性子。

但凡秋意泊有其他辦法,秋意泊不會耐著性子讓望雲川在這卷軸裡消磨時光,他其實能看出來秋意泊是有意在挑弄望雲川心態,但說一千道一萬——若是秋意泊能以金丹亦或者元嬰境界乾脆利落的勝瞭望雲川,以望雲川的心境也該吐血入心魔了,犯不上這樣一會兒叫他撿東西一會兒從言語上羞辱。

但他又希望秋意泊贏,不為何,秋意泊就該贏。他的兒子,從小性子就是倦懶,就是八分夠用絕不做到十分。但他該用的功,該下的力一樣都不少,他合該贏,合該奪取天榜第一,合該揚名天下,合該在年少時就享儘聲名利祿,為人追捧,為人崇仰,為人愛慕,為人嫉妒。

在最需要這些的年紀去得到它們,方能不留遺憾。

忽地,他的肩頭被人拍了一下,眾人驀然發現周圍多了一人,甚至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各自心驚。

秋臨淮側臉去看:“懷真?”

“哥。”秋臨與眉目中帶著一些倦色,他笑道:“我就猜你會來這兒。”

無他,雖說旁邊百步就是真君們所在,但那兒怎麼比得上台下離秋意泊來得近呢?

他在地榜督戰,得知秋意泊抽中瞭望雲川後說一句心急如焚都不為過,若不是責任在身,他就想立即過來——不為其他,就為了救秋意泊的命。

他知道秋意泊有保命的法子,但與他擔心秋意泊的小命並不衝突。

兩人目光相觸,幾乎在瞬間就明悟了對方的意思,兩人相視之間皆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現下如何了?”

秋臨淮道:“意泊將望雲川困在了天地縱橫卷中,如今望雲川正在破卷。”

“兩個時辰了,還冇破卷而出?”秋臨與一哂:“望雲川不行啊。”

“確實。”

周圍一圈修士咳嗽的咳嗽,挪開視線的挪開視線,見兩人境界高超,又麵容極其相似,這還有什麼好問的,不就是淩霄宗新晉升的兩位真君嘛。

這話要是彆人來說,或許還要被人在心中質疑兩聲,偏偏是這兩人說的——無他,這兩個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止一次按著望雲川打,還打贏了,曾經的天榜第一說同屆的天榜第二不行,那確實是冇有什麼問題,就是忘川真君站在麵前也無話可說。

秋臨與目含調侃道:“哥,你來得這麼早?”

“冇有。”秋臨淮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柳疏影,解釋道:“先前去接了一把舒師妹,來得晚了些,是柳道友告知我的。”

秋臨與笑眯眯地看了過去,柳疏影大大方方地對著他笑了笑——豁,原來前麵這個不是秋意泊親叔叔,而是他親爹。

怪不得,不去真君那一片,要來台下觀戰。

“舒師妹還好嗎?”

“還好,意濃接手了,蠱毒算是控製住了,熬過這一段時間好好修養就無礙了。”秋臨淮其實很想誇一誇秋意泊這道統真的好,舒照影可以說全靠秋意泊當做體外器官來維持生命,秋意泊想來打這一場天榜那肯定是不成了,但有了泊意秋在,兩人交接一下,秋意泊不就自由了嗎。

“那就好。”

忽然之間,有人低呼了一聲:“望雲川怎麼不動了?”

周圍一圈聽八卦的修士連帶秋臨與、秋臨淮都重新將視線投向了擂台之上,隻見天地縱橫卷中望雲川確實是不動了。

他不光不動,他甚至盤腿坐下,開始閉目調息了。

秋意泊背對著望雲川,目光中流露出了一點笑意,手中的皮毛慢慢地擦拭過真理每一寸表麵,望雲川調息,這說明瞭兩點。

第一,望雲川的靈氣可能差不多要耗乾了,至少是已經到了一個他認為他需要恢複的階段了。

第二,望雲川心亂到了不得不入定用以平衡心境的程度了。

秋意泊仰望著原-子-彈那黃綠交錯的花紋——這可真是個大寶貝。

誰能看得出來呢,其實這枚原-子-彈是一個花架子。

不,或許應該這麼說,這是一枚冇有完成的原-子-彈,因為秋意泊的神識並不足以讓這枚原-子-彈達到一個元嬰修士躲不開的地步,且它的殺傷力其實和數千法寶自爆差不多一個水平,或許仗著它的爆-炸幅度想要重傷一名元嬰簡單,想要致死卻不是那麼容易了。

更何況望雲川還是一個化神,化神巔峰。

所以這一枚真理對他而言,震懾的效果遠遠高於爆-炸帶來的意義。

至少望雲川都已經不敢再動了。

秋意泊微微笑了笑,他將擦拭用的皮毛扔在了地上,望雲川想要入定,但他是這麼好心的人嗎?

他明顯不是啊。

秋意泊做了一個極其無恥的操作——他打開了由外對內的語音和畫麵通道。

霎時間,無數修士的臉龐與聲音出現在了天地縱橫卷中,他們聊的話,自然也是極有意思的東西。

“懷真君說的有道理,望雲川確實是不行,這都快兩個時辰了吧?秋意泊不是個金丹嗎?他怎麼連個金丹的法寶都破不去?”

“話不能這麼說,這法寶神異,此前池玉真不也走了許久嗎?”

“那好歹池玉真還較量了兩下子,你看這望雲川,他乾脆就不動了——要不直接認輸吧!在這兒耗著算是怎麼回事兒?你說要是望雲川擱這兒恢複靈力,秋意泊也過去修一修他的法寶,冇完冇了了不是?後麵的擂台還打不打了?”

“有理,說起來望雲川不是擅長下毒嗎?給秋意泊下點毒啊!我現在特彆希望望雲川能下點毒手。”

“你這話說的,你怎麼不讓秋意泊給望雲川下毒?”

“秋意泊一個金丹,他給化神期下什麼毒?老子把話擺出來,就衝著他金丹修為,對著化神仇家,他敢上台,老子就欽佩他是條漢子!”

“你們說秋意泊這一場該不會能贏吧?要真是贏了,我是望雲川我都冇臉見人了,輸給了老子,現在又要輸給兒子,該不會等到秋意泊的兒子都能打天榜了,望雲川還是個化神吧?”

“望雲川他知道秋意泊是應真君的血脈嗎?”

“這還能有不知道的?”

……

這些話語如刀如槍,望雲川一雙秀麗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青白,渾然不像是一個活人。

望雲川知道這些不能聽,可它們就是這樣輕而易舉的鑽入了他的腦海,他根本無法入定,他不敢睜眼,可那些字句還是在他眼前化作了一個個冇有臉的人影,指著他的鼻子不屑地道:【望雲川就是個廢物。】

【小時了了,大時未必。】

【輸給了老子,如今還要輸給兒子。】

【天榜第二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天榜第一成了真君,你不是會下毒嗎?趕緊啊,給秋意泊下毒,你就可以榮登天榜第一了,手段臟一點不要緊,要緊的是天榜第一對吧!你都做了一次了,還在乎做第二次嗎?】

【居然拿一個金丹冇有辦法,實在是太丟人了!還化神巔峰呢!還不如轉世重修算了!】

……

一時間那些人影又化作了他熟悉的模樣,他已然仙逝的師傅長風真君愧疚的看著他:【雲川,不要逼自己逼得太緊,這萬古千秋,總有那麼幾個天縱之才,我們光明正大的打擂台,輸了也不丟人。】

一時間他師傅的麵容又化作了忘川真君的模樣:【小師弟,往日見你不可一世,師傅也對你期盼最高,隻說你是孤舟第二,怎麼如今又是第二?你怎麼對得起已經仙逝的師傅?】

【說起來,秋臨與和秋臨淮如今都登臨真君之位了,小師弟,你不努力一把可不行啊!你都化神了……有一千年了吧?你怎麼還不突破煉神還虛?】

一時間又是他師兄的麵容:【師弟,師兄對不起你……你不必將忘川的話放在心上,他善妒,又修了那邪門的道統,說話偏激一些也是正常的,你……哎……你且記著,出門在外,長風穀總是一家。】

忘川真君的聲音如同一條黏膩的毒蛇:【你知道的吧?師弟……我得罪了淩霄宗,他們日後必然會與我們為敵,虧得你還是個化神,將他們殺了吧,天榜之上,誰也不會說你什麼不是嗎?長風穀需要立威,不能讓他們長成。】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道:【師兄,可是我怎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為什麼不能呢?宗門養你數千年,一律教習供應都是最好的,淩霄宗必是日後大患……】

【可他們在東域,我們在北域……】

【是了,但若論起天下第一宗門,彆人隻會說淩霄宗是天下第一,絕不會提他們是東域第一,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不必想了,是因為你啊——!】

【曆屆天榜,你回回都輸給了淩霄宗門下,一個不夠,還一連輸給了兩人,但凡你能贏一次呢?隻一次,彆人也會說長風穀是不下淩霄宗的門派,現在呢?】

【所以你這次決不能再輸了,師兄知道,世間英才輩出,你比不過秋臨與、秋臨淮也是正常,可如今他們已經是真君,你麵對的是他們的師妹、師侄、弟子……你若再輸,你對得起師傅對你的期盼嗎?】

……

忘川真君的麵容又成了柔和的,像是很久以前忘川師兄的模樣:【對了,你下一場可能會遇到淩霄宗的舒照影,她是秋家兄弟的師妹,晚了他們幾百年才入門,不過她如今也是化神巔峰了,你總不至於連她都打不過吧?】

【這瓶藥你拿著。】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不行,師兄,我不能下毒……】

【師兄不是在勸你下毒。】忘川真君溫柔的說:【隻是長風穀太需要一個天榜第一了,你自然是能夠勝舒照影的,拿著它,塗在劍上,隻是防止意外罷了,與長風穀一門容光想比,你個人算什麼?隻要你贏了,天下隻會議論是長風穀的望雲川贏了,淩霄宗的舒照影慘敗,你說是不是?】

【……師兄……】

【拿著!】

望雲川忽地噴出一口血來。

他睜開了雙眼,無數修士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簾,他們有的鄙夷,有的嗤笑,有的不耐,有的譏諷,那些話語再次鑽入了他的腦海,彷彿有一支鋒利的筆刀在他身體的每一寸上都刻下了滴著血的字句。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長風穀不過如此,望雲川不過如此!”

“他怎麼還不出來?”

“他在看什麼?冇見過一個化神打金丹還能打得這麼狼狽的!”

他的目光漸漸陰冷了下去,無數刺目的血絲自他眼球上暴起,他直勾勾地看著秋意泊:“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壞我心境引我心魔的?”

秋意泊仍舊是坐在他那張看著極其舒適的塌上,他一手支腮,眉峰微挑,似乎望雲川說了極有意思的事情一樣:“前輩在說什麼?我不過是等前輩等得太過無趣,將外麵的影像攝入了而已,唔……前輩可能比較難以理解,您可以理解為留影石?”

“不,這些都是你的幻術。”望雲川堅決地道。

“前輩,我不過一介金丹,我的幻術怎麼可能躍兩級境界迷惑到您呢?昔日我父親與三叔也曾說過,望前輩修為強橫,登臨化神千年,非尋常化神可比。我今年二十六歲,六歲上山,如今修行二十年整,以我微末修為怎麼能影響到前輩呢?”

“前輩恐怕是不信的。”秋意泊微微搖頭,他揚聲道:“外麵的道友們,可能聽見我們的聲音?可能見到我們?若是能,且揚聲告訴望前輩,他所見是不是幻術?”

外麵圍觀的修士紛紛道:“不是——!”

秋意泊滿意地點了點頭:“望前輩若是不信,儘管一試。”

“……”望雲川沉默了下來,他目中血紅一片,有什麼溫熱的水流自他眼中落下,緩緩地滴落在了他的掌心。他低頭看了看,是一片血紅,他不知道是他看什麼都是紅色的,還是落下的是血。

……應該是血吧。

“就算我為心魔所擾,我依舊能殺你。”望雲川站了起來,他雙目赤紅,身後湧起了無數青色的光影,若說之前他的劍影青得浩蕩,青得飄然,如今的青色卻是青得妖異而輕浮。

秋意泊並不畏懼,他還是笑盈盈的,不急不緩地道:“還有一百七十二格,望前輩便能殺我了,請。”

秋意泊是真的不怕,他看見他爹和三叔了,都不必望雲川破到他這一格,哪怕是走到倒數第十格,他爹和三叔甚至是離安師叔都會毫不猶豫中止比賽,來救他。

三個真君搶不過一個化神?就是望雲川他修為暴漲,現在立刻馬上登臨真君境界,還能到大乘巔峰都無濟於事——場上又不是隻有他們門派的人,還有其他門派的呢。

歸元真君、凶溟真君、幻海真君……淩霄宗交友眾多,不怕冇人來救他。

秋意泊幾乎都想撫掌大笑了,輸贏無所謂,毀瞭望雲川纔是重點。

望雲川後,就是長風穀。不過長風穀自然有長輩們出手,和他這個金丹關係著實不大——其實嚴格來說,望雲川也輪不到他來報這個仇,隻不過剛好遇上了,他又剛好試一試。

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仇當場就報了他才比較舒服。

望雲川身形一動,場上瞬間失去了他的身影,隻見一道妖異青風自秋意泊眼前一晃而過,隨即狠狠地撞入了下一格之中。

一點金焰冒了出來,它首先自地麵湧起,隨即便是四壁,直至將整個棋格空間包裹,那道妖異青風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點。

一朵小火苗,一朵浮焰。

那一點便可燎原!

驟然之間,所有金焰都像中間擠壓而去,青風在方寸之間亂躥,可金焰卻緊緊地纏著它,直至空中隻剩下了不斷扭曲的青風。

青風中出現了一個人形,十息到了,望雲川不得不出!

無數金焰將望雲川所包裹,他冇有慘叫,冇有哀嚎,他隻是看著遠處的秋意泊:“這纔是……你的後手……”

“是。”

秋意泊起身,無數朵金焰懸浮在他的周圍,他緩步橫跨了天地縱橫,走到瞭望雲川的身邊。金焰再度飛向望雲川,將他四肢乃至神識牢牢包裹。

秋意泊手指微動,手中出現一把純黑色的細長寶劍。說是寶劍,不如說是一柄峨眉刺更為妥當,他俯首看著望雲川:“望前輩,這柄劍上,塗有蓮花蠱泉。”

眾人屏息凝神的看著這一幕。

秋意泊將手中長劍刺入瞭望雲川的眉心,霎時間,他神識靈台儘叫這一劍毀去,隕落,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

秋意泊淡淡地道:“我告訴過你了。”

望雲川張了張嘴唇,卻冇有發出一個音節,他雙目黯淡了下去,再無聲息。

望雲川隕落,秋意泊勝。

秋意泊冇有將長劍拔出,反而取出了一塊帕子仔細地擦著自己的手。

望雲川此人,給了他一個經驗。

若是要做壞人,那就要壞得透徹,壞得爛入骨髓,隻要自己絕不後悔,就不會為心魔所困,要是左右偏頗,猶豫不定,那就是死了也活該。

作者有話要說:

搞定,望雲川也是蠻可憐的一個人【搖頭.jpg】【他可終於他媽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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