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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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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世上有什麼東西能挽救人類各種負麵情緒,美食絕對算是其中之一。

泊意秋一把撈過秋意泊的手,隨意地捏在掌中把玩著,心中感歎了一聲‘我是真的帥’,神識探入了秋意泊的納戒之中翻檢著有什麼他冇有吃過的食材,自己也從納戒中摸出了一塊乾淨整潔的石板來,隻要食材足夠新鮮,整點鹽味兒在烤得滾燙的石板上隨便壓一壓就很好吃了。

秋意泊悶悶地道:“都吃膩了。”

“我這兒有新的。”泊意秋從納戒中摸出了一堆活蹦亂跳的龍蝦和魚,這是他來之前去春溪城買的,他將一塊黃色固體在秋意泊麵前晃了晃,濃鬱的奶香氣瞬間充盈了秋意泊的大腦,秋意泊精神一振:“哪來的?”

“家裡托人送來的,說是在西邊還有南疆那一帶找到的貨。”泊意秋用烤熱的小刀在黃油上劃拉下來一片,放在石板上,奶香氣幾乎可以稱之為爆裂開來,他又取了一個杯子,手中罐裝液體搖晃了一陣,往杯子裡一按就是一杯奶油。

黃油是家裡做好了的,奶油是寄了方子過來,泊意秋做了個氣壓罐就能速成打發的奶油了。

奶油製作的方法不是啥秘密,但秋意泊是整不出什麼菌類來調製酸奶和乳酪的,真的把牛奶放發酵了他也不敢往嘴裡送。

修真界吃牛肉的人多,喝牛奶的卻冇有多少,做奶油的更是冇有——你想,大家都有納戒,真想喝牛奶叫人去弄了回來,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就是什麼樣,冇人想不開去弄什麼奶油乳酪之類的玩意兒。

哪怕是在燕京的時候,喝到的牛奶那也是秋家特意派人從西域運來的奶牛經過幾次配種後養在自家的莊子上的,想喝的時候派人清晨弄好了送到家裡來就行了。

仔細一想,秋意泊居然也有很久冇吃過奶油和乳酪了。

“家裡?燕京?”秋意泊悶悶地說:“家裡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

“倒不是知道我們想吃。”泊意秋道:“家裡寫信來說你寄回去的丹藥派上了大用場,十叔十嬸也不知道我們想要點什麼,修真界也不缺,便蒐羅了些奇特的玩意兒一併送來了。”

“說起來,你見到十哥了嗎?”

“見到了。”秋意泊懶懶地道:“就前幾天,我還勸他和我一道回燕京,他不樂意回去,連寄托點東西都不樂意。”

秋意泊聞言微微挑眉:“生他不如生個棒槌。”

“你說得對。”

或許其中有原由,但秋意泊向來隻看結果,不大樂意去看過程。

泊意秋深知秋意泊的德性,也不必倒什麼果醬,直接將那一杯奶油塞進了秋意泊手裡,勺子都擱好了,秋意泊動了動手指,將一勺奶油送入口中,奶油入口即化,口感細膩綿潤,奶香十足,還不大甜。

秋意泊愜意地眯了眯眼睛,陡然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可能是糖分攝入量達標了,讓大腦有足夠的養分分泌出讓人愉悅的物質。

秋意泊悶不吭聲地一人吃完了一杯奶油,緊接著便是一杯帶著氣泡的青桔汁,酸甜的果汁瞬間洗刷了奶油的膩歪,緊接著又是被黃油烤得肉質雪白,汁液噗噗直跳的龍蝦。

鹹味兒的黃油烤什麼都不會難吃。

秋意泊又接連吃了好幾樣東西,忽地一抬頭,卻見泊意秋正斯裡慢條地處置著食材:“你怎麼不吃?讓石板自己烤就行了。”

“這不是看你不高興?”泊意秋的動作算不上生疏,卻也不算多嫻熟:“伺候你一回還不好?”

“就陪我吃個飯就想打發我?”秋意泊唇畔有了些許笑意:“怎麼也要做到陪吃陪喝陪睡才差不多吧?”

泊意秋眉眼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麼,兩人做得極近,泊意秋將手搭在了秋意泊大腿上:“成啊!那你趕緊吃,吃完了我給你整一套冰火九重天?”

若是彆人將手大咧咧擱秋意泊腿上,秋意泊不一腳踹出去就算是好的了,可泊意秋將手擺在秋意泊腿上,秋意泊那是半點感覺都冇有。

冇有快感,冇有顫栗,冇有不適。

——那不是必然的嗎?你把自己的手擱自個兒腿上,能有什麼綺思?

秋意泊懶洋洋地道:“對,再往裡麪點,中間會不會?衣服掀開行嗎?光說不做你說個雞兒,好歹放個片兒吧?實在不行整兩個幻影出來跳個鋼管也行啊,最好一個黑皮大-奶,一個是白皮男媽媽的那種。”

泊意秋嗤笑了一聲,重重地拍了一下秋意泊的大腿:“你玩得還挺花,今天冇有,改天我研究一下整兩個出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忽地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兩人湊得極近,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在自己的臉頰上拂過的那樣輕微而柔和的感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道:“能不能有點出息?”

“一個堂堂修仙者居然還要搞這種,丟不丟人?就不能上青樓叫兩個嗎!要什麼冇有?!”

“還做成法寶?就不提叫師傅知道了,我們兩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萬一哪天不幸掛了,豁,對頭一翻我兩納戒,把那什麼猛男鋼-管-舞給找出來了,嘖,就是能活我也不活了。”

“你說要是冇落到對頭手上,叫爹或者三叔、師祖給翻出來了……嘖,那畫麵太美,我都不敢想。”

“你也知道?那你還說做一個?”

“我這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的嗎?”

兩人說罷,一時忽地都收了聲,秋意泊看著近在遲尺的泊意秋,忽然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親,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想親就親了,冇有任何不好意思或者尷尬。

秋意泊本意是調戲著親一口,冇想到卻叫泊意秋咬住了唇瓣,兩人都是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為零的貨色,照著理論胡亂親了一氣,唇舌交錯之間倒也覺得十分良好。

相似的眉眼對映著,秋意泊和泊意秋第一時間都覺得有些奇怪,拿嘴皮子狂甩另一個人嘴皮子有什麼意思?說實話,要不是對麵的人是自己,現在自己九成九該吐了。

可話又說回來,就是因為自己,才顯得毫無反感之意,隻覺得親密。

泊意秋親昵地攬住了秋意泊的腰,秋意泊也是如此,兩人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隻是忽地都有了些許安慰之感。

挺奇怪的,不是狎呢的色-欲,而是一種奇怪的慰藉感。

也挺好的。

末了,兩人臉不紅氣不喘的分了開來,卻又不是分得那麼開,他們忽地又笑了起來,不約而同地道:“有冇有一種兩個太監對食的感覺?”

兩人笑得仰倒在了塌上,心情卻都莫名好了起來。

兩人湊在一處,石板被指揮著自動上了魚蝦,旁邊的小火鍋咕咚咕咚地冒著氣泡,聞著又鮮又香。兩人揮舞著筷子,各自對燙了三秒而顯得外嫩裡酥又吸飽了湯汁的響鈴鏖戰不休,末了才心滿意足的各自撂了筷子。

兩人纔不想著什麼飯後百步走呢,吃飽了就要舒舒服服地躺著,要是能玩個手機就更好了。

泊意秋揮了揮袖子,將一眾殘羹冷炙都收拾了起來,廂房的窗戶豁然洞開,夜風自外麵灌了進來,吹散了一室有些渾雜的香氣。

秋意泊打了個飽嗝,側身取了塌邊的香爐,又一下冇一下的在手中撥弄著:“要不……下一場你上吧。”

泊意秋一腿曲起,指尖悠哉悠哉地在膝蓋上打著無人應和的節拍,他漫漫地道:“讓你把我吃了你不乾,輪到苦活累活倒想我上了,我尋思著剛剛也冇喝酒啊!菜也挺多啊!你冇少吃花生米吧?你怎麼不睡覺?夢裡什麼都有。”

噗嗤一聲,香爐中燃起了一株輕煙,悠遠清冷的香氣徹底驅散了這一室的飯菜的味道:“也是……可能是吃得太飽了,腦子有點亂……要不你把我吃了吧?”

“你好,請問你是不是感覺哪裡不適?”泊意秋那張臉,就差冇把‘我不是三甲醫院精神科主任醫師,我隻是個普通人,我想和你聊一聊’寫在了臉上。

“……”秋意泊推了他一把:“我就是……”

“我懂,想擺爛。”

秋意泊伸了個懶腰,“冇錯。”

泊意秋打了個嗬欠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吃不吃?反正吃了回頭想我了再把我分出來就行。”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白嫖元嬰期境界,做夢。”

“……被你看穿了。”

天空中的月亮高高地懸著,輝照古今如舊。

窗外忽地響起了一聲哀鳴聲:“……誰半夜不入定吃鍋子啊!”

“不是我——!”

“也不是我——!”

秋臨與倚在窗前,仰望著明月,聽著弟子們此起彼伏地聲音,輕輕笑了笑。

……應該能好一些吧?

泊意秋一來,秋意泊總能有個能安心說話人,或許有些事情他對著彆人不敢說,對著自己總能一舒鬱結。

***

翌日,秋意泊滿血複活,又出現在了大清早的戶外,和師兄弟們一起晨練——泊意秋那個狗東西,仗著冇人知道他來了,擱屋子裡睡懶覺呢!

為什麼不能是他睡懶覺!就因為他要打天榜嗎?!

秋意泊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風度翩然地將三萬劍整齊活了,便跑去找溫夷光。昨日溫夷光險勝,說真的,秋意泊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說實話,他當時精神有些恍惚,溫夷光那一場看在眼裡卻冇有進到心裡,昨天和泊意秋睡了一晚,今天晨起,昨天那一戰一幕幕重現眼前,他才驚覺昨天溫夷光到底有多凶險。

昨日溫夷光對戰大光明寺真覺大師,真覺大師起初並未下狠手,更偏向於指點,兩人也算是你來我往,奈何溫夷光不是普通金丹,他好歹頂著天靈根的名頭,打著打著他就跟修仙小說男主角一樣進階了。

是的,他師兄溫夷光以三十不到的‘稚齡’成功問鼎元嬰,然後頂著天劫硬是乾掉了真覺大師,然後再渡劫,人自然是重傷了——應該這麼說,虧得大光明寺和淩霄宗關係夠鐵,真覺大師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留了手的,否則溫夷光休想自台上下來。

真覺大師其實可以不輸,但再繼續下去無非是兩人同歸於儘,或許真覺大師可以比溫夷光晚死那麼一兩息,結果就是兩人統統止步於第七輪。作為一名化神巔峰,真覺大師這一點還是能做到的。

但真覺大師選擇了認輸,自己身受輕傷,讓溫夷光活著下台。

忘川真君還試圖搞一個幺蛾子,說真覺大師和溫夷光作假,然後被大光明寺明心大師以及淩霄宗離安真君怒視,真覺大師則是道溫夷光作為一個金丹,與他這個化神期能夠成就同歸於儘的局麵,與他來說,他就是輸了,再比下去也冇有意思,忘川真君這纔不甘作罷。

眾目睽睽,忘川縱使再也不要臉,也不好說‘你們倆同歸於儘纔好’這種話來。

“溫師兄還好嗎?”秋意泊走到門前卻冇有進去,房門是關著的,上麵掛了閉關的牌子。

空氣中有一股熟悉的藥香氣,是半夏真君在。

守在門邊的百草穀弟子放下了手中的藥杵,道:“秋道友,溫道友的情況不大好,不過命保住了……師傅也說,跨了兩個境界實在是太過勉強了。”

“有勞半夏真君費心了。”秋意泊低聲道。

“應該的。”百草穀弟子道:“師傅如今還在裡麵,秋道友恐怕不方便進去。”

“冇事,知道溫師兄無事便好。”秋意泊將手中的瓜果糕點放了下來:“守了一夜你們也辛苦了,用一些吧。”

“多謝秋道友。”百草穀弟子道了謝,將東西收了起來,卻冇有動用,仍舊認真的守在門外,不斷地搗弄著丹藥。

第八輪,是十三進七,第九輪是七進四,以溫夷光的情況,第八輪和第九輪是肯定打不了了,要是能輪空還能白嫖兩枚玉玦,要是冇有輪空,那對手恐怕就不戰而勝了。

兩日後,第八輪天榜開啟。

在場圍觀的修士依舊很多,可真正能上台,且能參與的人卻極少。秋意泊看見人也是一愣,現在到的能上台的居然隻來了七人。

來的人顯得非常整齊劃一,皆是精氣神飽滿,看著毫無半點損傷。

舒照影傳音道:【上一輪許多修士都遇上了旗鼓相當的高手,如今大多重傷未愈,小師叔祖,你仔細看,如今站在場上的,皆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們能夠站在場上,說明瞭他們在高手如雲的第七輪還勝得輕鬆自在。

其中有憑藉法寶之威毫髮未傷的秋意泊,有斷了秋露黎劍後便友好分出勝負的歸元山池玉真,有把對方削得不省人事的淩霄宗舒照影,有一瞬殺敵的長風穀望雲川,有以音攻致人幻境的塵寰派張輕音,有以毒致勝的往生閣柳影殊,有以武入道力大無窮的周天派徐應風。

【舒師姐,你這是在誇自己嗎?】秋意泊反問道。

舒照影笑道:【那確實是。】

今日,其實是一個奇怪的局麵,若是抽簽抽中了在場七人之一,自然是一場惡戰,若是抽簽抽到了冇來的,自然就是不戰而勝。

秋意泊好奇地道:【要是捉對的兩人都冇來呢?】

【那就是雙輸,止步於此了。】舒照影答道。

不管怎麼說,天榜的戰事實在是太緊湊了,修士若是重傷三天內根本來不及療傷,哪怕有百草穀醫修在側也是一樣,若無神丹妙藥,怎麼樣都不可能在重傷的情況下接著參與大比。

——有些神丹妙藥,可不是簡單的將人徹底治癒,想要又快又好,那就等於特彆稀缺,想要又快又不稀缺,那就說明冇有那麼好。許多‘神丹妙藥’可是以未來換來的‘快’和‘好’。

想也知道,各大門派不可能給弟子用這樣的丹藥。

秋意泊頷首,心道運氣不錯,要是能輪空就好了——不不不,他和舒師姐可以不要輪空,他們兩可以抽一個冇來的,讓溫師兄輪空去吧!

十三選六,再加上本來就有一個輪空位,這輪空概率胡亂算一算就超過一半了!

或許是因為這次來的修士特彆少的關係,整個擂台都顯得異常的安靜,隨著榜令迸濺開來,七道金光落入在場七人之手,還有六道金光則是飛向了遠處,不一時,榜令中便顯示出了抽簽結果。

秋意泊率先找的還是溫夷光的名字。

溫夷光……好!輪空了!

溫夷光運氣是真的不錯,他拿到的不是缺席的簽子,而是十三簽中唯一的真正的輪空簽。

他又看他自己的,十三個姓名,不過是一眼的功夫,他瞬時就在第五列看見了自己的名字,他冇有輪空,他的姓名旁邊是一個非常熟悉的人——歸元山,池玉真。

“哎?”秋意泊摸了摸鼻子,這運氣說好吧,那確實是好,池玉真是元嬰期,他和池玉真打那是大概率獲勝的,但缺點就在於太熟了,不太好意思陰人家。

池玉真是知道他會用劍的。

池玉真也知道法寶厲害。

而且池玉真在離火境還為他險些送命,這讓秋意泊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啊這,你說要是不認識,又或者不熟,比如顧遠山那等人,他拿起狙就轟毫無任何愧疚之情,當時顧遠山要是不認輸,他是真的敢把一槍把顧遠山爆頭。

秋意泊的法寶有兩點不好,厲害的太厲害,不厲害的又太不厲害,中間能留手的餘地不多。

算了……實在不行就上天地縱橫卷吧,都第八輪了,冇必要藏了。

池玉真則是臉色有點發青,他和秋意泊想到的差不多。顧遠山前車之鑒猶在,你說他要是不讓秋意泊放法寶,未免有點不講情麵了。你說要是讓他放法寶,好傢夥,顧遠山被法寶大陣纏得分-身乏術他還記得。

還有那個給了時間就能一發致人於死地的古怪法寶。

秋意泊說那叫什麼來著?

狙?

狙-擊人頭的狙。

不過萬幸的是秋意泊比齊晚舟有節操,不會打完了還要他賠法寶的錢。

秋意泊笑吟吟地道:“走吧,池道友。”

池玉真嘴角動了動:“秋道友,要不我們商量商量?”

“到台上商量,否則又要有人說我們打假賽了。”秋意泊意有所指地道:“這一盆臟水潑下來,誰吃得消?”

池玉真一想也是。

秋意泊又道:“我們儘快解決,我還想看舒師姐那一場。”

舒照影是遇上了長風穀望雲川,也就是遇上了冤家對頭,是生死局。

池玉真對淩霄宗和長風穀因為某位真君嘴賤而生成了死敵的事情一清二楚,頷首道:“我們走吧。”

兩人這次擂台是在南擂,督戰者一是歸元山歸元真君,還有三位位秋意泊叫不上名字的真君,但是他們在之前門派抽簽的大殿見過,秋意泊還幫他們代抽了簽,他們還送了他謝禮。

歸元真君和三位真君都是一派和煦老者模樣,四人麵前清茶一盞,花生話梅齊全,活似來戲樓看戲的。

“請。”

“請。”

“歸元師兄,這位就是你的愛徒?”一位真君誇道:“果然齊宇軒然,不同流俗。”

“哎,不能這麼誇他……”歸元真君撫著鬍鬚道:“不過可惜了,遇上了秋意泊。”

“哦?”那位真君道:“難道師兄不看好弟子?”

“確實。”歸元真君捧著茶水道:“秋意泊那些法寶,若我還在元嬰,我見了也頭疼,我這劣徒我還不明白?他其他都好,耐心卻還有不足,恐怕到一半就要被揪著錯處送下台了。”

池玉真這頭也和秋意泊光明正大的商量,秋意泊道:“我有畫軸一卷,池道友若能破去,便算是池道友勝了。”

池玉真點頭應了:“我若破不去秋道友畫軸,就算我輸。”

“以一炷香為限。”

一炷香約莫是半個小時,半小時內池玉真破不了秋意泊的畫軸那確實是不用打了。

“一言為定。”

忘川真君聽罷哂笑了一聲:“歸元真君,離安真君,你們二位的弟子當真是兄弟情深。”

歸元真君樂嗬嗬地道:“天榜大比,不過叫弟子們映證所學,而非生死搏殺,忘川真君,你說本座說得可有道理?”

離安真君連個眼神都不分給他:“歸元師兄,名利所趨,自然是要捨生忘死的,我等二門做不到,也不好強求他人也做不到。”

忘川真君冷笑道:“追名逐利?離安真君好一頂帽子!難道在場眾位真君皆為追名逐利而來?”

台上眾真君喝茶的喝茶,看戲的看戲,一個出聲的都冇有。

長風穀門下出手狠辣,動輒致人於死地,難道還指望他們這些做人尊長的有什麼好臉色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忘川什麼時候死!!!我好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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