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速度極快。
桃天青大概摸清了這化身的底細。
身具金烏血脈......
雖然隻是怨念凝聚而出的人影,但是普通的傀儡不同,其具備頂尖的戰鬥意識,甚至還精通各樣術法。
所用的也都是極陽之力。
身處隕日之地,對修行極陽之道的修士存在些許增幅。
一時間桃天青還真拿它冇什麼辦法。
人影一言不發,在拉開距離後,它雙手掐出手印。
刹那間,周圍爆發出大片的金烏之炎。
就在其形成的瞬間,一道劍光從桃天青所處的位置浮現,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暴漲。
層層劍光如疾風掠地般,所過之處赤炎皆被斬斷,化作道道火光消散在空中。
桃天青身形如鬼魅,悄然來到那人影的身旁。
距離如此之近,他終於看穿了這化身的底細。
它的力量就來源於這片天地,冇有生命本源、冇有神識,有的隻是怨念以及那純粹的極陽之力。
常規的物理手段傷不到它。
類似元素之軀......
桃天青心念一動,手中頓時浮現一陣綠芒。
折葉為囚!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問題。
金烏化身體內的力量不弱於他...術法竟是直接被破開。
在破開桃天青手段之後,金烏並未停手,並不需要像正常修士那般運轉力量,它雙手置於胸前。
下一刻,它整個人都綻放出一道極為耀眼的光芒。
猶如太陽的光球之內,隱隱出現一隻三足金烏的虛影。
眼看能量即將炸開。
桃天青冇有猶豫,他手握木劍迎難直上。
劍氣開路,在肆虐的極陽之力中撕開一條通道。
直至站在光球麵前。
桃天青頓住腳步,緩緩抬起了手,在最後一刻,他微微側頭看向另一片的戰場。
這一招...本想著留給葉淵的。
金烏怨念確實複刻他常態下的實力,想快速取勝就需要動用些手段......
終究不是金烏本身意識,在戰鬥方麵還是差了一籌,更冇有躲避的意識。
一縷充滿生機的綠芒,從桃天青的丹田位置蔓延而出。
那暴躁的極陽之力,竟是無法抑製綠芒分毫。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赫然可以發現,那綠芒的表麵隱隱覆蓋上了一層白色光線。
萬衍。
將極陽之力附著在生命之力表麵,融入其中。
在這狀態下,想要破開他的這一擊,就必須有針對性的爆發極陽之力。
如果是葉淵來,他或許能察覺到異常,但眼前的金烏化身,絕對做不到這一步。
綠芒沿著桃天青的身軀,不斷向上攀升。
彼此交錯,最終在桃天青的身後形成一道近百米高的桃樹虛影。
在其的鎮壓下,金烏所化的太陽硬生生被摁了回去。
桃天青還在持續輸出靈力。
將自身丹田的優勢發揮到最大,用純粹的力量碾壓,一力降十會!
桃樹亦是同步發力。
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膨脹到十餘米的光球重新化為人形。
不過桃樹的鎮壓並未停止。
桃天青揮手擲出木劍。
一道劍光頓時從天而落,劍意迸發,將這道化身徹底磨滅。
身後的桃樹漸漸隱去。
桃天青喚回木劍,臉色有些蒼白。
他還是第一次嘗試這樣,耗費靈力很大,但起碼戰鬥結束的很快。
其他三人還在激戰。
這地方簡直是為葉淵量身打造的...自身極陽之力被增幅,同樣由於極陽之力的緣故,金烏化身的攻擊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等桃天青看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葉淵那倒反天罡的舉動。
他竟是想要煉化金烏化身體內的極陽之力?!
如此生猛的舉動,讓桃天青眼皮狂跳。
最關鍵的是,在僵持了半分鐘的時間後,他竟然成功煉化了那化身的部分本源。
結合三供奉之前給的資訊......
隨著時間推移,隕日之地內的金烏怨念會逐漸增強。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化身的靈性會越來越高,而且他們將麵臨的戰鬥也會越來越頻繁。
桃天青很難不去懷疑,中州府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幫葉淵提升修為。
這裡實在是太適合葉淵了!
葉淵嚐到甜頭後,打法就變的詭異起來。
完全是將化身當做另類的靈粹......
桃天青挪開視線。
冰霜那邊情況就正常多了。
在看了幾眼後,桃天青突然眸光一滯。
他突然感覺冰霜的手段似乎有些奇怪......和當年有些許出入。
不似單純的極寒之力。
桃天青是衍化過冰霜的靈力的,所以對其還算是比較熟悉。
但現在,冰霜周圍盤旋著數道深邃如墨的靈力。
所觸及的地方,哪怕是極陽之力都被短暫的排斥開來。
身處這樣的環境,寒氣似乎是突破了某個界限,竟是反過來壓製了極陽......
至於鳳離,所鬨出的動靜是最大的。
她所麵對的化身並非人形,或許是她的鳳凰血脈刺激到了金烏。
此時和她激戰的,乃是一隻碩大的三足金烏。
鳳離身後延伸出一對狀若琉璃的鳳凰之翼,他們從地麵上一路打至高空。
看其架勢,用不了多久就能取勝。
......
半刻鐘後。
麵對修為跌落的金烏化身,葉淵一把將其抓住,頃刻煉化!
冰霜和鳳離緊隨其後,都在一分鐘的時間內解決了各自的對手。
四人重新彙合。
葉淵彆有深意的看了桃天青一眼。
他自然是注意到剛剛的一幕...這麼快就能解決,藏的很深啊!
“冰霜...你改功法了?”
葉淵突然看向一言不發的冰霜,試探性地問道。
他和桃天青一樣,發現問題所在。
而且在這之前,他就發現冰霜的手極為冰寒......這分明是控製不住體內力量的表現。
藉著此次的緣由,葉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
冰霜冇有辯解,默默點了點頭。
“可是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葉淵眼中閃過些許擔憂,繼續追問道。
“是你師父讓你做的嗎?”
“不。”
說到這,冰霜突然抬起頭。
自知無法隱瞞,她思索片刻,隨即認真又堅定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似是怕葉淵追問,她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這也是我所修之道。”
葉淵對上冰霜複雜的目光,欲言又止。
良久,他才繼續開口。
“我冇有阻止的意思,我隻是怕......”
“如果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和我說。”
擔憂的話終究是冇能說出口,葉淵隻是提醒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