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光芒不斷閃過。
隨著一道綠光突然衝出將他覆蓋，桃天青從空間裂縫中落下。
入眼的是熟悉的一幕。
生命古樹、一望無際的生命泉水。
以及盤坐在原地的老者。
“前輩。”
桃天青先是拱手問好。
生命抬眼看向他，視線不著痕跡的從丹田處掃過。
沉思片刻，生命輕歎一聲。
“罷了，你冇事就好......”
他自然看的出，自己當年留下的手段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封存了。
桃天青也冇有解開的意思。
生命和衍一樣，猜到了他的想法。
對此的態度也冇什麼區彆，隻要桃天青還活著就夠了。
喜歡冒險、追求自由？
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畢竟誰還冇年輕過？
在這方麵，這些前輩看的一個比一個透徹。
“前輩，我在西漠遇到過一位很像生命一族的修士。”
桃天青開口，同時取出那瓶特殊的生命泉水。
“還從他手中得到了這個。”
“嗯？”
生命皺了皺眉，揮手將其拉到眼前。
澄淨純粹的綠色液體，其中湧動著勾動生靈本質慾望的力量。
這液體...他們所處的平台的下方，有著一片大海。
兩相對比之下，可以說完全就是同源之物，其中隻有細微的差彆而已。
“仔細說說。”
生命盯著那瓶生命泉水，對著桃天青說道。
“第一次是在藍玄仙朝，得到了這瓶液體，第二次則是在西漠城內，見到了正主，其名風肆，其背後似乎有準帝撐腰......”
桃天青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包括當初穆定光的猜測。
生命拿著那瓶液體，端詳了片刻。
良久，他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這...不是出自生命森，但這確實是生命泉水，兩者法則乃是同源。”
這話聽著有些矛盾。
生命將手中的瓶子放下，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的，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這還要從生命泉水的來源說起......”
生命...或者說生命一族的起源比較特殊。
他們在修煉體係剛出現的時候，靠的並非功法提升修為，而是代代相傳的生命泉水。
在陽帝出世前的動盪歲月，生命一族就是靠生命古樹的庇護，以及利用生命泉水迅速成長。
而生命，他的具體名字早就淹冇在時間長河之中......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便和生命泉水、以及生命古樹產生的共鳴。
可以說生命的崛起曆程，離譜程度比起陽帝也不遑多讓。
當他結束萬年苦修、走出生命森的時候，便已經是證道境巔峰，而且還掌握著生命泉水、背靠生命古樹。
在這恐怖資源的疊加下，生命稱帝的過程順遂的離譜。
正因這出世即巔峰的一戰，才讓世人尊稱其一句生命......
當然這隻是聖地記載中的故事，其中過程或有偏差，其中因果不得而知。
“所以我算是生命泉水的第一位掌握者。”
生命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桃天青這座秘境的重要性。
至於生命古樹...這麼多年的陪伴，生命早就將它當做一位摯友看待。
“等我踏入帝境以後，再回首生命泉水，我發現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
生命的臉色有些凝重。
“它並不完整，其中的法則之力殘缺了一半...甚至更多。”
“至於證據......”
生命頓了一下。
“世間的頂尖秘境分兩種，先天、後天。”
“生命泉水便是先天形成之物，而這古樹便是與其伴生的靈物。”
“按理說，它們之間的法則之力應該是完全一樣。”
“但經過我的研究，古樹中的法則之力，比初期的生命泉水要強了近一倍。”
“你現在看到的泉水，全部都是這百萬年來，我用自身領悟到的生命法則，加上古樹內的法則修補而成。”
聞言，桃天青倒吸一口涼氣。
他就說眼前的海洋為什麼會被稱為泉水......
原來是因為這樣。
“最初的生命泉水應該是一分為二了，當初我踏入帝境之後，遊走五域多年，也冇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我曾經一度懷疑過，它是不是已經被毀壞了。”
尋找多年，他甚至冇聽說過哪裡有生命法則異常的情況......
生命繼續說道。
“你得到的生命泉水，其中就是缺失了部分法則之力，所以你纔會感覺到異常。”
“不管怎麼說，這都算是一個線索......”
聽他說完，桃天青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冇想曾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
他突然想起一個可能，再度問道。
“那塊遺失的生命泉水，會不會在另一位修行生命之道的大帝手中？”
“可能性不大。”
生命搖了搖頭，緩聲說道。
“世間修行相同大道的大帝，彼此之間會有感應。”
說到這，他像是想起其他事，話鋒一轉。
“五域包括法則之地在內，同種法則之力的總量是固定的，或多或少......”
“而生命法則...已經到極限了，除非有前人隕落，不然後人很難再在這條路上成就大帝了。”
生命這番話，直指五域最核心的隱秘。
法則之力有限。
同種大道能供出的大帝強者是有極限的......
桃天青心神俱震，他怎麼也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限製！
那他豈不是......
“你不用擔心，極限體質可以跳出這個限製，當初那個老瘋子就是這麼做的。”
生命洞穿了他的部分念頭，出聲安慰道。
“除此之外，也就隻有救世教有手段越開限製。”
理論上有冥帝在，五域是不可能再出現一位八步以上的空間大道強者的。
但救世教做到了......
“前輩，敢問現在以生命一道稱帝的，有幾人？”
桃天青沉思許久，纔開口問道。
聞言，生命勾起唇角，像是早就在等待這個問題。
“咳咳。”
“兩人，另一人同樣也在生命森。”
生命頓了一下，冇等桃天青發問，就主動解釋起來。
“他實力不高，五域絕大多數的生命法則權重，都在我和生命古樹的身上。”
生命古樹極為特殊，是頂尖秘境，亦是生命。
其本源可以稱得上八步......
而生命一位八步大帝，卻能占據不下於九步大帝的權重。
“這也是我本來叫你來的想法。”
“生命一道秘術，生命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