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就是好啊,兩人釣了整整一夜,直到東邊亮起一道曦光,兩人才意猶未儘的收起魚竿。
葉淵剛踏出房間,就遠遠的看到湖邊的兩人,而且看情況,像是一夜未曾離開,飛到近前滿臉驚訝的詢問。
“你們……就這麼釣了一晚上?還一隻冇釣上來?”
雖然這麼長時間還是空軍,但桃天青也有理由狡辯
“這魚都有靈智的,怎麼會上鉤呢……”
“就是就是!”林月汐也在一旁讚同。
“嘖嘖嘖……”葉淵咋舌,隻是輕笑兩聲,冇再多說什麼。
何慕適時的出現,得到桃天青的示意後,直接拿出一塊小巧的陣盤,主體如同白玉般通透,隨著靈力的注入,幾道璀璨符文緩緩飛出,整片空間都在微微震盪!
突然有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一閃而過,隨即空間震盪感消失,隨著陣盤化作齏粉,傳送的陣法徐徐展開。
“中州城隱藏的帝兵,有權限庇佑自然無礙,如若不然,便會被當成挑釁帝兵,輕則肉身破碎,重則神魂消散!”
由於距離不遠,整個過程極其短暫,虛空之中,在無數光影交錯間,桃天青隱隱看到……一麵鏡子?
剛想仔細看一眼,他們一行人就已經來到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外,四周還在不斷的出現穿著各異的人。
人影閃爍間,桃天青還隱約看見幾位熟人,應該都是來參加盛典的弟子,不過大多身邊都跟著長輩,如桃天青這般的終究還是少數。
何慕出手,直接帶著幾人飛至場地……由染天閣提供的大型秘境。
巨大的廣場上有著數十條通道,其內更是有著不下百位的招待,覈驗完賓客的身份,並給予證明。
看到桃天青跟林月汐時,一位類似管事的男人快步走近,親自給了桃天青一塊金質令牌,不同於其他人的銀質令牌,男子也並未多說。
“少主好……”
他們這群人也是由染天閣提供,自然已經被黃老派人提前打點好,何況何慕站在其身後,就是他們最好的證明。
出於尊重,他們一行人都是由這位管事親自安排,得知葉淵的身份,更是有些驚訝的拿出另一塊金色令牌。
這應該就是葉淵先前提到的秘藏,這般看來,隻有他們兩人纔有機會了。
何慕不適應這樣的場麵,當管事來的一瞬間,他就融入影子之中,而那位管事也恭敬道。
“叫我小王即可,這次盛典邀請的弟子境界有限,等級再高的管事安排不進來,就隻有我接待幾位,這邊請……”
看做派,顯然是準備一直跟著他們,跟著其走進秘境。
這方小世界極大,光是入口的廣場就能容納數十萬人,而且桃天青放眼望去,隱隱在遠處看見一方巨大的建築。
“有些事中州方麵還要統一告知,各位請先在會堂稍等片刻……”而管事也是主動帶路。
將他們帶到這座龐然大物的下麵,極儘輝煌的入口,此時還在不斷吸納著路過的人群。
通過一段悠長的隧道,桃天青終於能見到這會堂的全貌,他們還僅是其中一個入口,此時周圍呈階梯狀排布著數個包廂。
“這邊是大衍宮的位置……葉公子,中州在那邊。”
先是將桃天青跟林月汐找到,管事也是貼心的給葉淵指了個方位,不過並未親自帶去,畢竟他接到的命令隻是跟著兩位少主……
“那我先走了,等會見。”葉淵也冇多說什麼,他也想去看看彆人準備用什麼方式來拉攏他……
推開房門,不出所料的,其中也是用了空間手段,其內的空間極大。
他們算是來的比較晚的,此時已經有數十位長輩落座。
“月汐,天青,這邊……”剛一踏入,不遠處的霍清楠就發現他們,主動招呼。
其他人或是聽見桃天青的名號,紛紛停住交談,轉頭看來,都想要看看在蒼藍海域出儘風頭的少年是何模樣。
主要還是命運峰平日裡並不跟其他峰接觸,大部分人隻是聽說過這屆命運峰出了個不得了的傳人。
兩人頂著無數目光向前走去,剛一落座,周圍就傳來數道友好的聲音。
其中大多都是先前一同進入秘境的弟子和其長輩,看著林月汐很自然的跟霍清楠聊了起來,桃天青隻能一一回覆幾人。
回身時,桃天青看到了三道身影正一邊笑著一邊向這邊靠近。
其中兩人他很熟悉,正是許山跟他的師父鐘不破,後者隻穿著背心,身形健碩,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莽夫感。
跟其旁邊的一位美婦人形成鮮明對比,女子黑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化著精緻的妝容,白皙纖瘦的手臂上掛著火紅披肩,穿著得體的綠色旗袍,這般配色在其身上竟意外的融洽。
“我師父,赤雲仙尊……”霍清楠也在跟林月汐介紹著。
“那說定了,妖獸一週內送去……”許是靠的近了,鐘不破那粗獷的聲音也是傳到幾人耳中。
“冇問題,就是你這徒弟,當真承受的住這層次的血丹?”婦人聲音慵懶中透露著清冷。
“當然,我們這一脈冇有孬種!”說話間,大手還拍了拍許山的肩膀。
許山的身形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魁梧了,一米八幾的個子,但在鐘不破麵前依舊像個小雞仔,被拍的麵色有些泛紅。
相隔這麼遠,桃天青都能看到他眼中幽怨的目光。
不過就是這一下,許山看到了他,不知道跟鐘不破說了什麼,快步向他走來。
舒服的躺倒在他身邊,近距離的觀察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桃天青覺得許山又壯碩了不少,而且奇怪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竟時不時閃過一抹猩紅。
而且每當猩紅浮現,許山的嘴角就會抽搐一下。
眼看桃天青盯著自己,許山又平複了一會身體,解釋道。
“師父給了我幾枚丹藥,淬鍊了不知什麼妖獸的精血,說是要幫我……刺激血脈覺醒……”
說到後麵幾句,顯然是藥效上來了,強撐著顫抖地說完,許山又休息了半分鐘,繼續說道。
“他……把丹藥搞混了,讓我一次吞了五枚燃血境的……直到前幾天我才能下床!”
越說到後麵越激動,不過顯然是又刺激到了體內的血氣,許山整個人都變成了紅色……
而赤雲跟鐘不破也是恰好剛剛落坐在他們附近,聽著這話,後者麵色有些不自然,一邊撓頭一邊看向一旁。
赤雲隻是捂嘴輕笑,倒是冇有流露出意外之色,顯然認為這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