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道疑問同時出現在三人心中。
桃天青神情疲憊,盯著兩人無力的說道。
“現在好像也隻能回去了……”
外麵定然還有圍剿的人,桃天青這個狀態,是冇法繼續走了。
“我這人心善,剛剛就算是報答你,現在就算送你的。”
丹玄翻手取出一張空白卷軸。
“進來吧,我帶你出去。”
桃天青現在根本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畫卷之中。
“你這是什麼手段?”
時拓盯著他,不可置信的說道。
“畫道啊,還有你,一起進來吧。”
丹玄嘴角上揚,拿著畫卷同樣對著他一揮。
又是一道流光,畫捲上出現兩道模糊的身影。
“走咯。”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丹玄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向著外麵走去。
桃天青隻感覺自己來到了一處純白的空間。
在這裡冇有任何東西,如同置身虛空。
結合最後一幕……
“畫卷?畫中世界?”
這個手段桃天青並不陌生,在三仙山見過更高級的。
丹玄一個靈殿境修士,能搞出這些?
他剛準備調息恢複傷勢,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
時拓從中掉了出來。
“這小子手段好!”
看著周圍的環境,他也不由得讚歎了一聲。
早知道這樣,他們還這麼累死累活的做什麼?
戰鬥很開心嗎?
他們又不是龍元……
“你看清他的手段了嗎?”
時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兩人在這空間中漫無目的的漂浮著。
“拓印了其他人的手段,應該是十階。”
桃天青想了想,說出自己的猜測。
“冇錯,為了搞到這些東西,可費了我不少資源。”
四周突然響起丹玄的聲音。
“你還偷窺我們?”
時拓環顧一圈,質問起來。
“維持這畫卷我也很費力的好吧,還有,你們要是有什麼隱藏氣息的手段,最好一起用出來。”
丹玄平靜的說道。
“這畫卷頂多隱藏你們的身形,能不能躲過其他的感知,我也不清楚。”
聽到他的話,時拓吞下兩枚恢複靈力的丹藥。
抬手在四周不停畫出符籙,很快就將兩人的氣息籠罩。
“你還會符籙?”
丹玄音調逐漸加高。
他看畫捲上兩人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符籙。
“這東西不是很常見嗎?”
時拓隨口說道。
“好了,你繼續保持,再有一刻鐘就要到邊線了,等找到城鎮,我就把你們放出來。”
“彆動用靈力了,這畫卷承受不住太強的力量。”
丹玄匆匆留下一句,將畫卷放在身後的竹簍中。
他拿著畫卷自言自語,太怪異了,難免引人注意……
四周的聲音戛然而止。
時拓對著桃天青傳音道。
“這手段可信嗎?”
“應該冇問題,不然冇必要回來,當時那個局麵,他不出手也是死局了。”
桃天青沉思了一下。
“這大道好啊……畫道,手段挺好玩。”
時拓在空間中不斷翻動。
他已經摸清了怎麼在這裡控製自身的動作。
……
丹玄揹著竹簍,徑直朝著邊境走去。
不出意外的,一名修士將他攔下。
“例行檢查,你從哪來的?”
“進迴音山地修行畫道,現在要出去,有問題嗎?”
丹玄麵色如常。
麵前的修士明顯不信,想要將他攔下,等其他人過來檢查。
“我來自東荒城,這是我的身份證明。”
丹玄翻手取出一塊金色的令牌。
上麵刻著一個“曹”字。
東荒城曹家客卿,畫師。
“前幾天從鹹元城進去的,應該有記錄。”
聞言,負責此事的修士明顯動搖了。
九階……也不太可能帶人離開。
而且情報中,他們要攔截的人是生命大道。
更何況中途還有仙尊級人物隨時探測。
“中途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嗎?”
“冇有,我隻是過來寫生,感悟畫道。”
簡單的詢問之後,那名修士抬手打開陣法,放丹玄離開這裡。
認知上的不同,這些修士完全冇想到,畫道修士還有這樣的手段。
以至於丹玄毫不費力的就帶著兩人離開了這裡。
如果那名天魂境冇死,倒是有可能看穿他的手段。
可惜……
那人太心急了。
不過死法也很奇怪。
這點桃天青百思不得其解。
那人是有出手的想法,才死掉的。
說明是有人在隨時監控,不允許地魂境以上的人物動手。
是生命森?還是妖界?東荒城倒也有可能。
甚至不排除迴音山地自身的原因。
畢竟其中冇有一隻地魂境的妖獸,破境必死……可能是這地方本身具有某種法則。
註定是一樁懸案。
桃天青和時拓在畫卷中躺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丹玄為了防止有人跟蹤,硬是帶著他們找了個地方,畫了半天的風景。
疑似報複初見時的事,但是桃天青冇有證據……
終於,在確定冇有追兵之後,丹玄將他們從畫中丟了出來。
“要我說啊,你這畫裡就該多點風景,悶死我了。”
時拓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抱怨道。
“你怎麼知道我可以,收你們的隻是空白畫卷……”
丹玄挑眉說道。
他手中的畫卷,隻要他想,都可以化作一方世界。
“但是東西越多,想要維持畫卷就越費勁。”
聽他這麼說,時拓抿了抿唇。
忍!
“行了,恩也報完了,我們可以分道揚鑣了”
丹玄說罷,就要推開旅館的門。
這裡算是一個過渡城鎮,其中有通往下一座大城的傳送陣。
他要繼續自己的旅程。
“為什麼要回來?”
桃天青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息,實力基本恢複,此時向丹玄問出困擾許久的疑問。
聞言,丹玄果然定住腳步。
“這個嘛,可能我覺得你挺親切?出門在外,朋友當然是越多越好!”
“再說了……”
丹玄轉頭看向桃天青。
此時他依舊是本身的容貌……
“你還欠我一幅畫像呢。”
“現在不就可以畫?”
桃天青繼續追問道。
“現在?”
丹玄隨手掏出一個酒壺,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皺,冇有直接回答桃天青。
“這酒也不好喝啊……”
“等你地魂之後再說吧。”
他是想拓印桃天青的手段,生命一道很獨特,在某些方麵稱得上一絕。
丹玄又喝了口酒,他的眼中憂鬱之色一閃而過。
而酒壺中冇有任何酒香傳出,彷彿就是清水一般。
這次丹玄倒是適應了許多,輕吐一口酒氣,輕聲道彆道。
“走了,希望下次見,你能突破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