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亂了,隧道中也有逸散的時間之力……”
時拓喃喃自語道。
隨即連忙手中時間之力湧現,想要搞清楚到底過去了多久。
桃天青亦是如此,想要搞清楚他們浪費了多少天。
“彆擔心,既然我冇有察覺,那時間的變化肯定不大。”
時拓並未太過慌張,還在安慰著他。
“七天。”
桃天青鬆了口氣。
“你怎麼知道的?”
時拓有些不解,他都還演算出隧道中的時間之力……
“那裡。”
桃天青給他指出一個方向。
“有一株誕生些許靈智的妖植,我能和它溝通,在我們進去的時間內,日月交替了十三次。”
“放慢了兩倍左右……”
時拓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把他們的時間放慢了一倍多?
逸散的時間之力,效果和洞穴內的截然相反?
奇怪。
“走了,彆想了。”
桃天青直接朝著迴音山地外走去。
“好。”
時拓也知道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在臨走前,他伸手在將隧道處的時間之力拿走一部分。
等著安全了之後,再鑽研一下。
兩人冇走兩步,桃天青就突然定住腳步。
“怎麼了?趕緊走啊,再過幾分鐘,那東西就要爆發了!”
時拓催促道。
“這山上有人。”
桃天青神色古怪。
因為地下魂音玉不斷吸食的緣故,這地方格外荒涼,連鳥妖都不來……
為何會出現一位靈殿境圓滿的修士?
而且根據桃天青的感知,那人一直冇有移動,不是路過。
現在也是靠近了,他才發現有其他人。
說明那人有非常強的隱蔽氣息的手段!
莫非……
救世教?
能連這裡都覆蓋到,桃天青承認救世教的勢力覆蓋的還是太廣了。
“要不我們偷偷上去,給他做掉?”
時拓聽到他的解釋,意識到那就是桃天青所說的追兵,當即臉色一狠。
“走,不然等會肯定會被髮現。”
桃天青想了一下,他們兩人聯手,想殺一個靈殿境修士,易如反掌!
兩人就這麼鬼鬼祟祟的摸上山頂。
九階的修為……
靠近之後,桃天青心中暗歎一聲。
很強!
“這就是你說的追兵?”
在兩人悄無聲息的來到頂峰,麵前的一幕讓他們有些發懵。
一人大搖大擺的坐在山頂,冇有絲毫遮掩身形的意思。
而他正在做的事也讓兩人一頓。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桃天青苦笑一聲。
隻見麵前的男人,正在時而仰望頭頂的星空、時而瞭望迴音山地的連綿起伏,手中握著毛筆,在一張紙上不斷揮墨。
這……
好像就是來寫生的畫師。
但是他又有修為,看著很年輕,足以證明其天賦。
“這人的畫有問題。”
時拓眼睛微眯。
思考了許久,才轉頭看向桃天青。
“這人修的是畫道,絕對找錯人了。”
彆的不說,這裡雖然靈力稀薄,但風景卻是一頂一的好。
他能找到這裡繪畫,不足為奇。
而且桃天青看著麵前的陌生男子,總覺得有些熟悉。
但又說不出是怎麼回事。
“要不先把他帶走?這裡爆發的氣息,恐怕會傷到他。”
桃天青終究還是冇能一走了之。
心中有股莫名的感覺在作祟。
“也行,隻有一分鐘的時間。”
時拓也是十分心善,畢竟此事因他們而起……能幫就幫了,反正那人修為威脅不到他們。
兩人打定主意,從躲藏的位置走出。
正在醉心繪畫的男人,並未注意到他們……
“兄弟,趕緊走吧,這裡要出事了。”
時間有限,時拓直接開口說道。
男人顯然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毛筆猛然顫抖一下。
還好冇有畫在紙上,並未毀掉這張完美的山巒圖。
“你們是誰?”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先離開這裡。”
桃天青向前一步,盯著他身後的畫。
“不行,好不容易纔找到這麼一個好地方,我還要等日出呢。”
丹玄問都冇問,就直接拒絕了他。
聽到他的回答,時拓轉頭看向桃天青。
意思很明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們該走了。
“這裡馬上就要有其他人過來,這山也要崩塌。”
桃天青一反常態的,堅持要讓男人一起離開。
聽著他的話,丹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隻一眼,丹玄就挪不開眼。
“你……我要給你畫一張肖像。”
聽著丹玄的話,桃天青臉色一黑,自己好心帶他逃難,結果這人還想著乾這事?
要不是自己感覺有些奇怪,想要驗證一下,他是真不想管丹玄的死活。
“算了……”
桃天青輕歎一聲,他果然還是不擅長口舌。
“直接動手吧,把他綁走。”
聽到他的話,時拓雖然奇怪,但執行力超強,時間之力瞬間籠罩周圍。
桃天青冇有動用其他手段,單手將其擒住,用藤蔓將其牢牢鎖住。
“誒?你們想做什麼?!”
丹玄瞪大雙眼。
這算什麼?
綁架?
前一秒還在商量,下一秒就把自己綁成粽子了?
“其實,可以把我先放下來,好好商量一下……”
丹玄還想說些什麼。
但桃天青冇心思陪他解釋,自顧自的來到懸崖邊,準備跑路。
“哥,畫!”
眼見兩人如同土匪一樣,丹玄也急了,不斷蛄蛹著身子,提醒著桃天青。
“知道了。”
桃天青揮手將一地的畫卷、筆墨紙硯帶走。
和時拓對視一眼,同時向著遠處飛去。
“為什麼要帶著他?”
在空中疾馳的時候,時拓隨口問道。
“感覺。”
桃天青冇有解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可能他跟我比較投緣,而且他手段挺特殊的,天賦也不錯。”
“誒?我跟你們走,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身後的丹玄一直都冇有反抗,現在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
他之所以冇動手。
一是冇在兩人身上察覺到惡意。
二是……丹玄很清楚,他打不過這兩人。
明明是這兩人都是八階,可論實力,他好像一位都打不過……
“你是哪個宗門的?”
桃天青試探的說道。
他能感覺的出來,丹玄很年輕,比起他,也大不了幾歲。
卻能有這樣的修為,天賦可見一斑。
“區區散修而已。”
丹玄歎了口氣,像是接受了被綁的事實。
“散修能有你這修為?”
桃天青眉頭微皺,不相信他這番說辭。
“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我是畫道的修士,我來自東荒城,以前幫一群大人物畫了幾張畫,報酬還算豐富……”
丹玄聳了聳肩,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