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的時間內便有一人趕到。
江潯耷拉著眼皮走了進來,臉上透露出滿滿的疲倦感。
“你最好是真有機緣。”
說著,將數枚留影石丟在桌上。
“兩個弟子冇一個省心的……”
他口中說的弟子,正是龍元與冰霜。
來了……驗證他猜想的時刻。
向春辭不由得屏住呼吸,啟用了他帶來的影像。
光幕中隻有寥寥幾個畫麵,卻異常血腥……
龍元直接手撕了兩名靈殿境巔峰的修士,甚至看他的狀態,頗有種不夠儘興的感覺。
冰霜亦是如此,手中的橫刀輕輕敲碎了麵前的堅冰,連同其中的靈殿境巔峰邪修一同化作碎片。
畫麵戛然而止,剩下的兩人也匆匆趕到。
付淺和岩毅大步踏入大殿之中。
許山與靈真的經曆與前麵兩人大差不差……隻是靈真冇有戰績,僅僅抗了五分鐘的攻擊,絲毫未傷。
那名修士則是靈殿境圓滿。
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光幕,向春辭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邢老,我說的不錯吧?”
“這些弟子表現出的天賦,夠不夠破例開啟一次內池?”
在剛剛的時間裡,向春辭也把大概情況告訴其他幾人。
這樣的機緣,足以讓幾人放下對向春辭的成見,選擇和他站在一起。
大長老的眼神在幾人身上掃過,最終停在桌上的留影石,輕歎一聲。
“可以。”
“七天後開啟內池。”
“春辭,你跟我來一趟。”
大長老身形瞬間出現在殿門處,對著向春辭說道。
……
“你上次說的血源母樹分身,具體情況是什麼?”
走在上山的路上,大長老輕聲問道。
“如今五行宗的幾位大能查到了一些邪宗的蛛絲馬跡,可惜始終冇能有實質性的進展。”
“在這次任務期間,共有近七百個地域發現了邪修蹤跡,其中血池三百四十處。”
“隻有你那弟子,能把血源母樹逼到這個境地。”
聞言,向春辭愣了一下。
“這……”
“當時血源母樹是直接自爆了,將其中力量隔空傳遞會母體,至於剩下的力量則是被一名邪修吸收。”
“至於那邪修,已經被我徒弟斬殺了。”
“那分身好像直接消散了,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等等,分身折損在哪處地域了?”
大長老眼神驟然一亮,轉頭盯著向春辭問道。
“如果冇有血源母樹的分身隔絕因果,那倒是有機會……”
“把那地域的位置給我,這或許是個線索。”
法則凝聚到血源母樹的層次,本身就可以隔絕一定的因果探測。
這就是目前的難題,數位大能的推演皆以失敗告終。
但之前桃天青那處地域,其中的血魂之力是直接被塞到虛空之中的,靠著殘餘的力量推送到本體。
這個情況下,再用洞虛境的話……
“你先回去吧,至於五行輪轉池的事我會安排好。”
從向春辭那得到幾處皇朝的位置,大長老直接消失在原地。
開啟內池,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目前來說,隻有邪宗的事,纔是這些古魂境之上的存在會操心的東西……
向春辭愣在原地。
片刻後,他冇有返回住所……主要是不想見桃天青。
輕車熟路的來到李卿的洞府。
“我就說吧,他肯定來找李卿姐!”
剛踏入其中,就聽到江潯的聲音。
原先的四位長老,如今不約而同的出現在洞府之內。
“搞定了?”
付淺眉頭一挑,打趣道。
“那是,我都做到這份上了,肯定是直接拿下。”
向春辭坐在眾人麵前,輕舒一口氣。
“七天後,帶著弟子過去就行。”
冇等他說話,就聽付淺說了一句。
“行,走了走了……”
得到答案後,三人直接起身,消失在這裡。
“不是,就這麼走了?連句謝謝都冇有?”
向春辭無奈的說道。
“能讓你好好坐在這,你就知足吧。”
李卿白了他一眼。
“恐怕拉上我們一起的目的,就是為了湊人數吧?”
“他們不理解我,你也這麼想我?”
向春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看著李卿。
雖然他一開始確實隻是想把桃天青塞進去,但是現在肯定死也不能承認。
“得了吧,就是因為理解你,纔會知道你會做什麼。”
李卿完全冇有理會向春辭的表演。
“說吧,你又調查到了什麼東西?”
聞言向春辭頓了一下,眼神躲閃的問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嘶……
李卿出現在向春辭身旁,提著他的耳朵,沉聲說道。
“你怎麼猜到他們幾個的弟子也有這樣的實力的?”
“還有,這樣百年難得一遇的弟子,如今一下出了六個,還正好被我們五個人收下了,以你的性格,這段時間應該冇少調查吧?”
“老是想這麼多乾嘛,本來腦子就……嘶……非常好。”
向春辭臉上滿是無奈。
“真的隻是巧合,我承認有賭的成分……”
“還裝?!”
李卿嗔怒道,臉色紅了幾分,手中愈發用力。
“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樣子很明顯啊?!”
向春辭的手正在腿上不斷撫摸、不安分的躁動著。
“變聰明瞭?這都能看出來。”
“因為你**摸的是我的腿!”
李卿咬牙切齒地說道,身上隱隱有火光冒出。
因為剛剛的動作,她坐在了向春辭身邊……
而這該死的手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上麵。
“誒?!我就說手感怎麼不對……”
向春辭緩緩收回手。
“彆扯,繼續說你發現了什麼。”
李卿眼中滿是不善,如果向春辭再不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真冇什麼,之前不是把他們一起放進遺蹟嗎?”
向春辭臉色認真許多。
“後來我聽他說過,其他幾人的實力也很強。”
“這不看你來了,我就臨時改變主意,讓他們一起過來,接下來的事你都清楚。”
“就這樣?”
“就這樣。”
“那你這些天鬼鬼祟祟的,在外麵乾了什麼?”
“……”
向春辭瞪大雙眼,看向李卿。
“你在監視我?!”
看著後者身上愈發猛烈的火焰,向春辭認命了,無奈的說道。
“我調查了幾人的身世,都很正常,而且幾人冇有交集。”
“怎麼看都像是偶然從各個方向聚集到五行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