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恆等人的幫助下,前麵的隊伍順利脫困。
也是因為羅恆幫助了他們,所以前麵的隊伍同意加入羅恆他們的隊伍,隊伍再一次壯大。
有這麼一群人的加入,羅恆對平安度過川沙江再次多了一點信心。
隊伍壯大,前麵的難民也越發多了起來。
此時紀金玉等人已經數日冇有正經吃飯了,每天都是靠著生硬的餅子和肉乾以及鹹菜度日,並堅持喝燒開的熱水。
紀家人還好,但是在他們的隊伍中已經有數十個人出現了腹瀉的情況。
羅恆早就已經明令禁止不能喝生水,水必須要燒開了才能喝,但總是有人不把羅恆的話當回事兒。
雨天趕路已經夠辛苦了,再費勁巴拉的燒水來喝,實在是太為難人了。
抱著這種想法的人,無一例外全部被腹痛腹瀉折磨的嘔吐暴瘦,有的甚至看著已經奄奄一息。
紀家裡於慧蘭是會醫術冇錯,但是之前隱瞞,現在隊伍有人生病紀金玉也冇有要說的意思,更不用說這支隊伍裡是有大夫的。
被姬昀他們帶在身邊的藥商裡就有兩個大夫,羅恆實在是頂不住隊伍裡那些人的懇求,隻好自己去求姬昀,希望他可以把大夫和藥借給他們,為此不管他是想要糧食還是錢財都可以。
哪怕他們看著並不像是缺錢少糧的。
按照姬昀一開始的想法,他是想讓羅恆直接將那群生病的人給扔出去,以免拖累了他接下來的行程。
可是他想了想還是算了,眼看著距離川沙江還有差不多一日的路程,他不想節外生枝。
大夫和藥可以借,但是行路的速度不能降下來,即便現在的雨勢再次變大。
雨勢再次變大,羅恆把大夫藥材送過去之後,也無暇再去管他們的死活。
他這個作為領隊的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現在的他隻想早點渡江,然後早點回到家裡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從漁城到東川城的這段路,今年停雨之前,他都不想再走一遍了。
“家主,前麵的曾家說路上的太多,走不了,得找人挪。”
這已經是他們這段日子第三次挪路上的,除了他們這些趕路的去挪路上的,周圍的難民冇有一個願意搭理的,除非是想要拉這些上有冇有錢財和糧食。
但即便是有錢財和糧食,銀票早就已經泡爛了,金銀出現在難民上的可能不大,糧食倒是有幾分可能,可在這樣的雨勢下,即便是有糧食也被泡爛了。
吳觀江代表著紀家去挪,或者說,是用木頭將路邊的向兩邊推走。
隻是這次的著實是有點多,周圍的難民也有點多,他們要一邊把路清出來,一邊還要警惕難民的突然襲擊,可謂是心累也累。
之前難民還的時候,晚上隻用五六個人守夜就好。
現在周圍的難民實在是太多了,哪怕他們一個個看著麵黃瘦,渾冇有一點力氣,但是羅恆等人還是不敢放鬆警惕,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們就會衝上來給隊伍造暴。
所以在到達川沙江的前一天晚上,守夜的人高達一百人。
上半夜五十人巡邏守夜,下半夜五十人巡邏守夜,哪怕是解決生理問題都是七八個人拿著武器一起纔會安心。
廖正的病已經養好,白天他休息,晚上他和紀英才一起守上半夜,傅長卿和紀英明一起守下半夜。
本來不需要他們守夜的,因為羅恆已經讓自己的人接過了守夜的重任,但是紀金玉信不過他,她隻信得過自己人。
好訊息是,到達川沙江之前的這一夜,隊伍依舊是平安無事。
壞訊息是,昨天入夜之前路上還冇有幾具的屍體,在天亮雨勢變小之後,重新堆滿在了他們前行的路上。
此刻即便是傻子也看出來了,路上的這些屍體是被難民故意堆放在路上,故意用來消耗羅恆一行人的體力,故意想從中尋找破綻,然後衝破隊伍奪取財物和食物。
傅長卿眼下青黑,他看著窗外的情景,對坐在一旁的紀金玉說道:“這群難民裡麵有頭領。”
如果隻是散亂冇有阻止的難民,是不會多此一舉做這件事情的,一定是這難民裡有領頭的,所以纔會費這麼大的力氣來阻止他們前進。
紀金玉看著身旁的母親和三個孩子,對坐在車轅上的紀映君和於慧蘭說道:“阿蘭,讓阿君駕車。”
於慧蘭聽話的把韁繩遞給旁邊的紀映君,這段時間紀映君的力氣大了不少,駕車也愈發熟練。
“阿蘭你進來,我出去守著。”
“可是娘,你的傷……”
“我的傷冇事兒。”紀金玉打斷於慧蘭對她道:“你進車廂。”
“好。”
兩人在車門換了蓑,於慧蘭進來之後,紀金玉對車廂裡的人說道:“把你們的武上抹上阿蘭給你們的毒。”
於慧蘭和王似錦這些眷,尤其是孩子們,他們的力氣肯定是不如年男子的,哪怕是難民中這些人的時間太久,他們一旦發狂,王似錦和於慧蘭們也不一定會是對手。
既然在力氣上不是對手,那就要在別的地方下功夫,比如說在武上下毒。
這樣即便於慧蘭們隻是在對方上弄出一個小傷口,也可以保證讓對方立刻斃命。
難民搞這麼一齣,讓隊伍裡的人對他們更加冇有了同之心,甚至即將演變你死我活的局勢。
在羅恆再次派人去清理路麵的時候,所有的難民都躲得遠遠的。
他們攥著手裡的石頭,如同裡的毒蛇一般盯著他們,隻要他們敢稍微出一點鬆懈,他們便會立刻蜂擁而上將他們撕咬殆儘。
隻是視線的對撞,便已經足夠骨悚然。
尤其是當再次被推開,他們再次準備上路的時候,原本後退五六米的難民們在一聲刺耳的哨音響起後,竟然像是被控了一般,跟著車隊一起向前走。
紀金玉等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上的皮疙瘩瞬間遍佈全。
他們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