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聽到裴拓這句話,恨不得直接鑽進紀金玉的懷裡將自己藏起來。
紀金玉看著懷裡阿福害怕地模樣,又抬頭看向裴拓戲謔的目光,即便知道他已經認出了懷裡的阿福是誰,依舊麵不改色的胡說八道:“我女兒。”
三個字,瞬間讓周圍的紀家人和陸家人紛紛看向紀金玉。
王玉琴更是用胳膊肘搗了一下自己相公,她就說新來的男人和孩子肯定是紀金玉養在外麵的。
整個翠陽城誰不知道紀家肉鋪的紀金玉最是
裴拓笑著笑著,突然吐出一口黑血,然後直直的向地上倒去。
“裴拓!”
在潘叔等人衝過來之前,旁邊的紀映君一把拽住了要倒下的裴拓,毫無力氣地裴拓就這麼順勢倒在了紀映君的懷裡,“你別死啊!”
起碼不要現在死,不要死在他們家旁邊,萬一他們家被他連累了怎麼辦!
裴拓一邊吐血,一邊笑著看向擔心自己的紀映君。
他之前就說了,紀映君多餘救他,他早晚要死。
“娘,怎麼辦?他好像活不了了!”紀映君看著裴拓吐出來的黑血,驚慌地喊著於慧蘭:“嫂子你快來看看啊!”
“主子,解毒丹,解毒丹呢!”
潘叔等人扒拉解毒丹的時候,拎著藥箱的於慧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無措地看向紀金玉。
紀金玉在於慧蘭看向自己時,對她點了點頭。
得到紀金玉的允許,於慧蘭才拎著藥箱走向裴拓。
“你們可以讓一下嗎?”於慧蘭看著圍住裴拓的潘叔等人,禮貌地說道。
“主子,主子張嘴啊!”
紀映君看著就不搭理於慧蘭的潘叔等人,直接抱著裴拓怒喊道:“冇聽到我嫂子讓你們讓開嗎!我嫂子會醫,你們不讓開,我嫂子怎麼死馬當活馬醫!”
“再磨嘰你們主子就死了,都給我滾開!”紀映君說著已經上手去推裴傑等人。
裴傑目狠厲地掐住紀映君推來的手腕,威脅憤怒的話還未出口,一把剁骨刀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開我兒的手。”紀金玉說這句話的時候,刀鋒已經割破了裴傑的皮,冒出了滴滴珠。
“放手。”這句話是潘叔說的。
裴傑鬆開了紀映君的手,紀金玉落在裴傑脖子上的刀卻冇有離開他的脖頸。
潘叔看著俯視他們的紀金玉,聲道:“我們賭不起。”
“所以看他死?”
紀金玉說完這句話,裴拓又猛地吐出一口黑,眼看著就進氣多出氣了。
“阿君,放開他,死就死唄,若是真有人因此牽連我們,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紀金玉說這句話的時候目落在潘叔等人的上,已經在估量能不能一口氣將他們全殺了,這樣的話估計也冇有人知道裴拓曾經遇到過他們。
紀金玉不會掩藏自己的殺意,所以潘叔在察覺到紀金玉澎湃地殺心時說道:“我家主子隻是毒而已,裴家歷代鎮守邊疆保家衛國,不會……”
嗤笑聲打斷了潘叔的話,“所以還未見麵就要殺人。”
沉默瀰漫在眾人之間,直到跪在後麵的一個裴家人揮刀捅向自己的心窩,刀一寸時,被旁邊的紀山及時攔住。
“你瘋了?”他震驚地看向突然揮刀自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