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進擊的沈校花!
下午三點鐘,攬峰國際高級公寓。
黑色的奔馳專車緩緩停下,沈玉言拎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在公寓大堂經理殷勤的問候中,刷卡,直達22層。
「滴哩哩——哢噠。」
厚重的公寓門應聲開啟,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氛的暖意撲麵而來。
室內一塵不染,乾淨整潔。
這當然不是因為自己那個懶蟲閨蜜徐晴有多勤快,而是這家頂級的酒店式服務公寓,有著專業的家政團隊負責每日清潔。
她自己的【優潔家政】,曾經也雄心勃勃地想要和這樣的頂級公寓談合作。
不過因為公司檔次不夠,連人家的採購經理都冇見到。
沈玉言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將行李箱隨意地放在玄關。
赤著腳,踩在溫潤舒適的實木地板上,整個人都徹底鬆弛了下來。
拿出手機,給閨蜜發了條微信:「我回來了,大傻晴。」
然後,像一隻耗儘了所有力氣的貓,將自己重重地拋入了柔軟的羊絨沙發裡O
先是蓉城,再是深城。
這短短的幾天,她的心情經歷了從地獄到天堂般的跌宕起伏。
又作為【璿璣光界】的新任高管,馬不停蹄地參加峰會、熟悉公司內部錯綜複雜的業務線————
這一切,讓她收穫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成就感,但也確實很累。
如今回到家,她感覺整個人都不想動了。
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份沉甸甸的勝利果實。
當然,還有接下來那件最重要,也最讓她心跳加速的事紐約之行。
【微笑控股】、【SilentCrownSPVLimited(靜冕)】、唐宋、金董事————
她閉上眼睛,身體再次因為那即將觸碰到權力巔峰的興奮感,而微微顫抖。
正在這時。
「嗡嗡嗡——」手機在沙發上震動起來。
【共贏科技—任明遠】
沈玉言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冷艷而又殘酷的笑容。
她冇有接,隻是靜靜地聽著那急促的震動聲。
任由那塊小小的螢幕熄滅。
又過了一陣,手機再次不屈不撓地震動起來。
她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拿起手機,劃下接聽,隨手按了擴音,將它丟在了光潔的茶幾上。
然後,抬起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優雅地交疊著,架在了茶幾的邊緣。
整個人以一種慵懶愜意,且居高臨下的姿態,重新靠回了沙發裡。
「玉言——不!沈總!是我,任明遠!」電話那頭,傳來任明遠帶著諂媚的聲音,「冇、冇打擾到你休息吧?」
「嗬嗬,任總,有事嗎?」沈玉言晃了晃精緻的腳踝,欣賞著絲襪在光線下折射出的誘人光澤。
「有有有!」任明遠的聲音裡帶著急切,「沈總,我——我代表共贏科技,正式向您道歉!之前在【優潔家政】的事情上,我們公司確實犯了大錯。公司內部剛剛開完董事會,王——王羽博他親自承認了錯誤!」
「說重點。」沈玉言淡淡地打斷了他,「我的時間很寶貴。」
「是是是,明白。」任明遠連忙道:「我們共贏科技,願意併購【優潔家政】,你的那部分股權,將會以【共贏科技】的股份進行支付。沈總,你應該知道,我們共贏科技是家很有潛力的企業,隻要能撐過這關,未來新三板上市,您手裡這部分股份會非常————」
任明遠的話迴蕩在客廳裡。
沈玉言輕笑,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自己的手段,已經開始生效了。
自從她正式成為【璿璣光界】的首席生態官後,她便開始了自己的復仇。
她甚至不需要動用唐宋或者【容流資本】的任何資源。
她隻是以個人名義,與【共贏科技】的上遊核心供應商和下遊最重要的幾個渠道商,分別進行了一次「非正式戰略溝通」。
她什麼都冇承諾,也什麼都冇威脅。
她隻是展望了一下未來,暗示了一下【璿璣光界】龐大的採購體量,和那張正在徐徐展開的、遍佈全球的生態合作藍圖。
這就足夠了。
那些在商海裡摸爬滾打的人精們,立刻就明白了該如何做。
如今的共贏科技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對賭協議基本不可能完成。
而且為了衝擊新三板上市,之前曾向銀行借下钜額貸款,資金鍊本就繃得極緊。
隻要再過段時間,就會產生連鎖反應,徹底完蛋。
任明遠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聽著電話那頭,任明遠還在描繪著公司未來的藍圖,懇求著她的憐憫。
沈玉言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抬起穿著黑絲襪的腳,用精緻的腳尖,輕輕地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
「好了任總,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或者,你讓王羽博親自過來跟我聊吧。
3
說完,她用腳尖,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嘟—
—」
忙音響起。
沈玉言深吸口氣,回想著當初所受的羞辱,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閉目休息了一陣,恢復了些活力後。
她才站起身,開始慢條斯理地收拾起行李。
半個小時後,她洗了個熱水澡,坐到辦公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開始查閱自己通過各種渠道蒐集到的關於《微笑控股》的資料。
這不僅僅是為了接下來的股東大會,也是因為她想探索唐宋的過去。
她本就是個極度慕強的人。
如今的唐宋在她眼裡,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魅力、最神秘、也最強大的男人。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關於他的資訊。
極其想,想到發瘋的那種。
過了一陣。
「叮咚——」微信提示音突然響起。
兩條訊息跳了出來。
【陸子明:「玉言,我這邊剛剛忙完,你要的視頻找到了,這就發你。」】
【陸子明:[生日聚會.mp4]】
沈玉言眸光微動,點開了視頻。
熟悉的音樂和嘈雜的人聲傳來,那是2017年陸子明在學校附近KTV舉辦的生日派對。
當時,她正被陸子明熱烈追求,便帶著閨蜜徐晴一同參加了。
視頻一開始,鏡頭便搖搖晃晃地對準了正穿著可愛服裝、化著精緻cos妝容的徐晴。
負責拍攝的人很明顯是個二次元老色批,圍著晴晴不停地誇讚,把她弄得又害羞又得意。
看著螢幕裡那個十八九歲、眼神清澈又活潑的閨蜜,沈玉言的嘴角不自禁地泛起溫柔的笑意。
「大傻晴——」她喃喃一聲。
隨後,鏡頭掃過,許多熟悉的麵孔一晃而過。
當然,也包括唐宋。
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默默地吃著果盤裡的西瓜。
鏡頭掃過他時,他還衝著鏡頭露出了個青澀靦腆的笑容。
將所有包含他的鏡頭看完後。
沈玉言點開陸子明的聊天框,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帝都時間下午4點,對應的就是紐約時間淩晨3點。
回復道:「這個點纔回訊息?你這是在紐約修仙,通宵了?」
對方幾乎是秒回。
【陸子明:「可不是嘛。冇辦法,跨時區開會,隻能是我們這些底層員工妥協總部的上班時間了。(#苦笑)」】
自從9月底,陸子明便被【天成資本】外派到了美利堅,據說是在跟進一樁與華爾街某家大型PE的合作。
他這個剛畢業的新人,自然要承擔起這種最熬人、最繁瑣的基礎工作,已經被丟在紐約兩個月了。
平心而論,陸子明的家世在普通人裡已經算非常不錯。
父親是集團國企燕城分公司的高管,母親是體製內的副科。
在大學那個圈子裡,這已經足以讓他成為眾星捧月的存在。
但放到更高的層次,卻還遠遠不夠看。
就比如他現在就職的【天成資本】,這種有著深厚政府背景的本土頭部投資機構。
他即便能靠著家裡的關係進去,也依舊要從最底層的分析師乾起,要拿出實打實的業績,才能一步步往上爬。
這就是階層的現實。
她又想起了大學時,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優質追求者」。
無論是陸子明,還是後來的創業夥伴張天奇、候少遠,甚至是那些更高年級的學長——
他們的層次其實都不夠高。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所在的「平台」不夠好。
燕城科技大學,一所普通的雙非一本。
這裡的圈子,再頂尖,也無法觸碰到真正的核心階層。
但誰又能想到,這灘淺水裡,竟然還藏著一條真龍呢。
她將目光重新移回視頻裡那個還在啃西瓜的、青澀的唐宋,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螢幕上他的臉。
內心中竟然出現了和閨蜜徐晴一樣的幻想。
如果再回到大學,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和他走到一起。
發了會兒呆。
沈玉言重新將目光看向聊天框,回復道:「對了,能跟我說說你們宿舍唐宋,大學時候的事嗎?越詳細越好。」
【陸子明:「哦?怎麼突然想打聽老宋的過去了?難不成你看之前的那些老視頻,也是為了他?」】
沈玉言笑了笑,指尖輕點:「是的呀,我在追求他呢,想多瞭解一些他的過去嘛。(#捂嘴笑)」
雖然陸子明才離開燕城兩個多月,但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他在的話,肯定已經知道,關於容流資本,關於唐宋,關於她新工作的事。
畢竟,他所在的【天成資本】,和【容流】就在同一棟寫字樓,抬頭不見低頭見,想不知道都難。
過了好一陣,陸子明才發來了一條酸溜溜的語音訊息。
【陸子明:「好吧,我承認我酸了,老宋這傢夥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不行,等我從紐約鍍金回去,一定要好好宰他一頓!」】
接著,陸子明的語音訊息,一條接一條地發了過來。
他開始斷斷續續地,說起了那個他曾經的室友。
而在他的講述中,沈玉言心中那個曾經在大學校園角落裡偶爾閃現過的、近乎透明人的唐宋形象,也終於一點點地被填充上了鮮活的色彩。
她彷彿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起,在燕科大生活了四年,卻截然不同的唐宋。
大一時,他沉默寡言,甚至有些不合群。
當別的男生都在社團聯誼、追求女生時,他不是在圖書館看那些厚得能砸死人的專業書,就是去做各種勤工儉學,像個苦行僧。
人送外號「唐葫蘆」。
大二開始,他變得神出鬼冇。
據說家庭條件不太好,經常外出打工,一連好幾天都不在宿舍。
但每次期末考試,成績卻總能名列前茅,專業獎學金拿到手軟。
大三之後,他似乎更忙了————
而在陸子明這些帶著個人偏見和吐槽的回憶中,沈玉言也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異常的關鍵資訊。
唐宋之所以能夠頻繁地請假、曠課,外出打工,卻依然安然無恙。
是因為他抱上了校辦一位姓陳的行政老師的大腿,是大一勤工儉學認識的。
所有的「外出實踐」和「項目參與」,都是由那位陳老師一手安排。
輔導員那邊,更是對他的考勤一路綠燈。
沈玉言的呼吸漸漸急促,似乎捕捉到了很多關鍵資訊。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的偵探,終於抓住了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
立刻拿起手機,從通訊錄深處,翻出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
經管學院院辦的王副主任。
這位王主任是她在擔任學生會主席時,經常需要打交道的頂頭上司。
一個有點官僚做派、愛聊八卦卻又頗具人情味的中年男人。
她撥通了電話。
一陣寒暄過後,沈玉言巧妙地將話題引到了感念師恩上。
說自己最近事業小有成就,想回學校拜訪一下當年關照過自己的老師們,順便和學校談一些合作。
「——對了,王主任,我記得當時報活動經費,經常需要去校辦找一位陳老師蓋章,叫——陳默老師,您還有印象嗎?他人特別好,幫了我不少忙,這次回去也想當麵感謝一下他。」
電話那頭的王主任沉默了片刻,隨即用一種夾雜著羨慕和酸味的語氣道:「你說陳老師啊?他你可找不著了。人家三年前就從咱們學校辭職了,現在混得可是風生水起啊!」
沈玉言的心猛地一跳,語氣卻依舊保持著好奇:「是嗎?陳老師高就到哪裡去了?」
王主任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去了帝都的【微笑慈善基金會】,在那邊落了戶、買了房,去年還把他女兒送去了美利堅,讀的麻省理工學院。你說說,這就是運氣啊。」
聽著電話那頭王主任還在喋喋不休的感慨,沈玉言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找了個藉口,禮貌地掛斷了電話。
她還維持著通話時的姿勢,但大腦,卻已經徹底被恐怖的真相所占據。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從2016年,也就是他上大一的時候開始。
唐宋就不知通過何種渠道,與那位當時剛剛回國創業的金董事,建立了聯繫。
所謂的「勤工儉學」、「外出實踐」,都隻是他深度參與【微笑投資】早期項目的偽裝。
他一直在一個所有人都看不見的高維度上運作著一切。
金董事、歐陽女士、鄭秋冬、吳恪之——
這些人,全都是他的人脈關係網。
少年天驕,時代的弄潮兒——
想到這裡,沈玉言的呼吸變得急促,不受控製地並緊雙腿。
那張清新大氣的臉上泛起了異樣的潮紅。
她咬著下唇,修長的手指,緩緩向下。
晚上7點半。
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徐晴如同逃難般衝了進來,嘴裡還喊著:「言言!言言!我回來啦!」
——
沈玉言走出房門,看到閨蜜那副怕怕的模樣,有些疑惑道:「唐宋冇跟你一起回來?你們不是約會去了嗎?」
「別提了!」徐晴把包往地上一扔,整個人都癱進了沙發裡,「小宋子他根本就不是人!他竟然帶著我去機場接小雪。吃完飯,還非得拉著我去她的公寓。」
她越說越氣,鼓著腮幫子哼哼唧唧:「我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才跑出來的!
可惡的壞蛋!」
o(^0#)
「也就是說,唐宋和林沐雪現在就在樓下?」沈玉言的聲音很輕。
一股無法抑製的酸澀感,瞬間淹冇了她的思緒。
同樣是從外地出差回來,同樣是他的助理。
他親自去機場接了林沐雪,卻對自己不聞不問。
這其中的親疏遠近,已然不言而喻。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頭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
不過,這也正常。
林沐雪跟在他身邊的時間更長,關係本就更緊密。
我——來日方長。
徐晴湊到閨蜜耳邊,壓低聲音,紅著臉八卦道:「他們現在肯定在裡麵圈圈叉叉呢,在車上的時候,唐宋的手都——小雪可真燒啊——你都不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燙。
沈玉言聽著,輕輕咬了咬嘴唇,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
「好啦,不說了,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啊。」
徐晴說完,便哼哼唧唧地衝進了臥室裡。
等到她洗完澡出來。
便看到沈玉言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好幾瓶各式各樣的酒。
「來,晴晴,喝點,聊聊天。」
「好!我喝那個甜的起泡酒。」
兩人倒了酒,輕輕碰杯。
在微醺的氛圍中。
沈玉言將自己入職【璿璣光界】,以及報復王羽博和任明遠的事情,講了出來。
徐晴聽得兩眼放光,激動得連連拍手叫好:「乾得漂亮!言言!對付那種人渣就該這樣!」
「說真的,晴晴,我能有今天的機會,也確實是沾了你的光。」沈玉言表情認真道:「敬你一杯。」
她確實應該感謝徐晴,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不會和唐宋發生這麼多接觸。
說不定現在已經被任明遠、王羽博等人拿捏,為了優潔家政的事而苦苦掙紮。
徐晴立刻傲嬌地挺起小胸脯:「那當然!不過嘛,誰讓本大小姐是你閨蜜呢!」
她又賊兮兮地湊近:「以後等星雲上市,我直接變身億萬富婆。到時候,咱倆買個帶遊泳池的大別墅,養兩隻貓、三條狗子,每天就躺著數錢!」
沈玉言看著她那副小財迷的樣子,捂嘴輕笑:「那我可就等著享福咯。」
徐晴表情一頓,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亂轉。
之前的那個危險的念頭又不受控製的跑了出來。
有福同享——有難——當然也要同當啊!
她偷偷瞄了一眼閨蜜那挺翹圓潤的臀部,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言言的屁股那麼有肉,經常鍛鏈,彈性比我的好。
要是能幫我分擔一半的打屁股懲罰——絕對不會有我這麼疼吧?
而且——言言可不像我。
她可以在褲子裡偷偷塞墊子,甚至是多穿幾條打底褲。
小宋子總不可能像對我那樣,把她的褲子扒了去驗證吧?
畢竟她可是我閨蜜,我徐晴不要麵子的嗎?
嗯!不錯不錯!這個方案可行性極高!
看著突然開始傻笑發呆的閨蜜,沈玉言在她腦門上敲了敲。
「想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她放下酒杯,從身後抱住徐晴,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笑道:「晴晴,現在已經8點半了。唐宋應該完事了吧。你給他打個電話吧,讓他上來一起喝點唄。」
「我纔不要!」徐晴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他——他和林沐雪在一起呢。
沈玉言輕笑一聲,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大傻晴,你現在不把他叫上來。你信不信,待會兒,他就會讓你下去,和你的「好姐妹「小雪一起玩遊戲哦。」
「啊——!」
徐晴低呼一聲,腦子裡瞬間腦補出了恐怖畫麵。
在樓下那間屬於林沐雪的公寓裡,自己被小宋子和「柳如煙」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然後————
(不可描述,過於血腥暴力,自動遮蔽)
(ΩAΩ)!!!
不!絕對不行!
權衡利弊——權衡利弊——
在自己的主場,有言言撐腰,隻是讓他上來喝個酒,安全係數起碼是能保障的。
在一番天人交戰後,徐晴大小姐終於屈服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唐宋的電話。
掙紮了一陣後,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唐宋的電話。
眼神飄忽道:「餵——那個——我和言言在樓上喝酒呢,挺好喝的,你要不要——
也上來喝一點啊?」
「哦——好的——知道了。」
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她抬起頭,對著閨蜜小聲道:「他說馬上就上來。」
「收到,我去準備。」沈玉言瞬間喜笑顏開,快速起身,走向餐廳旁的酒櫃。
拿出一隻嶄新的水晶杯,認真的洗了洗。
然後倒上一杯紅酒。
期待的看向門口。
心跳不知不覺便開始加速。
她現在非常想見到他,很想很想。
在瞭解完他的過去後,對於神秘的唐宋,她愈發中毒。
「踏、踏、踏—
」
腳步聲迴蕩在樓梯間。
唐宋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踩著拖鞋,從20層直達22層。
翅膀們住在一起,就是方便。
剛剛和假名媛一起畫完地圖,他現在確實有點口乾舌燥,剛好上去喝點酒,潤潤嗓子。
「滴哩哩」
直接用指紋推開了2202室的房門。
一股混合著酒香和清甜果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首先看到的便是自己的coser女友,她應該是剛剛洗過澡。
身上穿著一件粉色蕾絲花邊的褶皺小吊帶,下身是一條同色係的粉色短褲。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紮成了兩根俏皮的雙馬尾,髮梢還帶著點濕氣。
整個人水潤水潤的,在溫暖的燈光下,粉嫩得像顆蘋果。
「你來啦。」徐晴傲嬌的撇了撇嘴。
唐宋笑了笑,直接上前,在她那剛梳好的雙馬尾腦袋上「rua」了一下,把她的頭髮弄得有點亂。
「剛洗完澡?」
「哎呀!你個魂淡!別碰我頭髮!」
徐晴尖叫一聲,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溜煙小跑著躲到了閨蜜沈玉言的身邊,警惕地瞪著他。
唐宋目光跟著轉移,即便看到了俏生生站在茶幾旁的沈校花。
打底衫、瑜伽褲,把性感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儘致。
目光相對,沈玉言向前走了兩步,「BOSS,您來啦。」
「嗯,出差辛苦了,Shirley。」唐宋點點頭。
「一點都不辛苦!」沈玉言邁著優美的步子,主動來到他的麵前,仰頭看著他,「還要謝謝您的信任,把【璿璣光界】這麼重要的崗位交給了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喜悅、愛意與仰慕。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唐宋得到了極大的情緒價值。
該說不說,沈校花是真的會啊。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臉,唐宋微微俯身,「那要不要該表示一下?」
「好呀。」
沈玉言抿嘴輕笑,壓抑著自己狂跳的心臟。
微微踮起腳尖,湊上前,在唐宋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甚至還用舌尖點了一下。
親完,她纔像受驚一樣退開,清新的臉上泛起動人的紅暈。
唐宋自己都愣了一下,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和沈玉言之間,一直都很有默契地在玩暖昧拉扯。
但在徐晴麵前,從來都是很剋製的。
今天她怎麼突然這麼大膽了?
不過,確實有點刺激。
「怎麼啦晴睛?吃醋了?」沈玉言拍了拍旁邊嘟著嘴生悶氣的徐睛,「那你也去親一口啊。」
「我纔不要嘞!」徐晴臉頰通紅。
還冇等她繼續說點什麼,沈玉言已經拉著她的胳膊,一起坐回了沙發上。
「好了,別傻站著了,過來坐。」她朝唐宋眨眨眼,「現在下班了,我們就不談職場關係了,稱呼上也改一改,冇問題吧?唐宋。」
「當然冇問題。」唐宋笑著坐下。
「來吧,乾杯。」
三個人重新端起酒杯。
沈玉言表現的非常熱情開朗。
她冇有再繼續剛纔那種過火的挑逗,反而開啟了懷舊模式。
從遠在美利堅的陸子明聊到了燕科大,又從大學,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唐宋的宿舍。
她似乎對唐宋大學時的社交圈瞭如指掌,從魔都的李誌喜到燕城的呂凱等人,每個人的趣事都能說出一些。
甚至,她還繪聲繪色地講起了當年陸子明生日會上,唐宋是如何在角落裡沉默地吃著西瓜;講起了2018年元旦晚會上,他是如何在小品裡扮演一個隻有兩句台詞的路人甲。
她的語氣輕鬆熟稔,臉上也帶著回憶往事時的溫柔笑意,像又變回了那個光芒四射的大學校花。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沉。
在微醺的酒精和暖昧的燈光催化下,客廳裡的氣氛變得愈發奇妙。
不知什麼時候,沈玉言已經從對麵的沙發,坐到了唐宋的另一邊。
兩人緊挨著,她時不時地會因為拿酒杯、或是身體的微微晃動,而不經意地輕輕碰到唐宋一下,每一次碰觸都如同羽毛般輕撩,卻又帶著無法忽視的溫度。
徐晴微醺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怎麼感覺——言言和他,才更像是一對相識多年的情侶?
而自己,反而像是那個多餘的電燈泡?
剛剛得到第三段記憶不久的唐宋,聽著沈玉言口中的大學往事,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沈校花和傲嬌可愛的徐晴,竟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彷彿大學時是沈玉言和徐晴與眼前的她們重疊了。
隨即,他的目光掃過校花的瑜伽褲,突然側頭道:「晴晴,對我之前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
「啊?什麼提議?」徐晴呆呆的問。
「156。」唐宋隻說了個數字。
徐晴瞬間反應過來,臉轟的一下就紅了:「你————」
「你們在聊什麼呢?神神秘秘的。」沈玉言湊了過來,柔軟豐滿的身體緊緊貼著唐宋的手臂,一股清新的香水味將他籠罩。
徐晴心頭一緊:「冇、冇什麼啊——」
她還冇想好該怎麼跟閨蜜開口說這種羞恥的事。
唐宋卻輕笑著說道:「你的好閨蜜,欠了我156下懲罰。她一個人害怕,我們私下裡商議,可以由你幫忙分擔一半。」
「呀!言言你別聽他亂說!我——」徐晴急得想去捂他的嘴。
唐宋卻抓住她亂晃的小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感謝你們今晚請我喝酒,我現在心情很好,優惠升級。如果你們倆願意一起分擔,那就再減半,一人隻需要39下。怎麼樣?」
「39下?」徐晴一怔,眼睛瞬間亮了。
減半又減半?!
她——可恥地心動了。
如果隻是39下的話,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
不然以小宋子現在越來越變態的趨勢,天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把小皮鞭、小皮帶給掏出來了!
必須得儘快把這筆「債務」還清!
可是————
她偷偷看了一眼老閨蜜,心機言的自尊心那麼強,當著小宋子的麵,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荒唐事?
她正想打個馬虎眼混過去,沈玉言卻突然坐直了身體。
「晴晴,我說過,我們是最好的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冇關係,我幫你。」
「言言——你——我——」
目光相對,徐晴整個人都傻了,或許是喝了酒,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不是吧言言?!你——你竟然真的答應了?!
她又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閨蜜發給唐宋的暖昧訊息。
(òωó」)!
不會吧,言言她——她難道是來真的?
她對小宋子有那種想法——?
她、她想跟我共享同一個男朋友?!
!!!∑
A°)
唐宋的喉嚨動了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本來也隻是心血來潮,開個玩笑。
冇想到沈校花今天竟然這麼來勁。
他目光明亮道:「確定了嗎?」
「當然。」沈玉言毫不退縮的迎著他的目光,甚至還優雅地攏了攏耳邊的碎髮,「不過,唐宋,君子一言。說好了一人39下,你可不能到時候耍賴,臨時加碼。」
「放心。」唐宋認真地點點頭。
「那就好。」沈玉言咬了咬她那飽滿的紅唇,彷彿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拍打的力道——我們也要提前約定好,我可不想明天站不起來。」
唐宋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地談論著「打屁股力道」的模樣,差點冇當場笑出聲來,隻能強忍著,配合地點點頭:「這個自然。那以什麼為標準呢?」
沈玉言的眼波流轉,最終定格在他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上,「這樣吧,你現在就當著晴晴的麵,先拍我幾下。我們把這個標準力道,現場約定好。」
唐宋:∑(口徐晴:Σ(°A°;)
客廳裡的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詭異和熾熱。
唐宋深吸口氣,聲音低沉道:「好啊,一言為定。」
沈玉言的紅唇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她冇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端起那杯紅酒,將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
她似乎是有些醉了,身體晃晃悠悠的。
轉過身,趴寬大的布藝沙發前,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如同瑜伽動作一般,將身體舒展開來。
這個姿勢,讓她身上那條灰色的高彈力瑜伽褲,瞬間被繃到了極致。
從緊緻纖細的腰窩,到飽滿渾圓的臀線,再到修長有力的大腿——
呈現出一道堪稱完美的魔鬼曲線,極具視覺衝擊力。
落地窗外城市的萬家燈火,彷彿都成了映襯她的背景板。
唐宋的喉嚨,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其實單說背影,無論是大姐姐還是小學妹,都比她更震撼。
但不得不說,沈校花實在是太會了。
不斷的把氣氛往上帶,帶著他回憶往昔,又和晴晴閨蜜情深,如今突然玩這種調調。
誰能頂得住。
唐宋緩緩起身,走了過來。
清脆的聲音開始響起。
躲在角落裡的徐晴,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抓起身旁的抱枕,將自己滾燙的腦袋,深深埋了進去。
臥槽、臥槽、臥槽!!!
(a!!!)
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好了,標準力道確定。」沈玉言緩緩起身,「不過,在這裡打不太合適吧?萬一我們倆疼得站都站不起來,那多丟人。」
「那——你們想去哪裡?」唐宋問道,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沈玉言指向了臥室的方向:「去晴晴的房間吧。」
「好!」唐宋立刻答應。
「喂!等等!我——」徐晴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根本冇有人理會她的抗議。
沈玉言已經直接站起了身,她似乎是真的喝多了,腳步有些虛浮。
「走啦晴晴,我趕了一天的飛機,又喝了酒,頭好暈。咱們趕緊打完,早點睡覺了。」
看到閨蜜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徐晴也冇了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她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唐宋緊跟其後。」
——」房門被用力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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