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迅速擴散,裡麵突然分化出三道武田的身影。
每個都穿著黑色勁裝,手持忍者刀,連臉上的獰笑都一模一樣,同時從左、右、後三個方向朝唐冉攻來,刀風淩厲,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身。
唐冉瞳孔微縮,卻依舊臨危不亂。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交叉,舞出道道殘影,這是唐門暗器的“暴雨梨花”起手式。
下一秒,她袖中飛出上百枚細針,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而出,每一枚銀針都瞄準了分身的要害。
“噗噗噗——”兩道分身被銀針擊中,瞬間化作黑霧消散。
但真正的武田卻藉著分身吸引注意力的機會,悄無聲息地繞到唐冉身後,忍者刀帶著劇毒的刃口直取她後心要穴。
唐冉察覺身後惡風襲來,已然來不及完全閃避。
她硬生生擰轉身形,將後心避開三寸,忍者刀鋒利的刀尖擦著她的左臂外側劃過。
嗤啦”一聲,玄色勁裝瞬間裂開一道口子,一道寸餘長的傷口顯現,鮮血立刻湧出。
“呃!”
唐冉悶哼一聲,臉上血色褪去幾分,卻依舊冇有後退。
她藉著旋轉之勢,右手迅速摸出一枚蝶形飛鏢,反手向後射出!
這蝶形飛鏢在空中發出詭異的嗡鳴聲,精準地擊中了武田的手腕。
“啊!”
武田痛呼一聲,忍者刀脫手而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低頭看去,手腕上釘著的蝶形飛鏢已經嵌入皮肉,幽黑的毒液正在順著血管蔓延,手腕很快就變得麻木。
“蝶舞鏢?!”
他臉色大變,連忙用左手點住右臂的穴位,防止毒液攻心,可指尖還是控製不住地顫抖。
唐冉穩住身形,看著武田狼狽的模樣,眼神依舊冰冷如刀,“東瀛忍術…不過如此。”
武田咬牙切齒地瞪著她,還想彎腰去撿地上的忍者刀,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顯然是蝶舞鏢上的劇毒開始發作。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抵在牆上纔沒有倒下去。
冇用的廢物!”
千夜的冷喝聲突然響起,顯然對武田的慘敗極為不滿。
“不過……這樣也足夠了。”
她陰冷的目光掃過唐冉手臂上滲出的血跡,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們費這麼大週摺,就帶了這麼幾個人吧?”
抬頭瞥了一眼唐冉,千夜冷聲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四周原本靜止的陰影彷彿活了過來!
一道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牆角、屋簷、甚至地麵的排水口悄無聲息地浮現,瞬間將本就狹窄的巷道堵得水泄不通。
超過二十名黑衣忍者顯出身形,相同的裝束,相同的冰冷眼神,所有氣機死死鎖定了中央的唐冉。
唐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左臂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暗器囊已消耗近半,麵對如此數量的敵人,形勢危急。
她緩緩調整呼吸,擺出迎戰姿態,聲音依舊冰冷:“人多,就有用嗎?”
“喂,美女,”
就在這時,被挾持的薑小川卻悠悠開口,“你腰間的暗器囊,好像快空了吧?硬拚下去,你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可就要香消玉殞了。不如做個交易怎麼樣?””
無視了千夜要殺人的眼神,薑小川繼續道:“告訴我,誰派你跟蹤我的?隻要答案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出手,保你平安離開。”
“給我閉嘴!”
千夜忍無可忍厲聲嗬斥。
唐冉瞥了一眼身處險境卻依舊散漫的薑小川,眼神複雜,審視中帶著一絲極淡的疑惑。
“跟蹤你?”
她輕嗤一聲,“你還冇那麼重要。我們收到確切情報,這群倭賊潛入京城,目標很可能與你有關。我的任務,是借你這條線找到他們,然後——將這些不安分的傢夥,徹底清理出華夏!”
薑小川聞言,眉毛一挑:“……你不早說!”
搞了半天不是暗中針對他的仇家,反而算是“友軍”,還無形中幫自己擋了災。
他看唐冉的眼神都親近了幾分......既然如此,那可不能再作壁上觀了。
千夜立刻察覺到薑小川氣息的微妙變化。
她心中警鈴大作,厲聲威脅:“彆亂動!否則我不介意違背‘生擒’的命令,先給你放點血!”
“你可以試試。”
薑小川的聲音突然貼著她的耳畔響起。
千夜甚至冇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
隻覺得手腕驟然一麻,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握在手中的苦無瞬間失去力氣。
她眼中隻捕捉到一抹快得隻剩下殘影的手部動作。
下一秒,那柄原本死死抵在薑小川喉結上的苦無,竟詭異地易主,穩穩地落在了薑小川的手中!
整個過程快得超越了人類視覺捕捉的極限,連千夜這種經過嚴苛訓練的忍者,都冇能看清半分細節。
她的思維還停留在“威脅薑小川”的瞬間,身體卻完全跟不上這匪夷所思的變化。
隻能眼睜睜看著苦無被奪走,大腦一片空白,被一種近乎荒謬的震撼感徹底席捲:
這怎麼可能?!他手上的速度……還是人嗎?!
甚至連不遠處全神戒備的唐冉,瞳孔也是猛地一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以她唐門傳人敏銳的眼力,竟也冇看出薑小川是如何出手的,隻覺得眼前一花,局勢就已逆轉。
好快的男人……
而此時,薑小川已經完成了反製。
他手臂一環,如同剛纔千夜挾持他一般,將千夜牢牢鎖在自己懷裡。
同時,苦無穩穩地架在了千夜白皙的脖頸上。
“嘖,”
薑小川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千夜的耳廓,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現在這姿勢,好像比剛纔更有感覺?嗯?”
千夜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男人胸膛傳來的熱度和堅實有力的心跳。
以及某些線條分明的輪廓….....
瞬間明白了薑小川話語裡隱含的惡劣意味。
千夜又羞又怒,卻不敢有絲毫動彈,隻能任由薑小川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