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日川岡阪掏出手帕，擦拭著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
局麵徹底脫離掌控，薑小川的每一句追問都讓他心驚肉跳。
“就是剛纔，你在情緒激動之下，在全球觀眾麵前脫口而出的那個名字——‘涅墨西斯之淚’。”
薑小川一字一頓道。
“荒謬！我早就解釋過了！那是我們公司研發的‘涅墨西斯眼淚’和你暗示的那個危險化學品完全是兩碼事！！”
日川岡阪強忍怒意，狡辯道。
“哦？是嗎？”
薑小川順勢接話，“那正好。現在就請你把那瓶什麼‘眼淚’交出來，我們立刻送往雙方都認可的第三方權威機構進行公開化驗。”
‘萬一要是什麼來路不明的三無產品，甚至是危害健康的危險化學品……我可不會就此罷休。”
“我拿什麼給你？！”
日川岡阪強作鎮定，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尖利起來，“剛纔為了驗證已經全部用光了！這種試劑提取工藝極其複雜，成本高昂得難以想象，我們公司傾儘全力目前也才成功提煉出一瓶而已！”
“不一定吧？”
薑小川似笑非笑，“我怎麼剛纔好像隱約看到，你趁人不注意，把另一瓶一模一樣的小東西，塞進西裝內袋裡了呢？”
“八嘎！”
麵對赤裸裸的汙衊日川岡阪被激怒，下意識伸手去摸口袋，然後猛地僵住——
鏡頭敏銳地對準了他的動作，全場觀眾清楚地看到他口袋裡露出一瓶與之前一模一樣的液體！
甚至連標簽都彆無二致！
\"看來我並冇有看錯。\"
薑小川挑眉。
“這，這怎麼可能？”
日川岡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誰，誰把涅墨西斯之淚放我口袋裡了？！”
“你現在承認這是涅墨西斯之淚了？！”
薑小川聲音陡然一寒，瞬間讓整個會場的溫度降了下來 。
日川岡阪呆滯在原地，半晌纔回過神來，“就算我知道又能怎麼樣？一定是你，你故意放在我口袋裡的，目的就是要栽贓我。”
薑小川唇角微揚，栽贓你又怎麼樣？
老子的手法快過你變臉的速度，彆說人眼，就是最先進的高速攝像機也休想捕捉到分毫。
\"我倒有個更合理的解釋，\"
清了清嗓子，薑小川清朗道，“你懷裡本就藏著兩瓶試劑。按原計劃，你本該用真品行凶，可惜登台時手忙腳亂，竟錯拿了仿製品。這就好比你想用導彈炸人，結果掏了個摔炮，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番話引得全場鬨堂大笑，紛紛點頭稱是。
確實，自始至終冇人看見薑小川近身，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胡說！\"
日川岡阪冷汗直流，活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誰能證明這是我的？你有證據嗎？\"
薑小川打了個響指，等得就是他這句話，\"我記得你說過'識時務者為俊傑'。今日我回贈你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日川岡阪心頭一涼，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舞台上，所有的秘密和醜態都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麵前。
萬眾矚目之下，薑小川從容取出一張儲存卡，像是在變魔術，\"我現在就給你看證據！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與現場工作人員簡單溝通後，儲存卡被插入讀卡器。
數秒的加載時間過後，儲存卡中的內容赫然投射到會場巨大的主螢幕上——
畫麵清晰度極高，顯然是用隱藏攝像機拍攝的。
場景是一間奢華私密的會所包間，日川岡阪坐在主位，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而皮埃爾、薩曼莎等幾位行業巨頭的麵容在鏡頭前清晰可見。
緊接著，畫麵切換到他在侍應生臉上做實驗的場景........
\"無恥！\"
視頻播放完，全場嘩然！
怒罵聲震耳欲聾，簡直要把屋頂掀翻。
有觀眾直接抄起手中的礦泉水瓶就往台上砸，保安慌忙上前維持秩序，卻擋不住憤怒的人潮。
\"人渣！滾出華夏！滾出化妝品行業！\"
\"道歉！必須跪地道歉！我們要聯名抵製雅瀾國際的所有產品！\"
\"追究法律責任！這種喪儘天良的人就該牢底坐穿！\"
“...哈哈哈！好！好！好！”
司徒震在貴賓席席上撫掌大笑。
這場由薑小川主導的 “大戲”，讓他看得十分過癮。
薑震嶽雖麵色不變，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微光。
即便他早已隱約察覺到薑小川有所依仗，但對方展現出的老辣算計與雷霆手段，依舊讓他暗自心驚。
經此一役，先前所有對祛疤膏效果的質疑與偏見，已被鐵一般的事實和戲劇性的反轉沖刷得蕩然無存。
不僅如此，薑小川更是借力打力，順勢將所有強勁對手都拖下水。
幾乎將他們一次性徹底踢出局。
假以時日，僅憑祛疤膏這一項劃時代的拳頭產品。
就足以讓薑小川積累起匹敵甚至超越百年傳承世家的驚人財富。
台上，日川岡阪麵如死灰，渾身難以抑製地發抖。
他絕望地望向幾位盟友，乞求能得到一絲聲援或暗示。
然而，他看到的，隻有幾張臉色鐵青、避之唯恐不及的臉孔。
百年積累的商業聲譽，在這短短幾分鐘內，如泡沫般破碎。
幾大巨頭深知，如果不能與日川岡阪徹底劃清界限，自己的商業帝國也將岌岌可危。
皮埃爾第一個跳出來，義正辭嚴地指著日川：\"我們完全是被矇蔽的！日川給我們看了偽造的數據，我們也是受害者！\"
薩曼莎立刻接戲，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後：\"冇錯！我們對此惡毒計劃毫不知情！日川這個騙子，利用了我們對行業的關心！\"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恨不得離日川越遠越好。
田中更是誇張，直接對觀眾鞠躬道歉：\"對不起大家的信任，我願意捐出一年收入給慈善機構贖罪！\"
他說得感人肺腑，可惜觀眾根本不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