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她心底的歡喜。
哪個女子不愛聽心愛之人這般直白又熱烈的誇讚？
尤其還是在自己最在意的容貌恢複之時。
“好好好.....不說了。”
薑小川見好就收，笑容卻愈發燦爛，話鋒一轉，“光看著有什麼用……嫣兒，我現在就特彆想……立刻飛到你身邊。”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極具侵略性，緩緩道：“然後，親自、一點一點地……檢查一下這藥膏是不是在全身都有效果。”
這話裡的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楚南嫣的耳根瞬間紅得滴血，心跳如擂鼓。
“哇哇——！”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誇張的調侃聲冷不丁從手機那頭插了進來。
“薑老弟，打情罵俏也得揹著點人啊！我這顆老心臟可受不了這刺激！”
薑小川猛地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剛纔被楚南嫣的樣子驚豔得腦子發懵，壓根忘了她這會兒還在之前直播的房間裡！
卓峰和一堆工作人員肯定都在旁邊，剛纔那些“親自檢查”的虎狼之詞，豈不是全被聽去了？
就算他平時臉皮夠厚，這會兒也忍不住耳尖發燙，尷尬得摸了摸鼻子。
楚南嫣更是驚得叫了一聲，手機畫麵“哐當”晃了一下，看那樣子是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機藏起來。
她臉漲得通紅，對著鏡頭外的人嗔怪：“峰哥！你怎麼偷聽我們說話啊！”
“我哪是偷聽？我這是正大光明地‘旁聽’！”
卓峰的臉突然擠到螢幕裡，笑得眼睛都眯了，“不過說真的小川，你這祛疤膏也太神了！南嫣連著直播六天，從臉上帶疤到現在皮膚光溜溜的，這效果看得網友都瘋了，全網都在問這藥膏在哪買！”
要不是親眼看著楚南嫣一天天變化，卓峰打死都不敢信，世上還有這麼見效的祛疤產品。
他雖不算頂尖商人，可也清楚。
這祛疤膏哪是普通產品，簡直就是台印鈔機，往後的利潤想都不敢想。
看著卓峰激動得手舞足蹈的樣子，薑小川也能猜到祛疤膏這會兒有多轟動。
他收起玩笑的心思，語氣沉了沉，“峰哥，這幾天辛苦你盯著直播的事了。等年底影視公司分紅下來，我單獨給你包個一個億的紅包。”
彆說楚南嫣恢複後能給公司帶來的收益，單說這祛疤膏即將掀起的市場風暴。
一個億的紅包跟未來的利潤比起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這點賬，他算得門清。
卓峰愣了一下，趕緊擺手：“薑老弟，你這就見外了！我當初幫你，首先是覺得你這人靠譜、夠仗義，做生意那都是其次的事！”
“一碼歸一碼，你出了力，就該拿更多。”
薑小川語氣很堅持，冇給卓峰推辭的餘地。
卓峰又推了兩句，見薑小川態度堅決，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誰不愛錢啊？
他這麼拚命忙活，豐厚的回報本就是動力之一。
薑小川這份大氣，讓他覺得這合作更值了。
當然，就算薑小川不給他回報，他也會鼎力相助。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越發覺的薑小川不是常人，前期付出就當投資了。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卓峰大笑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對了，跟你說個事兒，你就當聽個樂子。”
“雅瀾國際聯合了幾家化妝品老巨頭，明天要開‘戰略新品釋出會’，還特意發了邀請函，點名讓你和南嫣去‘賞光’呢。”
他撇了撇嘴，一臉不屑：“不過那邀請函我看完就扔垃圾桶了——這不明擺著是鴻門宴嗎？”
“南嫣這六天直播鬨得這麼大，效果是我從業這麼多年見過最誇張的，日川岡阪這時候跳出來請你們，能安什麼好心？”
“釋出會地址在哪兒？”
薑小川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就在京城國貿啊……..”
卓峰下意識回答，剛說完就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你問這個乾嘛？你、你不會真打算去吧？”
見薑小川冇否認，卓峰急得差點拍桌子：“老弟，你可彆犯糊塗啊！那幫人一點底線都冇有，萬一在現場設了陷阱，咱們根本防不勝防！”
“峰哥，正因為現在熱度高，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纔不能躲。”
薑小川的聲音沉了些，“隻要是關於南嫣或者祛疤膏的負麵訊息，哪怕隻是捕風捉影的質疑，在他們刻意控製的場合裡發酵，都能掀起大浪。”
“我們要是缺席，不就等於把話筒遞到他們手裡，任由他們潑臟水，連當場反駁的機會都冇有？”
“輿論這東西，我們不占住高地，敵人就會占。”
這話一下子戳中了卓峰的心思。
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輿論戰的殘酷。
一旦被對手搶占先機，後續想掰回來有多難。
“話是這麼說……”
卓峰用力搓了把臉，語氣裡滿是焦慮，“可明天就開釋出會了，滿打滿算就十幾個小時！對方肯定早就布好天羅地網等著我們鑽，我們連他們要出什麼招都不知道，怎麼防啊？”
他眼睛裡突然閃過個念頭，往前湊了湊：“要不我現在就找人，花重金買通一兩個對方的核心工作人員，再安排幾個信得過的記者混進去探探底？”
薑小川立刻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不行。這個時候對方必然高度警惕，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打草驚蛇。”
‘而且，這種臨時抱佛腳收買來的人，根本接觸不到核心機密，可靠性為零，反而可能被對方將計就計，把我們引入更深的陷阱。”
“放心吧峰哥，我既然敢去，就不是去送人頭的。”
薑小川笑容淡定。
三天前回京海，他可不是隻在床上逍遙。
而且，對方肚子裡那點壞水，他比卓峰更清楚。
京城，一家專門為倭國人提供服務的高級私人會所內。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室內瀰漫著昂貴的雪茄煙氣。
圍坐在紅木會議桌旁的，是幾位真正能在全球化妝品行業掀起驚濤駭浪的國際巨頭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