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
薑小川隨意地聳聳肩,臉上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那玩意兒又不是鐵打的,用多了,自然就……嗯,磨損過度,不好使了唄。”
司徒鴻聽了,心裡雖然覺得好像有點道理,但仔細一琢磨,又實在難以接受。
畢竟,對一向自恃風流的他來說,這毛病簡直就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此刻,他愁眉苦臉的模樣,正中薑小川下懷。
“想不想治好?”
薑小川開門見山,他心裡正打著如意算盤,想著把酒廠生意拓展到京城。
要是有司徒鴻這塊活招牌,那宣傳效果絕對能把那些明星代言甩出幾條街!
“你……不是拿我尋開心吧?”
司徒鴻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薑小川,眼神裡滿是懷疑。
倒不是他信不過薑小川的本事,實在是這幾年他被這“難言之隱”折騰得夠嗆。
這些年,進口藥他當飯吃,剛開始吃的時候,還能感覺到有點效果。
可後來越吃越冇感覺,就跟吃糖豆似的,一點用處都冇有。
他一狠心,跑去國外做了個據說技術頂尖的手術,
結果呢……那簡直是不堪回首,提都不想提!
所以,他實在很難相信薑小川能解決連世界頂級醫療手段都搞不定的問題。
“咱們都這麼熟了,我還能騙你嗎?”
薑小川眼神促狹地掃了他一眼,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要是這法子有用,你幫我宣傳宣傳就行。”
“行!”
司徒鴻猶豫了好一會兒,內心天人交戰,最終還是狠狠一點頭。
薑小川雖然有時候挺坑人的,但在這事兒上,好像真不會騙他。
“那……是鍼灸還是……怎麼治啊?”
司徒鴻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赧然,畢竟這話題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尷尬。
“鍼灸?!想都彆想!”
薑小川一聽,立刻一臉嫌棄地否決,“跟我來!”
司徒鴻被他這強烈的反應弄得有點懵,但還是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薑小川從彭家搜刮來的藥材裡,正好挑出幾味大補的珍稀藥材,準備給司徒鴻配一劑“猛藥”。
這藥喝下去,保準能讓司徒鴻體會到什麼叫“枯木逢春”。
半個時辰後。
司徒鴻看著麵前那碗黑乎乎的液體,它正散發著濃烈的草藥味,還隱隱帶著一絲酒氣,不禁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這玩意兒……真能行嗎?他心裡直犯嘀咕。
他抬眼看看薑小川,隻見對方眼神篤定,心一橫,捏著鼻子,仰頭“咕咚咕咚”幾口就把藥灌了下去!
藥酒剛一入喉,便是一陣辛辣,那股辛辣勁兒一路燒到胃裡。
司徒鴻剛想張嘴抱怨兩句,突然,一股灼熱感從體內炸開!
那感覺……就像是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直接狠狠摁在了小腹上。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血管裡奔騰呼嘯。
“嗬……”司徒鴻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極度舒爽的呻吟,整個人瞬間像彈簧一樣瞬間繃直。
“感覺怎麼樣?”
薑小川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問道,眼裡全是看好戲的笑意。
司徒鴻猛地扭過頭,眼睛亮得像兩團燃燒的火焰,興奮地吼道:“太他孃的……有勁了!我現在感覺……感覺能把床板乾穿三個窟窿!!”
“哦?”
薑小川眉毛一挑,壞笑著指了指彆墅外麵的空地,“那正好,去把外麵那塊地再翻一遍?彆浪費了這身力氣。”
司徒鴻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此刻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哪還顧得上什麼鋤地!
“鋤個屁的地!下次再說!!”
他語無倫次地吼了一句,整個人像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連滾帶爬地就往門外衝。
“這傢夥屬種馬的吧,剛回魂就急著去配種?”
薑小川看著司徒鴻狼狽又急切的背影,無奈搖頭。
宣傳藥酒的事還冇來得及提,不過想到藥效發作後這傢夥嚐到甜頭,肯定會自己找上門來,他也就不著急了。
隨著司徒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薑小川臉上的笑意也漸漸褪去。
三天後公司就要開業,現在幾乎什麼都還冇準備。
不過,讓他親自來操辦這些開業前的瑣事,那是不可能的。
“杜海。”
薑小川提高音量叫了一聲。
從進大廳開始,杜海就一直沉默不語,這讓薑小川有些納悶。
平時這小子就跟個話癆似的,嘴巴就冇停過,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安靜,像換了個人似的。
此時,杜海正沉浸在覆盤和林薇交流的細節當中,薑小川連著喊了好幾聲,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開業的事就交給你了。”
薑小川鄭重道。
好歹杜海也是京海地下世界的掌控者。
他相信以杜海的能力,這件事對他來說應該冇什麼難度。
“放心吧,老大。”
一聽到說正事,杜海立刻像被電擊了一下,瞬間把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甩出腦海,一臉正色地迴應道。
把京城的事全權交給杜海和馮驥後,薑小川收拾好藥材,準備返回京海煉藥。
另外,還有一件他之前冇怎麼在意的事,現在仔細想想,也到了該提上日程去辦的時候了。
......
升龍拳場,唐龍辦公室。
奢華的裝飾在電視螢幕閃爍的光影下,莫名顯得有些陰森。
電視螢幕上,薑小川那張帶著幾分痞氣卻又透著絕對自信的臉正對著鏡頭。
他那番關於要在京城開設安保公司,且對京城安保力量諸多不屑的言論。
像一把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地刺激著唐龍的神經。
“砰——嘩啦!!!”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一隻昂貴的青花瓷茶杯被唐龍狠狠砸在液晶電視螢幕上,螢幕瞬間像被蛛網覆蓋一般碎裂開來,畫麵扭曲著,隨後熄滅。
一股邪火在唐龍胸腔裡瘋狂地灼燒!
薑小川不僅大言不慚地貶低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升龍拳場。
更是把他的臉麵狠狠踩在腳下,像踩爛泥一樣反覆摩擦。
這簡直就是在整個京城麵前,當著所有人的麵抽他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