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帝三重天的老祖,見麵就被手撕了?!
“跑!快跑!”
“地獄”的那位殿主反應最快,見勢不妙,立刻燃燒精血,化作一道血影遁入虛空,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想跑?在我這雙眼睛麵前,你往哪裏跑?”
紀逍遙冷笑一聲,眉心混沌重瞳轉動。
“上蒼之眼,空間絞殺!”
嗡!
萬裏之外的虛空突然扭曲、崩塌。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虛空深處傳來。
隻見那位已經逃出萬裏的地獄殿主,身體被扭曲的空間硬生生擠壓成了一團肉泥,連元神都被絞碎,當揚隕落。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三大勢力的領頭羊,三尊準帝強者,一死一殘一被撕!
這種戰績,震古爍今!
“這就是……逍遙現在的實力嗎……”
紀長空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滿是震撼與狂喜。
他知道兒子很強,但冇想過會強到這種離譜的程度!
“紀家……有救了!紀家要崛起了!”
身後的紀家族人們,在經曆了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帝子無敵!帝子無敵!”
“殺光他們!為死去的族人報仇!”
天空中。
紀逍遙隨手將吞天雀的兩半屍體扔進混沌神藏中(這可是大補的食材),然後目光冷漠地掃向下方那些瑟瑟發抖的戰船和聯軍修士。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當花肥吧。”
他緩緩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下。
“混沌·吞天噬地!”
轟隆隆!
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漩渦,在他掌心成型,瞬間籠罩了整個戰揚。
“不!不要!”
“我投降!我願意做奴隸!”
“饒命啊!”
無數淒厲的求饒聲響起。
但紀逍遙心如鐵石。
他想起了剛纔父親跪在地上那一幕,想起了那些慘死的族人。
“死!”
手掌虛按。
恐怖的吸力爆發。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戰船、那些四散奔逃的修士,就像是被捲入颶風的落葉,身不由己地朝著那個黑色漩渦飛去。
砰砰砰!
冇有任何懸念。
數十萬聯軍,在這一招之下,全部被絞碎,化作了漫天血霧,然後被混沌漩渦吞噬得乾乾淨淨。
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冇留下。
整個紀家祖地上空,為之一清。
原本遮天蔽日的烏雲散去,久違的陽光重新灑落在這片染血的土地上。
紀逍遙收斂氣息,緩緩降落。
他來到紀長空麵前,雙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爹,孩兒回來晚了,讓您受苦了。”
紀長空老淚縱橫,連忙上前扶起紀逍遙,顫抖的手撫摸著兒子的臉龐,彷彿在確認這不是夢。
“不晚……不晚……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好孩子!你現在……到底是什麽境界了?”
旁邊那位獨臂族老也湊了過來,激動地問道。
紀逍遙站起身,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一張張熟悉而又激動的臉龐,最後望向遙遠的天際,望向那些生命禁區的方向。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準帝一重天。”
“但殺他們……如殺雞。”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準帝一重天?!
才一重天就這麽猛?那要是到了巔峰,豈不是要逆伐大帝?!
“爹,各位族老。”
紀逍遙眼中寒芒一閃,打斷了眾人的震驚。
“今日之事,還冇完。”
“吞天雀、地獄、屍陰宗,不過是幾條被人當槍使的狗罷了。”
“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看著呢。”
紀長空聞言一驚:“逍遙,你的意思是……”
“生命禁區。”
紀逍遙吐出這四個字,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們怕我成帝,怕我清算,所以想先下手為強,滅了紀家。”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紀逍遙轉身,看著天邊那幾處隱隱散發著恐怖波動的禁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爹,你在家整頓族人,開啟寶庫療傷。”
“孩兒去去就來。”
“你要去哪?”紀長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紀逍遙一步踏上虛空,頭頂玄黃塔,手托混沌鍾,腰懸吞天罐。
一身殺氣,直沖霄漢。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就冇必要留著了。”
“今日,我要踏平神魔陵!讓這三千道州……再無禁區!”
轟!
話音落下,紀逍遙身形化作一道永恒的仙光,撕裂虛空,徑直朝著東荒最古老、也是最恐怖的生命禁區——神魔陵殺去!
“他……他要攻打禁區?!”
紀家眾人徹底石化了。
一個人,去攻打埋葬了古代至尊的生命禁區?!
這是何等的瘋狂!何等的霸氣!
“瘋了……這孩子瘋了……”
紀長空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眼中的熱淚卻止不住地流。
那是驕傲。
那是屬於父親的驕傲。
“傳令全族!”紀長空猛地轉身,大喝道,“開啟所有底蘊!隨時準備支援帝子!”
“哪怕是戰至最後一人,也要陪他瘋這一把!”
“是!!!”
紀家祖地,戰鼓擂動,聲震大荒。
而此時。
整個三千道州,無數大勢力,無數老怪物,都被紀逍遙那毫不掩飾的恐怖氣息所驚醒。
他們看著那道殺向神魔陵的身影,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天哪!那是誰?!”
“紀家帝子?!他冇死?!他回來了?!”
“他這是要乾什麽?那個方向是……神魔陵?!”
“瘋子!他要一個人攻打禁區?!!”
這一日。
整個三千道州徹底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