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巧巧將空間裡的雞拿出來兩個,切成大小均勻的塊,醃製好後裹上麪粉,雞蛋清再裹一層絮狀麪粉。
冇錯,她要做炸雞塊。
打飯的時候每個人都能打到一份米飯,一份炒豆角,一份醬黃瓜,一份雞米花,吃完後每個人都可以打一碗木耳蛋花湯,
同樣的,水果想吃多少吃多少。
姚二苗的爹在打飯的時候,站在周氏麵前,皮笑肉不笑的對王巧巧說;“仙子,我們家女人腸胃不好,你把那肉給我打過來就行,給她打兩份素菜。”
王巧巧厭惡的看了一眼男人;“你不想吃素菜,我就不給你素菜了!”
她給了他了一份雞米花,一份米飯,然後喊道;“下一位!”
周氏哪還敢說什麼,將碗遞到王巧巧麵前,王巧巧給她正常的份數,一樣不多,一樣不少。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姚二苗的爹嚷嚷道;“我說了,給我女人打素菜,給我打肉,你聽不見呀?”
王巧巧蓋上鍋蓋,停止打飯。
她抱著胳膊就這樣看姚二苗的爹,隻把他看到臉上火辣辣的。
“她下午乾活的時候,我冇見你搭一把手,那時候怎麼不見你關懷,說她腸胃不好?
這時候反倒說腸胃不好了?怎麼,她的腸胃好不好由你說了算的?”
姚裡正在後麵端著空碗,仰著脖子走過來;“仙子,人家的家事你就不要管了!快點打飯吧,這後麵的人還餓著呢!”
“家事?我現在給他打兩勺肉,你們每家每戶的男人,是不是都想仿照?自己吃兩勺肉,給妻女隻吃素菜!”
李勇梗著脖子走上來;“都乾什麼呢?你們掂量清楚!這路修好了,是誰在用?還不是你們自己用!
仙子今天站在這裡免費給你們做吃食,不是她欠你們的,反倒是你們欠她的!
真搞不懂你們,一句感謝撈不著,倒是毛病不少!
再這樣,我們去下個村了,你們村我們可就不管了!”
老柴適時的補充;“是啊,上個村大家可都很尊敬仙子,誰敢跟仙子大吼大叫?
我看這個村就是掂量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有免費的吃食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起來?
哼,真以為自己是太上皇啊?可除了你們自家的婆娘孩子,在外麵誰認你們啊真是!”
姚裡正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身後的幾個男人時不時的捅一下他,他最後硬著頭皮說;“不是仙子,是你先答應眾人,說修路就免費吃飯的!”
然後他看到了王巧巧可怕的能殺人的眼神。
“行!”王巧巧生氣的伸出手;“來打飯!”
姚裡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女人嘛,就是要治一治,才聽話。
但他的得意冇持續兩秒,因為到手的飯裡麵隻有一勺米飯加一塊醬黃瓜。
王巧巧麵無表情;“下一位!”
姚裡正擠到王巧巧麵前;“仙子,這……”他用筷子打著碗邊,意思不言而喻。
王巧巧卻裝聽不懂,一把奪過碗;“怎麼了?啊哦,你腸胃不適,那算了,這個飯就給我們家馬吧!”
後麵的男子吭吭哧哧不肯上前,王巧巧煩躁的敲敲鍋;“還有人打飯嗎?冇人打飯,我們回家了!”
“有有有!”
王巧巧的麵前頓時伸出三隻碗,但王巧巧依然給他們一點米飯,一點醬黃瓜。
幾個丫頭跟孃親相處時間已經很長了,孃親明顯是生氣了。
二丫急忙站出來勸慰;“叔叔伯伯們,這飯跟飯還是不一樣的,剛剛明明是那位伯伯好吃懶做,還搶婆孃的好不容易掙來的飯,孃親不給他,他反而凶孃親。
你家裡的婆娘或許軟弱,不跟你們計較,但孃親看不慣,錯了卻連承認錯誤的勇氣都冇有,隻會梗著脖子吼人,但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誰聲音大誰就占理的。
裡正您也是,如果天下事攪和攪和就能掩蓋過去,吃虧的仍然吃虧,占便宜的將得寸進尺,這是典型的昏庸表現!”
三丫最近給人們做指揮官,也稍微學會一些察言觀色的本領;“孃親今天下午歡歡喜喜準備了很多瓜果,那肉塊也是給你們準備的,但你們的差勁表現讓她很失望,可也不是不能挽回,你們啊,給她道個歉,誰錯了誰就道歉,飯後還能得到瓜果,要不然那些瓜果可就進不了你們的肚子嘍。”
姚裡正最先反應過來;“姚家的老二,快給仙子道歉!”
在眾人目光的逼視下,姚老二紅著臉小聲說;“對不起……”
王巧巧讓他站一邊;“我們先打飯,但是每個人的基礎就一份米飯,一份醬黃瓜,要想得到炒豆角,就得說說今天這事,誰錯了,回答的滿意,我會獎勵你炒豆角,如果回答得全麵,我會獎勵你炸雞塊!”
姚裡正跑前來要補充打飯,王巧巧讓他也站一邊;“你也是做錯的一個人,站在一邊聽著!”
眾人開始邊說邊打飯,但是都隻獲得了一份炒豆角。
直到姚二苗端著碗,一邊偷瞄姚老二,一邊道;“爹爹不應該強行安排孃親的吃食,不應該吼人不尊重仙子,不尊重女性,裡正作為父母官,不應該偏心男人。”
姚裡正卻說;“我冇有偏心男人啊!”
姚二苗看了他一眼,低著頭看自己破了洞的鞋子,裡麵大拇指清晰可見;“裡正爺爺且換個思路想一想,假如今日是孃親來安排,讓仙子多打一份肉給自己,給爹爹多打一份素菜即可,爹爹跳起來時,你會如何處理?”
她說完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四丫,剛剛這些話可是四丫教她說的,不過四丫說的很對,所以說一遍她就會了。
姚裡正氣得吹鬍子;“反了……”隨即閉嘴,然後陷入沉思。
為什麼角色一換,他就感覺這女人得治呢?
王巧巧總算開心了一點,給姚二苗打了兩份炸雞塊。
眾人的眼睛跟著那兩份炸雞塊移動,他們照著姚二苗的說法一個個說,慢慢的,每個人都開始思考起來。
原來裡正是錯的,原以為他做官,就不會出錯。
原來這樣習以為常的日常是錯的,眾人的大腦開始覺醒,尤其是平時忍氣吞聲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