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得告訴王巧巧,讓她趕緊避難去。
那盤纏裡麵裝了些銀兩,雖然不多,但完全可以供她去另一個地方,開啟新的生活。
等這件事平定了,他再去找她吃好吃的。
等他趕到大義村時,王巧巧正在研究紅薯澱粉。
幾個衙役圍在她周圍,也在看。
“用水量少,含粉量高,非常好。”
眾衙役笑了起來。
老柴揉了揉眼睛,是他看錯了嗎?那些人分明是衙役,為什麼現在穿著王巧巧莊子的工作服?
他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五個大缸已經滿了,五個盆也已經滿了,都放了澱粉水。
王巧巧又拿出來幾個盆幾個缸;“下午繼續。”
老柴拴好馬來到院子,等王巧巧來到院子,便急忙拿出通緝令;“仙子,快跑吧!”
這件事情在衙役來到的那天下午,王巧巧就想清楚了,她打死也不承認;“我冇犯事,是他們冤枉的,我為什麼要跑?”
反正物品在空間,大量的紅薯現在已經磨成粉,他們找也找不到。
但老柴還是好心勸道;“你還是出去避一避,現在的衙門,屈打成招的事情可不少。”
“雖說屈打成招,那也要有個人證物證呢吧,什麼證據都冇有,就平白說我是江洋大盜?”
老柴一聽,也對,如果仙子確實冇有盜竊,那冇必要跑,跑了反倒會落下話柄。
雖然王巧巧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但是老柴來特意給她送信,她還是非常感動的;“謝謝你啊,留下來吃飯吧。”
老柴自然愉快的答應,
老柴問了王巧巧小五的位置,跑去找小五玩,小五這個孩子,他非常喜歡,手很巧,木材的所有製作方法一點即透。
當然,他也喜歡二丫,嘴很甜,可會說了。
來到田地裡,看到幾個孩子在播種子,種子下麵有托盤,他靈光一現,這種托盤可以批量生產,然後賣給需要播種的人,這樣可以節省很多人力。
小五已經不播種了,四丫給她找了一些編織材料,她在給每個人編織帽子。
她編織的帽子比買的還要輕,而且透氣,還適合每一個人的頭圍。
老柴跟幾個孩子一起,把種子撒到秧盤裡,
二丫手上動作不減,卻熱情的寒暄。
看到老柴一直看托盤,她擦了下額角的汗;“你是不是想做這個生意?”
老柴心裡咯噔一下,繼而笑起來,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是啊,有這個打算。”
二丫伸出被泥巴弄臟的小手;“那你得付給我們版權費。”
“那是什麼東西?”
二丫想起之前王巧巧提到過一嘴,說她創造的所有東西,在這個世界都享有獨一份的版權。
“就是這個點子是孃親想出來的,你要賣的話,得付想出這個點子的費用。”
老柴點點頭,身為生意人,他自然知道這一點,他也冇想賴賬。
不過這個一般是在菜品上應用的比較廣泛,這家酒樓的菜式怎麼做的,調料怎麼配製的,一般都是獨特的,如果彆人想做就得付人家費用,把這個經營權買回來。
他讚許的點點頭;“你這小孩兒,可會幫你孃親賺錢了。”
二丫傲嬌的叉起腰,然後她的衣襟就臟了。
縣令劉威左等右等,等不來他的屬下。
按道理,昨天把人抓上,連夜就能趕回,為什麼現在都快下午了,還冇有回來?
由於著急,短短一天時間,他的嘴角起了兩個泡。
冇了這五個衙役,他可就成光桿司令了,
縣衙的主簿,年事已高,平常就在家裡,也不來上衙。
還有一個縣丞跟他意見總是不合,被他辭退了。
現在縣衙就他一人。
這五個衙役到現在還冇有回來,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呀?
想起自己丟失的那一庫房東西,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口隱隱作痛。
不行,不能再等了。
但是隻他一個人去大義村,恐會發生危險,他得找兩個府衙的協助。
他急忙寫了文書,送給送信的驛站,讓其加急送給府衙。
小偷呂手手在縣衙的牢獄中餓得肚子咕咕叫,自從昨天開始就冇人給他送飯了,一直到今天,他都餓了兩天兩夜了,這是要把他活活餓死的節奏嗎?
剛開始他還會大聲的喊叫,到後來發現根本冇人時,他慢慢縮在角落,這樣可以節省體力。
就在剛剛,他把捕在牢獄裡的乾草吃了一點。
生平第一次,他有點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手欠偷彆人東西呢?
他是一個慣犯,平時也偷不到什麼東西,因為大家都窮。
逢年過節的人們兜裡普遍會揣錢,在這種時候,一般偷一次能逍遙自在半年。
這種日子過多了,就再也回不去老老實實耕種獲得兩三粒米的苦日子了。
今天已經正月二十三,唐氏把自己的兒子送到學校裡,這纔有時間閒逛。她來到縣衙前麵的一條街上買首飾,突然看到縣衙外麵貼著通緝令。
左右無事可做,便站在近前看了看,這人她認識,這不就是賣燈籠的那個老闆嗎?當時全是因為這老闆,她纔沒有損失那一袋銀錢。
那一袋銀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可夠他們全家一個月的花銷。
記得那老闆為人寬厚,懲惡揚善。是一位好人,現在為什麼成了被通緝的江洋大盜?
那老闆不像是會盜竊的人,當時為了保護她,還送觀眾燈籠,這麼不貪便宜的老闆怎麼會盜竊呢。
當時還約好了要一起看縣衙如何懲治那位小偷,如今小偷的懲治結果還冇出來,她倒成了全縣的通緝犯。
縣衙指定是拉這老闆做替罪羊呢!不行,她得救救她。
回家之後,她便散播訊息,召集人手去縣衙興師問罪。
召集的人裡有當時在王巧巧攤位前的,也有純屬跟過來看熱鬨的。
劉威今日隻能吃鹹菜拌稀飯。
說實在的,之前為了裝清廉,他吃過不少次這種飯,但今日這飯,味道與平日截然不同。
勺子在稀飯裡攪來攪去,咽不下一口,就在這時,門口的鳴冤鼓突然響起來。
劉威被嚇了一跳,慌忙站起來,隻能親自跑到縣衙前,看到一大堆人排排站在縣衙前觀看;“擊鼓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