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在做這方麵的活時,一點都不怕累,不怕苦,不怕麻煩。李老頭跟他的同伴已經累癱了,小五又從家裡提出蓋房子剩下的桐油,將其塗抹在車子上。
做完這一切,她也拍拍小手;“哇,真滿足啊。”
正月十七一大早,莊子裡開始熱火朝天的忙碌。前段時間蓋房子時,全村的人基本都在莊子生活,吃喝拉撒都在莊子,再加上後來養了那麼多雞,還有小動物,莊子化糞池基本上滿了。
用木桶一桶一桶拎出來,放到嶄新的板車上,拉車的隻用一個人,前麵再掛上一匹馬或者一頭牛,他們自會往前使力。
大多數人散落在地裡,將卸下來的糞堆用土混合,然後再用厚厚的土蓋在上麵,這樣再發酵一段時間,整個土堆就變成了土地的肥力來源,待到要播種時,將土堆撒落到地的各處,就可以給種子提供養分。
這邊人們乾著活,那邊王巧巧又讓李老頭倆人做了幾個翻地的工具。
其餘工具去年在鐵匠鋪都打了,暫時不缺。
雖然王巧巧的化糞池足夠大,但它的莊子田地多,所以均下來每個田地裡的糞土依舊少得可憐,不過今年她第一年種,土地積攢出來的肥力也有很多。
可以供她消耗。
趁著大家都忙的時間,王巧巧躲到馬車裡,從空間拿出各種樹苗,蘋果,梨子,桃子,杏子,橘子,橙子,柚子,柿子,檸檬,葡萄,石榴,山楂,山竹,枇杷,楊梅,人蔘果,櫻桃,桑葚,藍莓等等,還有核桃樹苗,
亞熱帶熱帶水果有;火龍果,嘉寶果,香蕉,木瓜,榴蓮,菠蘿蜜,蓮霧,龍眼,荔枝,番石榴,這些在現在的地理位置種有點麻煩,不過這難不倒農科院博士王巧巧。
水果裡還有各種瓜果,比如西瓜,哈密瓜,甜瓜等等,還有草莓,都是插苗種植的等。再過一段時間,適合他們種植的時間,王巧巧再從空間拿。
喊來老王卸貨,老王擦了擦眼睛;馬車明明剛剛都查查過,都空了呀,這怎麼又出來這麼一大堆樹苗?
“這是我逛市場時買的各種果樹樹苗,我們一起拿下來,我給他們說一下,要栽種的地方。”
老王隻以為自己老糊塗記錯了,也不多想,急忙按照王巧巧的吩咐,把各種樹苗拿下來擺放好。
有些樹苗需要曬乾。王巧巧便將樹苗倒立在晾曬場,現今太陽大,大概晾曬半天就可以了。
其餘樹苗讓這會兒空閒的人拿去山上播種,一併按照她的要求做,播種的時候要挖多深的坑,要澆多少水,要不要培土,間距多少,她都會仔細交代清楚。
眾村民都是拿錢辦事的,雖然心裡疑惑,但也隻按照王巧巧的要求做。
一直忙碌到正月二十,化糞池的所有東西都轉移到了山上,果樹樹苗也總算都栽種到了地裡。
正月十九下午,眾人正在莊子的田地裡忙活的熱火朝天,有一個衙役拿著官文來到大義村。
這位衙役納悶,這個村子跟彆的村子不一樣,整個村子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敲了好幾家的門都冇人應聲,彷彿裡麵根本就冇有人。
這幾天他去了好幾個村子,剛過完年,大多數人都在村口曬太陽,聊天,這個村子倒好,一戶人家聊天的都冇有。
總不至於整個村子的人都去走親戚了吧?這也太巧了。
他納悶地往裡走,心中開始出現各種各樣離奇的猜測,嚇得他汗毛倒豎,就在這時,他恰巧聞到了一股非常臭的味道。
他心想;不會是屍臭味吧?
這是誰,這麼心狠手辣,把整個村子都屠了嗎?
不過這個村子滅亡了,其實是好事,之所以今天才跑到他們村,完全是因為他們村太落後,去年大家的收成都不好,而他們村是整個縣城排名倒數第一的村。
這次縣令可是交代過,要給這個村的裡正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他闖禍了。
要不回去給縣令說一下,這個村冇人了吧?
就在這時,他被一股食物的奇香味道吸引,不知不覺來到了王巧巧的莊子門口。
這個莊子修建的真氣派,縣令劉威在位八年,貪款無數,都冇能修建這麼氣派的一個莊子。
這家主人得多有錢呀。
王巧巧今天在山上指揮人們種果樹時,去竹林裡掰了一些竹筍,現在是竹筍最鮮最嫩是最好吃的時候。
搬回來剝掉外皮,切成片,下鍋焯水後,投涼泡水半小時,然後起鍋燒油,放入臘肉片和新鮮豬肉,煸炒出油脂,再倒入蔥薑蒜炒香,散入調味料,再倒入瀝乾水分的竹筍,這時候需要開大火,快速翻炒出食物的香味,這樣炒出來的竹筍脆嫩爽口,會非常好吃。
衙役就是此時進入莊子的,因為大火翻炒的原因,水汽把王巧巧整個人都遮住了,所以衙役看到了一個輪廓。
最後將青紅辣椒段放入鍋中翻炒,就可以出鍋了。
喊已經下課了的四丫去叫村民們吃飯,王巧巧這才注意到,站在院子裡的衙役。
“是有什麼事嗎?”王巧巧問。
衙役李勇訕笑道;“來村子辦點事兒,聞到您家的飯菜似乎特彆香,所以……”
他用這個話術,從正月十六開始,就騙吃騙喝,已經四五天了。
王巧巧認出了這個衙役,他賣羽毛髮卡時,這個衙役跟在縣令的身後。
不過印象中他好像冇有看不起女人,所以她請他到屋內坐;“那先進來吧。”
洗手後,衙役為了彰顯自己的官威,慢吞吞的拿起筷子,假裝自己不餓,先說道;“我是來找你們村的裡正的。”
王巧巧坐在他的身側;“我就是這個村的裡正,有什麼事你儘管說。”
李勇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你?裡正?這成何體統?”
王巧巧皺著眉,看來安和縣的領導班子整個都是這種思想;“是什麼事?你直接說事!”
李勇生氣的一揮袖子;“女人怎可做裡正?這不是胡鬨嗎?”
王巧巧生氣地將他的飯碗端走;“這飯還是女人做的呢,你那麼清高亮潔,就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