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近一點,便能聞到一股甜膩膩的栗子糕的味道,小孩子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非常好吃,他們瞪著大眼睛在攤位上搜尋香味的來源。
王巧巧隻恨冇有後世的香味噴霧,要不然噴一點栗子的香味噴霧,整條街都會瘋狂。
“這一個多少錢呀?”一個約摸十歲左右的男孩子,問王巧巧。
王巧巧說;“一共五文錢,裡麵有栗子糕,非常好吃。”
男孩倒是痛快,數了五個銅板,給了王巧巧,挑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圖案,把燈籠提走了。
王巧巧邊笑邊擺攤,看來今天是一個不錯的日子,還冇擺好就已經開張了。
過了冇一會兒,攤前來了一個夫人,拉著那個男孩,把燈籠放到王巧巧攤位上;“退錢,這麼小的小孩的生意你也做?”
王巧巧檢查了一下燈籠,倒是完好無損,可以退,但是裡麵的栗子糕早就不見了。
“這個退不了,裡麵的栗子糕已經被吃冇了。”王巧巧說。
那位婦人眼珠子亂轉;“什麼栗子糕?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不是賣燈籠的嗎?燈籠在這兒,退錢。”
王巧巧扶額,看來無賴哪個朝代都有;“我們這燈籠裡麵,是有栗子糕的,所以攤位前纔會有一股栗子糕的味道,你聞不到嗎?栗子糕冇有了,這個燈籠退不了。”
逛燈會的人大都無事可做,聽到這邊有吵嚷聲,紛紛圍了過來。
“嘿,我說你這商販怎麼這麼無理取鬨?大夥兒睜開眼睛看看,都能看到栗子糕嗎?憑什麼說栗子糕冇有了,就退不了?”這夫人眼見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反而氣勢更足。
笑話,她之前可是用這種方法坑了不少商販呢。
一般老闆見到眾人都圍上來,為了不影響自己的生意或者招牌,都選擇忍氣吞聲,畢竟商家都講究一個和氣生財。
但偏偏他遇上了王巧巧,王巧巧做的就是一錘子買賣,並且他堅信自己的品質如果很好,客人都會圍上來。
王巧巧隨意打開一個燈籠,取出裡麵黃澄澄金燦燦的栗子糕,立馬一股栗子糕的香味撲出來。
“我的燈籠裡都會放一個栗子糕,而且每個栗子糕裡的外麵都包了一層油紙。”她拆開夫人放到她攤位上的那個燈籠,展示給大家看;“這個裡麵什麼都冇有。”
“嘿,這不是馬家那個愛占便宜的媳婦兒嗎?現在各個商店對她避之不及,又跑來欺負小攤販了?”王巧巧回頭一看,居然是曾經來過莊子吃過飯的,應該是鐵匠老闆的一個朋友。
夫人一聽這還了得,錢也不要了,提起燈籠,抓起孩子一股腦消失在人群中。
他走後,眾人將王巧巧的攤子圍得水泄不通。
“這小燈籠精緻啊,小小一個放著也不占地方,拿著也不重。”
“裡麵還有栗子糕可以吃呢,給我來兩個,我要送給我的好閨蜜。”
就在眾人哄搶時,大丫看到人群裡有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正偷偷的把手伸到另一個人的口袋裡。
她跟四丫對視一眼,四丫點點頭。
兩人看向王巧巧,準備問問孃親該怎麼辦?但是王巧巧和二丫正忙著數錢算錢,一點都顧不上她倆。
兩人還拿不定主意,但是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聲;“有小偷!”
然後就聽人群亂鬨哄的,有人驚呼;“哎呀,我的錢包不見了。”
“我的玉佩也不見了。”
四丫盯著那個小偷,那個小偷已經急速的後退,準備撤離。
四丫顧不上想其他的,撒開腿就追。
很快,四丫在人群外將人絆倒,大丫緊隨其後將人抓住,這是她倆合作多年的默契。
就在這時,衙役們疏通人群。
“哎哎,都散開點散開點,把路都堵了。”
丟了錢包的女人立即撲倒在衙役麵前;“官差,求求你幫幫我,我的錢包剛剛被小偷偷走了。”
其他被偷了財物的人伸長脖子;“官差,我的玉佩也被偷了,快抓小偷!”
衙役厭煩的看了一下這兩人,淡淡道;“逢年過節的街上小偷很多,都看好自己的錢包,裝好自己的重要物品……”
那女人著急打斷;“不是的官差,我的錢包纔剛剛被偷,您派人去找,肯定能找到小偷的。”
因為著急,她抓緊了官差的褲腳。
官差一踢腳便甩開了這位夫人,他皺眉不悅道;“本官差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休要妨礙公務!”
眾人雖有不滿,但都畏懼官差,隻能就此作罷。
很快,官差就來到了王巧巧的攤位前;“怎麼又是你?不是不讓你擺攤了嗎?”
“這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非要把你的攤位收走。”
王巧巧怒目圓睜;“為什麼小偷逍遙法外,你們不去追捕,我在這裡老老實實做生意,你們卻要收走我的攤位?”
二丫站在凳子上;“就是,你們欺負老實人!”
那官差痞笑著;“就欺負你們了,怎麼了?反正你們孤兒寡母的也冇人管。”
眾人的拳頭攥緊。
這時,大丫拎著小偷的耳朵來到官差麵前。
冇成想,還冇開口,官差便驚叫道;“哎呀,成何體統呐,一個小女娃居然如此暴躁!”
“你看把人欺負成什麼樣了?”說著,衙役就要上前解救小偷。
王巧巧眼底儘是厭惡的寒光;“大丫抓的是小偷,他的胸口還有贓物,你們身為百姓的父母官,每天拿著百姓給你們的俸祿,回頭看看自己配坐在那個位置嗎?”
官差還想狡辯;“什麼小偷,亂抓個人就想顯威風嗎,你以為抓小偷跟梳頭髮那麼簡單啊?頭髮長見識短。”
那被偷了錢包的夫人從小偷懷中掏出自己的錢包,帶出嘩啦啦一堆銀錢,還有彆人的錢包。
“呀,那不是我的錢包嗎?”
“這是我的玉佩!”
眾人義憤填膺,上前拿自己的物品的時候,就會對小偷拳打腳踢。
官差卻護著小偷;“差不多得了。”
“應該怎樣判刑,我們官府自會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