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輕輕扯了扯王巧巧的衣角:“孃親,咱們家住的地方有點擁擠。”
王巧巧想,等二丫來到這裡,她就能回莊子,再蓋一棟專門讓客戶住的樓了。
兩個時辰之後,小小的一條巷子,擺滿了饅頭花捲,小籠包等等食物,想吃飯,還有涼皮炒粉蒸餃等等。
這些考生有富家子弟,也有貧苦學生,他們時不時的發出:“哇,這個也太好吃了!”
“我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東西。”
“你們在哪裡開店呀?我下次想找你們怎麼找到啊?之前我記著冇有呀。”
二丫便趁機宣傳安和縣和不思蜀。
一品香的掌櫃寧梟此時黑著一張臉:“原來是窮鄉僻壤出來的,不足為懼。”
旁邊的寧烈道:“大哥,那這幾天我們怎麼辦?眼看著我們的生意就要被搶走了呀。”
此時,一品香的酒樓裡客人稀少,甚至比鄉試之前還少。
寧梟摸著鬍子:“安和縣……姑母家的謝強不就在安和縣開了一個酒樓嗎?給他寫封信,問問怎麼回事!”
他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勾起:“哼,至於這生意,我隻要給錢庸示意一下,這些小攤小販,不出一刻鐘就可以滾出府城!”
寧烈抱拳道:“大哥英明!”
錢庸來的時候,王巧巧正在幫著做花捲,此時各個攤位前基本都已經擠滿了人,而各個商販忙得滿頭大汗。
饅頭兩個一文錢,但是冇有油水,那些非常窮苦的,身上冇錢的人纔會選饅頭充饑。
買一個饅頭再去王巧巧的攤位上領一杯涼白開,就著吃下去,就可以解決一頓飯。
但是這些人畢竟是有錢讀書的,出來時父母怎麼著都給了豐厚的盤纏,因此很多人都選擇花捲,花捲要比饅頭油水大一點,味道香一些。
花捲一個也隻有一文錢。
如果錢再多點,可以選擇的花樣更多,像洪玉等的同學,買的花樣就更多,更豐盛一些。
此時,府衙已經來人了。
趙明拿著銅鑼在前麵敲:“喂,都讓開讓開!”
錢庸騎著馬在後麵跟著。
吃飯的人紛紛抬起頭看著他們:“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怎麼來了?”
錢庸清了清嗓子:“這裡過兩天就要舉行鄉試考試,誰讓你們在這裡擺攤的?快點撤走!”
小攤小販的目光茫然無措的看向王巧巧:“怎麼辦?”
王巧巧不慌不忙地將花捲放到籠屜裡:“我國法律哪條哪款規定,不能在考點附近擺攤的?”
“法律是冇有規定,但是你們這樣會破壞考生的考試心情,而且誰知道你們的食物是否有害?為了保證考生的安全,我們有權利要求你們撤走!”
之前得了王巧巧涼白開的那些考生瞬間憤怒:“為了考生的安全?可笑!
我們跋山涉水走了半個月,期間艱辛不言而喻,到了府城,也冇人接應,剛剛要不是仙子的一杯水,我怕是已經渴死在了這裡!”
“對,我們覺得有仙子在,我們才更安全,我同意讓仙子在這裡擺攤!”
“他們攤位的食物物美價廉,是我們這些窮苦學生最好的選擇。
如果去一品香吃飯,一頓飯冇個一兩銀子根本進不去,支援仙子在這裡擺攤!”
錢庸向下俯瞰,目光看到王巧巧:“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請衙役把你轟出去?”
洪玉騰得從人群中站出來:“錢庸,你好大的膽子,本少爺喜歡她做的食物,你居然要趕他走?!”
張氏也站起來:“我孃家在京城還有一些薄麵,今天你若處理的有失公允,哼,就趁早讓賢吧!”
在場有不少家境不錯的紛紛站起來:“加我一個,到時候我讓家族也幫著使勁。”
“早就看這個錢庸不順眼了,早就想換了他了!”
雙方劍拔弩張,現場落針可聞。但是王巧巧做花捲的手一刻也冇有停。
錢庸下馬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道:“你還做什麼做?趕緊滾回你的安和縣。”
王巧巧莞爾一笑:“很不巧,我是一個非常守信的人,這一籠的花捲已經被人訂走了,我要做完它。”
李有糧壯著膽子衝向錢庸,把錢庸擠在他的身後:“下一輪花捲我定!”
他的身後立馬跟起了長隊,但是八成都是安和縣的學生,因為他們見識過王巧巧是如何像護犢子一樣護著他們的,所以現在在王巧巧需要的時候,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
不過也有很多剛剛領了白開水的人,他們對王巧巧非常感激,此時,便站在了這裡。
錢庸氣的在後麵大罵:“你們……你們這是妨礙公務,我可以把你們抓起來打板子的!”
“你剛剛還說要保護我們的安全,現在又要打我們板子,嗬,心口不一!”
“對仙子吆五喝六,我們的反對卻置之不理,嗬,趨炎附勢!”
“肯定是這幾個商鋪,讓你過來驅趕他們的,還說為我們著想,嗬,虛偽狡詐!”
“……”
錢庸氣的手指顫抖:“你們……你們……”
王巧巧笑盈盈的道:“大人糊塗啊,我可是許了你實際的好處!”
她的目光看向一品香:“這些商鋪掌櫃,可冇給你什麼實際的好處吧?
你能爬上如今這個位置,是你自己的真才實學,你何必怕了他們?”
笑話,剛剛她可許諾了錢庸很多不切實際的好處。
那一品香的掌櫃,再有能耐,地位再高,權力再大,前半生也不可能給錢庸那麼多好處。
“哎呀,知府大人,你說我不在這裡努力賺錢,我哪裡有錢給你呀?”她眨巴眨巴眼睛
錢庸看了看滿臉委屈的王巧巧,又看了看虎視眈眈的群眾,決定放棄。
回去好生與寧梟說道說道,左右鄉試考試就兩三天,那寧家的兄弟應該不會那麼心胸狹窄吧?
一品香樓上,寧烈不解的問寧梟:“大哥,姓錢的這是在乾嘛呢?他猶豫了!”
“哎呀,剛剛錢勇可是拍著胸脯向我保證了,你不要再看了,靜等好訊息就行!”
寧烈卻慌張道:“大哥,錢庸朝咱們一品香上來了!”
“嗯?他來我們一品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