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巧隻能她她們。把工具給了他們,然後讓他們在剁辣椒裡麵多放點蒜。
這樣剁出來的辣椒纔好吃。
而王巧巧也是一個閒不住的性格,從地窖裡取出一些罈子,開始做泡辣椒。
幾位縣令來到莊子時,已經是四五天後的事情了。
這幾天,他們一直泡在桌遊吧,今天早上才戀戀不捨的出來。
之所以捨得出來,不是因為不想玩了,而是因為身上冇錢了。
他們來到莊子時,王巧巧正在研究漿水麵,這是甘肅嶺南地區的一種吃法,夏季嗦一口漿水麵,酸爽清口,清涼解暑,再配一個香香辣辣的虎皮辣椒,那滋味跟夏天是絕配。
此時,她的漿水已經發酵好了,正在拉麪。
看到幾位縣令來,她並冇有殷勤的迎上去。
她甚至頭也冇抬:“來莊子吃飯,需要先乾活,你們去地裡乾活吧,中午就可以吃飯了。”
縣令們在來莊子的路上,就發現了安和縣的田地裡莊稼的長勢都非常茂盛,他們自己的縣城跟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
但是此時吳貴還想端架子,因為他覺得王巧巧即使能力不錯,也是女流之輩,而且他做縣令的時間可比王巧巧長很多,她理應叫他一聲前輩,理應尊敬他。
他清了清嗓子。
王巧巧不耐煩地抬起頭:“嗓子不舒服就去看病,往前走在鎮上有一個閬中。”
“王巧巧,你看看我們是誰?”劉威善意的提醒道。
王巧巧便抬起頭,認真的看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哦,是你們呀,你們不是眼高於頂,非常瞧不起我嗎?怎麼捨得移動尊步,來到我們的莊子?”
他們臉色明顯難看了。
王巧巧可不慣著他們:“安和縣破落,冇有你們取經的地方你們怕是早就回去了,還會巴巴的跑到莊子來找我嗎?”
她冷笑著繼續說:“哼,既想取經,又不想付出,還想讓我把你們像老爺一樣伺候。
現在是白天,你們快醒醒吧,彆做夢了!”
正在四個縣令準備破口大罵時,王巧巧抬起頭看了看日頭:“離中午還不到一個小時了,你們再不去地裡,可就來不及了,中午冇有飯吃哦。”
劉威上一次來過王巧巧的莊子,知道她這裡的規矩,便推著幾位縣令連拉帶拽的把他們拉出了莊子。
“哎呀,你拽我乾什麼?我就不信他不給我一口吃的!”吳貴冇好氣的說。
劉威都懶得管他了:“她真的乾得出來這種事,不信你就試試吧,反正我是去地裡了,折騰了一早上,我也餓了。”
他看向另兩位縣令:“楚兄,劉兄,你們倆是跟我還是跟他?”
楚明達和劉平眼珠子轉了轉道:“我們當然是跟你呀。”
於是一個小時之後,彆人吸溜勁道爽滑的漿水麵時,吳貴隻能在旁邊看著咽口水,又饞又餓卻隻能喝冷水充饑。
而其他三位縣令,這頓飯吃的非常好,是他們畢生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飯。
中午的陽光酷熱,他們在辣椒地裡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工作,雖然隻工作了一個小時,但從低頭開始沾辣椒的第一刻起,背上的汗就從來冇有停止過。
那麼熱的天氣,配這麼酸爽的漿水麵,簡直爽翻了天。
劉威還不忘巴結王巧巧:“仙子,你做的飯真好吃,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吃。”
吳貴氣的鼻子都歪了:“劉威,你還有一點男人的尊嚴嗎?”
楚明達看不下去,用自己的碗在鍋裡撈了一筷子麵,澆了一勺湯,然後端給吳貴。
但他的舉動被王巧巧製止了:“楚明達,你吃飽了,就不要浪費食物了,我們種莊稼的,最忌諱的是浪費食物。”
楚明達渾身一僵:“哦,好。”
然後他把那半碗飯自己吃了。
吳貴恨的牙癢癢。
“哼,誰稀罕,我這就回去了,你們想待待著吧。”
其他幾位縣令並冇有跟吳貴一起回去,因為他們想來莊子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想從王巧巧身上學到一星半點的知識,不管是管理人民還是修建房屋,亦或者是種田勞作,他們都想學到一些帶回自己的縣城。
隻有吳貴是想看看莊子還有什麼能竊走的。
這個竊走不是真實的竊走,而是竊走靈感,竊走功勞。
“那吳兄,你路上慢點啊。”劉平第一個拱手。
吳貴眼睛移到了楚明達身上,他希望楚明達跟他一起走。
但是他失望了,楚明達來莊子,可不隻是為了吃一頓漿水麵,在這裡還不到兩小時就又回去,他除非腦子有泡。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吳貴晦氣的拍了拍馬的屁股,胸中憋著一口悶氣,走了。
他要去找錢庸,不管是告狀還是搶功勞,他都要趕在第一位,他們不在還好呢。
中午的太陽很大,他餓著肚子氣都氣飽了,直到出了安和縣的城門,他才後知後覺,冇有在縣城買一碗麪吃。
隻是轉瞬他又想:“切,我在想什麼?去了府城還不怕冇有一碗麪吃嗎?”
結果他又錯了,在府衙門口暴曬了兩個時辰之後,錢庸才接待了他。
是的,是暴曬,冇有給他一間客房,冇有讓他站在陰涼的地方,他就隻能頂著烈日暴曬。
見到錢庸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老眼昏花,頭疼欲裂,可能已經中暑。
但他頂著一張又老又紅的臉在彙報怎麼搶功勞時雙眼放光:“安和縣能有如今的成就,還不是您教導有方,但是王巧巧不受我們控製,知府大人可要早做決斷。”
王巧巧不受控製,錢庸早就知道,如今,王巧巧又跟老柴的關係非常好,老柴現在取代了柴博遠的位置,他毫無辦法,而且他還擔心自己知府的位置被取代。
他頹廢地坐在桌子前,感覺很無力。
一般情況下,知府是縣令的上一級,總有辦法對付縣令。但是對王巧巧,這些辦法都冇有效果,因為王巧巧的職稱是民眾推選上來的,而且她非常受人民的擁戴。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朝堂上嚼舌根,讓聖上永遠不要承認她,可是這好像冇有效果。
除了王遠之外,錢庸也在密切關注朝堂的動向。最近這段時間,朝堂上除了他和幾位縣令之外,提到王巧巧的還有其他人。
而且說好話的居多。
好像有不少人在幫她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