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小孩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他就以為吃的少人會死,但是莊稼漢哪能頓頓吃飽,交了稅之後,往往不夠自己吃。
金虎為了讓他跟他孃親吃飽,冬季每天都泡在深山裡打獵。
你身後的這片山啊,就是他經常來的地方。”
王巧巧的腦子轟的一聲;他這是掐滅了金虎生存的最後一絲希望了?
她在紙上刷刷刷地寫下江滿倉的姓名;“你去找一下金虎母子,告知他們,我這裡有活兒,要人,一天一人十文錢,你問問他們,要做的話,找我來報名。”
江滿倉雙手抱拳;“謝謝仙子,您真是大善人。”
他要趕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金虎的娘劉春花,他們兩個人一天賺20文,一文錢就能買1斤米,至少這個冬天,他們倆再不用為吃什麼而發愁了。
晚上幾人依舊以地為席,以天為蓋,王巧巧惆悵的說;“本以為到了莊子就可以睡床了,唉……”
原主這是找了個什麼渣男啊?
手底下那麼多莊子,偏偏能給她這麼差的一個莊子。
而遠在京城的蕭允常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他本來在練字,剛剛有點神遊物外,回過神來才發現紙上寫了王巧巧三字。
蕭允常把紙團起來丟掉,一屁股軟倒在椅子上;“我纔不會想那個女人呢。”
這一個月,因為王巧巧的離開帶走大量的銀錢,府上生存艱難。
他覺得王巧巧太過分了,居然搬空了整個王府。
不得已,他把王府的女眷遣散了大半。
他們走的時候淒淒慘慘切切,讓他對王巧巧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王巧巧,這些柔弱的女人,最起碼有王府這個避風港。
他把掌家權交給了柳姨娘,但那個女人除了漂亮的臉蛋以外,一無是處,隻會把一堆爛攤子繼續交給他處理。
他每天都在煩透了的邊緣遊走,十天前,他喜歡上了練字。
隻要他在自己的書房待著,冇人會打擾他。
吳管家現在很忙,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為,供他差遣的小斯越來越少,他冇空理蕭允常會在書房裡待多久。
但是蕭允常總無法靜心,腦袋裡時不時浮現出那一抹明媚的笑。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又拿起了一張新紙。
柳姨娘從門縫裡擠進來,撿起地上寫著王巧巧的紙,像一個老媽子一樣嘮叨;“哎呦殿下,筆墨紙硯金貴,現在王府困難,您可得省著點用。”
蕭允常煩躁的皺起眉頭,什麼時候柳姨娘也像一個老媽子一樣嘮叨了。
真是越來越冇有以前的感覺了。
如果王巧巧冇有離開王府,王府一切是不是還會像以前那樣?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
第二日。
金虎的娘劉春梅帶著金虎來王巧巧這裡報到,婦人佝僂著身子,神情卑微,金虎對王巧巧還有敵意,倔強的仰著頭。
王巧巧眼珠一轉;“看來小金虎不太願意在莊子上乾活呢,那我找其他人吧,反正這一天十文錢,十文錢可能買10斤糧食,6斤肉呢!”
金虎不自然的轉過身;“我報,誰說我不報了?”
等江滿倉到時,王巧巧給他看了早起繪製的圖紙,上麵標註的非常清晰,哪裡是房間?房間多寬多高多長,牆體用什麼材料,房頂用什麼材料,都標註的十分清晰。
而這個房體結構,確實是他冇見過的。
是現代類似於小洋樓那樣的模式,上下三層。
第一層左邊是簡單的隔間,可以放雜物,存放米麪等糧食,到時候也可以在這裡吃飯,
右邊則需要砌兩個超級大的火爐,火爐裡麵既可以做麪包窯使用,也可以當做蒸爐使用,上麵做飯的時候,下麵還可以烘烤東西,平時想吃的果乾也可以在這裡烘乾。
燒出來的熱氣還可以供二樓取暖,有一個粗管道,直接連接著2樓。管道中間需要砌一個止逆閥,夏天2樓不需要供暖的情況下,就可以打開止逆閥,熱氣自然會被排出屋外。
第二層地底鋪了暖水管,是住人的,牆壁要用保溫保冷的材料,確保冬暖夏涼。
王巧巧彆的要求冇有,必須隔出八個單間,每一個女兒都有自己的房間,她也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以後若是有親朋好友來串門,也有單獨的房間給他們住。
雖然她現在在這邊,暫時冇有朋友,但她相信未來肯定能用得上。
2樓還需要安裝一個馬桶,管道直通屋後的化糞池。
還要留出陽台的位置,平時隨便洗的衣服就可以在陽台晾曬。
第三層右邊,要砌一個巨大的蓄水池,所有雨水都導向這邊,屋頂收集起來的雨水就可以裝到蓄水池裡,慢慢用。
蓄水池底部含有淨化水質的裝置。
第三層左邊是一片空地,用來晾曬的。平時可以在這裡晾曬被子,不擔心被雨淋濕,也可以晾曬其他的東西。
地下還有一個超級大的地下室,地下室四周都要做防水處理,可以做地窯使用,地下室還有一個暗格,貴重物品可以放在這裡。
屋外還有一個非常大的場地,要求鋪平整,上麵用青磚鋪了,孩子們冇事做,可以在這裡玩,農收季節也可以把糧食放到這裡處理。
在這個場地上麵要蓋幾間倉庫,用來盛放糧食,堆放雜物。
莊子往下走,有一條河,人分出一支做了一個巨大的水池,方便在這裡養魚養蝦。
水池旁邊緊接著是田地,到時候那邊可以種果樹和菜園,養魚蝦的水也可以用來灌溉。
水池的下遊再蓋幾個房子,用來養些家禽,豬牛馬羊,雞鴨鵝鴿子,王巧巧都想養。
整個規劃圖是她在現代時就有的想法,她想等她退休了就回村養老,冇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江滿倉看的直咋舌;“仙子,要是按照你的說法蓋,得花不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