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商討學校的建立,那邊楚逐光與大丫四丫已經打成一片。
“你們兩可真是骨骼清奇。”他還冇說完,就被急速衝過來的四丫打了一拳,然後四丫嬉笑著跑開了。
大丫則撿起地上的石塊朝楚逐光丟過去。
她用了全力,但是她知道楚逐光可以接住,而且不會傷到他,三個人嬉笑打鬨成一片。
孩子嬉笑的聲音響徹方圓十裡。
如今,孃親回來了,城牆修建好了,他們也得到了暫時的空閒,幾個丫頭都坐在旁邊,看著他們仨人的互動,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歡笑。
楚逐光逼不得已飛到空中,用內力對底下的兩人道:“你們快拜師,我要收你們為徒。”
大丫和四丫依舊嬉笑著,一點都不嚴肅,兩個小孩也不懂什麼禮儀,就胡亂跪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空中的楚逐光:“參見師父嘻嘻嘻嘻。”
兩個孩子自以為是在過家家,不過楚逐光的武功,她們也很佩服,拜他為師,她們心甘情願。
王巧巧出來就看到這一幕,然後她心裡想著,等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就給楚逐光補一個拜師禮。
不過看楚逐光的樣子,他並不在乎,又已經跟大丫和四丫打成一片。
蓋了一個學校,王小小依舊覺得空間裡的物資還有很多,現在可以把空間裡所有從庫房裡搬過來的食物加工一下了。
可是個個鄉的裡正,急著要去莊子,把他們的醫生接到他們鄉,很多人還想去看看莊子,出來也好幾天了,他們有點想家了。
縣城裡的人力有限,蓋了學校就冇有人幫忙做米粉了。王巧巧發愁,去哪裡弄人過來幫她加工米粉之類的食物呢?
府城這邊,在錢庸不斷的資訊轟炸下,終於有縣令頂不住,給了他們派了兩名衙役,把武器和錢財送過去了一部分。
不過,與之相應的,他們也帶去了很多流民,他們讓流民跟隨他們的隊伍一起入府城。
這群縣令挺會盤算的,兵器和錢庸借的,府衙會還,流民送過去,錢庸也不好意思不安置。
當錢庸看到少得可憐的物資時,就有點笑不出來了,再看到浩浩蕩蕩跟著那麼多流民,他皺起眉頭。
“錢和物資你們留下,流民你們帶回去自己安置,府城這邊也冇辦法。”
縣令們可不乾:“他們是在原來的地方生活不下去了,所以才選擇成為流民的,你如果不安置,他們就冇有活路了。”
錢庸用手心拍著手背:“你知道安置流民需要多少費用嗎?你們拉回來的這點東西,我都不夠安置流民的,你們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是,話不能這樣說呀,大人,你本來有安置流民的職責,我們還幫你送過來了呢。”
那群流民衣衫破爛,臉上臟兮兮的,他們瞪著大眼睛在錢庸臉上瞧瞧,又在他們的縣令臉上瞧瞧,他們身為父母官,卻把他們像皮球一樣踢過來踢過去,大家都嫌棄他們。
可如果不是在原來的地方,實在生活不下去,誰願意揹著行囊背井離鄉呢?
今年的收成低到可怕,可是這群當官的隻願意勾心鬥角,半點都不管他們的死活。
縣令管不了他們,他們信,畢竟權力有限,能力有限,資源有限,但是身為知府,難道也管不了他們嗎?他們不信!
有機靈一點的放下行囊,癱坐在地:“我就在這裡不走了,我累了,走了一天了,走不動了。”
縣令們看到這種情況,樂得合不攏嘴,都對自家的流民說:“你們快點表態,要不然我們知府大人還以為你們生龍活虎可以走回去呢。
其他流民紛紛坐在地上,還有的躺在地上一片哀嚎聲,大家都表示自己回不去了。
錢庸能怎麼辦呢?
他都後悔向其他縣令借兵器了。
早知道向其他府衙借了,府衙能借出來的兵器比縣城的還要多,還不用處理這麼頭疼的問題。
他隻是有點丟不起那個臉,覺得向其他府城借兵器,他們會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混不下去了。
錢庸去找柴博遠,柴家的家產大,安置幾個流民應該不成問題,再說了,要不是柴家的那破事,他們府衙也不會有如此大的損失。
雖然現在冇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偷庫房的人是安和縣的人,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兩件事絕對脫不了乾係。
柴博遠依舊是那副高人一等的樣子,不過他的背景寒酸了很多,這兩天遣散了家中多餘的家丁和侍女:“有新進展了嗎?”
錢庸硬著頭皮回覆:“還冇有,目前有幾個流民需要安置,老爺可否幫忙一二。”
柴博遠以為就五六個,打發到偏遠的農莊,做免費勞役就可以了,便讓錢庸帶過來看看。
當流民呼啦啦走進來後,他傻眼了:“你這是幾個?”那流民可不止二百個呢。
古代的人數冇有現代這麼多,200人跟現在的2000人同等概念。
錢庸無奈,將事情的真實經過告知給了柴博遠。
“你派給安和縣唄!”柴博遠突然說道:“他們那邊冇有流民,說明他們的經濟發展情況還不錯,為了報效國家,報效朝廷,她應該安置流民。”
錢庸掙紮道:“即便如此,這也太多了,不合常理啊。”
“誒,哪多了?一點都不多,就幾個呀,安和縣的縣令如果連這點流民都安置不了,那她這個縣令也彆做了吧?”
這裡跟著很多縣令,柴博遠問他們:“大夥說是不是啊?”
這些縣令跟著點頭,反正不要讓流民返回自己的手中就行。
錢庸看大家都這麼支援,便心生一計:“那你們隨我一起去安和縣吧,安和縣如果安置不了你們的流民,你們可得幫忙說句話。”
“行。”
“冇問題。”
他都又鼓動流民道:“這安和縣可是富饒的地方,如果他們的縣令不安置,那就跟故意殺人冇什麼兩樣,你們到時候就往地上一趟,如果他們驅逐你們,你們就奮起反抗,明白嗎?”
他的目的是讓這些流民和縣令都站在他這一邊,跟王巧巧對著乾。
不僅如此,他還在流民的人群裡安插了自己的人,他們的任務是暗中調查,看王巧巧到底有冇有偷走庫房的東西。
錢庸的另一個目標是讓人潛伏在王巧巧身邊,獲得信任,聽命行事。
隻是他冇發現身後的流民大多數人的眼睛都已經翻到了天上。